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所以有幾個逡滦l很是捱了幾下,賈璟見狀上去就是一腳將那個正在爲了“真理”奮戰的正義之士撂倒在地,隨後一腳將他腦袋開了瓢,那官員頓時滿臉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腥祟D時安靜了下來,賈璟冷冷的環視四周道:“誰敢反抗,就這麼打,你們不打,我就打你們!”
“嘶!”
那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好啦!於是早就憋的不行了的逡滦l們對着那羣官員就是一頓胖揍,這剛官員畢竟是文人,哪裏打的過日日夜夜操練的逡滦l?頓時就都被老老實實的按在地上了。
劉三名看着賈璟破口大罵道:“奸佞!你不勸阻陛下,反而古惑陛下迫害我等!賈璟!你個奸佞!”
賈璟冷冷的瞥了一眼劉三名,隨後對那逡滦l道:“看來劉大人的腦子是要清醒一下了,還不帶劉大人回去好好伺候着?”
“得令!”
“奸佞!你個奸佞!”
“無恥小人!你給我站住!小人!”
賈璟面無表情的在一片罵聲中走出了紫禁城,柳澤等人正在外面等候着,看到賈璟出來了,連忙迎上前去。
賈璟翻身上馬,隨後冷冽的道:“傳我軍令!所有玉麟軍將士立刻將手中的工作交給五城兵馬司和京兆府衙門!集結等待命令!”
柳澤聞言急忙抱拳應下,隨後對一個親兵打了個手勢,那個親兵一抱拳之後便打馬狂奔而去!而賈璟也帶着柳澤和一部分逡滦l向着吳家而去……
此時遠處的濟世堂內,剛剛下值的談經正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裏長吁短嘆,談復拄着柺杖進來看到兒子這個德行便上前道:“拉着個臉給誰看呢?叫飯了沒聽見啊?”
談經回過神來,看到父親急忙起身問好,談復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看着他道:“怎麼坐在這兒愁眉苦臉的?就跟人欠了你錢似的……”
談經聞言一陣苦笑道:“沒什麼父親大人,只是公務上的一些事情……”談復聞言哼哼了兩聲道:“我一猜也是!”
談復嘆了口氣道:“你啊你啊,自從幹了這個戶部侍郎之後,就真的看什麼都像錢,看什麼都沒有錢重了!整天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錢罷?”
談經苦笑着搖了搖頭道:“父親有所不知……唉!”談經深深的嘆了口氣道:“今天張大人又抄了一座糧行!”
談復聞言也是瞪大了眼睛,隨後嘿嘿一笑道:“好小子,有魄力!是個人物啊!京中八大糧行,他直接砍去一半!好氣魄!”談經苦笑道:“父親大人,您就別說這些了,您也知道張大人他這樣是完全不要命了!”
談復嘿嘿一笑道:“跟你小子有什麼干係?”談經一愣,隨後張了張嘴啞口無言,談復嘆了口氣道:“這自古以來啊,所謂英雄豪傑,不過是爲了才名利祿,但最後都是少不了化作一掊黃土。”
談復頓了頓柺杖道:“有的人是爲了利而死,有的人爲民而死,有的人爲了心中的信仰而死,而有的人,爲了道義而死。”
談復看着兒子語重心長的道:“人家是爲了心中的道義而死的高士,不管生前死後是什麼罵名讚譽,人家要做到的事做到了,你可憐人家?人家用的着你可憐嗎?人家還不知道要怎麼看不上你!”
談經沉吟了片刻,隨後躬身行禮道:“多謝父親大人指點,孩兒受教了!”談復笑道:“什麼受教不受教的?行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喫飯了。”
談經笑着起身應道,隨後有些奇怪的道:“怎麼不見愷兒和允賢?鳳兒呢?怎麼今天這幫孩子們都不在?我說今天怎麼這麼肅靜!”
談復笑了笑道:“允賢在北城義缘臅r候不小心遇到坍塌……”談經聞言大驚失色道:“啊!坍塌?”
談經頓時急道:“那還不趕緊派人去找?您怎麼還有閒心喫飯啊?哎喲!我早就說別叫這孩子學醫別叫這孩子學醫!您看看!現在果然出事了罷?您……哎喲!”
談復抬起柺杖就是給了談經一下道:“還是個官兒呢!一點兒定性都沒有!”談經苦笑着單腿跳着揉着小腿,他能不着急嗎?那是他親侄女兒,是他弟弟託付到他手上的,這要是在神京出了事兒,他還有什麼顏面見弟弟?
