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265章

作者:尚二郎

寶玉聞言支支吾吾好一陣,他整日裏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上啥值啊,他早就快忘了還有這麼檔子事兒了……

賈璟見到寶玉的表情也是大概的能想到,於是面色微微一變,寶玉見狀連忙道:“是百戶給我放了假,我今天那個,休沐,對!休沐!”

賈璟將信將疑的看着寶玉,隨後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他爹,休沐就休沐罷!還能怎麼辦?

於是賈璟只是道:“休沐就好好休息罷。”寶玉點了點頭道:“那,二哥我就先……”

賈璟點了點頭,白玉鬆了口氣剛要走,賈璟卻突然開口道:“等等!”

第五百三十一章 玉丟了……

寶玉整個人都是一顫,隨後轉過身微微有些怕怕的看着賈璟道:“二,二哥,怎麼了?”賈璟打量了寶玉好一陣,看的寶玉直哆嗦。

賈璟這才微微皺眉發現了寶玉的不同,同時無比嚴肅的沉聲道:“你的玉呢?”

寶玉聞言一愣,卻原來賈璟怎麼看怎麼覺得今天的寶玉不對勁兒,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這種違和感就好像趙雲騎的不是照夜玉獅子而是小毛驢,李逵舞的不是兩個板斧而是兩個小匕首,孫悟空穿的不是虎皮小短裙而是牛仔褲的感覺一樣!

賈璟細細的打量一番賈寶玉,才發現了盲點,賈寶玉的玉不見了!掛在脖子上那麼亮眼,那麼土豪的一塊玉居然不見了!

賈璟看着賈寶玉光溜溜的脖子不由得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嚴肅的對賈寶玉道:“你的玉哪兒去了?”

賈寶玉面色一僵,顯然沒想到第一個發現了自己沒戴玉的居然是賈璟,所以支支吾吾了好一陣才道:“呃,今天忘了戴了……”

賈璟看着寶玉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是沒憋好屁糊弄自己呢!於是沉聲道:“忘了戴了?麝月是怎麼做事的?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忘?你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寶貝戴上,全府都知道,麝月第一天辦事嗎?把她給我叫來!”

寶玉臉色一白,倒不是爲麝月擔心,而是怕麝月來了戳穿自己的謊言,因爲那塊玉其實昨天晚上麝月要收起來的時候就問過自己,被自己不耐煩的搪塞過去了。

而這個時候要是賈璟“冤枉”人家麝月,麝月豈肯擔這個責任?肯定是要一五一十的跟賈璟說清楚寶玉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壓根兒沒把玉給她!到時候不就全都露餡了?

於是寶玉連忙道:“不!不……二哥,其實是,其實是我給弄丟了?”賈璟聞言更是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領道:“賈寶玉,你現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了是罷?”

寶玉看着近在咫尺的賈璟頓時大臉嚇得雪白,聞言瘋狂的搖着頭,賈璟咬牙道:“丟了?你騙鬼呢!你丟了這塊玉都不會丟!說!玉到底去哪兒了!”

賈寶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賈璟冷冷的道:“是不是你拿去典當喫喝嫖賭了?”賈寶玉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搖頭道:“不不!我沒有!”

“那玉呢!”

寶玉又閉上了嘴,賈璟見狀冷笑一聲道:“不說是罷?成,留着跟老太太和你娘去說去罷!”說着一推賈寶玉就要向着榮國府走去,寶玉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攔住道:“二哥別!”

隨後低頭咬着嘴脣猶豫了許久才抬頭對賈璟道:“二哥,我,我把玉借出去了……”賈璟聞言頓時震驚的看着他道:“借?借給誰了?借玉幹什麼?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就亂借!”

寶玉低着頭難過的道:“就是,借給了北靜王爺了……”賈璟心裏頓時咯噔一聲,水溶!我怎麼把這個王八蛋給忘了!這個混蛋一開始就是抱着目的接觸賈寶玉的,誤把賈寶玉的通靈寶玉當做了自己的玉虎符!

賈寶玉小聲道:“他說了會好好保存,他也一直對我挺好的,就是對那塊玉挺有興趣的,就給借去玩了玩……啊!”

