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97章

作者:释青云

  劉備滿意一笑,遂看向鄧牧:

  “子御,有公與作媒,這樁婚事就不在話下了。”

  “我這就安排人,將甄家千金從平原接過來,給你們風風光光大辦婚事。”

  鄧牧卻意味深長道:

  “主公,那甄家千金,我看也不必接來南皮了。”

  “只怕咱們要即刻啓程,星夜兼程回一趟平原了。”

  劉備一愣,面露茫然,便不解道:

  “軍師此言何意,爲何咱們要回平原?”

  鄧牧把玩着手中酒杯,冷笑道:

  “我料那曹操,此刻必已揮師南下,奔襲平原,想抄了咱們的後路。”

  “主公若不親回平原,會一會那曹操,豈非有失待客之道!”.

第224章 咱雙管齊下,徹底打疼了曹老闆!先打臉再斬將!我弟弟妙計竟被鄧牧識破?

  曹操奔襲平原?

  劉備神色一震,一時間未能反應過來。

  沮授眼珠卻是急轉,驀的領悟到了鄧牧之意。

  “曹操必不甘心冀東爲主公所得,定然是處心積慮,想要奪回南皮,將主公趕回黃河以南。”

  “然主公有三萬兵馬,屯兵於漳水東岸,令曹操不得渡河。”

  “如今主公又破南皮,六萬主力也能夠抽身來與曹操對決。”

  “以曹操的睿智,必定知曉正面交鋒,他並無勝算。”

  “那麼他就唯有出奇制勝,方有機會擊敗我軍。”

  “而我軍主力皆在南皮,平原方面的鎮軍,自~然是沒有多少。”

  “曹操若趁勢奔襲南下,由俞縣渡河奇襲平原,若能攻破,則我糧道後路被截,九萬主力必將-不戰自亂。”

  “主公,這應該就是鄧軍師的意思。”

  沮授不愧是與田豐齊名的河北质浚D眼間將鄧牧的深意領悟貫通。

  劉備驀然省悟,背後泛起一陣涼意,目光急是看向了鄧牧。

  鄧牧笑而不語,微微點頭,默認了沮授的解釋。

  “曹操好一招聲東擊西之計,若非爲軍師識破,被曹操奔襲平原得手,後果不堪設想啊!”

  劉備倒吸涼氣,一臉的心有餘悸。

  爾後神色一沉,毅然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急率主力南下,回防平原!”

  “回防平原自然是要回防的。”

  鄧牧微微點頭,話鋒卻又一轉:

  “不過主公想過沒有,曹操若以主力奔襲平原,那漳水對岸那支曹軍主力,又是怎麼一回事?”

  劉備一愣。

  沮授眼眸一亮,忙道:

  “河對岸那支曹軍,多半兵不滿萬,乃是打着曹操的旗號虛張聲勢。”

  劉備恍悟。

  鄧牧眸中殺機湧現,抬手向西一指:

  “這一戰,咱們要雙管齊下。”

  “一路由主公率主力南下,前往平原對付曹操。”

  “一路則令黃漢升他們從下游偷襲漳水,趁虛對曹營發動急攻,一舉打垮曹操這支虛張聲勢的兵馬。”

  “咱們兩路同時動手,徹底打疼了曹操,擊碎他妄圖奪取冀東諸郡的念想!”

  劉備徹底明悟,遂拍案而起,豪然道:

  “好,我們就依軍師之計,雙管齊下,狠狠的打疼了曹伲 �

  …

  三日後,入夜。

  漳水西岸,曹營主營。

  “伯達賢弟呀,來來來,老哥我再敬你一杯。”

  大帳內,李典正笑呵呵的給那三十出頭的文士倒酒。

  那文士名爲司馬朗,乃司馬氏的長子,司馬懿之兄。

  司馬朗受曹昂重用,奉命從許都押呒Z草至大營,便被曹操留下幫李典鎮守大營。

  如今司馬懿爲曹操欣賞重用,跟隨曹操去奔襲平原,司馬朗又留守主營。

  種種跡象表明,曹操是打算重用司馬氏兄弟。

  李典也是人精,看的清楚,便擺下這小宴,要趁機與司馬朗拉拉關係,套套近乎。

  “李將軍客氣了,該是朗敬李將軍纔是。”

  司馬朗受寵若驚,忙是搶先一步,給李典先倒了杯酒。

  畢竟李典投奔曹操甚早,也算得上是半個元從之臣,在外姓諸將中頗得曹操信任,不然也不會被留鎮大營。

  對於這樣一位老資歷,司馬朗還是知道相處的分寸的。

  “令弟司馬仲達,神機妙算,奇职俪觯瑢嵞耸浪币姷钠娌拧!�

  “司空求賢若渴,對令弟這樣的奇才,那是極爲欣賞器重啊。”