談復哼了一聲道:“允賢已經被人救了,只是受了點兒傷,我已經叫一鳳和愷兒去接她了。”
談經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道:“您不早說,可嚇死我了!”談覆沒好氣道:“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就差跳腳給我老頭子一下了!”
談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要到錢,卻見談愷笑着跳了進來,隨後便見談一鳳走了進來沒好氣的對他道:“跑什麼?一點老實勁兒都沒有!”
談愷連忙躲到了談經身後道:“祖父大人,我爹他要打我……”談經聞言眉頭不由得倒豎的看向談一鳳,談一鳳見狀張了張嘴無奈的道:“爹,你都不知道這個小王八蛋今天又幹了什麼好事!”
談經罵道:“誰小王八蛋?他小王八蛋那我是什麼?我是老王八啊?”談一鳳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爹,您能不能講點兒道理……”
談經罵道:“滾蛋!跟你爹講道理來了?”說着一手攬着談愷道:“乖孫別怕,爺爺在這兒呢,我看看誰敢打你!”
談一鳳無語的搖了搖頭,談復笑着道:“行了行了,一鳳,你妹妹呢?”談一鳳聞言一拍腦袋衝外面道:“還請兩位兄弟幫忙抬進來一下。”
“客氣了,義不容辭之事。”
說着兩個玉麟軍的士兵便抬着一副擔架走了進來,擔架上躺着的正是談小娘子談允賢!
談復和談經見狀連忙圍了上去,談經驚訝的看着父親,這就是您說的受了“一點兒”傷?!
談復也是顯得很驚訝,他也沒想到談允賢是這個狀態啊!於是連忙道:“允賢,你這是?怎麼會傷成這樣!”談允賢看到伯父和祖父圍了上來,連忙笑道:“我沒事,只是一些小傷罷了,就是腳被砸了一下,有些不能走路,爺爺和大伯不用擔心。”
談經聞言便道:“你說你,好端端的跑到北城去做甚麼?好好兒的姑娘傷成了這樣!”談允賢笑而不語,談復嘆口氣道:“允賢啊,你就算是爲了救人,也應該注意自己的安危啊……”
談允賢聞言笑了笑道:“我知道了爺爺,以後不會了。”談復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兩個抬着談允賢進來的士兵拱拱手道:“有勞二位了。”
那兩個士兵連忙行了個軍禮道:“您客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這也是我們侯爺吩咐的,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談復笑了笑道:“該謝還是要謝的,兩位請留下來用杯熱茶罷?”那兩個士兵聞言連忙道:“不了不了,我們玉麟軍有軍紀,不能隨便在百姓家中喫飯喝茶的,而且我們在北城還有事情要做,就不久留了。”
談復幾人再三挽留兩個士兵執意離去,談經叫人給包幾個紅包,也叫兩人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不由得讓一旁的談允賢若有所思,談愷兩眼放光,就連談經談一鳳等人也是嘖嘖稱奇,這年頭還有給錢都不要的?
一個士兵微笑着對談複道:“侯爺的吩咐,所以這位姑娘並沒有進行什麼特別的治療,只是在腳腕處傷口用酒精清洗消毒之後包紮了一下,還請諸位一會兒再自行包紮治療一下就好。”
談復點頭稱是,只是談經卻有些猶豫,那士兵好像是知道談經想說什麼於是笑着道:“這位姑娘的傷是另外一位姑娘包紮的,我們並沒有動手。”
談經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笑着拱手道:“哪裏的話,兩位小哥太認生了,救命還管什麼男女?”兩人聞言只是笑了笑,這年頭可不講救命管不管男女……
談愷看着兩個人胳膊上的紅色十字標識微微有些奇怪的上前道:“兩位大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兩人對視一眼,笑着解釋道:“這個標識是侯爺爲我等傷兵營的軍醫特製的,在戰場上比較顯眼,能夠讓人一眼認出來是軍醫。”
談愷亮眼閃光:“軍醫?”