賈璟一巴掌扇在了寶玉的臉上,隨後就在寶玉捂着臉驚恐的看着他的時候,他一把拉過寶玉道:“你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對你不好嗎?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寶玉驚恐的捂着臉看着賈璟道:“二,二哥,我,我沒有!”賈璟怒吼道:“閉嘴!這件事你自己去跟老太太說!去把玉給我要回來!不然整個賈家都得被你害死!你個混賬玩意兒!滾!”

賈璟說着一腳踹在寶玉身上將他踹倒在地,寶玉哎呀一聲的倒在了地上,驚恐的看着賈璟哭着往後躲着,賈璟指了指他道:“現在就去!你要是要不回來,你就等着家法伺候罷你!”

說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只留下寶玉驚恐的在原地哭着抹着眼淚……

賈璟臉色陰沉的走進了寧安堂,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便叫人把葉時和清風都叫了進來,兩個人本來都在各自做事,被賈璟突然叫來都是有些不解。

賈璟沉聲道:“北靜郡王水溶有點兒問題。”葉時和清風面面相覷,隨後葉時拱手道:“侯爺,我們之前也查過北靜王水溶,此人的確有些神神祕祕,但是其餘的,我們確實並沒有查出來什麼,只能說刺人確實有祕密,但是要說什麼特別的……”

賈璟按着額頭靠回了座位上沉聲道:“他把賈寶玉的玉要去了!”葉時和清風聞言一驚,清風道:“之前北靜王跟賈寶玉交往的時候,侯爺便叫我們查過一次,只是那個時候我們只知道北靜王水溶的確是知道侯爺的那些信物都有什麼,但是信物是什麼樣子他卻不知道。”

葉時皺着眉頭摩挲着下巴道:“現在看來果真如此,他是知道寧王之子身邊都帶着什麼信物的!這個人,他的目的不純!”

賈璟嘆了口氣,清風卻沉默了片刻後道:“會不會……他是忠於寧王的?那或許我們可以收服他也不一定呢?”

葉時冷笑兩聲道:“就算是忠眨矐撌抢媳膘o王忠於寧王,他水溶出生的時候寧王殿下早就仙去不知道多少年了!隔着輩分忠於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還是這麼多年以後?呵呵!”

清風沉默了,趙氏孤兒這種佳話到底是太遙遠了,水溶是爲了扶保寧王之子繼承大統而沒有一丁點兒他自己的私心這種鬼話誰會信啊?

賈璟也是嘆口氣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忠於我,忠於寧王,這種事情,除了你們之外,我怎麼可能交於外人之手?他的勢力是他的勢力,和我有什麼干係?”

賈璟眼神幽幽的道:“我不過是他的一個傀儡吉祥物罷了!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或許就會死於各種花樣百出的意外!”

三個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隨後賈璟沉聲道:“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們都只能把他當成假想敵,我們做這種大事的,再小心都不爲過!”

賈璟眼神幽幽,居然真的那麼忠心,那麼爲我去死想來也是心甘情願的罷?寧可誤殺忠心之臣,不可放過狼顧之相!

葉時也是拱手道:“侯爺英明!”賈璟敲擊着桌子道:“現在看來,場上的對手們,好像並沒有咱們想像的那麼少啊……”

葉時不屑的笑道:“藏在暗處不敢露臉的小人罷了,真的露出臉來,便沒了裝神弄鬼的本事!”賈璟笑了笑道:“還是不可小覷……”

賈璟敲擊着桌子,思索了一會兒道:“他既然要拿到那塊玉,就證明他最近肯定是要有所動作的,他準備做甚麼呢?”

葉時笑道:“不管是做甚麼,想來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既然如此,在他出招之前,咱們估計也就只有提高警惕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賈璟沉吟了片刻後道:“也只好如此了……我剛纔叫賈寶玉去拿回那塊玉了,你們覺得,水溶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葉時笑道:“無非是兩種情況,一是他以爲侯爺知道些什麼,二是他以爲侯爺不知道什麼!”賈璟笑道:“何解?”

葉時笑道:“這第一種嘛,恐怕他會以爲侯爺這樣焦急的要回那塊玉,是因爲侯爺在賈家前輩口中知道了所謂的賈寶玉的身份!”

