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賈璟急匆匆的趕到了門口,看到柳澤正站在那裏等着他,賈璟上前沉聲道:“怎麼回事?”柳澤道:“窯廠來人了,說老宋頭差點兒不小心掉進了爐裏。”
賈璟頓時大驚失色道:“什麼?”隨後急匆匆的衝了出去:“備馬!”柳澤便衝着親兵們打了幾個手勢,隨後親兵們急忙跑了出去,腥蓑T在馬上很快形成了隊形,極速狂奔在大街上。
沒過了一會兒就趕到了窯廠,賈璟翻身下馬,沉着臉急匆匆的向裏面走去,這個時候有一個工匠也迎了出來,看到賈璟之後也是頗爲激動,賈璟沉聲道:“怎麼回事?我不是囑咐過你們回家休息不要再開爐了嗎!好好兒的老宋頭跑到爐上面做甚麼?”
那工匠卻根本沒聽到賈璟說什麼似的,激動的道:“侯爺,成了!成了!”賈璟站住腳一愣道:“什麼成了?”隨後也是震驚的道:“你是說?”
工匠點點頭激動的道:“我們煉出來了!我們煉出侯爺說的那種鋼了!”賈璟連忙驚喜道:“真的嗎?你們測試了嗎?”工匠大笑道:“絕對硬度亮度都合格!侯爺快去看看!”
賈璟甚至小跑了起來,跑到了窯廠內,只見爐旁一圈人圍成一圈,看到賈璟之後腥私允求@喜的散開問好,賈璟隨意的擺擺手,時候就看到了腥藝抛诘厣洗艢獾睦纤晤^。
賈璟連忙上前道:“宋工,您怎麼會跑到爐子裏?”老宋頭渾身上下一團漆黑,臉上更是隻能看到兩隻眼睛的眼白了,聽到賈璟如此說,老宋頭喘着氣搖了搖手沒有說話,隨後從懷裏顫顫巍巍的鬆開襟抱,只見一塊鋼錠頓時滾落了出來。
賈璟將鋼錠舉起來,一入手分量就已是不一般,賈璟驚喜的伸出袖子擦了擦,那鋼錠頓時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銀光,捏一捏,已然是和現代的鋼材差不多了!
賈璟忍不住驚喜的笑了起來,老宋頭這才笑着道:“這幫崽子們走了爐子沒有全部熄滅,等我回來的時候,這爐子慢慢兒慢慢兒的,居然裏面還在燒着!可把我嚇壞了!衝進去也顧不上那麼多,舉着鉗鍋就出來了!嘿!往水裏這麼一扔!您瞧!這鋼絕對和您說的一模一樣!”
賈璟聞言感動的無以復加,隨後摩擦這鋼材,對老宋頭和腥说溃骸澳銈兘裉熳隽艘患笫拢∷腥硕紩磁宓拇笫拢 彪S後賈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就對這種人躬身一禮,嚇得腥诉B忙閃躲開來!
連連稱不敢當不敢當,賈璟卻笑着看着這些工匠們,感動的無以復加,只能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麼樣的大事!整個大燕都會因爲你們而改變!我剛纔不只是爲了我自己,更是爲了大燕軍隊中的兒郎們!也是爲了大燕百姓!”
腥艘魂嚥缓靡馑嫉膿项^傻笑,咱們就是個只會鍊鐵的匠人,啥也不懂就會煉個鐵,也不知道您說的都是啥咋就跟大燕百姓扯上關係了,不過您是貴人,您說啥俺們都信!要是能幫到您,俺們這點兒手藝也算沒白學!
賈璟笑了笑,這可不是沒白學,而是有了大用了!一個年輕的匠人笑着道:“侯爺!您跟着咱們這幫大老粗不怕喫苦不怕累的在這鐵窯燒了這麼長時間這個玩意兒,到底是圖啥啊?讓咱也見識見識,您造出來這般難煉的鋼,到底是爲了啥神兵利器啊?”
腥诉B忙拉了拉他,老宋頭賠笑道:“侯爺,小王他不懂事兒,您多擔待!”隨後轉頭對那年輕匠人道:“胡說八道啥呢麼你!那樣的東西都是這個這個機密!你個鍊鐵的匠人明白啥?讓你看你都看不明白!”