兩人笑道:“就是軍醫,我們平日裏戴的是徽章,戰時才戴這種袖標,在戰場上負責對受傷的士兵實施緊急救治。”
一家子人聞言皆是若有所思,那士兵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拳頭大的銀製勳章遞給了談愷笑道:“小朋友,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談愷愣愣的看着手裏那亮銀閃閃的勳章,那勳章是一個十字杖上纏繞着一條小蛇,那軍醫笑道:“這是侯爺設計的,代表着軍醫,現在幾乎沒什麼正式場合,我們平日裏用不上,你喜歡的話就拿去罷。”
談一鳳連忙道:“那怎麼好意思呢!愷兒快還回去!”談愷猶豫了一下,那士兵笑道:“收着留個紀念罷。”
談愷連忙道謝道:“謝謝這位大哥!”那軍醫笑了笑沒說什麼,談復撫了撫鬍子道:“傷兵營……有意思,倒是上次沒聽寧侯提起過,兩位不如留下來用一頓飯,也好和老夫講講這傷兵營是何物。”
那軍醫笑道:“雖然盛情難卻,但是我們的確是有軍務在身,不方便,若是有機會的話,還是請老先生和我們侯爺談罷。”
說完兩個人便告辭了,一家人站在門口送走了二人之後這才準備轉身回家,談允賢若有所思的想着:“所以今天救我的那個人,真的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寧侯?”
談允賢心裏想着,其實並沒有多少波動,與其說是情感波動,不如說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今天在地下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談允賢只求一輩子不要再碰到賈璟了!
要說談允賢爲什麼不像一般大家小姐那般崇拜賈璟,那隻能說是,有正事幹的女人,和閒的沒事兒乾的女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第五百三十三章 周王韓王
小時候的談允賢其實只是出於一時興起纔會學習醫術,但是既然已經被家裏人看中了,自然也就只能被強逼着學。
既然學了,又不能不用,所以談允賢雖然看起來柔柔弱弱普普通通,但實際上頗是一個事業型女強人,自從被祖父祖母親自教導了濟世救人的道理之後,談允賢日夜不綴的吸收學習着那些醫學瑰寶,現在儼然是一位女神醫了。
家庭環境的寬鬆,再加上本身的見識,談允賢和大多數大家閨秀都不一樣,比起“追星”,她更喜歡腳踏實地的去做些實事。
所以談允賢唯一對賈璟的情感只有希望一輩子不要見到他,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頭昏腦脹的臨死前說的那些胡話,談允賢都恨不得真的當場去世!
這麼尷尬的黑歷史除了自己之外居然有第二個人知道!這種事情無論如何談允賢都無法接受!要不是內心善良的話,談允賢都想向上天祈叮詈米屬Z璟趕緊去死或者當場失憶……
一家人在門外目送着兩個軍醫走後,談復也不由得撫須思索着軍醫這件事,而一旁的談一鳳正跟談愷要着那枚勳章,談愷就算再不樂意他老子的話他又不敢不聽,於是只能不情不願的交了出去。
談經微微有些意外的對譚復說道:“父親大人,寧侯來拜訪過嗎?”譚復笑道:“的確是來過,爲了北城的一些事情……”
談復說着將賈璟之前來拜訪希望他能夠在三皇祖師會出面請神京城內的藥行幫忙救助一下災民的事情跟談經說了。
談經聽完不禁微微皺眉道:“若是按着寧侯的想法的話,恐怕要請這些藥行出手的所廢用資絕對不少啊,可是這個時候,戶部哪裏還能掏的出錢來?”
賈璟是個聰明人,所以談經也不會以爲他是個傻子會傻到自己掏錢來補貼這些藥行,不是談經以爲賈璟掏不起,而是這件事如果這麼辦,那可就太犯忌諱了!
談復聞言呵呵一笑道:“你呀,操心的命,人家既然敢說出口,那就是有這個本事在身上的,你替人家操這個心做甚麼?”
談經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怕賈璟到時候跟他們張嘴啊……
一家人剛準備回去,便見一隊隊的玉麟軍將士高舉着火把,長槍如林在火光中閃爍着凜冽的寒光,士兵們踩着整齊的步伐小跑着,隊列始終不亂。
此時外面的動靜也不免吸引了其他的商家和百姓,皆是和談家一樣站在門口觀望着,緊跟在步兵後面的就是更加威武的騎兵,銀甲白袍白披風手中執着馬槊小跑而過,看的一旁的談愷兩眼放光。
隔着老遠一身黑底蟒袍的賈璟在一羣銀甲白袍的將士們中十分亮眼,所以談家一家子也很快發現了賈璟,賈璟本來冷若冰霜面無表情,但是在看到路邊談愷誇張的揮動着手臂問好,一旁的談一鳳毫不留情的給了他腦袋上一下……
還有坐在一旁的談允賢閃躲的視線的時候,賈璟還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挑,隨後對着談家拱了拱手,談復和談經見狀也是拱了拱手回禮。
賈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臉色又恢復了冷若冰霜甚至是帶着些許的兇厲,從談家一家子面前走過。
談經嘆了口氣道:“看樣子,這是又出事了啊……”
此時遠處的一輛馬車之中,一個身着蟒袍的少年掀着馬車車簾也是有些奇異的看着面前的景象,隨後也是低着頭不禁的在思索着什麼。
沒過一會兒,外面的車伕便道:“殿下,寧侯的隊伍已經過去了,咱們要上路嗎?”那少年聞言回過神來這才輕輕咳了咳道:“那就趕緊快走罷,三哥沒準兒都等急了。”
“是!”
