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和白曦君對視了一眼,白曦君聳了聳肩表示沒聽說過,畢竟她已經算是江湖最頂尖的那批人了,怎麼可能記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呢?
正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愁眉苦臉的思索着什麼的譚寶卻猛地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拳頭一擊手掌道:“對了!我想起來了!”
說着便掀開被子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跑,賈璟急忙的就想叫住他,誰知道他一溜煙兒便不見了!
賈璟有些發懵的和白曦君對視一眼,白曦君嘆了口氣,剛準備去追,卻見譚寶風風火火的又跑了回來,對着賈璟等人就是鞠了一躬道:“俺忘了道謝了,謝謝你們救命!救命之恩日後再報!我還有事,對不起!”
譚寶說完扭頭又準備撒丫子跑路,賈璟苦笑着急忙攔住了譚寶道:“小朋友,你先不要跑,你這樣急急忙忙的是要幹什麼?”
譚寶搖了搖小腦袋瓜道:“來不及了!我得去,呃……寧,呃,寧榮街?寧榮街的寧國府找寧侯救我師姐!”
白曦君聞言雙眼不由得射出陣陣寒光,嘴角帶着些許的冷笑看向賈璟……原來是小情人找上門來了,這個不會是你兒子罷!
賈璟冷汗頓時落了下來,隨後急忙咳了咳道:“你,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啊!小孩子說謊話可是會鼻子變長的!你,你師姐是誰啊?”
譚寶立馬大聲道:“我沒撒謊!我師姐是覃小艾!是她叫我來找寧侯救她的!”
賈璟聞言一愣,隨後陷入了沉思之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個覃小艾這個名字,他還真的隱隱約約有點兒耳熟……
白曦君一見賈璟的表情便知道了賈璟在想些什麼,於是不免嘲諷的看着賈璟,怎麼?女人太多,現在連名字都記不住了?
賈璟想了許久纔想起了覃小艾是誰!天地良心,以他如今過目不忘的本事,居然都要想這麼久才能想到覃小艾到底是誰,他是真的和她沒什麼交集啊!
於是賈璟不免苦笑着對譚寶道:“我就是你要找的寧侯,可是……我跟你師姐根本就不熟啊,你師姐當初是被漕幫的幫主潘堅帶走了,這件事可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你師姐出事了,怎麼會叫你來找我幫忙?”
譚寶一聽說賈璟就是寧侯兩眼頓時就亮了起來,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隨後好像是背書一樣磕磕絆絆的道:“你就是寧侯哇?我找你找的好苦哇!呃,我師姐被漕幫給扣押了,漕幫幫主要,呃,要……啥來着?啊對!強娶我師姐!我師姐在神京不認識什麼人,只能是找您幫忙了,球球您,救救我師姐罷!俺給你磕頭啦!”
說着便一個腦袋就磕在了地上,賈璟見狀不由得苦笑着上前攙扶起了這傻孩子道:“你先起來,好端端的磕什麼頭啊……”
譚寶卻認真的看着賈璟道:“不行,我師姐說了,您要是不同意,就讓我一直磕!”賈璟無奈的上前想要拉他起來,結果反倒是差點兒被他帶到地上!
賈璟這下算是知道他確實是能用重劍的,於是無奈的只能是蹲下來道:“你先起來,且先不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師姐,就光說,上次可是潘堅從我手裏把她贖回去的,她還叫潘堅叔父,怎麼就成了潘堅要強娶她了?”
譚寶的小腦袋瓜哪能想明白這些,只能是撓撓腦袋道:“我不知道哇,俺師姐帶着我出來就是爲了退婚來的,她說漕幫的幫主和俺師父沒經過她同意就定了親事,她看不上漕幫幫主的兒子,就帶着俺進京來退婚來啦!”
雖然說的顛三倒四,但是賈璟還是憑藉着強大的邏輯能力推理了出來,只是這樣一來賈璟就更是苦笑連連了。
他衝譚寶攤攤手道:“那按着你這麼說的話,這件婚事可是你師父和漕幫幫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禮六聘定下的正經親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賈璟無奈的笑道:“小兄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況且這是你們自己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怎麼好隨便出手相助?我一會兒派人送你回漕幫,你跟你師姐說清楚,就說這件事本侯愛莫能助,這是你們自己長輩定下來的親事,合情合理又沒有強搶民女,本侯不好插手……”
譚寶呆愣愣的看着賈璟,微微張着的嘴邊似乎都是慢慢的流下了口水,一副癡呆兒童的樣子,賈璟無奈,只好再用通俗的話解釋一遍。
白曦君本身就是反抗舊制度的典型人物,從小到大都叛逆的主,聞言自然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賈璟有些不滿的道:“憑什麼父母定下來的就算是正常的?女子自己有選擇的權利,自己的身子,憑什麼叫父母說了算?”
