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只是……賈璟無奈的嘆息,頂層人的政鬥,就算是一派勝利一派失敗又有何用,到最後苦的還是百姓罷了!
任素玄看賈璟緊緊皺着眉的樣子,便是上前輕聲對賈璟道:“好了,你自己現在還是有一堆麻煩事呢,還有心思想這些。”
賈璟看向任素玄道:“我能有什麼麻煩事?”
任素玄好笑的道:“你以爲明天就是簡簡單單的決策就完了?我估計明天對你出手抨擊你的絕對不在少數,你……”
賈璟看着任素玄擔憂的表情不免笑着擺擺手道:“放心好了,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明天不用他們動手,我自己主動幫他們點一把火!”
任素玄眨巴了下眼睛:“你準備做甚麼?”賈璟想了想還是沒告訴她,只是對她說了賈雨村和孫紹祖的事情,笑着道:“這兩個送上門來的替罪羊,不背個黑鍋可惜了!”
任素玄聞言苦笑了一聲道:“一個兵部尚書或許還夠點兒格兒,可是那個什麼孫紹祖算是哪個位面的?就算是他們倆加起來,估計也不夠給你開脫的罷?”
賈璟聞言只是神祕的笑了下道:“誰說他倆是爲了給我扛黑鍋的?”
任素玄聞言眨巴了下眼睛:“那是誰啊?”賈璟只是神祕的對任素玄笑了笑,並沒有告訴她。
任素玄見狀便是撇了撇嘴道:“不說算了,總之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賈璟笑着點點頭道:“放心好了,這幫人想着叫我扛黑鍋,簡直是可笑,可一可二不可三,看我賈璟年輕就都欺負我?做夢!”
說着看向任素玄道:“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任素玄聞言兩隻手捧着賈璟的臉,居然真的認真打量了許久,隨後莞爾一笑道:“看起來除了英俊沒什麼好說的。”
賈璟聞言嘿嘿一笑,居然伸手抱住任素玄轉了個圈兒,嚇得任素玄輕聲叫了一聲,隨後便興奮的笑了起來!賈璟也不鬆手就這樣抱着任素玄向着遠處去了,整個寺廟似乎都傳來兩個人笑鬧的聲音……
快樂的時光終歸是很短暫的,更何況兩個人本來就是夜遊碧雲寺,所以等到夜色深沉下來之後,兩個人都是知道,不得不走了!
賈璟將任素玄抱上了馬車,任素玄很是不捨的蹲在車轅上兩隻手還是抱着賈璟不可鬆手,賈璟無奈的道:“我倒是很想和你在一起,只是這麼晚了還不回去,我怕明天韓國公會直接撕了我。”
聞言原本泫然欲泣的撒嬌的任素玄頓時沒繃住笑出聲來,拍了賈璟一下道:“爹爹很和藹的,你不要胡說。”
賈璟笑着道:“我倒是沒什麼,你回去怕是就有三堂會審了!”說着瞥了一眼正在不遠處裝做看向遠處,實則一直暗暗的瞥一眼瞥一眼的任元川。
任素玄聞言便是小臉兒一苦,的確是跟賈璟在一起的時候就忘記了時間,玩的有點兒晚了,要不是碧雲寺的和尚都看不下去了,沒準兒倆人還沒盡興呢!
但是約會一時爽了,等回去了,作爲大家閨秀的任素玄面對着森嚴的“封建家庭制度”肯定是少不了任京禮和任夫人的一通男女混合嘮叨的……
賈璟看着任素玄的樣子,便是輕輕捏了捏任素玄的小臉兒道:“趕緊回去罷,我派親兵跟着你們。”
任素玄笑着小臉兒在膝蓋上一歪又是用那軟萌的語氣道:“乖乖,你寫了那麼多的詩,再給我一首好不好嘛?”
賈璟本想拒絕,但是任素玄卻苦着小臉兒的兩手撐着兩邊臉頰道:“你看我這麼可憐,玉郎,求你了……”
賈璟聞言微微沉默了片刻,隨後居然罕見的爽快答應了,卻不說立馬給,只是叫任素玄先回去等到了家,自己的親兵會給她。
任素玄無奈,只能是氣哼哼的回了車裏面,好像是不想搭理賈璟了一樣,賈璟只有搖頭輕笑。
任元川擠眉弄眼的上前:“姐夫,你和我姐你們倆在裏面這麼長時間,有沒有……”
“任元川!你還回家不回?”
任素玄的聲音不大,但是任元川居然嚇得連忙立正稱是,賈璟見狀不由得譏笑着學着任素玄的語氣道:“任元川,你個龜兒還回家不回?”
