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而僅僅只依靠宗教信仰爲武器聚攬人心的白蓮教,說實話,逼格太低!正常稍微有點兒清高的讀書人都看不上!更談不上什麼正規軍了,只能算是一幫烏合之校�
賈璟閒來無事對着白曦君咔咔一頓分析,總不能叫自己學的歷史知識白搭了不是?只是一些比較專業的術語雖然聽得白曦君一陣雲裏霧裏,但是聰慧如她,還是大概的聽明白了賈璟的意思。
但是越聽明白,她看向賈璟的眼神反而就越發的古怪……
賈璟看到白曦君的眼神不由得奇怪的道:“你怎麼了這麼看着我?”白曦君把心中“到底你是造反專業戶還是我是?”的疑惑壓了下去,搖了搖頭道:“只是突然覺得……算了。”
賈璟滿腦門問號,別算了啊,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白曦君看着賈璟“幽怨”的眼神嘴角微微輕挑的看向別處輕聲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能解決的你說的這些問題的辦法,我不告訴你……”
把你搶回去當壓寨夫人,啊呸!搶回去當軍師不就好了?既然你這麼懂,看起來比我一個專業造反的還懂造反,那我拉你入夥不就好了?把你搶到我白蓮教,餓上個幾天看你還入不入夥!
賈璟眨了眨眼睛,看着白曦君的表情便大概的知道了她的想法,因此似笑非笑的道:“我也知道了你想說的解決方法了,我也不說!”
白曦君笑而不語,賈璟笑道:“那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白曦君柳眉微挑笑道:“什麼賭?”
賈璟笑着看着她道:“就賭皇帝能不能叫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如果皇帝能叫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那你白蓮教就要老老實實的做順民。”
白曦君聞言沉吟了片刻道:“那如果皇帝不能叫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呢?”賈璟認真的看着白曦君道:“那我就加入你們,幫你們造反如何?”
白曦君一怔,隨後扭頭看向賈璟,看着他的雙眼,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賈璟的確是認真的,如果自己的所有計劃都失策,自己終究還是要被趕出大燕的話,那麼遠居遼東能有一個可以遙控的勢力自然是無比重要的。
而白蓮教很明顯就很有資格做這個勢力!白蓮教在得到了自己的幫助之後絕對會蛻變成一個極其強大可怕的勢力,而自己擁有白蓮教的幫助,也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可以遙控的龐大勢力。
白曦君思索了一陣,很痛快的就點點頭道:“如果那個時候我還沒死的話,可以。”賈璟笑了笑伸出手來道:“那擊掌爲誓?”
白曦君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他,笑着伸出纖纖玉手來,在他的手掌上打了一下道:“君子一言,快馬一……小心!”
白曦君眼角不經意間撇到了寒光閃爍了一下,玉手抓住賈璟的手掌就將他拉了過來,賈璟心中一驚,只聽的耳邊“嗖!嗖!”的兩聲!
一道弩箭緊緊的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釘在了地上!緊接着賈璟胸口一痛,他低頭看去,只見另一隻弩箭從他胸口劃過,留下了一道血痕!
“保護侯爺!”
柳澤頓時雙眼血紅的大吼出聲,隨後快步上前將賈璟拉下馬來,親兵們急忙衝上前去將賈璟團團圍住!
“在那!”
一個親兵指向了樓上,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白曦君雙眼一利,就要飛身追殺上去,賈璟卻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道:“窮寇莫追!”
白曦君頓住身形回頭看去,只見賈璟臉色青白,死死地拽着她的手,緩緩的低頭看去,只見他的胸口一道鮮紅的鮮血正在汩汩的向外流着。
白曦君頓時瞳孔微縮,上前扶起了他,柳澤也焦急的要說什麼,賈璟卻抓着他的胳膊狀似無意的道:“不能讓人知道我受傷了……”
他將身上黛玉的那件白狐裘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喉嚨處的腥甜味道越來越濃烈,賈璟強撐着將它壓了下去!
他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了自己受了傷,否則短時間內自己絕對會因此被當做藉口卸掉他的軍權,現在他最重要的就是軍權!
