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76章

作者:释青云

  原來是諸葛亮的姐姐。

  鄧牧搜尋記憶,依稀記得諸葛亮確實有個姐姐,似乎是嫁給了蒯褀。

  這個姐姐,應該就是眼前這個諸葛玲了。

  不過本該是她丈夫的蒯褀,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被甘寧給一刀砍了吧…

  “原來是諸葛小姐。”

  鄧牧點頭致意,便又問道:

  “在下久仰令弟高才,特意前來拜會,不知孔明可在否?”

  “那真是不巧,孔明他一早便外出,可能要午後纔會回來。”

  諸葛玲忙是面帶歉疚的答道。

  她心中卻忽然不安起來,尋思着鄧牧這等人物,爲何莫名其妙,突然來屈尊拜會自己那弟弟?

  雖說自家弟弟天資不凡,但到底是外鄉人,在荊州士林之中,並沒有什麼名氣。

  況且此時的諸葛亮,還只是個十五歲少年郎,說句難聽的,便是乳臭未乾。

  而鄧牧是什麼身份?

  那可劉備這位新襄陽之主,最爲倚重的种鬈妿煛�

  如此地位懸殊的一個人,突然之間,毫無徵兆的前來登門拜會自家弟弟?

  這有點說不通啊!

  聽得諸葛亮不在,鄧牧便道:

  “我來一趟不容易,不知能否進去喝杯茶,等一等令弟?”

  諸葛玲一怔,未料到這位鄧軍師,這般執着的要見自己的弟弟,心下愈發的感到不安。

  但她卻不敢拒絕,只得強顏笑容道:

  “鄧軍師能駕臨寒舍,自然是我諸葛家蓬蓽增輝,民女求之不得。”

  “只是草廬簡陋,恐鄧軍師坐不習慣。”

  鄧牧卻不以爲然,淡淡笑道:

  “那倒無妨,我也是寒門出身,家裏那幾間陋室,跟你們這草廬也差不多。”

  鄧牧說着也不等她答應,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周倉率一杏H衛,將草堂四周圍起。

  鄧艾跟了進去,侍奉在側。

  諸葛玲無可奈何,只得也跟了進去,匆忙端茶端水,進獻點心,以盡地主之誼。

  “嗯,這茶味道淳香,好茶!”

  “這桂花糕甜而不膩,好喫。”

  鄧牧讚不絕口,卻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喫喝起來。

  “這是民女自己閒來所做,鄧軍師喜歡的話,民女再拿些來。”

  諸葛玲忙又端上幾碟點心,皆是些精緻的喫食。

  鄧牧喫的津津有味,誇讚道:

  “諸葛小姐當真是好手藝,這些點心做的都甚合我味口。”

  被鄧牧這等人物誇讚,諸葛玲心中暗自竊喜,脫口道:

  “鄧軍師喜歡的話,我天天給你做便是——”

  這話一出口,諸葛玲驀然意識到不妥。

  什麼叫天天給人家做?

  你當你是這鄧牧的妻妾麼,方纔有資格朝夕相處,天天給人家做點心…

  諸葛玲自知失言,臉畔頓時染上一層微暈,低下頭來輕咳幾聲,以掩飾那份羞意。

  鄧牧倒未關注她情緒變化,一心沉浸在她的手藝當中,大塊朵頤,狠狠喫了個飽。

  此時正當午後,喫飽喝足了,不由打起了瞌睡。

  眼瞅着諸葛亮還沒來,鄧牧便打着哈欠道:

  “諸葛小姐,我這些乏困了,借你這草堂躺一會不介意吧?”

  “啊?”

  諸葛玲不由一愣。

  這位鄧軍師,喫了喝了還嫌不夠,還要在自己家裏睡一覺。

  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

  諸葛玲暗自嘀咕,卻不敢拒絕,只是勉強一笑:

  “鄧軍師若是乏了,隨意便是。”

  “那就討擾了。”

  鄧牧伸了個懶腰,便是大大方方,在那竹榻之上躺了下去。

  不多時,便是響起了輕微鼾聲,已然睡了過去。

  諸葛玲不敢驚擾了鄧牧美夢,只得趨步退往了草堂之外。

  “這個諸葛亮,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兄長竟然親自來尋訪?”

  “還在人家裏又喫又喝,這會還睡起覺來了…”

  一旁的鄧艾嘀嘀咕咕,滿腹的狐疑困惑,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守在旁邊伺候着。

  鄧艾當然不會知道,自家兄長來見的這個人,是怎樣一位大才。

  諸葛孔明。

  臥龍!

