作者:一江东月
畢竟這可是十足的大好事。
看着腥说谋砬椋钣觿t是趁此直接說道:
“既然如此,諸位上官爲何不將視線放長遠……”
他很快道:“正如丞相所說,諸藩先不去管。等他們到了藩地,只需要稍微用一些手法,蠱惑也好,誘惑也罷……”
“這個世界上,總是花花世界迷人眼,沒了聖上等人的管教,難道還擔心這些養尊處優、在藩地有着至高無上權力的藩王,真的會是……如同漢文帝一樣的賢君嗎?”
此問一出。
幾人頓時齊齊睜大眼睛。
“所以,洪流抵擋不住的時候,我們所幸就不抵擋,看着它肆虐下去,到時候纔會給咱們撥亂反正的機會。”
“而在此之前,我們要控制一個衙門。”
李佑的分析非常到位。
一写蟪几沁B連點頭,表示讚賞。
李文泰更是下意識的問道:“衙門?”
李佑笑道:“剛纔下官說了這麼多,難道諸位還沒有反應過來?”
李佑眼神挪向胡惟庸,察覺到後者給自己點了點頭後。
他這才毫不掩飾的說道:“錢莊!”
此二字一出。
幾人頓時回過神。
李文泰先是驚喜,而後則又懊惱道:“錢莊是勳貴之物,是陛下給勳貴和藩王所做的妥協,是用財權換取兵權!早在我們第一次經筵之時,我們就想過…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佑直接打斷。
“陛下當然不會同意,但是下官要說的,卻是一種迂迴的方式。”
“錢莊的上面是什麼?”
李文泰一愣,“都說了是勳貴……”
話還沒說完,他意識到什麼,連忙道:“你說的又是那……寶鈔提舉司?”
“正是!”
李佑笑道:“聖上雖然給了勳貴富貴,讓他們能開錢莊,但諸位要清楚,真正一直在錢莊管理,且名義上有管控權的,只有一個寶鈔提舉司!”
“勳貴的是爲了利潤,聖上派去的,是爲了監督。”
“而這個提舉,必須是我們的。”
“陛下對其有多看重?甚至要設立多地,此次被打服的吐蕃都要參與其中……”
李文泰苦惱道:“你不用說這些,這段時日大家都看得清楚。”
“但,如今蘇貴淵坐的穩,況且上次張舍……那孽畜之事後,陛下已經暗中調查過中書省,這個時候不宜再動……”
李文泰的話,顯然也是胡惟庸的話,想到張觀策,胡惟庸甚至滿肚子怒火。
然而下一刻。
卻見李佑微微一笑,“諸位又自困了。”
“誰說,我們要針對那位蘇提舉!”
呃?
此話一出,李文泰皺眉,胡惟庸都不由得抬頭看去。
卻見,李佑又道:“蘇提舉這段時日,勞心勞力,以至於寶鈔提舉司能有如今的作爲!”
“此……是功啊!”
李佑笑得越發的開懷,“是功就要賞。”
“既然陛下有意在年關,要再度論功行賞,怎麼能沒有這大半年來,爲寶鈔提舉司兢兢業業的蘇貴淵呢?”
說起這個,李佑又道:
“當然,諸位皆知,蘇貴淵除了執拗之外,並無太多值得關注的點……我們要在意的,一直都是那個在大本堂內,這段時日整個京城都在稱讚的麒麟兒!”
“其雖年幼,但正因簡在帝心,且一直和長孫交集,所以千萬不可不可小覷!”
“相比較蘇貴淵……他纔是個麻煩。。”
“所以,之前的交惡,不放在眼裏等等的看法,都要摒棄!”
“既是論功行賞,就讓蘇貴淵高升。”
李佑的話顯然給了腥藙e樣的視野。
只是……
李文泰還是問道:“陛下如此看重寶鈔提舉司,眼下這重要時刻,也不可能臨陣換將。”
李佑連忙道:“所以就需要一個契機。”
正說着,李佑忽然從懷中取出兩樣東西,將其攤開放到了桌面上。
腥税ê┯苟疾挥傻每慈ィ@一看頓時眼睛一眯。
只見這桌面之上,赫然是兩張寶鈔!
一模一樣,都是一貫!
“這……這是?”李文泰問道。
李佑忙道:“如諸位所見,都是寶鈔,但諸位可知道,這裏面有什麼不同?”
李文泰和一泄賳T分分將其拿起,左看右看,確實根本察覺不到什麼。
最後還是胡惟庸示意,對方有話就趕緊說,不用在這個時候賣弄關子。
李佑這才道:“這裏面有一張是假的,另一張纔是真的!”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驚愕無比,好幾道眼神重新看去,但看了半天卻根本發現不了,哪個是假的,哪個是真的。
李文泰則是驚怒道:“你這麼大膽子?僞造寶鈔?”
“尚書大人,我還沒那麼大本事。”李佑悠悠道:“要麼說民間人傑輩出……”
他拿出其中一張。
“這張與真的幾乎一模一樣,現如今,已經在民間形成規模了,下官也是無意中發現。”
“也是想趁此機會,給咱們這位中書省的寶鈔司提舉,送個大禮。”
“當然,他若能接住,這就是大禮,丞相甚至能讓他繼續高升。”
“可若接不住……”
李佑眼神逐漸淡漠,“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不僅要讓其這麼些日子所做,全都功虧一簣。”
“還要將其徹底抹除,永世不得翻身!”