馬車緊跟着便動了起來,那少年也放下了車簾靠回了馬車車廂上,微微低着頭思索着什麼……
這少年便是永熙帝的第六子周王李釺,在永熙帝的幾個兒子當中應該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了,原因很簡單,他平日裏常跟他三哥,也就是永熙帝第三子韓王李鍾混,倆人經常一起出沒。
所以存在感難免低了一些,哥兒倆不知道爲什麼關係還挺好,所以好像是組成了同盟一般,韓王李鐘有什麼事,也會找這個弟弟商量一下。
今天也是這樣的,哥兒倆約好了在花月坊見面,聊聊永熙帝下交給他們籌錢的任務都完成的怎麼樣了,哥兒倆得先通通氣,只是沒想到剛出門就撞到了賈璟帶着兵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李釺摩挲着下巴,他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父皇很久沒有單獨叫人進宮了,但是這次深夜叫賈璟進宮不說,賈璟轉頭出了宮立馬就開始調動兵馬……
嘖嘖!這是又要誰倒了黴了?
李釺不免興致勃勃的同時也有些幸災樂禍之感,正在這時候外面的侍衛便道:“殿下,花月坊已經到了。”
李釺點了點頭,隨後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這花月坊雖然因爲花魁柳芊芊的出走低迷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就又一次生意火爆了起來,所以此時門口仍是車水馬龍往來之人皆是非富即貴。
這世間本就是如此,人走茶涼自有新人換舊人,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代替的,你不做自然有別人去做,大家很快就會忘了誰是柳芊芊,並且轉而去追捧新的花魁。
就像現在這樣,沒了柳芊芊的花月坊,仍舊是整個神京城最奢靡的銷金窟,這世界並非是沒了誰就不咿D了。
李釺曾經也不是沒對柳芊芊動過心思,只是李釺知道,柳芊芊這個女人背後的牽扯太多了,這種因果,沒準兒連他都不敢隨便亂扛!
況且花月坊的背後人不一般,那可是義忠親王府的產業,那個堂哥雖然一直很低調,但是李釺也不願意和他牽扯上什麼關係!
最後一點嘛,則是他一個王爺,難免身份有些敏感了,花魁這玩意兒玩玩還行,帶回家裏就有點不太妥當了……
種種原因導致兩人有緣無分,至少李釺以爲有緣無分,所以此時舊地重遊李釺也不免慨嘆一下曾經能看到柳芊芊在臺上翩翩起舞時的美好時光,如今卻是佳人難尋,化作孤鴻無影了。
李釺小小的傷感了一下,便整理好了心情上了樓,他也算是老客人了,再說之前韓王李鍾便已經趕到開好房間了,所以侍女見到他便帶着他去了韓王開好的房間。
路上不少人其實也認出了這位王爺但是都是沒什麼表示,畢竟這裏除了那些紈絝之外,其實不少紈絝他爹也在……
雖然朝廷明令規定禁止官員狎妓,但是畢竟官員也是男人,難免也有激情澎湃按捺不住騷動想要追憶一下似水年華的時候,所以這條禁令其實在過了太祖朝之後,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別鬧得太難看,大家就形成共識的默認閉嘴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畢竟是挺寒磣這麼一件事,所以大多數官員來這兒基本上都是便服,而且彼此之間除了約好的朋友之外,見了面還是別打招呼裝作不認識的好……
李釺這麼一撇,就已經是認出了不少“人物”了,不免不屑的撇了撇嘴,真要是想做點兒什麼我倒是還看的起你們了,來這種會所性質的地方找小姑娘談人生談理想,完了喝點兒酒就走……
你們除了能弄人家一身唾沫還能幹啥?
