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595章

作者:尚二郎

聽到葉時這樣說之後,黛玉的臉色便是緩緩的凝重了起來,同時也是有些情緒複雜的看向外面,輕聲的喃喃道:“你到底是還有什麼瞞着我……”

黛玉沒有能問出什麼,只能是連夜的趕往榮慶堂,原因很簡單,這個時候還是先安撫住賈母爲好。

果然這個時候賈家的大多數人都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醒了,好在看到黛玉來了,慌亂的賈母纔是稍微的平穩了一點,連忙的便是問黛玉到底是怎麼了,好像寧國府和榮國府只要還在一起,榮國賈家就沒事一樣!

但是問黛玉是怎麼了,黛玉又能怎麼回答?只能說是陛下擔心賈家的安危,所以派來逡滦l保護。

這種話顯然騙不住賈母,於是賈母含着淚緊緊的握住黛玉的手:“是不是,是不是,因爲……寶玉?”

在場腥诵难Y都是咯噔了一下,顯然賈寶玉消失了這麼長時間,賈家不可能完全一丁點兒風聲都聽不到的!

但是他們誰都是不敢提出來,因爲他們實在是難以置信!

寶玉是傳說中的寧王遺孤?開什麼頑笑?這根本就不可能啊!從小跟她們一起長大的兄長弟弟,居然是傳說中的寧王遺孤?就寶玉?

但是外面那麼多人爲了這麼件事弄得這麼大陣仗,難道會是弄錯了?所以又由不得她們不信!

甚至就連賈政和王夫人都是有些懷疑,難道寶玉真的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會不會是在生孩子中出了什麼紕漏?

這個時候王夫人才想起來,似乎好像還真是聽人說起過,寶玉出生送去給賈代善看的時候,賈代善曾經把所有人都給趕走過!

會不會就是這段時間……

王夫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更重要的是,寶玉要是真的是寧王遺孤,那我們的兒子在哪兒呢?

所以賈家人雖然有這個預感,但是所有人都是默契的沒有說出來,因爲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件事!更不知道此時該是一種什麼心情!

直到現在,賈母直截了當的當袑⑦@件事給挑明瞭!

黛玉微微沉默了片刻,隨後便是笑着對賈母道:“您老想多了,寶玉就是去北靜王府玩一段時間去了,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您老別多想啊。”

賈母聞言便是含淚的對黛玉道:“你別糊弄我老婆子,我就是老糊塗了,也不至於糊塗成這樣,我就是想央你,若是果真這邊有了什麼不測,你能看在老婆子的情面上,出手撈一撈你這幫兄弟妹妹們就好!”

黛玉聞言,微微沉默了片刻之後,方纔對賈母輕聲道:“老太太,逡滦l圍得是兩府,寧府也被圍了。”

賈家腥寺勓灶D時便是慌亂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賈母更是一怔之後,便是顫抖着伸着手:“上天啊!莫非是真的要亡我賈家嗎!”

說着老太太便是兩眼一翻白,在腥梭@恐的呼喊聲中昏死了過去……

“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我也不認識什麼寧王!我要回家!你們爲什麼不叫我回家啊!”

賈寶玉一臉焦躁的看着面前的幾個侍女,幾個侍女雖然聽到了賈寶玉這樣說,但是卻還是沒有主動的避開,相反的仍舊是擋在寶玉的身前。

賈寶玉無奈,他又不想對這些漂亮姐姐們做甚麼,就只能是急得四處走,誰料這些侍女卻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叫他很是煩不勝煩!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麼煩躁過!

正在這個時候,門便是從外面被打開了,侍女們都是齊齊的轉過身見禮:“王爺。”

進來的水溶擺擺手:“都先下去罷。”

“是。”

侍女們都是低着腦袋出去了,賈寶玉則是興奮的起身對水溶道:“大哥,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她們不叫我走,每天都一羣人來看我,還說什麼,我是什麼寧王的兒子,我跟他們解釋了很多遍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寧王!更不是什麼寧王的兒子,誰料這幫人根本就不信,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水溶聽着賈寶玉焦躁的吐槽,對賈寶玉笑了笑道:“寶玉,你可能確實是不太瞭解你的身世,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知道你到底是誰了。”

賈寶玉聞言瞪大眼睛看着水溶:“大哥,你不會也以爲我是什麼寧王的兒子罷?”

水溶聞言笑着道:“你放心好了,大哥既然敢這麼說,就肯定是有確鑿的證據的,真是現在還沒辦法證明,但是很快,和快大哥就會讓你名正言順的!”