沒有軍權傍身,在這個越來越動亂的神京城,你保證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所以不管是什麼原因是誰想要殺自己,賈璟現在都不能露怯!
他輕聲在白曦君耳邊道:“止,血……”他呼吸微微開始急促,嘴脣也開始泛白,臉色看起來極其難看!
白曦君嚴肅的看着他道:“我用真氣給你止血,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但是你經脈未開,我的真氣磅礴精純,可能會強行闊開你的經脈,若是你的經脈太薄弱的話,可能會……”
可能會當場爆體而亡……
賈璟沒有說話,他怕現在說話,一口鮮血就會直接從嘴角湧出!於是他只是閉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示意可以。
他從小習武,各種補藥和天材地寶之類的那是不要錢一樣的喫,經脈怎麼可能太薄弱?挺一段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闊開經脈這玩意兒怎麼聽都感覺很痛的樣子……
白曦君在得到了賈璟的示意之後,猶豫了一下,也是用手抓住他的手,她如今真氣不多,消耗太多的話很容易自己就會被毒素反噬,再加上賈璟本身並非習武之人害怕會傷害他的經脈。
所以只能是緩緩的將真氣通過賈璟的手掌渡到他的體內,只是一小會兒,白曦君就臉色蒼白冷汗涔涔了!
賈璟的狀況也不是那麼好,他預料到這玩意兒應該會很痛,但是沒想到會那麼痛!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萬把手術刀慢慢的沿着他頭到腳,將他的血管一寸一寸的剝離開他的身體……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相當於年幼不懂事的時候騎在二八大槓老式自行車上,每次剎不住車一着急乾脆用腳剎,而跳下來的一瞬間,中間橫樑和下體發生親密接觸的那種人生所不能承受之痛……
那真的是一種發自丹田而直衝天靈蓋的痛!痛到讓你意識模糊的痛!
只是很快他胸口的鮮血就停住了,喉嚨中的鮮血也不再有噴薄而出的慾望,賈璟不由得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隨後手上傳來了一陣拉扯之力。
賈璟抬頭看去,白曦君面色蒼白,但是兩頰卻微微有些紅潤的偏過頭去,手上仍舊輕輕的拉着,賈璟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仍舊拉着她的手……
賈璟慌忙鬆開了她的手,隨後十分鄭重的對她點了點頭道:“謝謝!”如果自己今天真的倒在了這個街頭,那麼賈家瞬間就得亂成一鍋粥!而自己也絕對在“傷勢過重”之下被那兩個國公強行決定卸下兵權!
雖然自己能自如的調動玉麟軍,但是失去了兵權,很多事情都將會受到鉗制,到時候自己就會變得十分被動!所以於情於理,白曦君都是救了他一命,而且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白曦君看到賈璟如此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許,只是點了點頭道:“你沒事就好……”說完自己卻有些恍惚。
賈璟點了點頭也沒心思管她了,從柳澤手中拿過繡帕,將胸口的鮮血擦拭了一下,隨後用那身白狐裘擋住身形,動作微微有些僵硬的翻身上馬,柳澤微微有些擔憂的扶着賈璟上馬。
賈璟面色青白,遠遠的看了一眼鑲在地上的弩箭,一拉馬繮道:“回醫館!”
“是!”
賈璟的親兵們瞬間圍了上去包圍着賈璟向着濟仁堂的方向而去,其實賈璟本來就沒走多遠,所以很快就又趕了回來。
腥寺牭酵饷嫘[也沒當回事兒,談復正忙着和鄒正元說正事便讓談經出去看一下是什麼事,談經原本正在登記那些藥商的名字,聞言便讓談一鳳先記着,自己便出去了。
誰知道一出門居然看到賈璟翻身下馬,雖有柳澤上前攙扶着,腳步卻也忍不住踉蹌了一下,談經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笑着上前拱手道:“寧侯緣何去而復返啊?”
