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知白
結果又是足足等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級別更高的玉人來見他。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守元已經徹底坐不住了,他試圖強行闖卡出去,以他的實力當然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可他似乎又不想傷及玉人性命,所以只能是與玉軍在院門處僵持。
就這樣僵持了又有足足兩個時辰,須彌驚鴻才慢悠悠的來了。
一見到來的人不是林葉,守元當時就急了。
“難道那位至強修士真的不在臨海?那我勸你們儘快把他找回來,如果你們做不到,那請求你們儘快把我放走,我不想死在這,我來投降就是換一條活路的。”
須彌驚鴻聽完後點頭道:“你的要求我已經派人通知殿下,他在距離臨海不遠的地方,最多一天就能趕回來,等殿下親自見過你之後自會爲你安排退路。”
守元急了:“你們知道什麼!再等一天?再等一天稽尚就能把這裏的人殺的乾乾淨淨!”
須彌驚鴻道:“你只管靜等就是,最遲明日一早殿下就回來了,你招恼意過來,殿下自不會虧待。”
守元怒道:“你們玉人怎麼如此不知道深湥课颐半U投降,不是要陪着你們送死!”
須彌驚鴻一臉歉然的說道:“在殿下回來之前,我確實不能把你送走,你要說的情報格外重要,需殿下親自過問。”
守元上前一把抓住須彌驚鴻的衣服,旁邊的軍士立刻就把長刀抽出。
須彌驚鴻擺了擺手示意不要緊張,然後讓他的隊伍往後退了退。
“我說過殿下馬上就會回來,希望你不要懷疑,你帶回來的消息確實重要,我不敢私自做主。”
“你要是現在不放我離開,或是不爲我安排退路,那休怪我現在自己殺出去了,我已經足夠剋制,你們莫要逼我。”
須彌驚鴻道:“我還是隻能告訴你,殿下不回來你哪裏也不能去。”
守元態度更加強烈起來,下一息就要動手往外硬闖。
須彌驚鴻自是不會答應,眼看着就要動手了,一品大符師的實力固然強大,但須彌驚鴻與他距離如此之近,所以真打起來,兩人勝敗沒有定數。
守元似乎是覺得須彌驚鴻態度過於堅決,最終還是他退了一步。
“那就明日一早,若你們那位殿下不回來,我便硬闖出去,到時候死多少人你們不要怪在我頭上。”
說完這句話守元就轉身回了屋子,看起來是在盡力壓制着怒意。
等到須彌驚鴻走了之後不就,守元隨即攤開手心,他將掌心刺破之後,一個微型的符文法陣隨即出現。
片刻之後,遠在百里之外的稽尚隨即睜開眼睛。
他也一樣攤開手心,掌心裏浮現出一個和守元手心法陣一模一樣的法陣。
看了片刻之後,稽尚隨即嘴角一揚。
“果然還是有些婦人之仁,林葉……你真不該走。”
說完這句話稽尚長身而起,腳下流紋浮動,像是踩着什麼寶器似的,竟是直接御空而行。
這百里距離,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無需多久,稽尚就再次出現在藍澤人的戰船上。
這是那艘藍澤皇帝的寶船,甲板上此時有不少人在。
這些人在看到稽尚出現後並沒有什麼驚訝,反而同時俯身迎接:“恭迎會長大人。”
稽尚微微點頭,他在藍澤皇帝的那個寶座上坐下來,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向臨海郡的海岸。
“打旗語,讓戰船攻打臨海。”
稽尚吩咐一聲後就閉上眼睛,他現在還需在做一些試探。
片刻之後,似乎是察覺到了藍澤艦隊移動起來,海岸那邊隨即示警,號角聲大到連藍澤人這邊都聽到了。
稽尚算計着差不多到了距離,他隨即睜開眼睛下令。
“用擎天。”