賈寶玉聽的滿頭霧水:“大哥,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我根本就和那個什麼寧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我要回家啊大哥!”

水溶見賈寶玉又是情緒有些激動,便是一把按住了寶玉,兩手抓着他的肩膀,眼神嚴肅的看着賈寶玉道:“你不用說話,你聽大哥說!”

賈寶玉愣住了,水溶便是看着賈寶玉認真的道:“大哥是不會虧待你的,大哥永遠都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情,大哥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能讓你變得更好你明白嗎?”

賈寶玉一臉的欲哭無淚:“大哥,你到底是要說什麼啊,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水溶嘆息了一聲,對賈寶玉笑道:“你不用聽明白,你只要告訴大哥,你有沒有什麼想要得到的東西?”

賈寶玉一怔,隨後眼前便是浮現出了黛玉的相貌,賈寶玉猶豫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有,倒是有……只是,我不想……”

水溶一拍手掌興奮的對賈寶玉道:“沒有什麼想不想的!你只要記住,你不用明白,你只要好好的聽大哥的話,你想要的一切,你都能得到!”

賈寶玉聞言也不知道水溶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是愣愣的點了點頭,水溶這方纔拍了拍寶玉的肩膀道:“你就先踏踏實實的在這裏住着,有什麼要求就說,放心好了。”

寶玉聞言便是急忙的道:“大哥,可是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我,我怕我家裏人會擔心……”

水溶笑着對賈寶玉道:“你放心好了,我早就跟你家裏人說好了,你會在我這裏住一段時間,你家裏人現在也很好,有我安排的人照顧,你就放心的在這裏住着罷。”

寶玉聞言,這方纔稍微的些許放心了下來,點了點頭,目送着水溶走了出去。

水溶關上房門之後,臉上的笑容便是瞬間消失,冷冷的對身邊的侍女道:“看好他,這段時間不許任何人接觸他,知道了嗎?”

“是。”

水溶看了一眼腥耍浜咭宦暎S後便是轉身離去了,他一路徑直的來到了北靜王府的清闕堂內。

此時清闕堂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水溶一進門便是笑道:“諸位,討論的如何了?”

這些官員一見水溶進來,都是急忙的躬身見禮,隨後便是有一個官員上前笑着對水溶道:“王爺,下官輩等認爲,這種事情,還是不宜太早的好,畢竟如今局勢並不明朗,雖然我們勢大,但是朝中觀望者居多,且今上的身體……也並不明朗,所以下官輩等以爲還是再延後幾月,確定了方纔好動手,下官等也好在朝中奧援,以成大事!”

另外一個官員站出來道:“王爺,下官倒是認爲,還是三日之後的大朝會更爲穩妥,屆時官員們齊聚一堂,挾持腥斯鼟对靹荩壮墒拢≈领督裆希热粫r到今日仍然藏着掖着,那麼恐怕已經是不言而喻了!此等之事,貴就貴在,一鼓作氣!只要王爺在京城的佈置得當,那麼舉事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又爲何還要投鼠忌器?反而是汝輩瞻前顧後之輩,難成大事!”

一番話說的之前的那個官員紅了臉,冷哼一聲站到了一邊不說話了。

水溶則是思索了片刻隨後笑着道:“大人言之有理!那好,本王就決定了,三日之後大朝會,發動政變!扶持小王爺登基!屆時,還要勞煩諸位大人了!”

“不敢當,不敢當!”

水溶呵呵笑着道:“到時候,在座的諸位,都是從龍功臣,好處是少不了諸位的!”

一番話說的在場的腥硕际谴笮α似饋恚芨蔷従彽哪﹃攀种械挠衽澹冶膘o王府,將加九錫,晉親王!

腥擞质且环舜舜蹬踔岜闶嵌几髯陨⑷チ耍@個時候坐在清闕堂上的水溶則是閉着眼睛思考着什麼,直到他的手下走了進來:“王爺,草原來的消息。”

水溶聞言猛的睜開雙眼:“說!”

那手下回道:“瓦剌人的使者來傳,王爺不用擔心,他們手下不止瓦剌部的兵馬,都可任由王爺調用,但是,如果他們趕到神京城的時候,王爺還是沒能成事的話,那麼瓦剌會直接退兵,不會參與大燕內部的爭鬥,所以到時候您不用指望瓦剌會出手相助!”

水溶聞言緩緩的起身,踱了兩步之後緩緩的點頭:“合理,本王答應了!”

“還有,瓦剌的多蘭寶音可汗還有幾個條件。”

水溶聞言眉頭微微蹙起:“本王的那幾個條件她還不滿足嗎?還想要什麼?”