賈璟笑而不語,葉時繼續道:“第二種可能,就是他以爲侯爺不知道那塊玉的含義,只是覺得玉很珍貴,所以纔會着急的要回。”

葉時雙眼微眯道:“但是不管哪種結果,他都會以爲侯爺是可以爭取的盟友!一是因爲侯爺雖然表面上是忠於陛下的,但是卻還留着賈寶玉這個寧王餘孽!所以他未必會以爲侯爺您也是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葉時摸了摸脣上的短疵道:“如果是二來的話,那他應該是以爲他若起事,賈家照顧了賈寶玉這麼長時間,早就跟賈寶玉捆死了!陛下會放過賈家嗎?就算是有您的聖寵在,賈傢俬藏皇室血脈也絕對是死罪!”

賈璟因爲“寧王餘孽”四個字瞪了葉時一眼,葉時不在意的嘿嘿一笑,隨後對賈璟道:“所以在他眼中,他是將死了您!您是絕對被他拿捏在手中的一張牌!關鍵時刻沒準兒還能刺陛下一個措手不及!”

賈璟呵呵一笑道:“但是他沒想到,他以爲的寧王之子,其實並非賈寶玉而是我!”

賈璟冷笑道:“人人都以爲自己是那個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的棋手,但實際上,自己做了別人的棋子猶不自知,甚至是做了手中棋子的棋子!”

葉時笑道:“我們或許可以順勢而爲……”賈璟沉吟着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見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了兩個人,卻是柳澤帶着一個人。

賈璟看向柳澤,柳澤拱手道:“侯爺,宮中來人。”賈璟聞言精神一震看向那人,那人這時才摘下了頭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蓑衣,露出了一身飛魚服,翻身便拜道:“標下見過寧侯!宮中急召寧侯進宮待宣!”

“駕!駕!駕!”

賈璟深夜冒着瓢潑大雨帶着親兵們趕到了皇宮內,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的皇宮總是給賈璟一種陰沉的感覺,賈璟不敢多看,急急忙忙的便低着頭走到了乾清宮。

而就在這時賈璟卻看到幾個身着大紅官袍的人跪在大雨之中號啕大哭,賈璟微微走進了一些,才聽清楚這些人在哭些什麼。

原來是城中的一個糧店又被張龔抄了……

想來是張龔這次勒索威逼不成,人家沒喫他那套,他就只能很“遺憾”的把那家送上了西天了……

不過這次估計張龔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賈璟路過的時候雙眼微微一眯,便大概的認出了這些人,零頭的老熟人了,自詡清流領袖的劉三名以及經常和他在一起搞事情的那幫人。

“陛下!張子敬罔顧國法,恣意妄爲!實爲國侔”菹拢 �

“陛下!老臣一片丹心爲國!陛下爲何不肯聽老臣一言啊?陛下!”

“再讓張子敬這樣胡作非爲下去!國將不國!這個大燕,就真的沒救了!除掉國購堼彛 �

“陛下!豈有皇帝數月不上朝的道理?陛下爲何不理國務深居宮中?天下豈有這樣的道理?起有這樣的皇帝!”

聽着他們的“哭諫”賈璟不禁皺起了眉頭,心頭微微有些發寒……

乾清宮外戴權正焦急的等待着,此時一見賈璟到了不由得兩眼一亮,急忙迎了上來,賈璟微微皺眉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戴權看了看四周,隨後在賈璟耳邊輕聲嘀咕了一陣,賈璟頓時瞪大了眼睛震驚無比的看向戴權,戴權點了點頭,賈璟不由得一時間有些恍惚,隨後纔想起問道:“陛下無恙?”

戴權點了點頭道:“陛下穿着金絲背心,吳貴妃本身力氣就小,所以並未傷到陛下。”賈璟聞言點了點頭,戴權連忙道:“侯爺進去之後什麼都不要多說,這個時候陛下正是暴怒的時候,一切都順着陛下的意思說纔是。”

賈璟點了點頭,他傻了這個時候找不自在?跟自己女人上牀上到一半兒被捅了兩刀,就這糟心事兒擱誰身上能痛快啊?這個時候違逆永熙帝,被誅九族恐怕都是輕的……

賈璟又想起什麼對戴權道:“那這個時候外面那羣人……”戴權無語的搖了搖頭道:“撞槍口上了!”

