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太后頓時臉色一黑,她用膝蓋想都知道李妙遄錾觞N去了!這妮子從小就喜歡粘着賈璟,現在眼瞅着都快嫁人了,怎麼還這樣!
太后心裏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跟李妙搴煤脟诟绹诟溃Z璟這個小混蛋雖然氣人,但是要是真做孫女婿……太后還是很願意的。
相信沒有誰能夠拒絕的,賈璟七點兒人沒關係反正又不是跟自己過日子,這小子脾氣雖然暴,人混蛋了點兒,但是從來沒聽說過對女人不好,也沒聽說過貪花好色,再加上太后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很有本事的。
所以要是李妙寮藿o了賈璟,那太后覺得自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賈璟輕車熟路的找了個屋子,領頭的宮女不時的回頭打量他一眼,賈璟站住腳道:“就這間罷。”
宮女站住腳,面無表情的回過頭微微低頭對賈璟道:“皇后娘娘吩咐了,您還是住在青雲軒。”賈璟打斷道:“那裏那麼遠,都這麼晚了跑那麼遠做什麼?就近罷。”
宮女不動聲色的輕聲道:“請寧侯不要爲難奴婢,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賈璟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眨了眨眼睛指着她道:“本侯認識你。”
宮女地垂下眼簾道:“寧侯說笑了,公中女子如何與外男相識?”賈璟擺擺手道:“不不不,本侯絕對認識你!你是那個很吊的昭容!”
宮女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悄悄深呼吸了兩下,都快維持不住臉上的淡然了,輕聲道:“奴婢不知寧侯說的是誰,寧侯貴人多忘事許是記混了。”
賈璟擺擺手道:“本侯記性很好!絕對是你,上次皇后娘娘叫你來催我赴宴,怎麼?”賈璟用手比了比宮女身上的大紅對襟宮服,笑道:“升官了?”
宮女眉頭一皺連忙後退兩步道:“寧侯請自重!”賈璟愣了一下,不至於罷?我就是用手比了比,又不是直接上手去摸……
不過賈璟還是退後了幾步幾步聳聳肩不說話了,那宮女看了賈璟一眼轉過身急匆匆的走了,賈璟無奈,只能跟了上去,兩人趕到了青雲軒,賈璟往日裏進宮也大多在這裏住,所以還是很輕車熟路的。
賈璟一進屋也不跟宮女多說什麼,解開了領子自己就往牀上一攤,好像整個人都被剝了骨頭一樣渾身無力的甩了甩手道:“下去罷,本侯要歇息了。”
那宮女沒有答話,反而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低下頭猶豫了許久,這才緩緩伸出顫抖着的手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上的盤扣。
賈璟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便努力抬起頭道:“本侯不是叫你先下……你這是做什麼?”賈璟驚恐的看着宮女,急忙轉過了頭去。
只見那宮女脫的只剩下一個粉紅色的肚兜和下身的褻褲,正羞澀的捂着胸口,賈璟匆忙轉頭只見“無意”間看了一眼,隨後不禁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娘們兒那麼無趣,結果身材卻是很有料的樣子,光潔的小綿羊在燭光的照耀下微微顫抖着,光潔的胴體閃爍着粉紅色的柔和的光芒。
她用無比顫抖的聲音道:“皇后,皇后娘娘,讓奴婢爲侯爺暖,暖牀……”賈璟一陣無語,隨後擺擺手道:“下去罷,大夏天的暖什麼牀?我又不是色中餓鬼。”
那女官聽到色中餓鬼四字又是一陣顫抖,隨後嚥了口唾沫呼吸急促中輕聲又堅定的道:“只要是娘娘的命令,我就應該遵守,沒事的,我……我沒事的!我能行!”
賈璟:“???”你剛剛那是在給自己打氣鼓勁嗎?
賈璟無奈的上前歪着頭抄起被子,用餘光大概注意到女官的位置,上前展開被子將女官裹住,女官連忙驚慌得道:“啊!你幹嘛?”