賈璟笑着上前道:“是想起了一些事還沒說,不如移步裏面再說。”賈璟上前談經瞬間就嗅到了賈璟身上濃重的血腥氣!不由得一驚,隨後不動聲色的向賈璟看去,果然賈璟雖然不動聲色,面色卻十分難看,眼神也略有深意。
談經心中便知八成是出事了,於是連忙點了點頭道:“寧侯請!”賈璟微笑着點了點頭,隨後便步履平穩的跟在談經身後,腥艘宦纷叩秸劶裔嵴�
談經急忙叫來了一個奴僕,問清楚談允賢在哪之後,便帶着賈璟進了一間屋子,賈璟叫了白曦君和柳澤進來,等到兩人進來之後將門一關。
賈璟瞬間兩腿一軟,談經見狀大驚失色,柳澤連忙上前攙扶住賈璟,賈璟大口的喘着粗氣,雙眼都迷濛了起來,他顫抖着手抖開了白狐裘,只見手掌之中滿是一片鮮紅!
在場腥瞬挥傻玫刮豢跊鰵猓≌劷洿篌@失色道:“怎麼會這樣?”賈璟顫顫巍巍的道:“先救我,我快要失血過多了……”
談經聞言連忙嚴肅的點點頭隨後出了門急匆匆的去找談允賢去了,而賈璟則在柳澤和白曦君的攙扶下躺在了牀上。
白曦君找來毛巾死死的捂着賈璟胸口上的傷口,看着賈璟冷汗直冒的樣子道:“要不要我再給你渡一些真氣?”
賈璟連忙搖了搖頭,開玩笑,那玩意兒一次就要了他的命了!再來兩次不用說失血過多而亡,怕是賈璟就要先疼死了!
柳澤自責且焦急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賈璟咬着牙道:“柳澤出去!看着門口,除了談家人之外誰也不許進!”
柳澤聞言只能出去等着,沒過了一會兒談允賢便被談愷急匆匆的推來了,白曦君這才讓了開來道:“你快救救他!他被弩箭射傷了!”
談允賢鎮定自若的點了點頭,隨後讓同樣擔憂震驚的談愷把自己推到了牀前,只見滿臉蒼白滿頭大汗的賈璟正看着她微微點了點頭。
談允賢看向賈璟的胸口,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五百四十三章 外科手術
談允賢看着賈璟胸口猙獰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看了一眼賈璟道:“這個傷口有點嚴重,你恐怕要靜養一段時間了。”
賈璟緩緩的搖了搖頭,隨後道:“你懂縫合嗎?”談允賢愣住了:“縫合?”
賈璟嘆口氣,隨後強撐着道:“你先用高度酒精爲我清洗一下傷口,然後用酒精清洗一下銀針之後,用銀絲給我把傷口縫合起來,我,我最近還有很多事,不能躺在牀上靜養……”
此言一出在場腥私允钦痼@的沉默了,賈璟頭疼的呻吟了一聲道:“柳澤!不行去傷兵營給老子叫個軍醫來!”
談允賢臉色一紅,隨後連忙道:“不,不用!金瘡祕傳禁方記載過你說的這種方法,不過是外傷縫合之術,我,我雖然沒見過,但是也聽說過,可以試一試。”
賈璟滿臉狐疑的看着談允賢,談允賢臉色微微一紅,連忙的手上就用毛巾狠狠一摁!賈璟差點痛的叫出聲來,他震驚的看着談允賢道:“你,你的手消毒了嗎?”
談允賢愣愣的看着賈璟:“消,消毒?”賈璟頭疼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牀上,擺了擺手似乎什麼也不想說了,這樣不由得讓去談允賢更委屈了!
什麼嘛!她學到的治療刀箭傷就那麼幾招啊!先用十灰散或者金瘡藥止血,然後用布包包好,臥牀靜養等待傷口自然閉合就好了啊!
她就是這麼學的,大家會的也就這麼多,怎麼到你這裏我就跟個什麼也不懂的學徒了似的?談允賢雖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心裏已經委屈壞了!
賈璟雖然因爲談允賢不懂外科手術而有些無語和惶恐,但是真要去北城叫個軍醫來,估計趕到了自己也涼了……
況且那些軍醫都是自己教的,不就是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和急救知識?既然那些一開始什麼都不會的軍醫都能很快弄明白並且琢磨進去,沒道理談允賢一個從小接受系統訓練的醫生不懂這些!
再說做外科手術到底是要專業人士來更合適,談允賢平常也給人施針,最起碼心理素質還是有的手也不會抖,都這條件了還要啥自行車?湊活着能上路就行了!