賈璟笑了笑道:“看看也好!總得叫你們知道自己煉的鋼鐵都是幹啥去了!”隨後賈璟就對柳澤道:“叫成於道叫好匠人,你們都隨我來。”
隨後賈璟便帶着一薪橙撕坪剖幨幍南蜃跑娖骶侄ィ冉行人在門口等着,畢竟是軍器局,裏面大多是些軍事機密,所以不好帶着這些匠人們進去。
賈璟捧着鋼錠走了進來,成於道此時也被柳澤叫了出來,急匆匆的迎了上來,剛要見禮,賈璟卻叫道:“先進去先進去!進去說話!”
成於道不敢怠慢,連忙的就拉着賈璟進了屋,賈璟一進屋把鋼錠往桌子上一丟,雙手挽了挽袖子笑道:“怎麼樣!看看咱這剛纔煉的!”
成於道迷惑的看了一眼賈璟,隨後俯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鋼材,這一看就被驚到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亮銀閃閃好似梨花飛雪!便是百鍊鋼,放纔有這樣的硬度和色澤啊!
成於道不禁嘖嘖稱奇,隨後上手輕輕撫摸,這硬度,只一上手就知道絕對不一般!這要是用來打刀打甲,絕對是寶物中的寶物啊!
賈璟笑着道:“別光看啊!給我叫兩個匠人進來!給我打把火器出來!不拘是短銃還是長槍!再給我捎帶着點兒火藥子藥之類的,城郊咱們試試槍去!”
成於道也是十分興奮,這鋼材至少在表面上是絕對百鍊鋼水準的!這樣的鋼材做出來的火器可不多見,畢竟火器這玩意兒消耗太大了,而且不是密集槍陣幾乎也沒啥用,所以一塊百鍊鋼也什麼不夠什麼的,造價又高,造的又慢,自然也就用熟鐵打製火器也就了不起了。
此時成於道其實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這種鋼材打出來的火器到底威力有多大!
於是成於道急忙的便出門拉了兩個老匠人進來了,兩個匠人一進門也是被這塊鋼錠吸引住了注意力,成於道介紹道:“侯爺,這是我們這裏打製火器打的最好兩位工頭了。”賈璟笑道:“二位工頭,可否爲賈某以這塊鋼錠打製火器兩把?”
兩人聞言一驚,面面相覷片刻後,一人上前拱手對賈璟道:“侯爺,您這樣的好鋼不管是打甲打刀,打一把馬槊,也是綽綽有餘了,必是能破甲的上品!只是這等好鋼用來打火器,便是浪費了好材料了啊!”
賈璟哈哈大笑道:“只管拿去打便是了!這物事我多了!”兩人面面相覷,皆是以爲賈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何不食肉糜的貨色,他們倆卻不能不懂事,糟踐了這好材料,起步暴殄天物?
於是還欲再勸,賈璟卻擺擺手笑道:“這是本侯剛剛親自煉製的鋼鐵,實不相瞞,本侯剛剛摸索了一套量產這類鋼鐵的路子!就是爲了兩場鋼製火器的!所以兩位工頭不必爲難,只管拿去用便是了!正是要用來試試這鋼材適不適合製作火器!”
二人聞言大驚失色,但也都知道事態重大,也就不推脫了,取走了鋼錠,賈璟和成於道也就閒聊着等着,成於道自然是好一陣溜鬚拍馬目的不外乎叫賈璟將這個法子“捐”給軍器局。
賈璟似笑非笑的打着太極,始終沒有給成於道確切的回覆,急的成於道抓耳撓腮好不難受,直道兩個工匠將兩柄製作好了的自生火器送來時,賈璟才鬆了口道:“老成,你也不用着急,該是你的,絕對跑不了!這法子我又拿來沒用不是?”
怎麼沒用?成於道不通政事,他身爲工匠頭頭兒卻知道賈璟這種鋼材要是流入市場,會對現有的鋼鐵行業產生怎樣的打擊!所以他以爲他要是賈璟,肯定捨不得這些金山銀山!這可是能傳家的金山銀海啊!尤其是我朝並不禁止民間煉製鋼鐵的情況下!
但是成於道卻想不到,賈璟一個武侯,怎麼敢私自留着這個能鉗制大燕軍方,掐着人家脖子的玩意兒?你讓永熙帝怎麼想?他的軍隊列裝的火器和武器的材料,比你的手下用的差的遠的多!