賈璟將她裹嚴實了,這才轉過頭無奈的看着她道:“我說了不用,若是娘娘見怪,你就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女官微微低下了頭,賈璟轉過身摘下了玉帶隨手扔到了架子上,甩甩手道:“快去罷,夜深了。”
那女官點了點頭蹲下了身子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了,隨後用恍若蚊吶一般的聲音道:“謝,謝謝……”
賈璟倒在牀上笑道:“有什麼好謝的,快去罷!”女官穿好了衣裳一面繫着盤扣一面行禮就要走,誰知這個時候外面卻猛地推開了門一聲興奮的聲音道:“二哥哥!你……”
李妙鍧M臉問號的看着呆呆的看着她手中還在繫着盤扣的女官,僵硬的脖頸轉向牀上,賈璟衣袍寬鬆,一臉事後的輕鬆愜意的躺在牀上。
李妙寰狭藗�躬道:“對不起打擾了。”隨後一步又退了回去,還貼心的把門關上了,賈璟連忙站了起來火急火燎的就跑了出去將李妙謇诉M來。
李妙逡荒樦斏鞯目醋潘p手交叉着護在胸前,賈璟一陣無語的看着她道:“你亂跑什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皇后娘娘派來給我領路的。”
李妙逡荒槨跋嘈拧钡目醋刨Z璟點了點頭,但是手上護着胸前的動作卻一點兒也沒放緩。
賈璟無奈的對着哪個女官道:“你先回去罷。”女官此時也是羞澀的不行,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隨後對着二人行了一禮,隨後便連忙出去了。
只是當她出去之後被夜風一吹,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啊,這麼晚了,爲什麼陽城郡主會來找寧侯?
女官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東西,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許久,這才荒唐的搖着頭離去了。
裏面的賈璟卻無奈的看着李妙宓溃骸斑@麼晚了,你跑來找我做什麼?”李妙宸藗�白眼道:“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還不准我找你說說話?”
賈璟攤攤手道:“上次不是在宮宴見過了嗎?”李妙逡荒槦o語的看着賈璟道:“上次可是連話都沒說上……”
賈璟無奈道:“那你到底是要幹什麼?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大晚上跑到我屋裏算是什麼話?”
李妙迤擦似沧斓溃骸安皇悄阈r候糊弄我一起睡……”賈璟連忙堵住李妙宓臋烟倚】冢瑵M臉冷汗的道:“這是能播的話嗎?”
李妙鍐鑶枇藘上拢S後賈璟便鬆開了她,李妙迮夼蘖藘煽冢S後抱着賈璟的胳膊道:“好哥哥,你這兩年就沒寫些邊塞詩嗎?在那邊待了兩年,一點兒靈感都沒有?”
賈璟無語道:“你就爲這事啊?”李妙逭A苏K`靈的大眼睛,賈璟攤攤手道:“沒有!”
李妙逍∧樢怀粒S後撅着紅脣把賈璟的肩膀一扔,快步走到牀上一趴道:“你不給我幾個,我就不走了!”
賈璟無奈的攤攤手道:“果真沒有,在那邊天天想的天天想着打仗,哪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
李妙寰镒判∽斓溃骸拔也恍牛@麼多年一首都沒有?”賈璟攤了攤手,李妙寰烷_始撒潑打滾兒了,賈璟見狀連忙攔住了她,賈璟隨後道:“真的沒有,你等我兩天好不好?等我構思兩天,構思兩天就來給你!”
李妙迮吭跔椛峡醋刨Z璟眨巴着大眼睛道:“真的?你不騙我?”賈璟無奈的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我騙你這些做甚麼?”
李妙暹@才坐了起來,賈璟無奈道:“你現在該走了罷?”李妙搴吡艘宦暎琢速Z璟一眼道:“你急什麼?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了,你就不想我?”
賈璟假笑道:“想,但是我親愛的妹妹,能不能等到白天咱們再說話?”李妙灞凰痪溆H愛的妹妹弄得微微有些臉紅道:“誰是你妹妹!想得美!”
隨後笑着對賈璟道:“沒詩也可以,我也不爲難你,那你就把你這兩年的事情給我講講!”
賈璟無語道:“這麼晚了……”李妙辶ⅠR撒嬌道:“講完我就走!絕對不糾纏你!球球了!”賈璟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第四百一十五章 族學先生
賈璟不耐煩的道:“這有什麼好講的?在那邊也就是黃沙漫天到處都是土匪山伲紶柡屯哓萑舜驇准埽瓦@麼點兒事。”
李妙灞ё≠Z璟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好哥哥你跟我說說嘛!”賈璟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坐下來嚴肅的對她道:“我說完你就必須走!聽到了嗎?”
李妙暹B忙乖乖的點了點頭,賈璟迫於無奈,只能和李妙逯v起了自己在三山堡的一些趣事,聽得李妙鍍裳鄯汗猓Z璟攤攤手道:“沒什麼了,就這麼多,無聊罷?”