任元川無語的看着賈璟,車上也是一聲嬌笑,隨後便是有些撒嬌的道:“人家纔不會這麼粗俗嘞!”
任元川滿臉震驚的看着車上,隨後無聲的看着賈璟指着裏面:“她……”
她不少這樣!你可千萬不能信她啊!介娘們兒可不是好人啊!
賈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你受苦了,隨後便是推着任元川上了馬車,裏面的任素玄似乎也是怕任元川說什麼不該說的,於是便是微微有些低沉的道:“任元川,你走不走!”
任元川無奈的搖搖頭,只能是低着腦袋應了一聲,賈璟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隨後便是也上了馬,兩撥人到了城內便是各自分開了。
任元川坐在馬車上打了個哈欠:“姐,你跟姐夫在裏面這麼半天,不會一點兒進展都沒有罷?”
任素玄淡淡的對任元川道:“管你什麼事?小孩子家家的,不該問的少問!”
任元川撇了撇嘴沒說話,任素玄則是坐在車內表情也是逐漸的落寞了起來,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任素玄不免幸福的笑了笑,但是緊接着便是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明明是一對神仙眷侶,人人豔羨的天命夫妻,只是,他的心裏若是能只有自己該多好……
任素玄緩緩的嘆息了一聲,閉上了雙眼,手中展開了臨走前賈璟的親兵交給她的紙張,上面不知道使用什麼筆寫的一首詞,任素玄輕聲的唸誦着:
“數聲鶗鴂,又報芳菲歇。惜春更把殘紅折。雨輕風色暴,梅子青時節。永豐柳,無人盡日花飛雪。”
唸到這裏,任素玄的心中便是無比的絞痛,雙手顫抖着幾乎都要看不下去了!生怕下面寫的更是自己無法接受的東西!
“莫把幺弦撥,怨極弦能說。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夜過也,東窗未白凝殘月。”
任素玄鼓起勇氣唸完了全詞,眼中早已是淚花閃爍,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詩詞,外面傳來了任元川沒心沒肺的聲音:“寫的真好!一定是姐夫寫的罷?”
任素玄沒有回答他,只是悄悄的將這首詞放在心口,兩行清淚劃過,任素玄朦朧淚眼看向車窗外的明月……
恨千里之外,故人難尋,尚可鑑此明月嬋娟,情人相思,咫尺之間,卻是風霜刀劍!
賈璟打着哈欠走進了寧安堂,他記得明天上朝的幾分摺子還丟在這裏,所以並沒有直接穿過寧安堂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也正是這點,一下就讓賈璟發現了坐在寧安堂的那道身影。
“哎呀我去!”
巨大的白虎雕像之下,首座處正是坐着一道纖細身影,賈璟一時沒注意,寧安堂的燭火又是熄了幾盞,昏暗之下,賈璟沒太看清,只是這麼一回頭纔看到,頓時嚇了一跳!
待上前幾步,看到是黛玉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賈璟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有些好笑的道:“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黛玉並沒有起身,也沒有回答賈璟的問題,只是用極其淡漠的語氣道:“那二哥哥這麼晚了……去哪裏了?”
賈璟臉上的表情頓時便是一僵,微微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心中陡然升起了些許出去偷喫到了深夜回家被妻子堵住的尷尬……
黛玉看到賈璟的表情,便是心中原本的驚疑不定已經確定了,頓時便是淚水止不住的奔湧而出!
自己真是瞎了心了!白白替他操心擔憂,還巴巴兒的上趕着跑來等了這麼長時間,一直等到深夜!結果他居然是,居然是……
黛玉沒忍住微微哭出了聲,隨後便是憋住了,起身便是向着外面快步走去,賈璟見狀便是急忙的伸手將黛玉撈在懷裏:“你聽我解釋……”
“你放開我!你放開!鬆手!啊!”
黛玉掙扎之中隨手這麼往賈璟臉上一揮,賈璟一偏腦袋,沒來得及,便是頓時被黛玉在臉上劃出了一道傷痕!
黛玉見狀不由得一陣驚慌,同時更是心如刀絞!也不掙扎了,便是抱着賈璟嗚嗚的哭着。
賈璟也不說話,就這麼默默的抱着黛玉,聽着黛玉委屈的哭聲,賈璟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齊人之福,看來真不是這麼好享受的……
過了許久,黛玉才漸漸的收了眼淚,輕輕的抬起手,用繡帕擦着賈璟臉上的傷口:“疼不疼?”
賈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黛玉便是憋着小嘴兒小聲哽咽着罵道:“疼死你也活該!”
賈璟苦笑着又緊了幾分黛玉腰間的小手:“是,疼死我也活該。”
黛玉沒再說什麼了,只是慢慢的也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的抱住賈璟的腰,輕輕咬着脣道:“你知道我都是爲了什麼,我都是爲了我的心,你若是不懂,我這心,也算是白費了!”