李釺不懷好意的腹誹了幾句這些老不要臉的東西,隨後便對着前面帶路的小姐姐微笑着點了點頭,小姐姐早就見慣了這些王侯子孫的嘴臉,於是只是微笑着行了一禮就下去了。
李釺則推門走了進去,只見李鍾此時正在抱着一個女子,那女子輕輕的抹着眼淚,李鍾則心疼不已的道:“乖乖,本王這不是來了嗎,你瞧瞧你,快別哭了,眼睛都腫了,可把本王心疼死了!來,親親……”
說着撅着大嘴就要親那女子,李釺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李鍾大怒道:“誰!沒看到王爺我……哦,老六啊?”
李釺點了點頭道:“三哥。”隨後看向李鍾懷裏的女子,李鍾見狀輕輕拍了懷中女子的屁股一下道:“小寶貝兒,先到旁邊的屋子裏洗白白等本王,本王一會兒就帶你回去哦……”
女子嬌羞的點了點頭,李鍾則一臉癡漢的笑着看着女子走了出去,李釺瞥了一眼從自己身邊路過的女子,隨後對李鍾道:“三哥,你要帶她回去?三嫂要是鬧起來,你可有好果子喫了!”
花月坊不允許在坊內做那些事情,這地方只能喝喝酒聊聊天,這個規矩說起來還是柳芊芊替李鉤決定的,不過大家自然也是給李鉤面子,以爲李鉤附庸風雅,嫌那種事不乾淨,不肯做這個拉皮條的……
所以大家一般都是帶相好的姑娘出去,不過李鍾可是早就成親了的,韓王妃雖然出身不顯,但是極得永熙帝和皇后的喜愛,所以平日裏李鍾基本上是在人家面前大氣也不敢喘的,這要是帶這麼個玩意兒回去住一晚,被他三嫂發現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李鍾嘿嘿一笑道:“又不是回王府,你怕什麼?哥哥我暗地裏早就叫他們給我安排好了!”
李釺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搖了搖頭,他們這樣的身份,在外面置辦外宅不知道多危險,他真不知道一時間該怎麼跟李鍾吐槽了!
李鍾隨手捏了一塊糕點喫同時對李釺道:“坐啊老六,站着幹什麼?”李釺點了點頭坐到了李鍾旁邊,李鍾笑着道:“怎麼樣,父皇吩咐下來的事情,你辦妥了嗎?”
李釺嘆了口氣道:“好歹給湊齊了,你也知道弟弟我本事不大,勉強完成任務罷了。”李鍾嘿嘿一笑道:“哥哥我可是輕而易舉的就把這件事給辦妥了!”
李釺聞言不由得好奇的眨眨眼道:“怎麼說?三哥你有什麼別的路子不成?”李鍾笑呵呵的掰着橘子道:“倒也不是什麼路子……”
李鍾往嘴裏塞了一瓣橘子,笑着道:“最近風頭挺盛的那個羅幫你知道嗎?”李釺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李鍾道:“三哥你……你瘋了?”
李鍾聞言不悅道:“怎麼跟三哥說話呢?”李釺搖了搖頭無語道:“那羅幫背後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者說了,你沒聽說羅幫這段時間做了什麼?這個時候你還往裏面插手?”
李釺對李鍾嚴肅道:“我跟你說三哥,這個羅幫比起漕幫來可差得遠了!他們這個囂張勁兒我告訴你遲早是要出事的!你可別因爲跟他們扯上關係,最後連累了你!”
李鍾哈哈一笑道:“哪能呢!我也就是利用他們卷點兒錢,你三哥我精的跟猴兒一樣,還能讓他們給我掛嘍?”
李釺總覺得有點兒不靠譜,但是李鍾自己都覺得自己行,而且也卻是來了那麼多錢,那李釺也沒有啥資格勸他離羅幫遠點兒,於是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後李鍾又對他說道:“小七沒找你借錢?”李釺撇了撇嘴道:“找了,可是我哪來的錢?我這任務完成的都很艱難呢,哪來的錢借他?教我打發走了。”
李鍾嘿嘿一笑道:“我也是,後來他去找了老五了。”李釺聞言一愣道:“五哥借他了?”
李鍾冷笑一聲道:“人家能不借嗎?你不想想人家現在是什麼人物?那幫富商文人掙着搶着給人家送錢!人家能差這點兒錢?這不得顯着人家友愛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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