談允賢抿了抿嘴,察覺到了自己可能是被賈璟給嫌棄了,所以不自覺的生出一股子好勝心想要露一手,於是便吩咐談愷打開自己的藥箱,隨後對賈璟道:“你正在失血,我先用金針封住你的穴位,就能止血了。”
賈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隨後談允賢便用熱毛巾擦乾了手,抽出幾根金針來,便對白曦君道:“解開他的衣裳。”
白曦君一愣:“啊?我?”談允賢點了點頭,這裏就只有咱們兩個人,我還是個女人,不是你來誰來?
白曦君現在還是男人的裝扮,聞言也只能無奈的上前給賈璟解開了衣裳,談允賢叫人打來了一盆熱水給賈璟清洗一下傷口,隨後便在賈璟身上施針。
過了沒一會兒談允賢額頭微微冒汗的直起了腰身,對閉目養神的賈璟道:“現在只是短暫的止住了血,還是需要你說的那種縫合法來止血的。”
賈璟閉着眼睛咬着牙點了點頭,談允賢嘆了口氣,沒過了一會兒柳澤便把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賈璟對談允賢道:“先把那根針燒一下彎成魚鉤一樣。”
談允賢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還是照做了,隨後賈璟又對她道:“用高度酒精清洗所有工具,包括你的手!”
談允賢眨了眨眼睛抿着嘴老老實實的洗了手和工具,賈璟隨後道:“用酒精給我的傷口消毒罷……”
雖然生理鹽水更好,但是這裏沒有,能用白開水和食鹽調製,但是那種生理鹽水裏面是含有細菌和病毒的,不算無菌鹽水,做手術反而會造成傷害。
賈璟又跟柳澤要來棉布疊好自己咬住,隨後對談允賢點了點頭道:“縫合罷!”談允賢慌亂了一下,不過畢竟是從小學醫,什麼場面沒見識過?所以很快就鎮靜了下來,對賈璟點了點頭之後便開始用銀絲給賈璟縫合傷口……
“嗚!”
賈璟痛叫一聲,白曦君似是不忍心看下去了,便扭過頭去,談愷也是小臉兒蒼白,談允賢呼吸微微急促的道:“你很疼嗎?要不要我給你止疼?”
賈璟愣住了,他吐出了嘴裏的棉布怔怔的看着談允賢道:“你能止痛?”談允賢愣愣的點了點頭道:“我可以用鍼灸,給你止痛……”
賈璟臉都綠了,你有這本事你不早說?!
談允賢則是無辜的縮了縮脖子,你也沒問啊!我還以爲你們這種猛將兄,都是喜歡刮骨療毒的狠人呢……
其實真不怪賈璟,他對現代醫學都是一知半解,頂多知道點兒靠九年義務教育瞭解的常識性醫理,剩下更深奧的東西他完全不懂!更不用說中醫這種數千年先人總結的玄之又玄的深奧瑰寶了。
事實上大多數現代學習中醫的學生,自己都沒學多明白……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學魔怔了,窮其一生,能夠學進去一門就算是神醫了!
所以賈璟自然不可能瞭解,事實上鍼灸的確是有止痛的作用,這是中國中醫研究院和美國哈佛醫學院曾經共同研究的課題,最後得出結論,鍼灸的確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疼痛。
並且有相當一部分人會在手術時使用鍼灸鎮痛,包括術後恢復,或者是女子痛經之類的,鍼灸能夠提供大部分的幫助,且幾乎沒有多少副作用,這是有科學作證的。
賈璟無語的揮了揮手示意快給爺搞上!爺都快活活疼死了!談允賢連忙取過金針在賈璟的頭上幾個穴位操作了一番,賈璟果然就幾乎感受不到胸部的疼痛了!
這樣賈璟也就更有閒心來幫助談允賢在自己胸口上縫針了,傷口其實還是很深的,但是好在創面不大,所以很快也就縫合完了。
看到傷口的位置,就連賈璟也忍不住一陣後怕!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胸部划過去了,要不是白曦君拉了自己一下,這一下正好就得穿過胸膛!
