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所以反倒不如省事,直接給了李璟,沒準兒還能給幾個兒子謧�出路,大燕天下也不至於再生動盪!
永熙帝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是戰勝了自己的私心,選擇將天下交給一個更靠譜更光明的未來手中!
他是沒有私心了,只是這一下可是把這幫宗室們給坑慘了!本來以爲傳給李鐫,彼此之間好哥們兒,李鐫人老實,還經常的友善宗親,算是熬出頭了,誰料到聽這意思,似乎是李鐫沒門兒!
接下來太后說的話則更是令他們開始慌亂了起來!
“璟兒!誰方纔說不該說的混賬話了!你直接帶着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這話一出口,頓時便是叫在場腥硕际腔艁y了起來,尤其是剛纔跟賈璟陰陽怪氣的那些人,則更是有些慌張!
誰料李璟只是掃了他們一眼,隨後便是對太后到:“太后,今天是大日子,就暫時先記下來罷,日後若是再犯,再罰不遲。”
那幾個人聞言都是鬆了口氣,李銘則是有些不服氣的大聲道:“二哥!你要是不捨得下不去手,就交給兄弟!真是給他們臉了!幾萬年前的親戚,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了?我他媽……”
“小七!”
李璟嚴肅的看着李銘沉聲道:“太后面前,不得無禮!”
聽李璟這樣說,李銘方纔是憋氣的不說話了,甚至還有幾個宗室暗戳戳的挑釁李銘!將李銘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但是李璟卻是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那幾個人,並沒有說什麼……有的時候,不怕免費的午餐,因爲美味的東西,總是在背後給你標註好了價格!
現在不罰,以爲是李璟心慈手軟,心裏還很得意,殊不知,現在就是叫你得意!此時罰了,以後還怎麼罰?
現在罰,頂多是趕出去叫你沒個面子,而以後,叫你沒得是命!
作爲專業出身的李璟,可不會反幾乎所有王朝都會犯的致命錯誤,給自己養一羣豬當祖宗!
所以不管永熙帝怎麼勸自己要親宗親,李璟都不可能再養這麼一羣頑意兒了!
就算是大燕施行的考功制度堪比推恩令,已經快考到劉備這樣的都成了織蓆販履之徒了,但是很顯然李璟仍舊對此並不滿意!
因爲要知道宗親和勳貴可完全是兩碼事,比如從李璟這樣的親王開始考功,自己兒子混成郡王,郡王的兒子混成鎮國公,鎮國公的兒子混成輔國公,輔國公的兒子混成鎮國將軍,鎮國將軍的兒子混成輔國將軍,輔國將軍的兒子混成雜號將軍,雜號將軍的兒子還有一品二品一直混到五品呢!
五品雜號將軍過了,還能繼承幾個什麼龍禁尉或是逡滦l,再不濟也有個掛名同知的號!
這樣往下推,十幾代下去朝廷還要給他們發俸祿發米銀!這本身就已經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了!
李璟估計,大燕朝就算是他孃的完犢子了,太祖朝那時候那幫窮親戚們沒準還他孃的領着五品將軍的爵兒呢!
所以考功制度好,但是好的太慢了!哪有直接砍了來的快!
這樣不上不下的制度,頂多是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宗室給朝廷帶來的財政危機,但是實際上,完全是杯水車薪!
而且比起這個來說,宗室沒有減多少,相反反倒是讓勳貴們下去了不少!
真要說這幫下去的勳貴全是廢物,也不盡然,這樣的制度,反而是讓勳貴在很大程度上更換頻繁,雖然加強了皇權對軍權的掌控,但是與此同時也是叫制衡文官集團的一個強有力的勳貴集團勢力大減!
所以接下來對考功制度的改革絕對是李璟要做的重中之重!到時候少不得還得跟宗室裏不少人撕破面皮呢!
這件事急不得,最起碼最近五年內,李璟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畢竟永熙帝剛死,最起碼一年之內,李璟還要維持朝政的原狀,不僅僅是維穩,更是出於“父死三年,子不改其政”的原因。
這年頭對這玩意兒看的還比較重,所以李璟最起碼一年之內,不會在政治上做甚麼大的改動!