李妙鍝u搖頭道:“多有意思啊!”隨後居然趴到牀上雙手支着下巴道:“真想去看看那裏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賈璟咧了咧嘴,聽描述誰都想去,去了才知道是什麼樣的鬼地方,賈璟懶得搭理她小孩子一樣的想法,於是打了個哈欠道:“你有事沒事兒?沒事兒趕緊的,我得休息了。”
李妙寰锪司锛t脣起身,隨後沒好氣的對賈璟道:“你當我願意找你不成?我是好心來提醒你!”賈璟看着她疑惑的道:“提醒我什麼?”
李妙搴吆邇陕暤溃骸拔覇柲悖駜罕菹陆o你臺階你爲什麼不下?”賈璟躺到牀上道:“什麼臺階,我怎麼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李妙遄谒砼缘溃骸澳闵俳o我裝糊塗!”賈璟枕着兩隻手不說話,李妙搴吡艘宦暤溃骸澳阍觞N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我當你做了左都督終於有點兒男人樣了,卻還是像個孩子!”
賈璟聞言笑了看着她道:“你自己就是個孩子,還說我是個孩子?”李妙逡话驼婆脑谫Z璟大腿上道:“少插嘴!”
賈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道:“什麼叫成熟,什麼又叫幼稚?”李妙宄磷判∧樀溃骸澳銊偫u那種行爲,就叫幼稚!兩位國公不知道那些大道理嗎?可是你見誰當着太后的面說出來了?”
李妙遛D過身看着他道:“二哥!你現在是個男人了!外面的世界就是這樣步步驚心!你不學會這些,遲早會被他們喫的渣子都不剩的!”
賈璟眨眨眼睛看着她道:“我說的沒有道理嗎?如果沒有道理,想來太后也不會生氣罷?”李妙逡粫r語塞,賈璟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李妙迮牧怂幌碌溃骸澳氵�小!”賈璟仍舊帶着笑意看着天花板不語,李妙蹇嗫谄判牡溃骸暗览碚l都知道,但是你見誰說出來了?今天的事情說白了不過是太后和陛下之間的事,做臣子的,就要有做臣子的樣子!就像剛剛,人家母子倆又和好如初了,二哥你呢?卻因此惡了太后!”
李妙寰o緊的蹙着小眉頭道:“二哥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如果太后跟陛下說些什麼,二哥如何自處?”賈璟沒有說話,李妙逡琅f死死的盯着賈璟。
賈璟笑道:“我不過是說出了實話罷了,難道太后和陛下容不下說實話的人?”李妙逡慌念~頭,無語的道:“不是太后和陛下容不下!而是這個世道容不下!這個世道從來都是如此的!”
賈璟輕聲道:“從來如此,便對嗎?”李妙邈蹲×耍Z璟笑着起身道:“世道老練並不一定就是成熟,堅持本心也不一定就是幼稚,小丫頭,你要學的還多着呢!倒是教上我了!”
李妙邈躲兜目醋刨Z璟,賈璟衝着她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同時笑道:“去罷!小孩子一樣,還跑我面前成熟的不得了!”
賈璟說着提着李妙宓牟鳖i就把她拎了出去,李妙宓勺糯笱劬σ魂噿暝皇琴Z璟還是無情的把她丟了出去,並且無情的關上了門。
李妙鍤夤墓牡亩辶硕迥_,大喊一聲:“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罷!”說着便故意跺着腳走了,裏面的賈璟撇了撇嘴,隨後聳了聳肩膀,身上的衣服被茶水浸透了,緊緊的貼在身上讓他十分難受。
於是賈璟連忙脫下了蟒袍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又不能洗漱,所以只能用毛巾沾着銅盆裏的水擦了擦身子,洗了把臉之後就睡去了。
天色矇矇亮的時候,賈璟就醒了,從宮裏住終究是不夠安穩的,所以他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出宮了,在宮門外等了一晚上的柳澤等人見賈璟出來了,便上前躬身扶他上馬。
賈璟微微皺眉看着身上已經溼透了,就連眉毛上都掛着清晨露水的柳澤,不由得微微責怪道:“怎麼不先回去歇着?看到落了鑰就應該知道我出不來了,還在這裏等着做什麼?”