你想要幹什麼?
所以賈璟絕對不可能留着這種方子,那是尋死之路,賈璟也根本不可能保得住這個方子!
但是不妨礙賈璟用這個方子撈點兒好處,雖然現在不知道這個好處有什麼用,但是到底落了人情不是?跟皇帝落下了人情,你還怕有用不到的時候?
所以這個方子肯定得給!但絕對不是給成於道!那可就真的是做好事不留名了!永熙帝都得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賈璟端起了兩把自生火器,去了其中一把,兩個工匠中一人答道:“原本按理說,製作這一把絕對耗時是不短的,只是侯爺來的巧,昨兒剛剛做成了兩把,還沒來得及上繳,拆了零件,補到了這兩塊鋼材製成的火槍上,故而才這般快。”
賈璟點了點頭,隨後細細的端詳着這把來自古人智慧結晶加上現代化產出的材料,打造而出的神兵利器!
槍托和槍的護木渾然一體,都是以華貴的紅木製成,兩個工匠顯然以爲這是賈璟準備留給自己用的,而閃爍着銀光被打磨的恍若鏡面一般的槍管被牢牢地箍在了護木上。
在槍托上又被皮革包裹住,皮革上又被嵌了一個鋼片,鋼片上以金子裝飾着不知是何工藝而製成的金龍,在槍托前面則是扳機,護木前方一個小孔,裏面插着用來裝填彈藥時的壓實火藥的鐵條。
賈璟比了比槍感覺準度還不錯,又伸出拇指壓了一下撞擊火石,腥祟D時嚇了一跳,賈璟好笑道:“有沒有裝藥,你們害怕什麼?”
腥诉@才鬆了口氣,賈璟笑着將手中的火器丟給成於道道:“先派人將這一把火速送進宮中,這一把我帶走,走,咱們也找個野地試試槍去!”
成於道苦笑着將火器裝進木匣內,一面命人火速送到了宮中,另一面則是叫着:“寧侯等等下官啊!”追着興致勃勃的賈璟急急忙忙而去。
賈母聽說賈寶玉回來了不由得精神一振,連忙就叫婆子們請進來,婆子們一臉的難言之隱,但是架不住賈母連聲催促,於是連忙的便點頭出去了。
腥苏d致勃勃的想見證一個獲得浴火重生的“逡滦l賈寶玉”時,卻猛地聽到一聲慘叫,隨後是一陣放聲大哭,賈母頓時一愣,隨後聽出來是賈寶玉的聲音之後頓時就坐不住了。
連忙對李紈道:“這是,這是怎麼了這是?啊?快去看看去啊!這這這!寶玉!”李紈連忙便點點頭走了下去向外張望,姐妹們也是大驚失色,賈母站起來就像往外走,鴛鴦連忙上前攙扶。
大家皆是以爲不過是去給皇帝站個崗罷了,就算是果真站了一天,也不過如此罷了,女兒們誰沒經歷過站規矩?李紈王熙鳳她們這不也整日裏老老實實的站規矩來的?
不至於就這樣罷?難道是被人欺負了?被人打了?那更不至於了!皇宮裏有誰敢隨便亂打人?更不用說還是在皇上眼巴前,估計也不會有比那地方更講法度的地方了!
腥苏砸苫箝g,便見一身飛魚服腳蹬皁靴,頭戴無翼烏紗帽笑道寶玉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被幾個婆子抬了進來!腥肆ⅠR坐不住了,紛紛大驚失色的起身,這!都得抬着走了?
賈寶玉好像剛剛幽幽醒轉過來一般,看到賈母就是失聲痛哭了起來,猛地往前一撲撲倒在地,腥祟D時驚叫上前,由於寶玉動作太大烏紗帽便順着便滾落在地。
此時卻也顧不得了,披頭散髮的抱住賈母的腿就是一陣放聲大哭,賈母心疼的心啊肝啊的亂叫,也跟着哭,連忙的叫人扶起來,寶釵和李紈親自上手也扶不動,只是抱着哭喊老祖宗救命。
賈母心疼的不得了,到底是從小寵到大的大孫子,撫着腦袋就哭道:“你受了什麼委屈?你倒是快說出來,有我在,有你二哥在,斷不會叫人欺負了去!只是這樣的哭着,卻也不說話,哭的人心也碎了!又頂什麼用?”