所以這幫宗室的腦袋,倒是可以暫時的先寄存在他們的脖子上了!
顯然太后也沒料到李璟居然這麼“大度”,但是李璟既然都這麼說了,太后也就沒有死磕着,非要給李璟出口氣!
又是訓斥了幾句那些宗室,叫他們老實點兒,這裏是永熙帝的靈堂,要是誰再敢鬧事兒,不必傳我,直接拉出午門,砍了給永熙帝陪葬!
顯然太后並不是開頑笑,這些宗室們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多麼蠢的事情,居然在永熙帝大行的時候在偏殿打了起來,這絕對算得上不能外傳的醜聞了,所以都是陪着笑的應下了。
李璟也懶得搭理他們,親自攙扶着太后便是要送太后回去,黛玉在太后另一邊,夫妻二人攙扶着,身後跟着一械淖谑遗樱际谴髿舛疾桓掖母拧�
太后嘆息了一聲對李璟道:“璟兒仁慈是好的,畢竟都是太祖血脈,大行皇帝也勸過你,要宗親相親不是,至尊雖是至尊,可到底無論如何也不能活成獨夫,你這點,比你皇叔要好。”
李璟聞言只是微笑着輕聲道:“這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孫臣才不願意鬧大的,這要是換個場景,您也不在,孫臣早就和他們動起手來了。”
太后聞言便是笑了起來,隨後對李璟嘆息了一聲道:“我是知道的,你也不過是逗我開心,現在看來,往日裏那衝動莽撞的樣子,不也是演給別人看的,歸根結底,骨子裏還是你父親那樣溫潤的,別說是哀家,大行皇帝都被你騙過去了!”
李璟微笑不語,黛玉笑着對太后道:“別說是太后您了,就連我,也是頭一次知道他原來不是隻會用拳頭解決事情!”
太后聞言頗爲驚異的看了看李璟,隨後又是看了看黛玉,李璟假意咳了咳:“說過了啊,我都快成怪物了似的,在家裏我也沒跟你動過拳頭不是。”
太后聞言便是笑了起來:“你敢!林丫頭這麼好的媳婦,要是叫我知道了你敢對她動手,哀家饒不了你!”
黛玉笑着看了李璟一眼,李璟則是無奈的瞪了他一眼,一旁跟在黛玉身後的李妙鍝d着雙手,看着自己的位置被李璟和黛玉搶了,不免有些泛酸的道:“太后還說呢,您老人家啊,是被二哥哥和二嫂他們兩口子給蒙了!人家啊,也就在您老面前這麼一說都您樂一樂!整個神京城誰不知道,二哥哥寵二嫂寵的什麼似的!比看眼珠子還看的貴重!”
李璟好笑的轉過頭笑罵道:“有夸人眼珠子的啊!我早說過你沒多少文化就少說兩句!”
腥寺勓远际菦]忍住跟着笑了兩聲,而李妙鍎t是對李璟吐了吐丁香小舌,翻了個白眼,你纔沒文化呢!
太后頗爲有些驚異的看着黛玉道:“真的啊?”
黛玉臉色微紅的笑着沒說話,太后什麼樣的人?這般一看,便是明白黛玉是出自真心的了!
當即便是嘆息了一聲道:“這樣纔好,這樣纔好!你們夫妻和睦和和美美的,比什麼都強!”
說完便是對李璟笑着道:“你這性子,有的像你父親,有的卻又像你皇叔,想來,還是因爲血脈的緣故骨子裏隨了你父親,卻到底是你皇叔養大的!當年你皇叔年紀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內斂的很!太宗皇帝就是因此纔看中你皇叔的,誰料你皇叔一上位,能爲大的太宗皇帝都差點兒沒壓住!”
太后說着慨嘆一聲:“我就是因爲如此,才從你皇叔小的時候就覺得這孩子心思太重,不喜歡他,誰料你皇叔臨走,最惦念的卻還是我這個孃親!”