那手下低着頭道:“她還要大燕向瓦剌納歲幣三年,每年一千萬兩白銀,三年三千萬兩,如果三年內交不齊的話,就要五年收四千萬兩!”

水溶頓時便是瞪大了眼睛,那手下接着說道:“同時,大燕在平定下來之後,還要幫助瓦剌出兵進攻韃靼,她還要求大燕皇帝冊封她爲草原上唯一的王!爲她上尊號!”

水溶一拍桌子:“大膽!”

說着水溶便是低着頭氣憤的走來走去:“歲幣,三千萬兩,三千萬兩……她倒是敢想!”

歲幣這個頑意兒,自從宋朝以後,漢人就沒給別人交過,幾乎可以說這倆字兒已經是被徹徹底底的釘死在了恥辱柱上了!

你都被人打的要交錢保平安了,不是恥辱是什麼……

跟這個比起來後面冊封她爲唯一的王之類的,水溶反倒是覺得沒什麼了,三千萬兩,要知道這個時候整個大燕一年的稅收也不過才五百萬兩!

這兩年新政下來,稅收纔將將的漲上去了一點,但是卻也都投到新政建設中了,現在叫水溶掏出三千萬兩,水溶砸鍋賣鐵也弄不出來啊!

可想而知水溶他們就算是成事了,大燕在很長一段時間,恐怕得全國上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但是水溶在神情一陣青紅變換之後,卻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答應她!”

這下就連水溶的手下都有些懵了,這條件都要答應啊?那這跟賣國已經沒什麼差別了啊!

水溶雙眼閃爍着陰狠毒辣的光芒,只要能夠成事,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北靜王府原本失去的,我水溶,都要一步一步的奪回來!

水溶雖然面上笑着,但是卻雙眼閃爍未知的着光芒……

賈璟回來之後便是直接去見了吳兌,吳兌看到賈璟回來了也不由得便是鬆了口氣,看着賈璟微微有些古怪的走路姿勢,也是不免有些曖昧。

賈璟也看到了,但是就裝做沒看到的樣子,吳兌到底是封疆大吏,也沒有太關注賈璟的私事,隨後便是勸賈璟道:“回來就好,寧侯也真是的,既然早就已經知道了,也該視線跟我們說一聲……”

賈璟道了歉,隨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吳兌道:“其實我今日來也是嚮明公告別的。”

吳兌聞言一怔,有些發愣的看着賈璟道:“告別?寧侯準備去何處啊?”

賈璟對吳兌道:“畢竟是出來巡查邊防的,九邊雖然不能說全逛了,最起碼宣大總該是看看的,所以我準備這幾日就前往大同府了。”

吳兌聞言也沒有阻攔,他估計賈璟就是找個藉口,畢竟這種情況下和三娘子再見面的話恐怕是有些尷尬的……

吳兌以爲賈璟是因爲如此方纔要走的,當下便是沒說什麼,直問賈璟什麼時候走,賈璟說了今天晚上就動身,吳兌雖然有些奇怪賈璟爲什麼這麼着急,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賈璟注意身體。

賈璟道謝行了一禮之後就準備走了,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還是轉過頭來無比認真的看着吳兌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公,您和夫人的照料之恩,璟記住了,假以時日,若是有機會的話,璟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吳兌聞言有些奇怪,不過畢竟是好話,所以吳兌也是難免的語氣溫和了不少擺擺手道:“寧侯言重了,也是我份內之職,談不上什麼報答。”

賈璟沒說什麼了,只是對吳兌點了點頭:“請向尊夫人表達我的敬意和離別之意,璟,告辭了。”

說着賈璟便是扭頭便走了,吳兌難免的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進了內宅把賈璟的意思跟吳夫人說了,就說賈璟還要去別的地方遊學就先走了

吳夫人聽了還頗爲可惜,看得出來吳夫人的確是很喜歡賈璟的,所以頗爲訝異賈璟爲什麼不告而別走的這麼着急。

吳兌也沒有跟她解釋什麼,喫完了飯便是準備看會兒書就休息了,誰料夜色正深沉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幾聲急切的敲門聲……

第九百四十六章 戀愛腦上頭

“老爺,老爺,您休息了嗎?”

吳兌一愣,打了個哈欠,便是起身披了件衣裳打開了房門,看着門外的老管家道:“怎麼了?”

老管家將手中的一個木匣子交給了吳兌,吳兌看到木匣子便是一愣,隨後便是面色嚴肅的接了過來:“誰送過來的?”

