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1章

作者:释青云

三國:鬼值蹘煟虅湎葥屒G州 釋青雲

“玄德,去荊州才能復漢,跟我走吧!”

穿越漢末,鄧牧成了荊州一名寒門公子。

做爲一名小鎮做題家,權衡之下,鄧牧決定輔佐劉備,主打既能位極人臣,又能順利退休。

彼時劉備遠在徐州,正一根筋要跟斜狈酱罄兴揽摹�

莫非要先陪老劉從北流浪到南,再在新野耽誤十年,坐看曹操一統北方?

而後關羽大意失荊州,老劉遺恨失吞吳,最後在益州山旮旯裏混喫等死?

鄧牧果斷套路劉備提前搶佔荊州。

袁紹:織蓆販履加寒門布衣,這種寒酸組合也能滅我袁家?

曹操:鄧牧鬼稚袼悖煜聼o人能出其右,吾恨不得此人啊!

二喬等忻溃悍蚓脿懴啵P房爲將,真奇男子也!

劉備:鄧子御爲我大漢帝師,賜入朝不拜,劍履上殿!

第001章 玄德,徐州你把握不住,跟我走吧!(求鮮花))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

  徐州,淮水北岸。

  “我乃荊州使者,專程前來救你主劉玄德性命,速去通傳!”

  徐州軍大營外,一位青衫磊落的年輕公子,衝着營門朗聲大叫。

  好傢伙!

  又是劉表使者,又是號稱要救自家州牧的命,這來的肯定是個大人物。

  營門守卒立時被唬住,不敢怠慢,慌忙前去通傳。

  “兄…兄長,咱這麼冒…冒充劉景升使者,合…合適嗎?”

  身旁書僮裝束的口吃少年,一臉作傩奶摰哪印�

  “小艾呀,你不懂。”

  “不用點非常手段,怎麼可能套路到這劉玄德去搶荊州,爲兄這也是迫不得已呀。”

  青衫公子嘴角掠起幾分狡黠。

  書僮“哦”了一聲,眼神似懂非懂。

  “套路劉玄德?何謂套路?”

  “兄長又在說些玄妙晦澀的話了,我得記下,回頭好好琢磨……”

  書僮口中喃喃自語着,忙取出一片竹簡,一臉認真的刻下了“套路”二字。

  一刻鐘後。

  青衫公子以上賓的身份,高坐在了中軍大帳內。

  劉備打量着眼前這位荊州使者,神色頗爲複雜。

  僅僅半年前,他還只是小小一個平原縣令,眨眼間就成了徐州之牧,與四方諸侯平起平坐。

  他很清楚,各路諸侯們多數瞧不起自己出身,對他這個徐州牧不予認可。

  袁術更是勃然大怒,直接率大軍北上,要跟他失奪徐州,逼得他被迫率軍南下迎戰,於袁術對峙於淮水一線。

  這個節骨眼上。

  身爲海內名士,劉氏同宗的荊州牧劉表,卻派使者前來聯絡感情。

  劉備頗有些受寵若驚。

  但也有些驚奇不解。

  這位使者,口口宣稱,要來救自己的命!

  這又是幾個意思?

  “敢問足下尊姓大名?”

  劉備暫壓下困惑,客客氣氣的拱手問道。

  “在下,南陽鄧牧,字子御。”

  “鄧牧?”

  劉備眼珠飛轉,腦子裏搜刮了半天,也想不出這麼一號人物。

  回頭向關羽看去,關羽亦是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適才士卒通傳,鄧使聲稱奉劉景升之命,前來救備的命。”

  “不知此言何意,還請鄧使明示。”

  劉備只好轉回頭來,繼續詢問道。

  鄧牧呷着杯中茶,不緊不慢道:

  “徐州乃四戰之地,西有曹操,北有袁紹,南有袁術,內又有呂布這隻養不熟的惡狼。”

  “如此羣敵環伺,劉使君兵微將寡,實在是兇險之萬分。”

  “所以我家州牧,想請劉使君放棄徐州,前往荊州一聚。”

  這番話,聽得旁邊小書僮,不由暗暗豎起了拇指。

  能面不紅心不跳,對着一州之牧編出這麼一堆瞎話,哥你真是厲害啊…

  劉備聽罷卻是臉色微變。

  說這麼多,翻譯過來,就是想說劉表覺得你太弱唄。

  你繼續守着徐州早晚性命不保,趕緊提桶跑路,到荊州來跟老哥我混吧。

  “景升兄一番好意,備甚爲感激。”

  “只是備受陶公所託接手徐州,縱然內憂外患,也自當盡我所能守土安民,恐不能棄一州士民而去。”

  劉備卻沒表露不悅,仍舊是客客氣氣的婉拒。

  關羽就沒這麼好脾氣了。

  劉表大老遠派使者來,公然說自己大哥不行,讓大哥好端端徐州牧不做,去荊州寄其籬下?

