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好在最近戰備,薛虯並沒有在家,不然的話,或許連薛虯這個老實人都沒準兒被這個嫂子給惹急了!
賈璟不在乎當然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寶釵終究是要嫁人的,是要來我家的,跟你在那個伯府也就是玩玩,玩膩了,一個侯府甚至是更大的都在等着她,哪有必要因此生氣?
更何況,這也就是暫時的讓寶釵她們先管起來,很快薛虯就會娶親,到時候正兒八經的伯夫人進府了,輪的到你一個大方的嫂子來管事?
所以夏金桂做這個美夢純純的就是癡心妄想了,除了寶釵爲了應付以後出現這種情況而興致勃勃的跟她鬥得有來有去之外,幾乎沒誰放在心上!
賈璟也知道,也問過寶釵,但是寶釵都是笑着當趣事兒說給他聽的,也從來沒主動求援,賈璟也不會幫忙,就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們都知道,這是薛家內部的事!
那麼現在史家退婚,雖然做的不厚道,甚至於是有些缺心眼兒,你又怎麼能隨便插手人家史家的事兒呢……
賈璟甚至都是有些費解,因爲史家這個操作着實是有些迷了!
的確是衛家的家主死了,但是又不是衛若蘭本人死了,衛若蘭還有大哥,衛家本身也不是什麼靠着家主的武勳世家,是靠着親貴的宗親,靠的是昭德長公主!
人家長公主又不是死了,你們沒事兒閒的退婚幹什麼?
先不說衛家肯定會因此記仇,百分之一百的和史家成了仇人了,就光說對湘雲本身,這不就是在埋汰湘雲嗎!
看人家勢弱了就退婚?更何況本身人家也算不上是勢弱啊!
難怪湘雲氣的跑到賈母那裏去要去大同了,估計是要去和史鼐他們鬧罷……
只是湘雲一個弱女子,就算是跟叔父們鬧,又能鬧成什麼樣呢?歸根結底還是要認下的……
賈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一看,賈家姊妹們就算是沒有原來的結局,這個婚事,也是命叨噔栋 �
……
同樣因爲婚事發愁的可不是隻有賈璟,遠在數百里之外的宣府,此時的安達更爲興奮而他的孫子卻是同樣如此發愁!
今天是安達迎娶新的哈屯的日子!韃靼之前的哈屯就在不久前去世了,所以安達要迎娶新的哈屯合情合理!
同樣這個哈屯的身份叫草原上的腥硕际遣幻鉅懼W羨!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三娘子!
原來安達征伐瓦剌對他們提出的條件居然是這一條!想想也是,瓦剌人肯定是不會把自己的大汗嫁給別人的,那麼除了寶音多蘭之外,最美麗的肯定就是她的妹妹三娘子了!
可是在今天,這位年僅十歲的美麗姑娘,就要嫁給已經六十七歲高齡的安達了!
這個歲數,安達甚至都能當三娘子的太爺爺了……
不知道多少人明面上羨慕安達背地裏酸溜溜的想着,已經六十多歲了,居然還要玩洞房花燭,一樹梨花壓海棠那套,別一個不小心嘎嘣一下……
看着安達滿面春光的走進了自己的汗帳內,巴漢納吉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他對安達再娶沒什麼意見,但是再娶一個瓦剌女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得到了點兒不一樣的風聲!
巴漢納吉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帳內,他的妻子比吉女便是急忙的迎了上來:“臺吉,您回來了,大汗已經被安置妥當了嗎?”
巴漢納吉沒有回答妻子的話,只是心事重重的坐到了座位上。
比吉女似乎是感受到了丈夫的心情並不是特別的好,所以更爲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巴漢納吉的身邊,伸手爲巴漢納吉倒了一碗奶茶。
比吉女輕聲的道:“臺吉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好。”
巴漢納吉臉色又是陰沉了幾分,比吉女看了一眼丈夫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是因爲大汗的事情嗎?”
巴漢納吉將奶茶拍到了桌子上,比吉女嚇了一跳,微微低着頭不再說話了,巴漢納吉沉聲道:“之前你說的,是真的嗎?”
比吉女回頭先是叫侍女們都下去了,隨後才轉過頭對巴漢納吉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之前沃爾都司的林丹汗天天來鬧,但是後來大汗,跟他在大帳內說了些什麼,林丹汗便是帶兵撤退了,所以便是有人傳……”
比吉女看了一眼巴漢納吉的臉色輕聲道:“大汗是將兔扯金的女兒,許配給了林丹汗,纔會平息了他的怒火。”
巴漢納吉的臉色無比的陰沉,他其實也早就知道了,三娘子和沃爾都司定親的事情,其實本來就不是什麼祕密!