賈璟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白曦君,白曦君卻毫不掩飾的瞪了賈璟一眼,冷冷的道:“你也不過是怕麻煩罷了!”
賈璟無奈的攤攤手,其實在他看來他和白曦君的看法是一致的,但是問題是,他倆的這種看法在這個時代是妥妥的屬於異端啊……不然的話,白曦君也不會成了白蓮教的“妖女”了……
賈璟懶得搭理白曦君轉過頭剛要繼續和譚寶講道理,誰知道譚寶直接聽煩了,囇Y呱啦的說一堆他聽不懂的話,但是譚寶還是理解了賈璟的意思,很簡單嘛!就三個字:“幫不了!”
你直接這麼說不就好了?你直接這麼說,我也好進行下一步……
譚寶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賈璟的胳膊,就在賈璟還在愣神的時候,譚寶直接腳下生風拽着賈璟就狂奔了出去!
賈璟只覺得胳膊上陡然被一股子巨力一拽!然後緊接着整個人都不聽使喚好像飄在空中!四周景色不斷的眼前飛過!寒風吹的賈璟雙眼落淚睜不開!
賈璟這才回過神來,他居然被譚寶拽着胳膊拉了出來!譚寶兩條小短腿兒倒騰的飛快!這速度完全不亞於他的照夜玉獅子撒開蹄子狂奔了!
賈璟又氣又怕,誰遇到過這樣的事兒啊!被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拉着胳膊甩飛了跑!賈璟自己都快被氣笑了!
身後的白曦君也是驚歎不已,阿巳卻是很着急的輕聲道:“追!”說着就咂疠p功追了上去,只是阿巳的輕功本身就算不上高絕,故而此時居然一時間追不上光靠兩條肉腿狂奔的譚寶!
白曦君好笑的咧了咧嘴,雖然能追,但是還是遠遠的墜在後面,只是保證着賈璟的安全。
譚寶不認識寧國府的路,只能是一路上橫衝直撞,連紅菱和宋蓉蓉都得到了消息趕來了,看到了被甩飛的賈璟也是有點兒發懵,阿巳停在二人身邊道:“救,侯爺!”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的便也追了上去,只是三人累的氣喘吁吁的也抓不到譚寶,反倒是叫譚寶找到了出府的路,興奮的大喊一聲:“師姐!俺帶來寧侯來救你啦!”
後面的賈璟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放……開……我!”但是風聲太大,賈璟一張口就是一股子寒風直往嘴裏鑽,於是喊了兩句賈璟就果斷放棄了……
門口的兩個親兵只覺得眼前一個東西一閃而過,還帶起了陣陣寒風,但是兩個人回過神來四處警戒的時候卻又什麼也沒看到,兩個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道:“你,剛纔有沒有看到,好像有個大黑耗子過去了……”
那個撓了撓腦袋:“看……是看到了,可是再一仔細看,就沒了。”那個嚥了口唾沫道:“你說會不會是不乾淨啊?”
那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敢來侯爺府前撒野?不給它打個魂飛魄散!”那個嘆了口氣道:“不瞞你說,我從小就最怕這些玩意兒了。”
那個好笑道:“你都跟着侯爺南征北戰這麼多年了,殺的人沒一百也有幾十了,怕這個?”那人苦着臉道:“那是一回事兒嘛,一個一刀砍下去就死透透的了,另一個看不見摸不着的……”
另外一個剛要嘲笑他,卻見白曦君跑了出來,兩個人急忙的立正道:“白公子好!”
白曦君看了兩人一眼道:“看沒看到侯爺在哪兒?”兩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道:“沒看到侯爺出來啊……”
白曦君慢悠悠的道:“剛纔有刺客帶着侯爺出去了,應該是往漕幫的方向去了。”兩個人聞言頓時臉色一白,白曦君早已一閃身化作殘影消失不見了!
兩個親兵則是驚慌失措的吹響了笛子,另一個則是直接敲了聚將鼓,沒一會兒所有的親兵都集結完畢了,兩個親兵跟滿臉懵逼的柳澤一說賈璟被劫走了,柳澤頓時大驚失色!
這還了得!從我們重重防守之下的寧國府內把人直接劫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將主還是因爲他們的失職丟了性命,他們可就真的可以自裁謝罪了!