寶玉哭的都快喘不過來氣來了就是不說話,賈母急的直跺腳,寶玉這才哭喊道:“老祖宗!我,我是再不去了!我不想當官兒了!您求求二哥!叫他不要逼着我去做官兒了好不好?”
此言一出,滿堂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只剩下寶玉的哭聲,腥税ㄙZ母在內,都是詭異的看着寶玉不語,寶玉原本還乾嚎的聲音也漸漸的小了,有些納悶兒怎麼方纔的氣氛組都不跟着哭了?這叫我還怎麼哭得下去?
不由得抬起頭來瞥了一眼腥耍@才發現腥私允巧裆幃惖亩⒆潘汇叮痤^看向賈母,卻發現賈母也是意味深長神色莫名的看着他……
你是真對得起你二哥的信任,還真叫你二哥猜對了……
永熙帝氣的連飯都喫不下去了,一會兒跑回來個小黃門兒道:“回陛下!鐵窯廠的人說,寧侯人已不再鐵窯了!”
“那就去他家裏找他!”
“是!”
一會兒便又跑來了個小黃門兒:“回陛下!寧國府的人回道寧侯急匆匆的出門兒不知去往何處了。”
“那就去探!神京城就這麼大,他還能跑了不成?”
“回陛下!鐵窯廠人說寧侯又回來了……”
“叫這個混賬滾進宮來!”
“但是寧侯很快就帶着人去了軍器局了……”
“那就去軍器局把他叫來!這點子破事兒還要朕親自教你們嗎!”
“回陛下,寧侯已經出城去了,去往何處,呃,尚未可知……”
永熙帝詭異的瞪着眼睛,你丫擱這兒跟朕蛇皮走位呢?秦王繞柱是罷?今兒朕是抓不到你人了是罷?
永熙帝氣的都笑出聲來了,一旁的任京禮笑道:“陛下,臣以爲既然寧侯有公務要忙的話,咱們還是應當以公務爲重,日後臣等同殿爲臣,自然有相見之時,此時不要打攪了。”
永熙帝勉強壓住內心的怒火,畢竟是老友重逢,永熙帝還是高興多一點的,所以此時就暫時把對賈璟的“殺意”勉強壓制在心底了,笑着對任京禮道:“這孩子平日裏的確是事情多了一點,他的情況你可以去了解了解,雖然歲數的確不大,但是肩上扛着的也不少,可能的確是朕平日裏對他要求高了點兒。”
任京禮打了個哈哈過去了,很顯然對賈璟不感興趣,或者努力表達出對賈璟的不感冒,畢竟任素玄這個女兒他的確是有些捨不得……
永熙帝將這些歸根於賈璟今天亂跑亂逛給了任京禮一個不好的初印象的原因,心裏直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賈璟吊起來錘!
但是現在永熙帝只能無奈的熄了心思,反正以後日子還長,賈璟的條件他知道,不怕勾不來任京禮那個姑娘!
永熙帝如此想着,心中不免有些得意,隨後連忙對任京禮道:“喫菜喫菜!都是你年輕時候愛喫的!”任京禮笑着點了點頭,正在這時戴權居然碰着一個木匣親自走了進來。
第四百五十二章 機智的永熙帝
永熙帝見狀微微皺眉道:“這是什麼?”戴權行了一禮,隨後雙手捧着木匣抬過頭道:“寧侯賈璟命人送進宮中奉於陛下!”
永熙帝擺擺手道:“先拿下去罷。”戴權愣了一下,永熙帝還不知道賈璟那小子,八成是想討好討好自己,所以便先擺到一邊去了,他如此說,戴權也不好硬勸,只能在心裏跟賈璟道了個歉之後點頭應下就要退去。
誰知這個時候任京禮反倒來了興致,他對永熙帝道:“臣倒是對寧侯會送什麼樣的禮物很感興趣,不知道陛下能否讓臣等也一睹爲快?”
永熙帝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好,這小子素來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的,既然甫周有興趣,那就一起看看?”任京禮笑着拱手稱謝道:“多謝陛下!”