隨着他一聲令下,戰船上的藍澤人隨即動了起來,片刻之後,這艘寶船前端竟然打開了一個缺口。
一根黑幽幽的炮管從船頭推出,炮身上符文流轉。
隨着稽尚一聲令下,符文光華越發明亮起來。
炮管裏的紅光更爲強烈,似乎隨時都要噴發出去什麼東西似的。
就在這時候,稽尚單手捏了個符文法訣,那黑洞洞的炮管隨即變得通紅,緊跟着,一枚由孔雀石結合符文打造的炮彈就噴射而出。
那東西急速旋轉着飛向臨海郡,其中蘊含的威力似乎無比恐怖。
藍澤一共也只有那麼幾塊孔雀石,這一枚孔雀石彈就耗去了一塊孔雀石的三分之一。
其威力,足以將臨海郡的城牆轟開,甚至還能大規模的殺人,這就是稽尚最後的試探手段。
如果林葉在的話,絕對不會任由這樣威力的武器落在臨海郡,不然的話,百姓和士兵必然損失慘重。
如果林葉真的沒有出現,稽尚也就再無顧忌了。
那枚孔雀石彈速度奇快,轉瞬而已,便已經在臨海郡的城頭出現,下一息,精光爆發。
第1170章 老夫老妻
那顆光球帶着浩蕩的威勢而來,城牆上的大玉守軍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有些嚇着了。
以這個光球飛來的速度之快,城牆上的這些人可能一個都逃不掉。
啪的一聲!
一隻手在半空之中將那光球直接抓住,林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城牆上方。
寶船上的稽尚在看到林葉出現的那一刻,沒有絲毫猶豫的飛身而起。
而林葉抓着那個光球從城牆上掠了出去,在陸地上飛奔的時候根本看不清楚他人的模樣,只是一條光帶筆直向前,流光溢彩。
從臨海郡城到海邊,林葉人已經到了,路上留下的光痕還在。
凌空而起,林葉仗着自身護體真氣在短時間內不可能被箭矢攻破,直接踩着海面衝到那艘寶船前邊,一掌將光球按了進去。
海面上先是凹進去一個大坑,緊跟着海水沖天而起。
在這一刻,林葉從水下橫穿過去,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朝着稽尚緊追不捨。
稽尚就知道林葉不可能那麼輕易上當,可是他又不得不試探。
現在的他雙腳上閃現五色流紋,人在海面上疾奔。
林葉,一樣在海面上疾奔。
稽尚知道自己在體力上可能不如林葉,所以疾衝一陣之後開始轉向朝着陸地那邊過去,因爲在海面上跑,符文之術消耗的速度遠比陸地上要大。
兩人一前一後,宛若流星。
與此同時,臨海郡城內。
一品大符師守元盤膝坐在院子裏,隨着他雙手不停的在勾畫什麼,這個院子四周的氣場隨即變得詭異起來,好端端的天氣,這方圓幾十丈內竟然出現了霧氣。
而且這霧氣還越來越大,沒多久就將整個院子都徽制饋怼�
下一息,守元從院子裏消失了。
再下一息,守元感覺到後背一緊,心中頓時驚駭,可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被一隻手直接提了起來。
地面裂開了一個大洞,一位看起來鬚髮皆白的老者彎腰提着守元直接拽出地面。
守元立刻想辦法脫身,雙手不停的勾畫……
啪的一聲。
他只感覺自己臉上被一隻鐵手扇了一下似的,然後人就橫着翻卷着飛了出去。
守元來不及起身就將手中幾張符紙甩了出去,符紙上光華爆閃的時候被那隻手一把抓過去,三下兩下撕成碎片。
一點道理都不講。
守元翻滾着往前躲避,回身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顆看起來流光溢彩的珠子,這顆珠子雖然不及五行珠的威力,可也是符師會中品級極高的法器。
守元剛要把那顆珠子甩出去,那珠子還在他手裏的時候,那隻手伸過來直接將珠子捏了過去,稍作停頓像是瞥了一眼,然後啪的一聲直接捏碎了。
守元坐起身子喊道:“我乃藍澤過一品大符師,我是你們太子殿下的貴客!”