賈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抱着黛玉,兩個人無聲的站在寧安堂內,緊緊相擁,直到片刻之後,黛玉有些嫌棄滿帶醋意的聲音從賈璟的懷中悶聲響起:
“全是那個騷狐狸的味道,難聞死了!”
賈璟沒忍住笑出了聲,你自己纔是一副小狐狸的樣子,還笑話人家是個狐狸精?
黛玉臉色紅潤的抬起頭憤懣的瞪着賈璟,伸出手捏着賈璟的臉道:“你還有臉笑!說!你們倆今天做什麼去了!你們倆做的什麼我都要知道!”
賈璟無奈的攤攤手道:“去的佛寺,在那種地方,能做什麼?”
黛玉聞言這才稍微收斂了點兒醋意,摟着賈璟的脖子看着賈璟的眼睛輕聲道:“那也得跟我說個明白!下次,你也帶着我去!她做了什麼,我也要做甚麼!”
賈璟一陣搖頭苦笑:“怎麼你倆話都是一樣的……”
黛玉頓時瞪大了雙眼指着賈璟道:“啊!還真的有!快說快說!不說我真的搬到梨香院去了!再也不理你了!”
賈璟無奈,只能是將任素玄喫醋自己一時口誤將顰兒的稱呼叫出來,也非得要個小字的事情說了出來。
黛玉一聽賈璟在她面前把如同閨房樂事一般的愛稱叫出來,不免紅了耳垂,但是臉上卻還是難免的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直到聽說任素玄也叫賈璟給她取個小字,才略微的有些急了:“你給她取得啥!”
黛玉甚至都沒問賈璟給她取沒取,肯定是取了,要是咬死了不取,這一趟還能玩的這麼愉快?沒看賈璟剛纔回來時臉上那副浪樣……
賈璟哪敢說觀音婢的事情啊,這要說了黛玉不炸毛纔怪呢!所以只能是淡然的道:“頑頑。”
黛玉眨巴了下眼睛,微微有些疑惑,心中方纔想的那些甜的發膩的愛稱時的醋意都是減少了不少:“啥?啥意思?”
賈璟一臉淡然的眨巴了下眼睛道:“頑頑啊,頑劣的頑。”
黛玉原本想保持寫勝利者的風度,只是到底沒忍住笑出了聲,賈璟心中不免鬆了口氣,黛玉斜睨着他:“你給人家取這麼個小字,人家沒跟你急啊?”
賈璟聳了聳肩:“當然是急了,她還說我偏心你,給你取就是誇你好看,給她取就是說她頑劣。”
黛玉雖然憋的淡然,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要不是抿着嘴,早就把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黛玉看到賈璟怪異的眼神,便是咳了咳道:“你也是,人家好歹是個姑娘,你這是幹嘛啊……”
說着卻是嫌棄的撇了撇嘴:“任頑頑,真難聽……”
賈璟嘴角抽搐了一下,說的就跟你林顰顰好聽到哪兒去了一樣……
黛玉說着心情也差不多平復了下來,便是開始心疼了,剛纔的確是有些不小心了,弄得賈璟臉上這麼長一條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落疤……
黛玉急忙的叫賈璟坐下,然後找到了寧安堂裏的藥膏之類的東西,輕輕的倒在繡帕上給賈璟輕輕的擦拭着。
期間自然少不了一頓鬥嘴,黛玉有些不滿的道:“你少唬我,我最近也打聽了,人家正經的好姑娘,不知道多少人門檻都踩沒了的求親,偏偏不知道怎麼了,竟看上了你……”
賈璟無奈的白了黛玉一眼,黛玉便是笑道:“哼,這下看你破了相了,人家還會不會要你!”
“哦,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最毒婦人心!”
“呸!就該深一點兒,叫你長個記性,看看還這麼招蜂引蝶不了!”
“你想太多了,林小姐,我出械碾y道只有長相嗎?”
“呵呵,是你想太多了!寧國侯!你也就只賣相叫我滿意了!”
第二天賈璟不出所料的因爲臉上的傷痕被嘲笑了,沒有辦法,上朝不允許儀容儀表有問題,所以賈璟連拿個膏藥給遮上都做不到!
而賈璟臉上那道細細的傷痕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女人撓出來的!所以腥送耆活欃Z璟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被樹枝刮傷的狡辯,紛紛的開始了對賈璟的無情嘲笑。
就連永熙帝剛來的時候看到賈璟臉上的傷痕都是不免一臉怪異,他是知道賈璟昨天晚上和韓國公家裏的閨女幽會的事情來着,別是這個混小子一時色膽包天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了罷……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是站在賈璟後面的韓國公任京禮,時不時的用狐疑的眼神看向賈璟!
