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96章

作者:释青云

  “文丑,告訴我,劉備是如何攻破的南皮?”

  曹操便迫不及待的喝問道。

  文丑一聲無奈嘆息。

  於是便將劉備如何以檄文亂了城中人心,張南如何叛變倒戈,放劉備大軍入城,攻陷南皮。

  以及袁紹父子,如何被劉備所斬,人頭懸掛於南皮城樓…

  詳細經過,盡皆默默道了出來。

  河灘上,一片死寂。

  每個人的臉上,都定格在了極度複雜的一刻。

  那是既不願相信,又不得不相信震驚。

  “區區一道檄文,便令南皮不攻自破,不用想,這必是那鄧牧的手筆。”

  “沒想到,袁紹在這鄧牧手中,莫說兩個月,連半個月竟然都沒能撐過。”

  “此人之智,當真是驚爲天人,天下莫人能敵呀…”

  回過神來的郭嘉,不禁發出一聲折服卻又無奈的嘆息。

  曹操心頭猛然一震,終於是從失神震撼中緩過了神來。

  “四世三公,天下最強,不可一世的袁本初或。”

  “竟然死在了一介織蓆販履之徒的手中。”

  “可悲,可笑,可嘆啊…”.

第223章 劉備有漢高祖的影子啊!老劉催婚,該給軍師納妾了!咱得先會一會曹操!

  慨嘆唏噓的不止是曹操一人。

  就連田豐這個袁紹舊臣,此刻亦是震驚困惑,想不明白袁紹怎麼會死在劉備之手。

  曹操出身是不及袁紹。

  但那也只是相對於袁紹這等頂級豪族。

  曹氏好歹也是譙郡郡望,曹操之父曹嵩好歹也是做過太尉之人,曹操也是靠舉孝廉這種正途出仕。

  袁紹就算是死,也該死在曹操手中,才勉強配得上袁紹的身份。

  劉備是誰?

  一個自稱中山靖王之後,卻出身草根,僅靠着討伐黃巾軍戰功這種偏門才混上一個縣尉的泥腿子。

  袁紹竟然死在了這種人手中?

  田豐心中不禁也爲袁紹感到惋惜可悲。

  “劉備雖出身寒微,卻實有梟雄氣魄,其權指峭醯琅c霸道兼備,當真有當年漢高祖的幾分影子。”

  “更關鍵的是,此人氣呒由恚鼓芴旖掂嚹吝@等不世出的奇人輔佐。”

  “袁紹死在劉備手中,倒也不足爲奇。”

  郭嘉卻拋開了偏見,說了幾句公道話。

  或許同樣是寒門出身的緣故,他對劉備也好鄧牧也罷,反倒比所有人都多了幾分欽佩之心。

  這番公道話,卻聽的曹操感覺刺耳。

  尤其是那句“有漢高祖的影子”,不禁令曹操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不悅。

  司馬懿的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始終悄然觀察着曹操的表情變化。

  曹操因郭嘉那幾句對劉備的評價,眼中所閃過的微妙表情,860自然是被他盡收眼底。

  司馬懿眼珠轉了一轉,遂是不以爲然道:

  “劉備確有梟雄之姿,這倒也是沒錯,只是奉孝說他有漢高祖之風,卻是對他評價太過了。”

  “依我之見,劉備能有今日之勢,皆賴那鄧牧的輔佐。”

  “而那鄧牧用兵,陰衷幱嫞稒C取巧的痕跡太重,堂堂正正的陽种绤s鮮有。”

  “自古得天下者,可曾聽聞有靠陰衷幱嫸晒φ撸俊�

  “總歸一句話,劉備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氣咭筮^於實力。”

  “但他現在要面對的敵人,卻是同樣氣呒由恚烀祛櫟乃究铡!�

  “到了這個地步,氣咭巡皇菦Q定勝負的關鍵,誰能得天下,靠的只能是實力。”

  “郭祭酒莫非覺得,司空的實力不及劉備?”

  “亦或是我曹營兄臣武將,不及劉營的殖嘉鋵ⅲ俊�

  司馬懿洋洋灑灑分析了一番,不動聲色間,將劉備貶低於曹操之下。

  曹操聽着這看似公允的評價,微皺的眉頭悄然松展,眸中爲之一亮。

  而面對司馬懿的反問,郭嘉卻是語塞,無從作答。

  氣氛略有幾分火藥味。

  田豐見狀,便打圓場道:

  “不管怎樣,南皮已陷,袁紹已死已是事實。”

  “冀東渤海,平原等諸郡國爲劉備所得,也已無法挽回。”

  “現在我們需要考慮(cgea)的,乃是繼續對劉備用兵,還是就此息兵,先專注於撫定新得河北三州。”