於是柳澤急忙的便帶着賈家寧國府的所有親兵風風火火的便衝着漕幫而去,親兵們也都是憋了一股子氣,同時也夾雜着對賈璟的擔憂,頗有幾分“哀兵”之意。
賈家親兵們傾巢而出而且一個個殺氣騰騰的,這種陣勢自然是震驚整個神京城的,誰也不知道賈璟這是要做什麼,一時間人人自危,生怕賈璟是要把這股子怒氣撒在自己身上!
好幾家急忙的把自家的子弟叫了回去,那些子弟回家之後被戰戰兢兢的家長們一頓劈頭蓋臉的打,弄得這些紈絝子弟們滿頭霧水!
實在挨不住了,急忙的這半年做了什麼破爛事兒全招了,那些家長們聽說跟賈璟沒關係,這才略微的鬆了口氣,然後又因爲他們這半年的混蛋行爲痛打了他們一頓……
涇國公吳逵和淇國公宋清生怕賈璟這是抽瘋了,連發好幾道軍令嚴令各軍堅守駐地,不得擅自調動!不光是他們,甚至連永熙帝都驚動了!
永熙帝緊皺着眉頭,今兒剛告訴這小子快要出京了,這小子現在就整了個這出,什麼意思?表達自己的不滿?和韓國公放對?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給朕盯緊這個小王八蛋!他這是要造反啊!這個小混蛋他到底要幹什麼!一天也不消停!”
賈璟自己也沒想到居然鬧出了這麼大動靜,他被譚寶這個傻小子生拉硬拽的跑了大半個京城!等到了漕幫碼頭總舵的時候,賈璟感覺這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第六百一十二章 打上門來?
潘堅最近的生活還是十分滋潤的,指揮着幾個幫姓谔幚砹_幫這段時間留在神京碼頭的東西,其實漕幫一直在默默的關注着神京碼頭的情況,雖然漕幫在大燕用無數個碼頭,但是神京碼頭對於漕幫的意義還是不同凡響的。
所以潘堅現在的心情完全不亞於炎炎夏日之中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井水一樣舒爽!
哼,什麼羅幫?一幫跳樑小醜罷了!不過是一時得了勢,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呵,呵呵呵!簡直是可笑!
潘堅心中不免得意的想着,坐在了熟悉的座位上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水,正在這個時候潘堅的二兒子潘定走了進來,笑嘻嘻的對潘堅道:“怎麼樣爹?還是兒子靠譜罷!”
潘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笑着道:“這次算是你小子一功!”潘堅雖然離開了神京,但是卻留下了自己的二兒子。
一開始本來是也沒對潘定抱什麼希望的,畢竟這小子從小就是散養的,從小就是頑劣的不得了,潘堅一直以來也沒怎麼管過他,潘堅一直都是把心血放在了大兒子潘子安的身上。
誰知道這次反倒是這個小兒子立了大功了!小兒子的心思潘堅其實能夠想得到,不外乎是嫌在外面奔波被他轄制,況且外面哪有神京裏面玩的開心?潘堅他們走了之後神京城就真的沒有人能管得到他了!
誰知道就因爲如此,任元川和羅幫幫主甕福言發生衝突的那天,剛好潘定就在鳳滿樓!
甕福言不認識任元川,一直混跡歡場並且從小就被潘堅教導要先把神京城內惹得起惹不起的人認全的潘定怎麼會不認識?
所以立馬的潘定就意識到了,徹底解決羅幫的時候到了!所以潘定一會兒也不敢耽擱,急急忙忙的便叫人通知自己的父親羅幫馬上就要完犢子了,叫他盡快回來接手神京碼頭!
這個時候的潘堅正陷入了和揚州鹽商們爭鬥的泥潭之中無法自拔,鹽商的確是難纏,就算是潘堅這隻過江猛龍在他們這些地頭蛇的眼中也不過是一盤小菜!
而一時間潘堅居然還真的沒法把他們怎麼樣!所以潘堅此時正是一腦門子爛賬的時候,萬萬沒想到,自己當初隨手打發留在神京的小兒子居然能給自己帶來這種好消息!
潘堅一時間喜出望外,也是立馬的收拾收拾便趕回了神京城,果斷的就放棄了繼續和那些鹽商死磕,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幫鹽商們軟硬不喫盤桓揚州城這麼多年,在揚州城附近早就是已經處於一種不敗的地步了!
不借助朝廷的力量,估計很難在他們手中討到什麼好處,甚至是潘堅都隱隱覺得,這個時候要是朝廷再不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看,怕是日後就算是朝廷在揚州沒準兒都要折戟沉沙!