老管家也是面色嚴肅的道:“門外兩個小黃門兒,送到之後便說情況緊急,已經急着回去覆命去了,直說叫老爺您按照密旨上的意思辦就是了。”

吳兌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這個只要是封疆大吏就沒有不認識的,這是皇帝給他們下達密旨的匣子,一般都是有什麼祕密的旨意纔會用這樣的小匣子裝着由宮中的八百里加急送出來!

吳兌讓老管家下去之後,便是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之後,這方纔掩了房門,捧着匣子坐回了桌子前。

吳兌查看了一番發現匣子上的火漆完好無損,這方纔放心的將火漆取了下來,隨後用自己藏在書架上的小鑰匙將其打開,這方纔能夠取出裏面的密旨!

吳兌一臉嚴肅的在燈光下展開密旨看了,不由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又是囑咐讓賈璟不要離開宣府的?

看來賈璟這小子聖眷正隆啊,陛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是這麼惦記着他,還生怕他出問題!

吳兌感慨了一番賈璟的聖眷,但是這個時候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畢竟賈璟這個時候剛剛離開宣府前往大同,按照陛下的意思,是確保賈璟一定要在宣府被密切保護的。

所以吳兌便是將密旨焚燒之後,便是出了門叫來了幾個人,命令他們前往大同去請賈璟回來,就說有皇帝的旨意,命令他一定要在宣府。

幾個人聽說賈璟也就是幾個時辰前去的大同,料定應該走的不算太遠,於是得了命令之後,便是不急不緩的去追賈璟。

誰料追到了天色將明,眼看着路程都走了快一半了,連賈璟一根兒毛都沒看到!

於是幾人當中比較聰明的便是察覺出來不對勁了,當即命剩餘的幾個人繼續去大同查找,而他自己便是回了宣府!

“你說什麼?”

這個時候剛剛起牀穿好衣裳的吳兌聞言一怔,看向面前的手下,那手下也是一臉無奈的回答道:“屬下等追了一夜,若是果真按照您說的,是乘坐馬車前往大同的話,無論如何也是該追上的,但是屬下等馬上都快趕到大同了卻連個馬車的影子都沒看到!”

吳兌聞言便是愣住了,隨後心中也是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一臉嚴肅的看着面前的手下道:“你確定,沒有看到他的蹤跡?”

手下無奈的道:“無論如何,乘坐馬車總歸是趕不上我們騎馬快纔對,我們馬上就要到大同府了,卻一點兒蹤跡都沒看到!會不會,是您說錯了,他們不是去的大同府罷?”

一語點醒夢中人,吳兌一怔,隨後便是將原本忽視的重重疑點全都串到了一起!

賈璟臨行前那奇怪的舉動,還有永熙帝發過來的密旨,明明命令賈璟就好了,爲什麼要發給自己?那封密旨真的是爲了保證賈璟的安全而不是……監禁賈璟?!

吳兌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拍腦袋當即大喊了一聲:“大事不好!”

昨天晚上那封密旨回憶起來如今看來是怎麼看怎麼像是命令自己軟禁賈璟的命令!

而賈璟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麼,或者說是明確的知道了什麼,所以提前幾個時辰便是離去了!

他能去哪兒?

吳兌當即便是覺得一陣牙痠麻爪,這個時候除了回京之外,賈璟還有什麼是需要偷偷摸摸的乾的!

吳兌當即便是一陣捶胸頓足,當即便是吼道:“點兵!點兵!去回京的路上去追截賈璟!快點兵!”

當下一隊隊騎兵狂奔着從宣府城門而出,不明所以的老百姓還以爲哪裏又要打仗或是鬧匪患了呢!

這隊騎兵狂奔在回京的路上,走了大概不到一個時辰,便是看到了被賈璟丟棄在路邊的馬車,這下可是確定了賈璟一定是回京了!

當下把消息傳回宣府的時候,吳兌悔的腸子都快要青了!在家裏是急得一陣長吁短嘆!

正在這個時候,三娘子又是藉口來宣府看望吳兌夫婦,來假意看望賈璟,雖然只隔了一天,但是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個時候的三娘子恨不得天天都能看到賈璟,所以便是又藉口來了。

看到吳兌這樣,三娘子便沒有打擾,直接去了後面找吳夫人。

進來之後便是抱住了吳夫人撒嬌道:“娘!我又來看您了!”

吳夫人一愣,隨後便是笑着拍了拍三娘子的肩膀:“三娘又來了?咦,你不是前兒剛回去的嗎?怎麼今天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