說着太后便是又哽咽了起來,腥寺勓砸捕际歉懦聊牛竽四ㄑ蹨I道:“唉!哀家說這些怕是也勾動的你們難過,罷了罷了,不提了。”
李璟強笑着安慰太后道:“太后喜歡講講古,等以後孫臣陪着您,這是萬莫要因此傷了身體。”
太后聞言便是笑着抹了抹眼淚道:“哀家活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連兒子都沒了,再怎麼樣也是這麼回事兒,活到這個歲數,什麼多看淡了……”
說着太后便是對李璟笑道:“你去忙你的罷,沒來由的在我們娘們兒這邊兒做甚麼?”
李璟看了一眼黛玉,黛玉當即點點頭示意自己會照顧太后的,李璟便是這方纔放心的點點頭:“等前面的事情忙完了,孫臣再來看望太后。”
太后笑着點了點頭,李璟便是在一幫宗室女子尤其是年輕女子喫人的注視下急匆匆的去了。
接下來李璟照樣不輕鬆,永熙帝大行期間並不是代表就沒有奏摺了,李璟要一面的應付着遞上來的哭帖,還有緊急的奏摺之外,每天還要早中晚三次過來哭靈,饒是李璟的身體,這樣折騰都有些喫不消!
好在李鐫等兄弟幾個主動的承擔了起來,方纔是叫李璟稍微的鬆了口氣!這般的一天時間便是急匆匆的過去了,一切也差不多準備完全。
第九百六十六章 橫生事端
次日清晨,景陽鍾便是敲了九九八十一下,報喪音,緊接着報國喪的騎士們便是從紫禁城內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大燕兩京一十三省,包括幾個宣慰司,以及下轄的附屬國全部都要送到,報國喪從接受到消息時日起,即刻便是硬當於當地衙門哭祭,包括附屬國國主,全部着孝服茹素,百日之內,禁奏樂嫁娶。
並且在公佈遺詔之後,外省官員包括附屬國國主,須着喪服摘帽,至城郊哭迎!
千萬別小看這些規矩,做的不好,可是會被問罪的!
當然附屬國的國主要是有什麼失禮之處,一般都會不屑的原諒他們,畢竟在燕國人眼中,附屬國的人都是一幫蠻夷,不懂禮也很正常,只要不做的太出閣,一般是不會直接問罪的。
就比如李氏朝鮮揹着明朝給自己家的國君上了廟號,這個就屬於是僭越。
在當初上的時候,李氏朝鮮的大臣們就有不少反對,認爲廟號是天子所有,諸侯不敢擅自稱制。
況且當時這些朝鮮的大王們已經被明朝賜予了諡號了,是按照郡王的規格賜予的,比如朝鮮自己上的所謂“世宗大王”,明朝賜的諡號是爲“莊憲王”,是屬於二字郡王,這種情況下,你再給自家祖宗上皇帝才能上的廟號,那不是涮人家明朝玩嗎!
但是當時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能是當時的所謂朝鮮宣祖的孝順勁兒上來了,非要給自己祖宗上,大臣們無奈,只能是勉強同意了下來。
就這樣,現在的南朝鮮纔會驕傲的自稱什麼“世宗大王”實際上是沒有這個資格的,他們自己也知道沒資格,所以在給明朝的書面文件中一直是以大明賞賜的封號來自稱。
本來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自己滿足自己的小自尊心也沒什麼,事情壞就壞在,當時的日本進攻他了……
他自己扛不住,這位宣祖李昖跑到鴨綠江邊向大明求援,想跑過鴨綠江進入大明避難,又怕大明問罪無旨意擅自離開封地,就只能在鴨綠江邊急得上躥下跳派人去給大明送信求援。
而大明在知道這個情況之後,肯定是先派出使者去朝鮮看看是不是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
壞就壞在,這個使者到了朝鮮之後,這麼一看朝鮮的官方文字……朝鮮當時雖然有了所謂“世宗大王”發明的文字了,但是卻並沒有推廣,朝鮮高層仍舊人人以書寫漢字爲榮……
那這使者到那裏一看,好小子,你給我們的文書上面都是自稱莊憲王,結果到了你們這邊就成了世宗大王了?
當即就是回去參了朝鮮國主一本僭越,擅自稱廟號!