不過這些都和自己沒關係了,至少目前,潘堅是準備偃旗息鼓一段時間,先把神京城的事情處理好再說了。
潘定在一旁呵呵笑着討賞,潘堅心情大好之下,倒是還真的同意他的請求了,潘定不由得大喜,一陣向潘堅打躬作揖道謝。
潘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淨耍貧!看來也是時候給你找個媳婦來管管你了!”潘定聞言大驚失色道:“可別!爹!您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潘堅聞言頓時臉色一黑,伸出腳就要踹潘定:“去!你倒是對老子還有恩了!”潘定陪着笑道:“這不是就這麼個意思嘛……”
潘堅冷哼一聲道:“你歲數眼瞅着也不小了,你看你大哥現在也快成親了,等你大哥的事情辦完了,你的事情也該找機會給辦了!”
潘定撇了撇嘴道:“可別!您老啊,還是操心操心我大哥罷,我啊,不着急這種事情!我還沒玩夠呢!”
潘堅臉色一黑,一巴掌扇在了潘定的脖子上惡聲惡氣的道:“玩玩玩!整天就知道玩!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是跟個孩子一樣只知道玩!早點兒成家也能給你套上個繮繩!”
潘定揉着脖子低聲嘀咕道:“你有那心思,還不如操心操心我大哥,我看他這件事還沒個準話兒呢……”
潘堅臉色難看的看着潘定道:“你說什麼?”潘定連忙的閉上了嘴看向了一邊道:“沒,沒什麼……”
潘堅沒好氣的瞪了潘定一眼,隨後剛要說些什麼,卻見一個幫袣獯跤醯呐芰诉M來對潘堅道:“幫,幫主!您快去外面看看罷!壞事了!”
潘堅眉頭一皺,怒斥道:“什麼壞事了?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怎麼一個個嘴裏都這麼沒個把門兒的?都給我說吉祥話!”
那幫秀读艘幌拢S後也是嚇得不敢說話了,潘堅生了會兒悶氣這纔沒好氣的對那個幫械溃骸俺鍪颤N事兒了?”
那幫秀读算渡瘢@才反應過來急忙道:“回幫主,外面一大隊親兵圍了咱們,好像是寧侯的人!”
潘堅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心裏也是有些犯怵,賈璟帶着人來了?這看起來還是來勢洶洶不懷好意啊……
自己最近有哪裏做的不對了?沒有啊!自己這纔剛剛趕回神京啊!那就是嫌自己不夠恭敬?沒有提前去拜訪?也不對啊,賈璟向來不在乎這些的,再者說自己是這幾天纔剛剛趕回神京的,這邊這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妥當呢,確實是沒功夫拜訪啊!
那這到底是怎麼了……
潘堅心中七上八下的直犯嘀咕,一時間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不過再怎麼不安,人家都到了門口了,這都打上門來了,也只能是硬着頭皮上了。
於是潘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緊接着便滿是疑慮的出了門,潘定見潘堅如此,也是急忙的找個機會溜走了。
賈璟一臉無語的看着面前一臉無辜的看着自己的譚寶,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賈璟向前一步,譚寶就退後一步,賈璟想要向左繞開譚寶,譚寶就急忙向右擋住賈璟的方向,要是賈璟想跑,譚寶就死死的拉着賈璟的手,賈璟就是使出了喫奶的力氣都甩不開!
賈璟無奈只能是試圖和他講道理,但是這個孩子就跟個智障兒童一般,就是瞪着倆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賈璟,不管你說的是啥,反正就是不叫你走就對了!
賈璟實在是被這個犟種整無奈了,只能是無奈的鼓了鼓掌,又好氣又好笑的比了個大拇指:“你贏了。”
譚寶撓了撓腦袋,似乎終於理解了這個手勢應該是在誇自己,於是昂起小腦袋瓜,對着賈璟嘿嘿一笑,給了賈璟一個大大的笑臉……
賈璟:“……”
賈璟正看着他一陣無語的時候遠遠的自己的親兵隊伍已經趕了過來,只是在遠處的時候,白曦君看着賈璟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些許的壞笑,賈璟心裏咯噔一聲,果然接下來白曦君便攔住了賈璟的親兵。
柳澤有些奇怪的看着被一個小孩牽着手站在前面的賈璟,看向一旁的白曦君道:“白姑娘,侯爺就在前面,咱們不上去嗎?”
白曦君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道:“那個孩子是個高手,先把他包圍起來,不要輕舉妄動!”柳澤不明所以,但是白曦君這麼說,他也就照辦了……
賈璟看着近在咫尺卻停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親兵隊伍心中一陣無奈,柳澤這幫人就是傻實眨Z璟看了一眼傻乎乎的看着他的譚寶,攤了攤手道:“接下來怎麼辦?”