  原本歷史上,輔佐劉備,開創蜀漢帝業的第一功臣!

  六出祁山,北伐中原,爲老劉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爲千古傳頌的一代賢相。

  某種意義上講,鄧牧其實是取代了諸葛亮的位置。

  他有絕對的自信,自己在這個位置上,會比諸葛亮要做的更好。

  但這並不代表,老劉就不需要諸葛亮了。

  這樣一位蕭何外加半個張良級別的王佐之才,把他招攬過來,做自己的左右手,替自己分擔一些繁文瑣事,他不香麼…

  畢竟他輔佐老劉的初衷,只爲圖個既能位極人臣,又能順利退休,享受人生,而不是累死累活,像諸葛亮那樣累死在辦公桌上。

  而諸葛亮又是出了名的勞模,恨不得一個人承包了蜀漢大大小小所有的政務。

  鄧牧一尋思,乾脆把諸葛亮提前招出山,把老劉交給自己的那些個累活苦活,全都轉給諸葛亮代勞唄。

  不知不覺,已近黃昏。

  院裏的諸葛玲,急的是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向草堂內張望,一會又向院外張望。

  “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阿亮還不回來?”

  “還有這位鄧軍師,怎麼睡了這麼久還不睡,難道阿亮今晚不回來,他還要在這裏留宿不成…”

  正焦慮不安時。

  車輪聲響起。

  諸葛亮趕着一輛驢車,吱吱呀呀的回到了草堂。

  一瞧眼前這士卒環繞的架勢,諸葛亮不由也喫了一驚。

  “爾乃何人,速速退後!”

  周倉一步上前,就要將諸葛亮喝退.. ...

  諸葛玲忙是上前說道:“這位將軍,這便是我弟弟諸葛孔明,正是你家鄧軍師要見的人。”

  周倉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放了諸葛亮進去,自己也緊跟在後邊,隨時戒備。

  “阿姐,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還有,你說的那個鄧軍師,又是何人?”

  諸葛亮面露疑色,壓低聲音問道。

  諸葛玲便拉着他先進院子,將前因後果,盡數道來。

  諸葛亮驟然變色,驚道:

  “阿姐,你是說,劉玄德的那位軍師鄧子御,竟然來登門拜訪我?”

  諸葛玲重重點頭,苦笑道:

  “我先前得知他身份時,也是着實喫了一驚。”

  “這鄧子御是什麼身份,他怎會突然間來拜訪阿亮你,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諸葛亮眼眸飛轉,亦想不通其中玄機。

  於是暫時按下驚異,忙問那鄧牧在哪裏,自己好見上一見。

  “還在裏邊呢~~”

  諸葛玲向草堂裏努了努嘴。

  諸葛亮一愣,探頭向裏邊一張望,就看到那位鄧軍師,正躺在竹榻上睡的正酣。

  “這鄧子御,他…他在咱草堂裏還睡了一覺?”

  諸葛亮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家姐姐。

  “何止是在咱家睡下了,他還又喫又喝,半點都不客氣呢…”

  諸葛玲面色無奈道。

  諸葛亮暗吸了一口涼氣,眼眸中湧起深深的驚奇和狐疑。

  他着實想不明白,這位傳聞中的奇人,到底是出於什麼動機,會跑到這窮鄉僻壤來,屈尊拜會自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去見見這位鬼稚袼愕钠嫒耍粏柋阒!�

  諸葛亮深吸一口氣,禮了禮衣冠,踏入了草堂之中。

  “在下諸葛亮,不知鄧軍師大駕光臨,未能親迎,還請鄧軍師見諒!”

  諸葛亮躬身一揖,不卑不亢的向鄧牧告罪。

  竹榻上。

  鄧牧只是翻了個身,卻依舊熟睡不醒。

  諸葛亮見狀,只得提高了嗓門,再次揖手道:

  “在下諸葛亮,見過鄧軍師。”

  鄧牧又翻了個身,還是沒醒。

  諸葛亮就有點尷尬了,嚥了口唾沫,便想要再次開口。

  旁邊鄧艾有點看不下去了,忙是連使眼色,示意諸葛亮別再嚷嚷,免的擾了鄧牧清夢。

  諸葛亮話到嘴邊只好嚥了回去。

  眼見這位鄧軍師睡的不醒,自己是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

  無奈之下,只能立在竹榻前,等着鄧牧自己醒來。

  轉眼一盞茶功夫4.0過去。

  諸葛亮站的越發不自在起來,臉色也漸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