永熙帝擺了擺手,笑道:“這小子也就這麼點兒用處了,打開來看看罷!”戴權稱是,隨後將木匣放到永熙帝面前,後緩緩的打開來,永熙帝頓時被晃了一下眼睛。
隨後向匣內看去時,卻見一柄閃爍着寒光的火槍正靜靜的躺在匣內,永熙帝眉頭微皺將火槍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任京禮的視線也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永熙帝抿着嘴摩挲着火槍道:“這小子,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戴權連忙躬身道:“寧侯隨禮還捎帶讓臣回稟陛下,寧侯說此物,可量產。”
此時太監也是稱臣的,內侍之臣之意,沒人的時候戴權諂媚一點,主子奴才的叫着沒什麼,要是有人的時候還這麼諂媚,不光他沒臉,永熙帝也得被抨擊是昏君的……
“嘶!”
任京禮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對永熙帝道:“陛下,臣可否藉此物一觀?”永熙帝端詳着手中的火槍,也是覺得不凡,但是具體說哪裏比別的火槍強,永熙帝又一時間說不出來。
於是永熙帝只能把他遞給了戴權,戴權恭敬的雙手捧着送到任京禮面前,任京禮接過火槍細細的打量着,越看越是驚奇,永熙帝好奇的道:“甫周可看出來了什麼?”
任京禮驚歎道:“真是……這火槍竟是用上好的鋼材打製!這杆火槍不論是精度還是耐用程度,都要比熟鐵打製的要高的多!”
任京禮驚奇的看着戴權道:“寧侯果真說,此物可量產?”戴權點點頭道:“回國公,寧侯親口所言,此物正是爲量產準備的。”
任京禮震驚道:“若是此物果真可以量產,那我大燕必可短時間內列裝大批火器軍隊!”當兵爲將的有幾個不知道火器是好玩意兒?打的還遠還能破甲的,也就火槍了!
要不是這玩意兒操作困難裝藥時間長程序繁瑣,外加造價高昂,極易損壞,外加不適應各種天氣作戰的話,誰不願意用火槍?
只是要是手中這種鋼材打製的火槍的話,幾乎便可以克服這些大多數問題了!最重要的是,要是真的可以量產,就連最後的造價昂貴不易量產的問題也可以解決了!
任京禮一時間有些愛不釋手的端詳着手裏的火槍,永熙帝見狀心頭一動,於是便輕輕咳了一下道:“賈璟那小子,最近一段時間就是在幹這個?”
戴權連忙會意道:“回陛下,正是如此,寧侯是親歷過戰陣殺伐的人,故而十分知道火槍的威力和不足,這才萌生了要改進火槍,爲我大燕軍隊更進一步的想法。”
永熙帝假意一拍桌子道:“胡鬧!堂堂寧侯,他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吩咐下去不行嗎?朕就不信,什麼事還非得他親自去做?”戴權連忙道:“寧侯爲人,素來是愛事必躬親的,陛下亦是知道的啊。”
永熙帝哼哼了兩聲,轉頭對任京禮道:“這個小子,肯定是知道今日朕在設宴招待甫周,這才躲出去了,但是人未到,禮卻至!想來是料到甫周應該是愛這些的,這火槍必然不是短時間能準備出來的,想來也是精心準備了良久。”
任京禮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道:“陛下的意思是……”永熙帝笑道:“這小子估計是借花獻佛之意,知道甫周愛這些,這件便賜予甫周罷。”
任京禮就是再傻也不可能信了這種鬼話,也知道這是永熙帝跑出來的香餌,收了這禮,往後見了賈璟不就不好對他橫眉冷對給他下馬威了?
但是任京禮也是實在是喜歡這杆火槍,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寶貝女兒任素玄,沒關係,那小子要是真對玄兒有什麼想法,我必是另一種態度就是了!糖衣炮彈我糖衣喫下去炮彈扔回去不就好了?
這樣想着之後任京禮也就心安理得的把女兒給賣了,笑着收了起來火槍道:“如此,那臣就謝過陛下賞賜了!”永熙帝擺擺手道:“哎!是賈璟那小子送你的。”
任京禮似笑非笑的拱拱手道:“也謝過寧侯的心意了。”永熙帝笑着道:“甫周喜歡就好。”
任素玄自然是感受到了方纔父親的眼神,不由得臉色微紅着躲閃開了視線,隨後一旁的任元川就偷笑着悄悄地對她道:“二姐,姐夫還挺有心的是罷?”