昨天晚上玄兒回來的那麼完,而且看起來像是哭過的樣子,今天早上這小子臉上就掛了彩……
雖然心裏已經認定了賈璟這個女婿,但是到底是還沒定下事情,進展的這麼快,任京禮心裏還是有點兒沒底的,不免在心裏想着是不是該敲打敲打賈璟這個混小子,別對自家姑娘做甚麼出格的事情?
至於林如海倒是沒多想什麼,他昨天晚上忙的直接在戶部衙門休息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賈璟的事情,早上看到賈璟的臉也就是有點兒愕然,隨後便是笑了笑,以爲是女兒不小心弄得,便是繼續維持大佬形象去了。
林如海要是知道這個女婿昨天晚上跟別的女人幽會去了,怕是就維持不住了……
第七百七十五章 彈劾
賈璟黑着臉聽着腥说恼{侃,心中一陣腹誹這些人爲老不尊,就當聽不到他們說的話,輕哼了一聲便是閉上了雙眼。
永熙帝來了之後,其實腥艘簿褪掌鹆苏{笑賈璟的心思,畢竟還有正事等着他們呢,韃靼入侵這件事最近鬧得大家都是有些不安生。
所以也沒什麼閒散事了,上朝之後第一件事便是議論北面戰況,宣府和朝廷失聯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是根據前線斥候的探報,宣府現在並沒有受到攻擊,所以基本上大家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就是韃靼人在等着議和,所以今天的議論的也是這一點,該不該議和,怎麼議和,如果不議和的話,開打彼此之間有幾分勝算。
當然不可能上來就都說議和,所以永熙帝還是問了五軍都督府的意見,宋清代表五軍都督府上前說了前幾天四位都督商量的結果。
在聽完宋清的話之後,本就有意議和的朝廷上更是隻有一片的議和之聲了,除了一些熱血青年還喊着我大燕天朝上國豈能向蠻夷低頭之外,基本上大家都一致覺得這個時候還是認個慫比較好……
這個民族也不是第一次低頭了,該低頭認慫當孫子的時候,你還“對萬國宣戰”那不是傻子是什麼?
屈辱和委屈憋在心裏找機會報復就好了,明知不可敵而敵之不是勇士,是傻子!
當務之急自然是先解了宣府之急,沒有必要因爲一個小小的韃靼,就誤了大事!韃靼人沒本事真的覆滅大燕,這是大燕上到皇帝百官,下到市井百姓都知道的道理!
要是真的韃靼人有滅亡大燕的本事,大家就不會這麼憤怒,還有閒心罵賈璟了,早就開始收拾東西恐懼的等着跑路了!
正是因爲都知道韃靼人比起大燕弱小,大燕那麼多精兵良將環伺,韃靼人敢殺進神京,那就是送死!
當然了,那是不得已而爲之的情況,真到了那個境地,大燕要付出的代價也同樣不小,永熙一朝打了播州一戰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也不想再開戰了!
所以滿朝文武不能和市井百姓一樣,滿心想的就是這個王八蛋敢給我臉色看?揍他!
滿朝文武要考慮的更多,不是喊一句:“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口號就完事兒了,比起雖遠必誅,還是能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最大的降低風險和大燕的損失纔是正道!
所以明明是一件危急存亡的事情,但是在滿朝文武一致的意見下,卻反而是很快達成了共識,由禮部員外郎趙籍擔任使團大使,明日便啓程前往宣府和安達談判!
既然正事說完了,那麼按照大燕百官的尿性,自然是要開始追責了!這麼大的事情,要是不給個說法,文武百官不答應,天下的百姓不答應!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六道言課的言官們早就已經是躍躍欲試了!這沒準兒就是他們的成名之戰!這要是真的扳倒了四位都督之一,甚至只要是扳倒了一個權貴,那從今往後自己可就算是名留青史一戰成名了!
而四位都督當中,自然是賈璟的熱度最高的,畢竟雖然底蘊雄厚,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是時候給新人騰地兒了!況且年輕資歷少,可以說是最容易喫虧的一個了!
最最重要的是,雖然年輕,但是履歷極其好看,名聲早就是傳遍天下的狠人了!出道以來幾乎未逢一敗!
這要是把他打倒了,後半生的榮華富貴還會少了?仗着打倒這位爺的風頭,那到哪兒不是叫人高看一眼?
所以幾乎所有人懷中揣着的一份彈劾摺子都是奔着賈璟來的!所有人幾乎都在等着永熙帝說出那句有本再奏!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