這個問題一下就問住了譚寶,師姐只說一定要把他帶來,可是帶來之後呢?接下來該乾點兒啥啊?譚寶陷入了沉思……
“啊哈哈哈!不知寧侯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呃……”
原本帶着熱情的假笑迎出來的潘堅在看到譚寶的時候臉瞬間就綠了,賈璟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道:“潘幫主認識?”
潘堅回過神來,心中顧慮重重,面上卻是急忙的回答道:“哦,哦!這是在下親戚家中的一個小孩,前幾天走丟了,不成想居然跟寧侯在一起,呃,不知寧侯此來……所爲何事?”
賈璟尷尬的咳了咳道:“本侯也是路過,路過,一時興起想起來你們漕幫了,就過來看一眼。”潘堅一個字都不信,但是面上還是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雙方面面相覷許久之後,賈璟才尷尬的咳了咳道:“呃,那潘幫主你就先忙你的,本侯也還有別的事,就先告……”
賈璟說着就準備離去,誰知道手卻被譚寶緊緊的拽着,賈璟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尷尬的看向潘堅,潘堅急忙對譚寶道:“譚寶!不許對侯爺無禮!你師父是怎麼教你的?快鬆手!”
譚寶一臉兇狠的看着潘堅,像是一隻小狼崽子一樣衝着潘堅狠狠的呲了呲牙,潘堅被嚇了一跳,不由得也是有些尷尬的看向賈璟。
過了片刻之後潘堅才幹笑道:“那,要不,侯爺還是進來用杯粗茶罷?”賈璟無奈,只能是點了點頭,於是帶着譚寶這個掛件兒走了進去。
而外面的柳澤見狀則品出點兒味道來了,撓了撓腦袋看向白曦君道:“白姑娘,這……侯爺看起來好像不是被脅迫的樣子啊?”
白曦君面不改色的道:“虛與委蛇罷了,你們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柳澤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聞言只得是點點頭愣愣的應了一聲:“哎!”
白曦君隨後便翻身下馬急匆匆的闖進了漕幫的總舵,其實漕幫人看到她從賈璟的親兵隊伍中走出來的時候就壓根兒沒有要攔她的意思,所以她輕輕鬆鬆的便走了進去。
賈璟坐在座位上,看了看四周道:“潘幫主回來還適應嗎?沒被外面的舒坦日子給迷了眼罷?”潘堅連忙笑道:“瞧侯爺您說的……到哪兒咱不都是爲了您服務嗎?在哪兒都是一樣的。”
賈璟聞言笑了笑低頭喝了口茶道:“這話說的……就跟本侯佔了你便宜一樣……”潘堅連忙道不敢。
正在這個時候白曦君也走了進來,賈璟見她進來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白曦君嘴角似乎彎了彎,不過還是很快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副很叼的樣子自然是吸引了潘堅的注意,不免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白曦君幾眼隨後對賈璟道:“侯爺,這位是……”
賈璟笑了笑道:“哦,家裏養的門客,本事不大脾氣不小,不必在意。”白曦君冷笑連連,潘堅急忙打圓場道:“侯爺麾下豈有無能之士?侯爺實在是太謙虛了!”
賈璟笑了笑並沒說什麼,隨後賈璟又看向一直瞪着潘堅的譚寶道:“呃,那潘幫主,不知道這位是?”
潘堅苦笑一聲道:“實不相瞞,這位小朋友真的是在下親戚家的,乃是在下親家的關門弟子,不知什麼時候來了神京,前幾日偷跑了出去,在下派人去找,誰知道找了好幾日也沒找到……”
譚寶勃然大怒道:“你撒謊!你!你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要殺了我!他們,他們打人可疼了!我要出門,你憑啥攔我?”
賈璟聞言笑容不變雙眼微眯的看向潘堅,那副表情顯然是在等潘堅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私自扣押一個小孩子,還派人追殺,這種事情怎麼算都是喪盡天良!
賈璟不知道雙方誰說的對誰說的錯,但是相比較之下,賈璟還是比較願意相信一個傻小子,更何況白曦君等人發現他的時候,他的確是受了些傷的……
潘堅看到賈璟這副神情就是一陣心慌,連忙苦笑的道:“在下是真的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礙啊,在下的確是派人去尋找這位小朋友的,這位小朋友的師父乃是在下的親家!我們是見過面的,之前你師父還託我照顧你,你忘了?我怎麼會在明知道你師父很重視你的情況下傷害你呢?”
譚寶撓了撓腦袋,悶聲悶氣的道:“那是,那是師父不知道你是啥人!你,你不叫我師姐出門,把她關在你家裏,師姐沒辦法,才叫我出去找人幫忙噠!”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