給李昖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就一心等死了,還好當時身邊的朝鮮名臣柳成龍在,給他出主意,先求援,裝鴕鳥刻意迴避這件事。
但是到底是瞞不住,所以李昖又是急忙上書,說自己朝鮮是沿襲了舊制,因爲在唐朝的時候,唐朝人對高麗掌控力度不夠,高麗當時的王金春秋死了之後自稱太宗,唐朝知道了以後便是派使者過去斥責他們,說自己家李世民死了才稱太宗,你們也叫太宗,想死是不是?
嚇的金春秋的兒子當場灰溜溜的撤了自己爹的廟號,並且再三表示絕對沒這個意思,就是不知道,所以冒犯了,以後絕對不敢了!
就這樣這件事纔算是過去了,結果消停了這麼多年,到了李氏朝鮮這兒又擅自稱廟號了,李昖還用這件事當藉口,就是裝傻充愣,說我這是看着這段歷史了,才這麼幹的!
隨後態度十分卑微的表示,自己朝鮮是沒開化的國家,是朝鮮人無知,無意之下理解不了天朝的禮儀,這方纔犯下了如此愚蠢的錯誤,並且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僭越的意思,朝鮮是大明的孝子,怎麼會冒犯父親呢?
本身可能萬曆就沒準備因爲這個怪罪他,再加上說的這麼卑微,萬曆便是表示自己知道你們是我的孝子,不用害怕,只是叫他把廟號去了就行了,並且還同意派兵救援了!
這件事纔算是過去了,而這位宣祖李昖在經歷過這件事,在《朝鮮實錄·宣祖實錄》中說出了這句無比卑微的:“試以父子看,則大明爲父也,我與日本外國也,俱子也,然朝鮮孝子也,日本僮右病!敝幔�是背刺了他的好父親……
李昖沒有忍住上廟號的誘惑,所以還是給自己上了宣祖這個廟號,並且因爲這件事,朝鮮全國上下,從民間到官方都是對廟號這件事三緘其口誰也不許隨便議論!
大概就相當於,朝鮮國主自己在自家的小廟裏面刻個牌牌上面寫個世宗宣祖啥的,外界就算是知道也不許提過過乾癮……
像是這種情況,因爲實在是離得太遠了,再說人家都這樣了,那他自己僭越也就僭越了,反正不叫我知道就行了!
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南棒古裝劇出現的朝鮮國主穿“龍袍”就是類似的情況。
前文曾解釋過,朝鮮向大明稱臣的時候,建文賜給他們親王的爵位,但是朝鮮國主自認是大明皇帝的兒子的兄弟,不該是皇帝的兒子,甘心自降一等,領郡王爵位。
因此李璟現在穿的親王服飾,也就是團龍紋袍,他們當時並沒有穿,而是穿的郡王服飾的行蟒袍。
但是建文朝懂的都懂……大明正亂呢,所以沒空管他們,他們的世宗大王登基之後,沒有事先通知大明,就自己又給改回了親王服飾了。
而真正明朝皇帝的龍袍,是十二團章龍紋明黃袍,南棒現在的古裝劇中穿的,的的確確是該他們穿的紅色團龍紋樣的親王袍。
像這種自己偷偷摸摸的改回來,又穿親王袍的情況,一般大明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裝做不知道了,但是你要是敢穿十二團章明黃龍紋的龍袍,那可就是兩碼事兒了!
所以朝鮮國主敢在永熙帝的遺詔送到的時候,自己在宮裏依舊喫喝玩樂不管不顧的話……
那麼等待他們的估計就不是一頓溫和的安撫,而是李璟親自帶領的興師伐罪的大燕軍隊了!
不僅僅是出於對大燕的尊重對永熙帝的尊重,更是出於對李璟的尊重……當然主要還是因爲打不過……
景陽鐘的效率還是比較高的,所以不到卯時,神京城內的大小官員便是已經全部都聚集在乾清宮外的廣場上了。
腥硕际窃诮辜钡牡却畔ⅲS後便見文武官員並宗室以及皇子們從乾清宮內走了出來,各自歸隊之後,才見禮部尚書和首輔楊繼盛走了出來。
腥诉@個時候便是已經有些心裏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其實在景陽鐘響那一刻就都幾乎是知道永熙帝是真的沒了!
但是大家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罷了,因爲在他們看來,永熙帝是真的還很年輕,在李璟等高層眼中自然是知道永熙帝的身體早就不行了,但是在他們的眼中,永熙帝幾乎是昨天還在下達政策呢!結果今天就不行了?