第94章 大明與大元,誰強?
蘇閒現在很無奈。
他看着面前的青黴,最後的步驟他其實記得很清楚。
比如,最好的器皿,應該是透明純淨的玻璃杯,這樣一來,倒菜油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油和青黴培養液的分離狀態,然後還要用工具,將上面的那一層油污給吸取出來。
可陶罐,蘇閒根本看不到,最後還是在大本堂,看到他們那堆着的“玩具”中有個透明的水晶琉璃杯,他這纔有了工具。
再度嘗試了一次。
只留下純淨的那一部分。
而留下的部分,則需要用“活性炭”來吸附。
活性炭倒是很好製作,將木柴完全炭化,等到沒有煙霧的時候就差不多了,然後清洗乾淨,將木炭磨粉風乾,很快收工。
但接下來就很麻煩了,因爲要酸鹼平衡、過濾提純……
一系列操作後,蘇閒失敗了好些次。
幸虧他最初的樣品夠多,再加上他回到家就沒日沒夜的鼓搗這些,看的吳秀都一頭霧水,
不過自家孩子還好,馬上近年關,外面的那些孩子玩鬧的時候,把人家的窗戶紙都給捅破了,還有燒人家柴火跺的……
吳秀也就心平氣和。
連蘇閒讓她去買那種烈度酒,說是過年的時候給父親喝,她想想也是,很快去買。
誰知買回來不久,家裏面就跟酒罈子打破了一樣,到處都是酒麴的香味……
忙活了不知道多久,這段時間,蘇閒連大本堂都上的興致缺缺。
不過……天道酬勤!
終於,在十二月中旬的這一天,蘇閒看着水晶杯裏,那麼一丟丟的溶液,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簡單的青黴素溶液了。
但蘇閒看到,也不敢用。
按照道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有個顯微鏡什麼的,做一下能不能驅散一些“細菌”的試驗。
然而,沒有這些,那就得需要實驗用物了。
想什麼來什麼,已經到了十二月份中旬,距離年關也就是一轉眼的事情,恰好就在這時候。蘇貴淵領旨進宮,回來的時候,就說領到了賞賜。
作爲寶鈔司提舉,聖上特許其也要參與此次年關的盛會,並且還賞賜了兩隻羊。
據說是專門從吐蕃,千里迢迢隨着它們那些同伴而來,而驅趕他們的,正是此次對大明使者不敬的吐蕃諸國的領袖。說是國,但那都是雅稱,畢竟那個地方,一個部落一個城,都可以自稱國。
而隨之而來的,還有烏斯藏都司、以及吐蕃諸國給大明皇帝陛下準備的禮物!
朱元璋哈哈大笑,說自己也要體驗一下昔日唐太宗的感覺,讓他們也在年關的時候,跳舞助興!
而蘇貴淵被叫去,就是因爲,朱元璋要賞賜這些人“寶鈔”。需要他這幾日準備一些品相良好的“大明寶鈔”。
畢竟錢莊之事,要讓他們帶回去宣揚!
這是大明皇帝賞賜給他們的禮物,以後可以用他們,在大明的邊境重鎮中,購買我大明的特產。
絲綢、瓷器、茶葉、甚至只有官商才能交易的鹽……一切應有盡有。
蘇貴淵回到家,將這些簡單的說了幾句,卻並沒有想象之中的歡慶,反而愁眉苦臉。
蘇閒本來想問,但蘇貴淵飯沒喫上幾口,就被人緊追着家裏叫走,他面色嚴肅的匆匆離去。類似這種場景蘇閒自己倒是也見過好幾次,他這時候也忙着自己的事情,沒太在意。
話說自從“斬首張觀策等人”之後,寶鈔提舉司也迎來了大清洗,趁着機會,蘇貴淵這位兩次險死還生的提舉,反倒真正站穩了腳跟。
畢竟在此刻而言,大家都不是傻子,從陛下的態度都能看出來,其顯然就是陛下“宏圖大略”計劃之中的一份子,可謂簡在帝心。
當然,外界被傳言最多的,還是蘇閒這個進入大本堂的神祕麒麟子。
外界很多人都只是聽聞,並沒真正產生過交集。
而此次的年關盛會,陛下親自要爲洪武十一年“展望未來”!
屆時,既是陛下與民同樂,爲西征吐蕃將士們的慶功宴,也是諸臣帶着自己的妻兒,前去參與的“家常宴”!
其意義……對於許多在京官員來說,能參與其中,幾乎已經是一種認可。而對已經參與其中,且有着祕密消息渠道的的人而言,大部分的注意力,卻都早早的聚焦在蘇閒身上。
畢竟,這段時間空印、寶鈔的變化,大家都看在眼裏,能讓陛下的態度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本身已經說明其的不凡!
當然,對此一切,蘇閒還並不知情。
現在的他,在看到那兩隻羊後,目光頓時就亮了起來。
趁着孃親相送的功夫,蘇閒提着刀就衝着其中的一隻羊而去。
但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畢竟這羊太大了,再加上現在是冬天,傷口很難感染。就算感染了,也不知道多少青黴素有用。
“還是兔兔最好用。”蘇閒呢喃了片刻,隨後又想到什麼再度點頭,“雞也可以。”
馬上就要過年,這種家常菜必不可少,蘇閒也是趁着機會自己上手。
如此,三五天之後。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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