柳澤笑道:“往日裏更難的時候都有,不過是在外面等一會兒罷了,侯爺教導過,軍人不可擅離職守!”賈璟張了張嘴,無奈的搖搖頭道:“那也要隨機應變!”
柳澤嘿嘿笑了笑,賈璟看了他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後一拉馬繮便向着寧府方向而去……
吳執中自年幼之時便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好後生,無它,只是因爲吳執中是這十里八鄉最好學的人!
這事可是真的奇了,老吳家祖上八輩貧農,都是地裏刨食的主,怎麼就能造出來這樣一個讀書的種?
沒有人知道年幼之時的吳執中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識字,但是的確是識得了,既然識得了,就不能叫娃兒繼續做地裏刨食的勾當!
吳執中十分感謝父親的這個無比英明的決定,老吳頭一咬牙一跺腳,從本就一貧如洗的家裏掏出了最後一點兒老底供吳執中去鎮子裏最好的私塾上學。
這些年爲了供吳執中上學,老吳頭甚至在忙完地裏的農活之後,還拉着吳執中的大哥去碼頭做苦工。
吳執中一直覺得是因爲如此,所以父親和大哥纔會早早的都死了,是因爲過度勞累纔會如此。
但是好歹是把吳執中供出來了,吳執中也成了整個小鎮上唯一一箇中了案首的秀才!
在他中了案首的時候,全村的人都上門祝賀,甚至連鎮子裏有名有姓的人物都跑到他們家裏來送米送銀!
一向看不起老吳家的那個保甲,不肯把女兒嫁給吳執中的大哥,但是那天卻始終弓着腰,甚至都快折到腿上了!嘴角甚至都列到了耳朵根兒!善良老實的老吳頭當然是紅着一張黝黑的老臉連連擺手。
當天晚上老吳頭這個勤儉節約了大半輩子的莊稼漢,第一次讓妻子宰雞買肉,將珍藏了許久連過年都不捨得喝一口的那種一個銅板能打一斤的燒酒拿了出來。
老吳頭喝的酩酊大醉,甚至都敢張牙舞爪的比着大拇指吹牛了,好像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吳執中到現在都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咧着大嘴紅着臉吹牛的父親,躲在堂屋外面抹了抹眼角,隨後笑着端着雞湯上來溫柔的勸父親少喝一點兒的母親,把肉全都夾到了自己碗裏,還咧着大嘴傻笑的兄長,抱着小侄子笑着說讓自己以後也要好好教教他的嫂子……
吳執中沒有考上……
只是因爲在入場的時候,他看不慣那個所謂的考官和一個一看就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在那裏勾肩搭背。
吳執中罵了幾句,那個紈絝倒是沒把他放在眼裏,但是那個考官很自然的就咬了上去,命令官差們把吳執中扔出去。
吳執中自然是不服的,執意要見總考官舉報他們,但是總考官那都是從神京城下來的官員,哪裏是他一個小村子裏走出來的窮書生能夠見的到的?
考官和紈絝狠狠的奚落了吳執中一會,暴怒的吳執中掙脫了官差的束縛,捲起了衣袖對着倆人就是一頓輸出……
吳執中雖然是個讀書人,但是到底是個做過農活的,就那身體素質,要不是官差們阻攔的及時,那個考官和那個紈絝怕是得被活活打死!
等到吳執中的先生趕到的時候,吳執中兩眼血紅的被按在地上破口大罵,而很自然而然的,吳執中和那個紈絝都錯過了進場時間。
紈絝根本就沒追究吳執中,只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他自己還巴不得不來考呢!進去之後那個考號就跟茅廁一般大小,還要從裏面住三天!
要不是家裏逼着他才不願意來靠這個勞什子玩意兒,所以根本沒追究吳執中,因爲他知道吳執中要面對的是什麼。
他回家就是大魚大肉和用不完的金銀奴僕,吳執中回到家之後見到的是坐在門口一言不發一口一口的抽着菸袋鍋子的老爹,還有癱坐在地上哭天號的說着後悔嫁到他們家的大嫂。
母親沒說什麼,只是眼睛通紅的上前柔聲安慰他沒事的,餓了罷?娘給你做飯。
他爹把菸袋鍋子往石頭上磕了磕,只是對他說了一句:“再來!考一輩子都供得起!”
再來不了了,吳執中的先生不是什麼小人物,也是看中了吳執中的出身和天賦這才把他收做關門弟子,大家會在他纔是個案首的時候就這樣恭維他,他的先生的名頭佔了很大的原因。
但是先生爲了他求了一圈的人,甚至連主考官都找上去了,但是很無奈,主考官不在乎吳執中爲了什麼打人,打人就是不對的!