談允賢也鬆了口氣,在熱水中清洗了一下血跡之後看着面色蒼白的賈璟就是不由得兩眼放光,她想知道賈璟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
賈璟卻沒有心思搭理她,這個時候談復恰好走了進來,看到賈璟的狀態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道:“老夫方纔正在與別人交談的時候聽到了侯爺出了事,也是不由得一驚,現在看來侯爺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
賈璟捂着包紮好的胸口起身笑道:“打擾到談老了。”談復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寧侯說這些太客氣了。”
談復也不願意多摻和賈璟的事,所以隻字不提賈璟到底是如何受傷的,賈璟自然也不願意提起這些,於是只是寒暄了兩句,賈璟便告辭了。
談復囑咐幾句讓去賈璟注意安全,隨後便也目送着賈璟離去了,只留下談允賢在屋子裏琢磨着賈璟指揮她做外科手術時候的步驟,隨後想起什麼似的回了屋裏……
……
水溶雙手負後,轉了一陣之後對跪在下面的人道:“你的意思是說,並不是只有你想刺殺賈璟?”那黑衣人低着頭恐懼的回答道:“回,回王爺,是……”
水溶斜乜了他一眼道:“詳細說說。”那黑衣人連連點頭道:“屬下按着您的吩咐,本來就是隻去警告一下賈璟,故而故意用刀閃了一下賈璟身邊那個侍衛的眼睛,沒料想,屬下的弩箭剛剛射了出去,居然在另外一處有同樣的一道弩箭衝着賈璟射去!”
水溶摩挲着下巴沉默不語,那黑衣人委屈的道:“所以,王爺,真的不是屬下辦事不力,而是不知道居然還有另外一批人準備殺了賈璟啊!”
水溶緩緩的坐了回去,饒有興致的思索着:“到底是誰要殺賈璟呢?跟賈璟有仇的不少,可是敢這麼不要命不講規矩的直接當街射殺的人……可不多啊……”
黑衣人低着頭不敢說話,水溶沉思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丟開來,雖然賈璟的作用不小,但是自己也沒必要替賈璟發愁,要是賈璟真的是個連刺殺都解決不了的蠢貨,那被人殺了也就殺了,本身留着他估計作用也不大!
水溶緊接着便把視線投向面前之人,那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水溶的視線,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顫抖了起來。
水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嘴裏冷冷的吐出來一句話:“把他給本王拖下去剁碎了餵狗!”
一句話頓時讓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兩腿一軟癱倒在地,隨後拼命的爬起來給水溶磕頭道:“王爺明鑑!王爺明鑑!真不是屬下辦事不力!而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王爺明鑑啊!”
水溶低着頭摸着手裏的沉香佛珠,時不時的用袖口擦兩下吹一吹,毫不在意的道:“本王派你是叫你警告一下賈璟,你差點兒把他弄死,還不算辦事不力?”
黑衣人顫抖着哭道:“都是,都是那不知是誰做下的,屬下如何得知啊?屬下……”水溶眼神中閃爍着寒光看向他道:“住嘴!本王叫你去做事,你辦砸了!就這麼簡單!本王只看結果!不看過程!辦砸了還想活命?那之前辦砸了差事死了的怎麼算?”
黑衣人拼命叩頭道:“求王爺看在屬下侍奉您這麼多年的情義下,饒了屬下這回罷!屬下再也不敢了!屬下知錯!屬下知錯!”
水溶不耐煩的站起身,從一邊的架子上抽出劍來,在黑衣人驚恐的眼神中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隨後在黑衣人拼命揮手求饒的情況下,一劍劈了下去!
“啊!!!”
那黑衣人被從頭頂劈了一道血痕,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嘔出兩口血來,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水溶把劍隨手插在了他身上,一隻手仍舊轉着佛珠,一面往那黑衣人身上吐了口唾沫:“拉下去!把這兒給本王收拾乾淨!”
“是。”
幾個躲在暗處的黑衣人緩緩走了出來,對水溶躬身一禮之後便悄悄的開始收拾了起來,而水溶冷哼一聲之後,轉着佛珠緩緩閉上了眼睛……
“阿難,若有猩瑥臒o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咒,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消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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