  曹操心頭一震,思緒回到了現實。

  現實的問題是,劉備不僅打下了冀東諸郡,在河北橫插了一腳。

  他還打下了青徐二州,從自己手中奪取了豫州及兗州東南數郡。

  也就是這場滅袁之戰中,劉備從頭到尾,總計收穫了近三個半州。

  而他得到的,僅僅是兩個半州。

  雖說河北最爲富庶的冀州,他佔據了大半分郡國,但這也無法彌補,他整體的戰果要少於劉備的事實。

  更可氣的是,官渡之戰是他打的,袁紹的十幾萬主力也是他殲滅的。

  整個滅袁之戰,出力最多的是他,付出死傷最多的也是他。

  到頭來,卻被劉備把最大最鮮的桃子給摘走了。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啊。

  “冀東諸郡,豈能讓大耳贀屃耍 �

  “袁紹雖死,吾與大耳僦g的恩怨,這纔剛剛開始!”

  曹操臉上殺機再燃,揮鞭喝道:

  “原計劃不變,繼續實施仲達的計策。”

  “但這計策,由原先的圍魏救趙,變爲聲東擊西。”

  “留一萬人馬在這裏虛張聲勢,佯裝要打過漳水,奪回南皮。”

  “吾親率主力南下,奔襲平原,截斷大耳俚募Z道,逼他逃回青州!”

  見得曹操依舊用自己的計策,司馬懿嘴角悄然上揚。

  郭嘉卻眉頭一皺,想要進言勸阻。

  話到嘴邊時,見得曹操志在必得的樣子,猶豫再三後,卻還是嚥了回去。

  …

  南皮城,郡府。

  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在舉行。

  “承蒙主公看重,授必當爲主公再興漢室大業,盡我所能!”

  “這一杯酒,授敬主公!”

  新降的沮授,起身舉杯向劉備敬酒。

  作爲袁紹曾經的心腹质浚怨俣芍畱鹌穑谑诒惚辉B收押下獄。

  後袁紹退至南皮後,不得已之下,想要重新啓用沮授。

  誰料逢紀的讒言,令袁紹放棄了再用沮授的念頭,只令其官任一個小小的書佐。

  南皮城破,沮授自然而然爲劉軍所俘。

  鄧牧深知沮授的智謱嵙Γ仓獨v史上的沮授,本爲韓馥质浚浄磳^韓馥讓冀州給袁紹,故並非是袁紹元從殖肌�

  而曾經的官渡之戰中,沮授爲曹操所俘後,之所以選擇寧死不降,也是因爲家眷皆在袁紹手中。

  降袁,除了給自己留一個忠義之名外,很大程度是因爲怕家眷爲袁紹牽連。

  而沮授被殺後,袁紹感其忠義,但繼續重任了其子沮鵠。

  現在,沮授這些顧慮卻都不存在了。

  南皮城破後,其子沮鵠及其家眷,皆悉數被俘。

  於是在鄧牧的提議下,劉備便親自於獄中將沮授釋放,並表明了招攬找狻�

  沮授對袁紹心存怨意,如今又地家眷顧慮,感動於劉備的禮賢下士,順理成章的便歸降了劉備。

  沮授和顏良,一文一武,河北兩位擎天之柱統統歸降。

  這對於劉備安撫冀州人心來說,無異是兩柄利器。

  “我破南皮滅袁紹不值一喜,喜得是能得公與這等河北奇士!”

  “這一杯酒,你我共飲!”

  劉備豪然大笑,舉杯一飲而盡。

  沮授一飲而盡,接着又酌一杯,向鄧牧舉杯。

  “授久聞鄧軍師鬼稚袼悖斯沤竦谝黄嬷之士。”

  “今日授能有幸與鄧軍師共事,一同輔佐主公,領略軍師的奇置钣嫞瑢嵞松街摇!�

  “這一杯酒,授敬軍師!”

  鄧牧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劉備興致大好,遂向沮授笑道:

  “公與啊,趁着今日高興,我有一事相請。”

  沮授忙是一拱手:“主公有何吩咐,但凡差遣。”

  劉備酒杯向鄧牧一指,笑呵呵道:

  “我已答應過,將那河北第一美人甄宓,賜與子御爲妾。”

  “現下袁紹已滅,南皮已破,也該是給子御風風光光,辦一場納妾宴的時候了。”

  “只是這樁婚事,我還沒來得及跟甄家提起。”

  “所以我想請公與你作一回媒,爲子御向甄逸那個冀州同鄉,說合了這樁婚事。”

  “不知公與可否願意?”

  鄧牧一怔,不由笑了。

  老劉記性也真是好,這件事果然還記得。

  甄氏乃天下首富,河北望族,老劉讓沮授作媒,也是想給足了甄氏面子,以顯示對河北人的禮賢下士。

  鄧牧不禁暗暗讚歎,老劉的權种g是越來越精純,看來是真的出師了。

  “原來如此啊。”

  “能做鄧軍師的媒人,乃是授之榮幸,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沮授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高高興興的接下了這樁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