賈璟瞪大雙眼,隨後道:“陛下……”戴權苦澀的點了點頭道:“陛下已經知道他們跑來哭諫來了。”

賈璟心裏咯噔一聲,隨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今天這是不殺人不行了啊……

賈璟低着頭走了進去,一進門便敏銳的察覺到了整個大殿的那種壓迫感,賈璟微微低着頭不敢動彈,久久之後上面才傳來了一聲嘶啞的聲音道:“賈璟……”

賈璟急忙低頭應道:“臣在!”永熙帝似乎有些低沉的問道:“這世間,到底還有沒有一個有良心的人?爲什麼?爲什麼朕以真心對待每一個人,他們卻要殺了朕!要喫朕的肉!喝朕的血!你說!爲什麼!”

賈璟沉聲答道:“因爲他們是畜牲!人才知道善惡,而畜牲不知道,對人才能用真心,對畜牲只能用鞭子!”

“好!說得好!”

永熙帝猛的轉過頭看着他,雙眼血紅面色蒼白,他盯着賈璟道:“這些畜牲!畜牲!!!朕登基以來,對他們屢屢優待,甚至是政見不合的,也大多留了他們在朝堂上養老,結果沒想到居然養出仇人!養出禍害來了!”

“朕用真心對他們!朕掏心掏肺的希望能夠和和氣氣下去!希望能夠平和的創造一個盛世!留下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話!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對朕!爲什麼!!!”

永熙帝快步走到賈璟身邊指着他道:“你說!畜牲不得力的時候,應該怎麼樣?”賈璟立馬低下頭沉聲道:“回陛下,那就只有殺了!”

永熙帝一揮袖子轉過身去,過了許久之後才沉聲道:“你是朕最得力的後輩,朕爲數不多的依仗,不要辜負朕!”

賈璟聞言雙眼猛的一眯,隨後跪在地上道:“臣賈璟!唯陛下馬首是瞻!陛下之於璟,有若親父!子不問父,獨以父命爲我命!君父但有差遣,賈璟萬死不辭!”

永熙帝轉過頭幽幽的看着賈璟,心中稍微有了些許欣慰之感,倒不全是白眼兒狼,多少還給他剩了這麼一個……

“去罷,外面的那幾個,先丟到昭獄,把他們幾家控制起來,你先去替朕把吳家抄了,滅族。”

賈璟聞言連忙道:“臣遵旨!”永熙帝背對着賈璟揮了揮手,賈璟躬身倒退着緩緩的退出了乾清宮,隨後臉上又重新掛上了不怒自威的兇厲,龍行虎步的走了出去,連戴權在一旁招手都視若不見。

“陛下啊……老臣!嗯?”

賈璟面無表情的站在了劉三名的面前,原本哭的嗓子乾啞的劉三名頓時愣住了,隨後抬起頭,正好看到了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的賈璟。

劉三名不由得臉色一沉指着賈璟破口大罵道:“佞臣!你既爲滿朝少數能夠見到陛下的臣子,爲何不做臣子該做的事情?只會邀寵的小丑,奸佞!”

賈璟雙手辉谛渲校堄信d致的看着劉三名錶演,說實話,比他前世看過的差遠了……

劉三名一開槍,他身後的卸唷靶〉堋币彩呛盟普业搅嘶鹆A瀉口一般,開始對着賈璟各種破口大罵!

第五百三十二章 軍醫

好像賈璟就是千古無二的大奸臣,活該被炮烙凌遲五馬分屍亂刀砍死一般……

賈璟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着他們表演,他們自己可能是也覺得沒趣了,互相對視了一眼,劉三名繼續上前道:“賈璟!你若是還有些許的良知底線,就應該和我們一起勸誡君王,讓陛下迷途知返!也算是爲萬民做了些好事!”

“正是!”

賈璟撇了撇嘴,鼓鼓掌道:“開了眼了,原來不合你們的理念,不按照你們的意思辦,就算是誤入歧途?”

腥寺勓阅樕怀粒Z璟繼續道:“且先不說我賈璟對萬民的貢獻比在座只會誇誇其談沽名釣譽的先生們高多少,就光直說,諸位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嗎?”