所以之前聽說安達要娶三娘子的時候,巴漢納吉其實就是有些不願意,他覺得沒有必要因此而得罪沃爾都司!
韃靼本身並不是多麼強大,本身就已經是和瓦剌做了仇了,現在還要和沃爾都司這樣……
更何況現在韃靼還面對和大燕可能爆發的一場戰爭呢!這個時候樹敵太多絕對是不理智的!
但是安達還是娶了三娘子,巴漢納吉本身就覺得不對了!
後來妻子無意間提起了此事,頓時就是叫巴漢納吉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林丹汗怎麼會這麼心甘情願的自願退兵呢?
但是現在,說得通了!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要是用自己準備納的妾去換,可不就是讓林丹汗息怒了嘛!
但是巴漢納吉心中其實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安達一直很寵愛自己,怎麼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呢?
所以巴漢納吉雖然此時臉色陰晴不定,手上握着金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但是卻並沒有當場暴怒。
比吉女輕聲的道:“臺吉,就算是這樣,安達應該是還有別的補償您的方法的,爲了一個女人,我想不應該……”
巴漢納吉猛地一揮手,比吉女便是不敢說話了,巴漢納吉沉聲道:“我明天去問問兔扯金!不管怎麼說,儘快的娶進來就是了!”
說着巴漢納吉便是起身也不脫衣裳,便是往牀上一癱,抱着胳膊轉過身背對着比吉女呼呼大睡了起來!
比吉女聞言仍舊端坐在那裏,但是微微轉過頭,卻是雙目閃爍着光芒看着躺在牀上的巴漢納吉……
沒關係的臺吉,很快您就會知道,到底誰纔是您值得珍愛一生的妻子……
巴漢納吉心中揣着事,自然是睡不好的,一大早便是急匆匆的趕往了兔扯金的部落,可是在進去之後,卻是發現所有人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
巴漢納吉雙眼一眯,心中頓時便是一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的頭上陡然一沉,多了一頂什麼東西一樣……
他沉着臉走到了兔扯金的大帳外面,正要進去,卻見兩邊侍衛攔住了巴漢納吉:“臺吉,我們首領並不在。”
巴漢納吉臉色陰沉的看着二人:“這麼一大早,他不在,在哪兒?”
兩個侍衛搖了搖頭,巴漢納吉冷冷的哼了一聲,居然不顧腥俗钄r,便是掀開了帳門,隨後便見兔扯金正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
巴漢納吉雙眼一眯,兔扯金便是閃躲着眼神起身迎接,巴漢納吉冷笑道:“你們不是說他不在嗎?”
兩個侍衛看向兔扯金,兔扯金便是有些頭疼的擺擺手示意兩人下去,隨後自己笑着上前道:“臺吉,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巴漢納吉看着兔扯金臉上那勉強的笑容沉聲道:“我想看看圖婭!”
兔扯金聞言便是一怔,隨後便是乾笑着道:“圖婭最近正好病了,估計現在還在休息,臺吉您還是不要見了……”
巴漢納吉聞言看了兔扯金一眼,也不多說,轉身便是出了大帳,兔扯金心下一驚,急忙的便是想要追上巴漢納吉:“臺吉!臺吉!圖婭她真的病了!”
巴漢納吉壓抑着心頭的怒火,便是沉着臉向着兔扯金女兒的大帳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兔扯金便是死命的拉住了巴漢納吉,甚至語帶哀求請巴漢納吉回他的大帳坐下慢慢說!
巴漢納吉剛要甩開糾纏不休的兔扯金,便見一人掀開了兔扯金女兒大帳的門,正在束着腰帶一臉愜意的走了出來!
巴漢納吉頓時便是雙眼血紅目眥欲裂!那個剛剛從他準備納的側妃的帳中走出來的,正是沃爾都司的林丹汗!
林丹汗挑釁的看了一眼巴漢納吉,隨後便是無視他對兔扯金笑道:“你女兒真的不錯,我明天就會叫人來迎娶她,你放心我沃爾都司可不會送她給別人玩……”
林丹汗話音未落,早已是氣的渾身顫抖的巴漢納吉一拳便是打在了林丹汗的臉上:“我殺了你!”
兔扯金見狀急忙的便是抱住了準備抽刀的巴漢納吉,巴漢納吉早已是瘋魔了,瘋狂的想要拔刀出來!卻被兔扯金死死的抱住求饒!