所以此時難免是有些難以置信,因此當楊繼盛和李春芳走上去之前,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難以置信!
直到楊繼盛雙手捧着聖旨沉聲道:“敲景陽鍾召集在場諸位臣工,是因爲……昨日清晨卯時三刻,陛下已經,已經……龍馭賓天了!”
“陛下!”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還是有反應快的,便是已經跪下失聲痛哭了起來,這一跪,在場腥吮闶嵌箭R刷刷的跪下放聲大哭起來!
直到李春芳叫起之後,腥朔嚼u是抹了抹眼淚起身了,隨後楊繼盛便是將手中的聖旨交給了李春芳道:“朝中文武大臣,諸位臣工皆在!皆可見證,宣讀大行皇帝遺詔!”
這算是正式的公佈大行皇帝遺詔,說這麼一句就是叫在場所有的文武百官都證明,他們確確實實的聽到了大行皇帝的遺詔了,並且對此並不存在什麼疑慮。
當然了,這個的目的是爲了叫文武百官監督,要是遺詔存疑,便是要主動提出來……
但是你想想都拿出來讀了,你存疑有個卵用……
所以也就是走個過場,意思意思,在座的諸位也沒誰敢有啥意見的。
李春芳便是展開遺詔高聲朗讀,腥艘捕际羌泵Φ墓蛳聛砺犜t:“奉!天承撸』实壑圃唬∽怨诺弁踅y御天下,必以敬天法祖爲首務……”
這些話在李璟等人聽來那是淚流滿面,但是對於更多的文武百官來說,這些都是廢話,都是皇帝發表的落幕感言,沒什麼用的頑意兒,真正的重頭戲也是他們最關注的事情,全都在最後面呢!
大家最關心的,當然是換了哪個新領導了!這纔是和大家息息相關的事情,剩下這堆廢話和他們大多數人其實都沒什麼關係!
“但皇考太宗文皇帝託付之重,至今雖可自信無負,而志願未竟,不無微憾……”
說到這裏,腥硕际蔷劬珪窳似饋恚驙懧犨@個意思,似乎是已經感慨完了,那麼就應該是遺詔宣讀中的重頭戲,最重要的部分了!新皇帝是誰!
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的期待着,因爲永熙帝從始至終都沒有設立過儲君,所以他們自然是無比關心這養蠱的結果的,這場皇子間的大逃殺到現在已經淘汰了兩個了,但是還剩下這麼多呢,勝利者馬上就要揭曉了!他們如何能夠不激動緊張?畢竟新皇帝也代表着未來他們的日子過得如何不是……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李春芳卻是卡殼了,站在一旁默默的聽着的楊繼盛聽到一邊李春芳許久沒有發出聲音,便是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李春芳,這般一看便是忍不住一愣!
只見李春芳滿頭大汗瞳孔微縮的看着手中的遺詔,同時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着,甚至抬起頭有些震驚無比的看了一眼楊繼盛!
楊繼盛見狀一怔,而此時久久沒有聽到李春芳繼續宣讀的文武百官也是躁動了起來,甚至已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楊繼盛見狀便是不停的給這李春芳眼神,李春芳卻是彷彿喉嚨堵住了一樣,彷彿看到的那幾個字重若千鈞一般的吐不出來!
楊繼盛見狀,便是緊皺着眉頭接過了遺詔,雖然是冬日的清晨,但是李春芳頭上居然冒出了陣陣冷汗,還有隨之而來的白煙!
楊繼盛低下頭看去,這一看便是也瞬間瞳孔一縮,抬起頭和李春芳對視了一眼,李春芳一臉見了鬼一樣的神色緩緩的搖了搖頭。
“楊大人!您和李大人這是唱什麼雙簧呢!遺詔宣讀如此重要的事情,您二位這眼神勾來勾去的,當着文武百官的面兒,商量什麼呢!”
楊繼盛雙眼微眯的看向了發聲之人,而原本一直老實的降低存在感此時也是察覺出來好像出了岔子的李璟也是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去。
只見當先開口者居然是新晉大學士遊瑞松,李璟不由得雙眼微眯的看向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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