“豎子住口!”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頓時罵聲四起,正在這時劉三名揮了揮手,腥诉@才勉強控制住了憤怒的情緒,劉三名看着賈璟沉聲道:“我等是在爲天下萬民,在爲公道正義發聲!又何錯之有?”

賈璟聞言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之後對劉三名道:“你們到底爲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裏清楚,置君父於兩難之地,難道也是臣子應該做的事情嗎?”

劉三名冷冷道:“君父錯了!我們是在糾正君父的錯誤!若是一切都按着一人之心來做,天下豈不亂了套了?我等真正的臣子,應當是監督君父,糾正君父!讓君父成爲明君聖君!走上正確的道路!”

賈璟不耐煩的道:“是讓君父走你們認爲正確的道路罷?”劉三名沉聲道:“是人間正道!”

賈璟冷笑一聲道:“你說是人間正道便是正道?我不這樣認爲,朝堂之上其他人也不這樣認爲!你們認爲是正確的就要讓陛下去做,那你們的做法,和一人之心有什麼區別?”

“詭辯!”

“巧言令色之徒!”

賈璟突然覺得沒意思,只是甩了甩手道:“少給我扣些高帽子罷!託你們的福,本侯現在要開始殺人了。”

腥寺勓灶D時面色駭然的後退了幾步,生怕賈璟這個狗臉子的玩意兒說暴起殺人就暴起殺人……

劉三名見狀大怒道:“怕什麼?我等是爲天下蒼生!是爲了聖人之道站在這裏!又有何懼哉?”隨後劉三名看着賈璟微微眯眼道:“賈晦玉!你看看這是哪裏!本官就不信,你敢在御內殺人!本官大好頭顱在此!夠膽你就拿去!”

賈璟笑了笑道:“諸位誤會了,你們不想活了,我賈璟可還年輕,可還沒活夠呢!”賈璟對劉三名道:“陛下有旨!”

腥思泵蛳聛砺犞迹Z璟沉聲道:“抓起來!”劉三名等人大驚失色的看向賈璟,賈璟沉聲道:“陛下有言,他以真心對待諸臣工,緣何諸位卻屢屢冒犯試探陛下!陛下以爲諸位非人,乃是畜牲!特命我請諸位到昭獄裏面坐坐!”

腥祟D時慌亂了起來,賈璟一揮手一绣衣衛上前有幾個居然還有幾人準備還手,賈璟直接冷冷道:“陛下有旨,若是當場退去者,可不論罪!不肯退去者!抄家!”

“我等絕不會退!”

原本有些慌亂的人羣因爲劉三名的這一聲吼頓時就鎮定住了,劉三名正色道:“天子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改過!而不是堵住臣子的罪!須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我等是爲大燕百姓發聲!”

他這樣一喊完,大家一來是不好意思退了,畢竟來都來了,到時候人家一嚇唬你就跑,你算什麼爲民請命,之前說的那些那不都成了放屁了?

二來則是也想到陛下到底是想做明君的,哪有明君不讓臣子說話的?咱們這麼多人在這兒站着,還能都抄家不成?法不責邪。≌嬉言蹅內沉巳遥浅⑸闲栃栔T公都不幹!

所以思慮再三,還是幹了!

誰知道賈璟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表演,等到他們各自慷慨激昂的說完了彼此的絕不後退巴拉巴拉的宣言之後,賈璟百無聊賴的對他們道:“說完了?”

腥嗣婷嫦嘤U,賈璟鼓了鼓掌道:“真是太感動了!諸位大人的情操真是叫我都忍不住落下幾滴淚來,那想來諸位大人的都是肯爲聖人之道獻身的正義之士了?動手!帶他們去昭獄!”

腥藳]料到賈璟就算這樣說還是把他們抓了起來!一腥缋撬苹⒌腻衣衛早受不了這幫酸了吧唧的文人了,於是紛紛上前,賈璟怒喝道:“誰敢抵抗,就地正法!”

逡滦l們哪敢啊?所以很是捱了幾拳,這年頭的文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喊着有辱斯文的嬌柔娘娘腔,他們是敢在金鑾殿裏打羣架,當着皇上面一言不合打死幾口子,甚至是舉着金鉞追殺王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