林丹汗被一拳打倒在地,輕輕的舔舐了一口嘴角的腥甜,臉上帶上幾分暴虐殘忍的笑意,起身便是對着巴漢納吉的肚子一拳,將巴漢納吉打的玩下了身!
兔扯金急忙的鬆開巴漢納吉,剛要攔架,林丹汗卻是一拳頭將巴漢納吉轟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喘着粗氣!
巴漢納吉是個讀書的蒙人,雖然有基因自帶一般的騎射功夫,但是說實話,比起一般的戰士來說差的遠了!
更不用說林丹汗還是草原上最能打的部落沃爾都司的首領!
但是林丹汗似乎也是沒有和巴漢納吉打的興趣,將他打倒在地之後,便是冷冷的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冷笑道:“真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說着林丹汗便是提了提腰帶道:“你打我也沒用,是你的好祖父,將她送給我的,你的祖父搶了三娘子,我敢打回來,你祖父就只有跪在地上獻出他孫子的女人,我搶了你的女人,你就只能躺在地上!”
林丹汗說着,便是搖了搖頭,隨後對一旁的兔扯金道:“一會兒我就派人來娶你的女兒,我怕某些草包會惦記我的女人!不敢衝我來,就衝我的女人來!呸!你們祖孫二人,都是廢物!”
說着林丹汗便是冷笑連連的帶着人上馬揚長而去!
第七百九十九章 叛逃
今天是朝拜新的哈屯的日子,所以比吉女一早就去了安達的汗帳,新娘子看起來容光煥發,就連比吉女都是不得不感嘆於三娘子的美麗。
也終於知道爲什麼安達明明知道這樣做可能會激怒沃爾都司並且得罪瓦剌,卻還是選擇這樣做了!
這樣的女人,足以讓任何人都爲之瘋狂!
三娘子似乎很好說話,也興許是歲數小,所以看起來並沒有多少威嚴的樣子,大家一起說了些話,隨後三娘子便是用宴席招待她們。
就是在宴席上,比吉女聽說了巴漢納吉被林丹汗打的消息,於是比吉女匆匆的便是向三娘子告別之後,向着自己的大帳走去!
三娘子看着比吉女走遠的背影,聽着身邊一信芋@異的討論聲,她不由得微微眯起了雙眼……
“臺吉正在裏面喝酒。”
比吉女聽到門口的侍衛有些躊躇的聲音,便是心中一沉,隨後便是急忙的推開門,果然便見巴漢納吉正在撒酒瘋一般的手舞足蹈着。
把上面的蒙古袍解開隨意的系在腰間,赤裸着上身手舞足蹈的,不時的還會把手中的一罈酒往嘴裏倒。
比吉女見狀急忙上前勸慰:“臺吉,您這是怎麼了?啊!”
比吉女剛要上前攙扶,便見巴漢納吉摔倒在了地上,比吉女驚慌的就要上前攙扶,誰知道巴漢納吉卻是放聲大哭了起來。
比吉女見狀,便是也只能側腿歸在身邊哭訴着:“臺吉如果心裏不舒服的話,就是打我們出出氣也好,何苦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您是比黃金還要尊貴的人,草原未來的主人,豈能因爲這種事情,就落的這副下場?”
巴漢納吉放聲大哭,聞言便是抱住了比吉女淚眼朦朧的看着她:“額木赫泰(蒙語:妻子)只有你對我纔是真心的,他們,他們都只會背叛我!就算是祖父大人也是如此!他們不會把我放在眼裏!”
比吉女聞言便是急忙的笑着攙扶着巴漢納吉勸慰,安達肯定是有自己的考慮,大家還是很關心您的云云……
巴漢納吉卻是根本聽不進去,只是默默的聽着,夫妻二人垂淚半晌,一直到了深夜,巴漢納吉這才收起了眼淚,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他站起身,對比吉女道:“你在家裏等着我,把之前我叫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其他的什麼都不拿,等我回來,再作計較。”
比吉女聞言一愣,但是還是點頭稱是,隨後目送着丈夫走出了大帳在黑夜之中緩緩的消失……
比吉女微微蹙眉,不過想了想,還是恢復了平靜,對身後的侍女道:“去收拾一下行李,不要驚動任何人,等到我和臺吉走後,你再去大汗的帳裏彙報。”
“是。”
比吉女雙眼閃爍着光芒,這只是第一步,讓臺吉知道自己纔是對他唯一一個真心的人!接下來還需要生死與共,才能叫臺吉對自己死心塌地!
巴漢納吉深夜來到了他的奶兄阿不力哥的營帳外,阿不力哥是安達手下一個十分信任且能征善戰的將領,當初巴漢納吉被接到安達身邊撫養的時候,就是阿不力哥的母親做的巴漢納吉的奶孃!