那個考官有問題,朝廷會解決,你甚至可以在考完試之後再舉報也不遲,但是你卻如此激進的當場施以拳腳,主考官當年主修的是中庸之道,自然是看不上吳執中的這種心性。
況且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卻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秀才能夠挑戰的!毆打主考官,就是該被剝奪功名,永不錄用!
不管吳執中的先生如何勸說,主考官執意如此,唯一願意退步的就是可以對吳執中既往不咎,這件事可以不上報,不剝奪吳執中的功名,但是從今往後,吳執中也徹底的失去了科舉的機會!
先生出來之後狠狠的給了吳執中兩巴掌,並且一怒之下表示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弟子了,吳執中的性格叫他十分失望!吳執中到此徹底的失去了一切!
吳執中跪在地上哭着向父母請罪,父母並沒有說什麼,大哥把他攙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能科舉就算了!不就是不能當官嗎?又不是活不起了,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老吳家唯一一個讀過書的,還能沒口飯喫?
所以吳執中投身到了大燕的教育事業,像他這樣的窮書生,除了做私塾先生之外,出路其實也並不是特別多,吳執中一開始也是十分憤怒,多少是有些懷才不遇的感受。
但是在先生也去世之後,吳執中的想法就發生了轉變,先生在十分氣憤之下也是拒絕再見吳執中了,但是在彌留之際到底是對這個關門弟子產生了不捨之情,將他叫了來最後一次諄諄教誨,讓他幡然醒悟。
所以在先生的勸慰之下,吳執中再一次振作了起來,就算是不能做官,也可以繼續將聖人的教誨傳播出去!
讓更多的孩子能夠走上正路!讓這個世間少些那樣的考官和紈絝!吳執中勵志爲大燕爲天下培養更多的正直的士子!讓他們在走上官途之後能夠銘記初心!不忘記自己最開始到底是抱着什麼樣的志向讀書的!
憑藉着超人的學識,和這樣的志向,吳執中很快就成爲了遠近聞名的先生,甚至已經有了名師的氣象。
賈璟便自然而然的知道了他,吳執中其實是十分猶豫的,他覺得賈家的族學實在是太小了,而他的志向更多的是教導更多的平民子弟。
但是賈璟親自上門以學生家長的身份請求他來賈家族學任教,吳執中在猶豫很久之後還是決定同意出任賈家族學的先生。
一來是賈璟說了賈家族學有很多混賬東西,他們本性不壞,但是需要正確的教導,教導一個可能成爲社會毒瘤的紈絝,不是比教導更多本身就不容易走上歪路的平民子弟更加有意義嗎?
二來就是賈璟請了很多類似的先生,並且甚至由他一直很仰慕的木庵先生擔任山長,所以吳執中心動了,過了沒多久,就應賈璟之邀,來到賈家族學中擔任制文先生。
說實話,賈璟對待讀書人還是十分有禮節的,畢竟他曾經也是讀書人,也是受到過聖人教誨的!吳執中是這樣認爲的,所以賈家族學對待先生們甚至比外面還要優容。
別的不說,每個月五十兩的束脩就沒有那家書院能夠做到,而且各種年節禮品更是從來沒少過,先生們用的飯食茶水都是最頂尖的!
所以最開始是抱着試試看態度或者是礙於面子勉強過來任教的大多數先生,在賈家族學教了一段時間之後都是不走了,儼然是準備從賈家幹到退休爲止。
吳執中在書院之中並不是學問做的最好的先生,卻可以說是最嚴格的先生,出了名的眼中揉不得沙子!
這些年來,賈家族學的學生們要說最怕的先生,甚至連山長都比不上他!吳執中雖然講的是有教無類,但是如果是屢教不改,讓先生十分失望的話,吳執中是真的會把他開革出去!
吳執中雖然長得文質彬彬,但是手段卻絕對不文雅,板下臉來絕對沒有一個學生敢說話!
直到今天是吳執中擔任值周先生,所以很多學生早早兒的就用完早飯回到了學堂讀書。
吳執中提着自己的戒尺,寬袍大袖,晨間的涼風習習,陽光也並不熾烈,所以吳先生悠悠然的巡視着學生們的回堂狀況。
上一篇: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下一篇:帝国崛起:横扫大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