任素玄臉色罕見的紅了一下,隨後面無表情的看着任元川,任元川立馬收起了調笑的嘴臉,老老實實的轉過了頭……
以他對他二姐的瞭解,一般他二姐出現這樣的眼神和表情的時候就意味着二姐是真的生氣了!而且絕對是記仇了!
任元川一邊在心裏祈叮贿叞蛋档慕o了自己倆嘴巴,怎麼就這麼忍不住!就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也是一樣的啊!
對於賈璟做他姐夫這件事,任元川是心裏一萬個同意!非要問爲什麼的話,你可以想象一下,霍去病變成了你的哥哥……
有幾個男人能夠拒絕霍去病呢?
反正任元川是絕對支持這門親事的!要是一般的男人,像那個什麼勞什子的江南第一才子,或者是什麼年少有爲的國公世子之類的,在任元川的眼中都是配不上自己的姐姐的!
任元川不僅僅是怕任素玄,更是尊敬任素玄,在他眼裏,他二姐甚至比他大哥二哥甚至比他爹還厲害!所以任元川覺得這個世間幾乎是沒有男人能配得上自己如此完美的姐姐的,賈璟除外!
因爲賈璟是任元川除了姐姐之外最尊敬的人!他覺的要是二姐真的非得嫁人不可的話,那賈璟就是最合適的了!
任元川心裏暗暗琢磨着,二姐臉皮薄肯定不好意思,那沒關係,有我這個弟弟在呢,還會叫到手的姐夫跑了不成?自己要是真的做了逡滦l,以後不就是更有機會光明正大的接觸賈璟了?
想到這裏,任元川陡然對自己逡滦l這個身份似乎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了!要是真能促成這段姻緣,那我犧牲一下,一段時間不能自由自在的耍子又能怎麼了?忍忍也就過去了!
隨後宴會便在和諧美好的氣氛中結束了,除了任素玄和元春有些怔仲,偶爾發個呆出個神,皇后和任夫人有些若有所思之外,大家看起來都是很開心的樣子,一片賓主盡歡之意。
酒足飯飽之後,永熙帝便問道:“甫週迴來準備住在哪裏?朕記得,老韓國公府已經不在了是罷?”
任京禮笑道:“回陛下,臣準備先在鴻臚寺附近住下,過些日子再慢慢尋找合適的宅邸。”李鐫聞言自然是急忙表態道:“豈能如此,二老既是本王泰嶽,自然是要住在小婿府上的,住在外面像什麼話?”
說着連忙起身躬身一禮道:“往日裏山高水遠一直沒有盡孝心的機會,還請泰山泰水,這次二老千萬給小婿這個機會!”
一旁方纔一直沒有機會上前說話的吳王妃也就是任京禮的大女兒連忙上前,雙眼微微發紅的道:“父親母親,女兒自從出嫁以來,還從未孝敬過二老,既然王爺也這麼說了,二老就去女兒那裏去住罷!”
任夫人自然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終究是要看任京禮的意思,任京禮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王爺終究是不是一般人家,王妃也應當以王府爲重!”
哪裏有丈人住在女婿家的道理?若是一般人家也就罷了,他堂堂國公更是不願如此,自己的女婿畢竟是天家王爺,禮儀什麼的都有些不方便。
李鐫連忙道:“岳丈不必如此,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出個尊卑來?”任京禮還是搖搖頭,任夫人也只能含淚安慰吳王妃,畢竟是王妃了,所以就算是她也得用上敬辭,聽的吳王妃一陣內心淒涼。
上面的永熙帝見狀道:“今晚實在是太晚了,既然這小子有心,那甫周就帶着家人去他那裏住一晚上罷,朕本就有意將韓國公府重新賜下,如今那處仍舊是無人居住的,就仍在公侯街,並沒有人動遷,只是到底是現在太晚了,還要打掃一番,今晚就給這個小子一個盡孝心的機會。”
永熙帝都如此說了,任京禮還能說什麼?只好點頭應下了,讓吳王妃好一陣激動,李鐫也是連忙上前笑着邀請腥耍牢醯塾H自起身目送着一家人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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