所以阿不力哥也算是巴漢納吉的奶兄,兩人從小關係就十分密切,兩個人是可以託付生死的好安答!
最近因爲圍宣府的原因,所以阿不力哥也是很忙的,巡營一直到了深夜纔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結果剛回來便見一個人站在自己的大帳外面!
阿不力哥一驚,剛要呵斥,接着月光一看,卻發現是巴漢納吉,不由得便是有些驚喜的上前對巴漢納吉笑道:“臺吉!你怎麼來了?爲什麼不進去?起風了這裏怪冷的!”
“不了,阿不力哥,哈斯老祖母已經睡下了罷?”
哈斯就是巴漢納吉的奶孃,阿不力哥沒有聽出來巴漢納吉言語之中那有異於往常的冷漠的語氣,仍舊是十分高興得上前拉着巴漢納吉的胳膊笑道:“應該罷,她歲數大了,現在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東西,所以睡得很早,我們不管她,鍋裏還有牛羊肉,我們煮來喫,有酒。”
巴漢納吉輕輕的掙脫了阿不力哥的手,阿不力哥一愣,隨後才發現了巴漢納吉有些生硬的臉孔,便是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臺吉?”
巴漢納吉輕輕的抬起頭,露出了青腫的眼眶,阿不力哥頓時便是一驚,隨後便是勃然大怒道:“這是誰打的?我這就去殺了他!”
巴漢納吉輕輕的搖了搖頭,阿不力哥頓時更是焦急,便是對巴漢納吉怒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大汗,真是無法無天了!”
巴漢納吉輕聲呵斥住了阿不力哥,隨後對阿不力哥道:“這件事怪不得他,我也不想找人家的麻煩……”
阿不力哥聞言以爲巴漢納吉又犯了心軟的毛病,便是無奈的焦急道:“臺吉您……”
巴漢納吉打斷道:“這是我的意思!”
阿不力哥聞言便是一僵,也只能是無奈的氣鼓鼓的站在一邊不言語了,巴漢納吉嘆了口氣道:“我不找他的麻煩,是因爲這件事本身就跟人家沒有多少關係!”
阿不力哥聞言一愣,巴漢納吉一臉憋屈憤恨的樣子,便是連忙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巴漢納吉沉默了片刻,隨後便是在阿不力哥焦急的再三追問下才問道:“我問你,你說要一輩子效忠於我,可還算數嗎?”
阿不力哥聞言一愣,隨後便是臉色微微有些陰沉的單膝跪在地上:“這是對長生天發的毒誓,我曾說過,只要有半句虛言,便是叫我死後上不了長生天!臺吉現在懷疑這句話,就是對我品性忠盏馁|疑,那麼就請您殺了我罷!”
巴漢納吉見狀心中一暖,便是急忙上前攙扶起了阿不力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巴漢納吉看了看四周,隨後便是輕聲道:“我接下來做的事情兇險無比,被發現了,就是九死一生!”
阿不力哥聞言面色一凜,便是行禮道:“不管臺吉到底要做什麼,您只要是沒有合格的勇士幫忙,請一定要算上我!”
巴漢納吉聞言點了點頭,拍了拍阿不力哥的肩膀,隨後便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對阿不力哥複述了一遍,阿不力哥聽完了之後也是有些震驚憤怒。
巴漢納吉表情生冷的道:“我不恨林丹汗,因爲人家說的沒錯,在草原上,就是看的誰的人更多,誰的刀更鋒利!韃靼奪走了人家的妻子,人家奪走韃靼的女人,這沒錯!”
阿不力哥沉着臉,他也覺得巴漢納吉說的沒錯,韃靼搶走了沃爾都司的女人,沃爾都司沒有實力搶回來,那自然是就被韃靼白搶了,但是人家沃爾都司有這個實力,人家搶走一個你們女人又怎麼了?
這就是草原上的生存法則!
巴漢納吉隨後便是雙眼血紅,咬牙切齒的道:“但是我容忍不了大漢這樣做!我已經再三提醒他了!他卻還是冥頑不靈,不管是三娘子的事情也好,趙全的事情也好,我們明明能夠走上一條正確的道路,到如今卻是一錯再錯!錯到如此!大汗,已經老了!他老糊塗了!不配做我們的大汗了!”
阿不力哥聞言心中一沉!難道,臺吉是準備……
巴漢納吉似乎是看出來了阿不力哥的心思,只是搖了搖頭道:“我沒必要這麼做,他是我的祖父,我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就算是我想要成爲大汗,也沒必要這樣!”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