  “若此番司空用令弟之計,能奇襲平原成功,逼退了大耳倬湃f大軍的話,則令弟便是立下了奇功呀。”

  “此役之後,恐怕令弟就要取代郭奉孝,成爲司空帳下第一质恳参磭L沒有可能。”

  “我這一杯酒,先要恭喜伯達你呀。”

  李典將司馬懿一頓吹捧,笑呵呵的舉杯敬道。

  聽着弟弟被如此盛讚,司馬朗的嘴角,悄然鉤起一得不易覺察的得意。

  面上司馬朗卻不敢表露,忙作謙遜道:

  “李將軍過獎了,仲達雖有些智計,但畢竟資歷尚湣!�

  “今後我們兄弟,還要多仰仗李將軍這等元從之臣,多多照拂指教纔是。”

  這番話,聽的李典心中舒服,仰頭飲盡。

  司馬朗也跟着一飲而盡。

  “令尊曾舉薦司空爲孝廉,伯達你又是大公子的心腹,令弟又得司空的欣賞器重,更被認爲是唯一能剋制那鄧牧的质浚 �

  “你們司馬氏的前途是一片大好,將來在咱曹營中,那必是地位非同小可。”

  “我李典雖跟隨司空較早,但畢竟只是一介武夫,將來還得伯達你多多關照纔是。”

  李典又給司馬朗倒了杯酒,表明了結好唤j的意思。

  司馬朗會意,便舉杯笑道:

  “要說關照,應該是互相關照纔是。”

  李典心領神會,遂是哈哈大笑,仰頭又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未入喉。

  大帳之外,陡然是響起了震天的殺聲鼓作氣。

  “有敵夜襲!”

  李典和司馬朗臉色一變,彼此猛然對視,腦海中湧起同樣的猜想。

  二人將酒杯一扔,一躍而起,衝出了營外。

  只見東北方向,火光沖天,殺聲如雷。

  似有數不清的兵馬,正向北面營牆奔輾而來。

  “這什麼情況?”

  “莫非是劉備識破了令弟的計策,知我大營空虛,趁虛來攻?”

  李典神色一變,驚疑的目光急看向了司馬朗。

  司馬朗心中已虛,卻忙是搖頭否認:

  “這不可能,仲達此計神鬼莫測,絕計不可能被識破!”

  “也許只是大耳倥尚」扇笋R過河,偷襲我大營,想要試探我軍虛實而已。”

  李典想想也對。

  兩軍相隔着一條漳水,劉備怎會草率派大軍渡河來襲。

  至於那鄧牧,再神機妙算,也不至於神到如此地步吧。

  “傳令下去,各部不得慌張,嚴守營牆,以弓弩亂射敵軍!”

  李典遂穩下了心神,當即翻身上馬,直奔北面營牆。

  司馬朗也緊隨其後,一路趕到。

  當他們看到北營外的情形,二人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駭然而變。

  大營外。

  數不清的劉軍士卒,已是撲至了營牆外,瘋狂的推砍,試圖要攻破營牆。

·· ······求鮮花···· 0

  看那旗幟數量,看那士卒的密集程度,哪裏是小股部隊!

  至少也得三萬人左右!

  這也就意味着,屯兵東岸的黃忠所部劉軍,竟然傾巢而出,來夜襲他的大營。

  “司馬伯達,這可不是小股部隊,這是劉軍主力啊!”

  “若非令弟計策被識破,劉備判斷我大營空虛,焉敢盡遣大軍渡河來攻?”

  李典臉色鐵青,衝着司馬朗喝問道。

  先前那份吹捧唤j,現下已蕩然無存,眼神語氣中明顯有責備的意味。

  “這說不通啊,劉備怎會派這麼多兵馬來攻?”

  “仲達此計神鬼莫測,那鄧牧不應該能識破纔對啊…”

  司馬朗是結結巴巴,額頭冷汗刷刷直滾,一時茫然慌措,不知所以。

  李典也顧不得責問,急是奔赴營牆,喝斥着士卒死拒營牆。

  正僵持不下時。

  劉軍如浪而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胡車兒赤着膀子,舉着一根木樁,咆哮嘶吼着狂衝而上。

..... ... 0

  “咔嚓!”

  一聲巨響。

  營牆應聲被胡車兒撞裂。

  數名來不及後退的曹卒,立時被撞了個粉碎,倒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