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90章

作者:释青云

  “咱們都知道,你與我蒯越,與我們蒯氏,只不過是互惠互利罷了。”

  “當初蔡瑁兄弟一死,你不也對蔡氏變了一副嘴臉麼?”

  “今日我所做所爲,不過是上行下效,有樣學樣罷了。”

  蒯越卻面露不屑,冷笑着諷刺。

  這一番諷刺,也成了壓倒劉表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劉表淪落到如此地步,都是我咎由自取啊!”

  “劉備,早知今日,我倒不如把這片基業送給你!”

  “我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

  毒酒攻心。

  劉表陡然間一聲仰天悲叫,爾後口中狂噴黑血,直挺挺的癱倒在了榻上。

  蒯越長鬆了口氣,整個人如虛脫一般,緩緩坐了下來。

  緩了半晌後。

  蒯越這才重新起身,推門走出了艙外。

  此時劉琮聽到劉表叫聲,心中不安,又折返了回來。

  一見蒯越,劉琮便慌忙問道:

  “異度,我適才聽到父親的叫聲,他老人家怎麼了?”

  蒯越淚珠奪眶而出,拱手泣道:

  “二公子節哀,主公重傷不治,沒能支撐住,已經去了啊!”

  劉琮如遭重捶一擊。

  他瞬間呆若木雞,搖搖晃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第080章 曹操:你撿漏還撿上癮了?咱讓孫策給咱白打工,幫咱拿下夏口!

  “父……父親他死了?”

  劉琮聲音顫慄,整個人如丟了魂魄一般。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雖有爭儲的野心,但多年以來,一直都蜷縮在劉表的~羽翼保護之下。

  突然之間,那個爲自己遮風擋雨的父親沒了-!

  他要直面外面的世界,直面來自於劉-備的狂風暴雨。

  此刻的劉琮,根本還沒有做好準備,既無能力又無那份魄力。

  “怎麼辦,異度,我該怎麼辦?”

  “父親沒了,父親他沒了?”

  “劉備若是率軍追來,我該如何是好?”

  “異度,你要幫幫我,幫幫我啊~~”

  劉琮猛然爬起,緊緊抓住蒯越,就象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僅有的一根救命稻草。

  看着眼前這個手足無措,對自己徹頭徹尾依賴的孩子,蒯越嘴角鉤起一抹玩味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二公子莫慌,有越在,天塌不下來。”

  蒯越當即將劉琮扶了起來,正色道:

  “荊州乃是劉家的基業,景升先公不在了,理當由二公子繼位。”

  “我等當奉二公子爲荊州新主,率我等同仇敵愾,與劉備死戰到底。”

  “爲景升先生報仇,爲我們死去的荊州兒郎報仇雪恨!”

  慷慨激昂之下,蒯越對着劉琮便拜了下去。

  左右皆是蒯越親信,他這麼一帶頭,腥宿Z然向着劉琮下拜。

  看着跪伏的腥耍瑒㈢腥挥蟹N不真實感。

  “這些人,他們是在奉我爲荊州之主嗎?”

  “我成了荊州牧,我當真成了荊州牧?”

  劉琮思緒翻蕩,突然間清醒過來,眉宇間瞬間閃過一道欣喜若狂。

  但下一刻,他便將那份狂喜,強行壓制了下去。

  “琮還年幼,才疏學湥蛛y當大任,有負異度你的期望呀。”

  劉琮推辭謙讓起來,同時也是在試探蒯越。

  蒯越則一拱手,神色鄭重道:

  “所謂父業子承,縱然主公年幼,也理所當然繼承這荊州牧之位。”

  “況且越也會盡心竭力輔佐主公,以報答景升先公的知遇之恩!”

  “請主公以荊州蒼生爲念,萬不可再推辭。”

  見得蒯越態度如此堅決,劉琮方纔暗鬆了一口氣。

  於是又假意推辭之後,方纔勉強接受了蒯越的擁戴。

  蒯越如釋重負,便令在戰船之上,爲劉表安設靈堂。

  劉琮則在劉表靈前繼位,以荊州牧自居。

  “異度,我雖繼承了州牧之位,但眼下江陵已失,我軍死傷殆盡。”

  “這般危局,我又當如何收拾殘局?”