啪的一聲!
又是一個耳光扇過來,守元的身子在地面上急速翻滾出去至少三十圈才停下來。
已經被打的氣急敗壞,趁着自己還有一些餘力,守元想着乾脆就和敵人同歸於盡了吧,雖然打到現在他連對方什麼模樣都沒有看到。
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血爲符,要決一死戰。
才咬破手指的瞬間,那跟手指就被緊隨其後那隻手抓住,咔吧一聲直接掰掉了。
守元疼的一聲慘叫,下一息那根手指就塞進他嘴裏,直接捅進了嗓子眼裏,守元的慘叫隨即變成了乾嘔,聽乾嘔聲,就知道一定特別深。
正噦着呢,那隻手再次伸過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單手稍一發力將守元拎起來,然後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朝着守元的小腹就給了一下。
正在乾噦的守元這下不用幹噦了,一拳把他嗓子眼裏的斷指打飛了出去。
那跟斷指激射而出,甚至還打穿了旁邊不遠處的木頭柱子。
“別打了……”
已經被打的徹底不敢反抗,守元強撐着坐起來後又跪好。
這個姿勢,並沒有換來赦免。
啪的一聲,又是一個耳光扇在守元臉上,這次力度更大,守元的身子原地轉了得有七八圈,以雙膝爲肘做陀螺邉印�
好不容易纔停下來,守元的半邊臉都已經被扇的血肉模糊。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守元腦海裏甚至還冒出來一個疑惑……他,爲什麼,只打我一邊臉?是另一邊不討人喜歡嗎?
等到守元透過已經腫的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皮看清楚對手的時候,其實倒也已經無所謂了。
不管對手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這個在藍澤地位崇高的一品大符師還是被人家打的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這是一位老者,穿着一套黑色長袍,上面隱隱約約的好像還有云紋,衣服倒是很漂亮,人怎麼就這麼狠?
也是一把年紀了,怎麼出手比小夥子還暴躁?
“求你……”
守元嘴角往下躺着血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東西,所以說話的時候格外的含糊。
“別打了……”
打他的老者點了點頭,他把腰玩下來看着守元,臉對臉的,守元才發現這老頭兒還有些慈眉善目的。
“符術確實有些厲害。”
老人家一邊說着,一邊伸出雙手抓住守元的雙臂,就像是折斷了兩根乾麪條一樣,咔嚓一聲把守元的雙臂都給掰斷了。
“唔……這樣的符師,腳趾頭也能畫符吧。”
說着話,老人家拎着守元的胳膊把他翻轉過來,然後一腳一個,把守元的兩條腿也給廢了。
現在,這個一品大符師看起來就像是個血糊糊的扭曲的符文。
“暴躁。”
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平和溫厚。
老人家回頭看了一眼,只是撇了撇嘴,雖然說話的那個,算是人間最有權力的人之一。
“暴躁。”
另一個方向又傳來一道聲音,溫柔之中帶着一丟丟責備。
老人家立刻點頭:“我改,下次就改。”
遠處那個是雖已不再年輕,可在容顏上依然可以看出當初她曾絕代風華的老太太。
見那位老人家在這位老太太面前如此的慫,太上聖君忍不住再次把嘴撇起,比剛纔撇的還要高些。
“我記得陛下曾經說過。”
老太太看向太上聖君說道:“那個小傢伙最是不聽話,看來果真如此。”
太上聖君聽到這句話,那嘴撇的就更高了些。
“隨誰?”
不遠處,萬貴妃輕輕嘟囔了一句。
太上聖君的嘴就不再撇的那麼高了,雖然還是撇着,可是其中意味有些變化,變成了些許得意。
上一篇:三国求生:开局获得百倍成长
下一篇:特战:从军校荣耀毕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