  你劉表哪是來給我大哥撐場,你是來砸場的吧!

  “我兄長手握雄兵數萬,武有我與翼德爲將,文有孫乾簡雍等爲帧!�

  “縱然羣敵環伺,我兄長又有何懼!”

  “你主劉景升,未必太小看我兄長了吧。”

  關羽丹鳳眼斜視着鄧牧,直言不諱的道出不滿。

  帳中氣氛,立時變的不友好起來。

  劉備乾咳幾聲,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帳中的尷尬。

  兄弟二人的態度,鄧牧倒不感到意外。

  放着好端端的一方大佬不做,跑去別家地盤寄人籬下,看別人臉色,換成誰誰也不幹啊。

  所以。

  他纔會選擇這個時節點,假冒劉表使者,來套路劉備。

  “劉使君自然有雄主之風,關將軍和張將軍也確實有萬人敵之勇,乃世之虎將。”

  “只可惜啊,劉使君根基太湥巧现菽林粫r間太短,根本來不及鞏固權位,收取徐州人心。”

  “下官在這裏與使君說話之時,下邳恐怕已經失陷,徐州也不復爲使君所有了!”

  此言一出。

  劉備臉色驟然一變。

  關羽半開半闔的丹鳳眼,陡然間瞪直。

  “鄧使此話怎麼講?”

  劉備急問道。

  鄧牧不慢不慢道:“因爲,呂布會偷襲下邳!”

  劉備心頭一震,臉色卻似有不信。

  “呂布被曹操逐出兗州,無處安身,我好心收留他。”

  “鄧使說他會恩將仇報,背後捅我一刀?”

  鄧牧暗自輕嘆。

  這就是劉備。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時代,袁紹劉表這等天生的政治動物,早已把利益得失,視爲唯一的行動準則。

  而劉備的人生觀中,卻始終給“義”字留有一席之地。

  曹操能爲了所謂大局,放下殺子之仇,接受張繡的歸降。

  劉備卻不顧羣臣勸阻,不顧孫權的求和,爲了給關羽報仇雪恨,起傾國之兵誓要滅吳。

  這樣的人,自然難以相信呂布會背信棄義,恩將仇報,對他發動背刺。

  說難聽點,這是天真,是一種迂腐。

  但換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劉備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的佐證吧。

  “呂布是什麼人?”

  “那是一個能兩度弒父,從來不知忠義廉恥爲何物之徒!”

  “使君指望着這種人能知恩圖報,和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有什麼分別,豈不是自欺欺人!”

  鄧牧面帶諷刺,將呂布的底褲扒了下來。

  劉備神色一凜.

第002章 老劉是個行王道的另類!(求鮮花)

  劉備背後一涼,心中掠過一抹寒意。

  “那呂布乃三姓家奴,最是反覆無常,我也曾勸說兄長,不可收留此伲 �

  關羽被說到了心坎上,倒是認可了鄧牧對呂布評價。

  但話鋒一轉,卻又傲然道:

  “呂布縱然狼子野心,恩將仇報,想襲我徐州又如何!”

  “吾弟翼德鎮守下邳,手握精兵五千,難道還防不住那三姓家奴?”

  關羽對呂布心存戒備,但對自家兄弟卻極是信任。

  劉備鬆了一口氣,順勢便道:

  “也許備如鄧使所說,確實有眼無珠,錯信了呂布。”

  “但如雲長所說,有翼德守下邳,呂布焉能得逞?”

  鄧牧呷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揚。

  “下官早說過,劉使君名望尚湥^承徐州時間太短,還來不及服小!�

  “以曹豹爲首那幫丹陽兵,對劉使君必定是面服心不服。”

  “而劉使君想令關張兩位將軍,執掌徐州兵權,勢必會與動了曹豹等人利益,與之產生矛盾。”

  “以翼德將軍的暴脾氣,使君若在下邳,尚能鎮得住他,不令他與曹豹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