  劉琮愁容滿面的問道。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這個荊州牧已是四面楚歌,隨時有可能性命不保。

  “荊南四郡已無兵可去,去了只是等死。”

  “那黃祖擁兵自重,連景升先公的號令都不聽,何況是主公你。”

  “我們唯一的出路,便是即刻前往柴桑,去依附那小霸王孫策。”

  “介時我們便與孫策結盟,依靠主公你的號召力,藉助於孫策的兵馬,重新殺回荊州。”

  “唯有如此,我們方有擊退劉備,收復失地,爲景升先公報仇雪恨的機會。”

  蒯越將早就醞釀好的計劃,向劉琮獻上。

  劉琮臉色一變,眼神爲難道:

  “異度啊,我可曾想過,我劉家與那孫策,可是有殺父之仇!”

  “你讓我去依附孫策,豈不是讓我往火炕裏跳?”

  蒯越臉色一沉,冷臉反問道:

  “主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想說,我蒯越會害你不成?”

  這話中,明顯有不悅的意味。

  劉琮心中一慌,忙是訕訕一笑,否認道:

  “異度你這話說的,我是你一手扶上州牧之位的,我怎麼會認爲你會害我呢?”

  蒯越也不屑與他多解釋,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與孫策有殺父之仇的是主公和黃祖,以孫策的氣量,未必會牽怒於主公。”

  “形勢到了這般地步,由不得主公你顧慮重重。”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主公你無需再多言!”

  劉琮被懟到啞口無言,遂不敢再有異議,只能由着蒯越安排。

  於是蒯越當即下令,戰船繼續順流東下,過夏口而不入城,徑直前往柴桑。

  …

  許都東南,封丘。

  數萬凱旋的曹軍,正在浩浩蕩蕩向西,班師還京。

  漢司空曹操,高坐在馬上,臉上明顯寫着“意氣風發”四個字。

  東征徐州,呂布南逃,陳登歸附,臧霸稱臣。

  經過三次的征討,徐州這塊硬骨頭,總算是被他啃下來了。

  “若非奉孝圍三缺一的計策,我焉能速破下邳,輕取徐州。”

  “奉孝,此次東征,你乃首功呀。”

  曹操捋着短髯,嘉許的目光看向身邊郭嘉。

  郭嘉卻高興不起來,反倒神色凝重,拱手進言道:

  “呂布不過一匹夫,敗之易如反掌,不值一提。”

  “劉備有梟雄之姿,又以仁義收取人心,更有鄧牧這樣的奇种枯o佐。”

  “此人的威脅,遠勝呂布十倍。”

  “今司空已平徐州,嘉以爲不必回許都,當直取南陽,威逼宛城。”

  “現下劉備已兵臨江陵,嘉擔心司空干涉遲了,劉表怕是守不住江陵啊!”

  曹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眉頭微微蹙起。

  “奉孝提醒的是,劉備加鄧牧這對主臣的搭配,確實不可小視。”

  曹操點頭認可了郭嘉判斷,遂又問道:

  “子孝不是已率前軍先期入許都,他可有傳回消息,劉備是使誰鎮守宛城?”

  “回稟司空,據子孝將軍回稟,守宛城者名爲霍峻。”

  霍峻?

  曹操眼睛眯起,對這個名字顯然頗爲陌生。

  “這霍峻乃南郡人氏,霍氏在南郡也勉強稱得上世家。”

  “只是劉表倚重蔡蒯兩族,霍氏自然不被重用。”

  “劉備破襄陽後,破例提拔了許多不被劉表重用的荊州士人,這霍峻就是其中之一。”

  郭嘉將霍峻的來歷道了出來。

  曹操若有所思,便又問道:

  “這個霍峻,可有什麼過人之能,竟被劉備重用鎮守宛城?”

  郭嘉遙了搖頭,苦笑道:

  “霍峻此前不過一小吏,未曾聽聞過此人有什麼過人之處。”

  曹操笑了。

  笑容諷刺!

  “這個劉備,淨喜歡撿些旁人不用之人。”

  “看來他是撿漏撿上了癮,以爲次次都氣呒由恚軓囊欢褟U物當中,撿到鄧牧那樣的稀世奇珍。”

  諷刺過後,曹操揚鞭道:

  “傳令子孝,不用等我會師,直接率軍直取宛城。”

  “待他攻破宛城後,我自會率軍前往會合,合兵南下直逼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