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160章

作者:尚二郎

在這樣的混亂之中一但分開,必然是很難再遇上了!薛炚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薛寶琴很有可能已經在亂軍之中死了,那薛炚能做的只有儘量的帶着還活着的家人逃出生天!

寶琴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在帶着水的馬車上,也算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瓦剌騎兵,也是第一時間直面瓦剌騎兵。

寶琴一瞬間就知道了,逃跑肯定是跑不了多遠了,於是寶琴慌張的跳下了馬車,慌亂間跳下馬車的時候腳便崴了。

寶琴痛叫一聲跌落在地面,但是面前的危機還是讓她強忍着疼痛連滾帶爬的躲到了馬車底下,她的臉上滿是沙土,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是寶琴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只能恐懼的躲在馬車底下,抽泣着捂着自己的嘴,看着外面的亂象。

她完全不敢出去,只能祈哆@些瓦剌騎兵只是衝擊一波就跑,或是爹爹請的那些鏢局的人能夠打敗他們,雖然寶琴自己也知道這希望十分渺茫……

突然一個瓦剌騎兵被奮死拼搏的鏢局的人打落下馬,那個瓦剌騎兵咬着牙在地面上打了個滾兒,隨後便與躲在馬車下面的寶琴對視上了!

寶琴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那個瓦剌騎兵叫着一些寶琴聽不懂的話,從腰間抽出彎刀,彎着腰便一隻手向寶琴抓去。

寶琴頓時驚恐的大叫着向另一邊爬去,那個瓦剌騎兵抓住寶琴的腳踝大叫着往外拉着。

寶琴拼命的揣着那個瓦剌士兵抓着自己腳踝的手,那個瓦剌騎兵一時間拉不住寶琴,便更加惱怒的向上抓住寶琴的小腿,一把便將寶琴拉了出來!

大叫着便揮舞着刀要砍向寶琴!寶琴頓時臉色煞白的閉上了雙眼,恰在此時遠處突然響起一聲高亢嘹亮的號聲。

那瓦剌騎兵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臉上一片驚慌的抬起頭,不,不止這個士兵,所有的瓦剌騎兵頓時止住了殺戮的動作。

瓦剌騎兵的首領怪叫了兩聲,四散衝殺的瓦剌騎兵頓時集結到了一起,他們比方纔被他們大肆屠殺的綿羊還要驚恐!

寶琴驚恐的抓着馬車努力站了起來,那個瓦剌騎兵也完全顧不上寶琴了,狂奔着就要找馬,同時揮舞着雙臂對着他們的人大叫着什麼。

突然一枚羽箭迅疾而過,一瞬間便洞穿了那個瓦剌騎兵的喉嚨,他一聲不吭的瞪着雙眼,雙手拼命的捂住脖頸出噴湧而出的鮮血,最後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誰特麼的用的弓箭!不許用箭!裏面有我們的人!不要傷到大燕子民!”

“傳令下去!不許用箭!近身突擊!衝啊!”

黑色的戰旗迎風鼓動,薛蝌震驚的看着它,那白色的麒麟,就好像是活過來一樣!

戰場上的局勢瞬間轉變,原本嗜血的狼突然變成了瘋狂逃跑的綿羊!

瓦剌騎兵的首領驚慌的喊了幾聲,一股騎兵猛地從天際狂奔而來!恍若天兵天將一般!

領頭的年輕將領大吼道:“韃子!這是我大燕之境!此乃我大燕國民!爾等宵小膽敢殺我大燕國民!那就留在這兒罷!”

“全軍聽令!肆意衝殺!不許放走一人!”

“得令!”

白衣銀甲的士兵恍若天兵天將一般砍瓜切菜一樣就將那些瓦剌騎兵悉數斬殺!

沒過了一會兒,最後一個瓦剌騎兵也被砍掉了腦袋,那個爲首的年輕將領哈哈一笑道:“這就是犯我大燕的下場!”

其餘的士兵也是大笑着吼道:“玉麟軍威武!威武!”薛蝌愣愣的看着他們,嘴裏喃喃的道:“玉麟軍……”

那爲首的年輕將領笑道:“行了!趕快救助百姓!喂!你們誰是領頭的?”

薛炚理了理髮冠站了出來抱拳道:“這位將軍!在下便是這支商隊的領頭,敢問將軍,你們是我大燕哪隻部隊?”

那年輕將領哈哈一笑道:“我們乃是大燕玉麟軍!奉旨鎮守三山堡!”

薛炚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年輕將領笑着上前拍了拍薛炚的肩膀道:“沒事了!我們一會兒護送你們去我們的軍鎮,過了三山堡就是大燕境內了,就沒這種事了!”

薛炚苦笑着點了點頭,抱拳道謝,薛夫人焦急的上前道:“這位將軍,妾,妾身的女兒在剛纔走失了,不知道您能不能……”

那年輕將軍看了看薛夫人,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的點點頭道:“我們回派人尋找的,夫人放心!”

薛夫人忍不住哭了出來道謝道:“謝謝,謝謝你們……”那年輕將領笑道:“不必多禮,保境安民乃是我等使命天職!”

寶琴驚魂未定的坐在馬車上,呆愣愣的看着四周的景象,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相信居然就這樣得救了。

一個士兵上前道:“姑娘,你受傷了嗎?”寶琴愣了一下,隨後看向那個士兵,連忙搖了搖頭,士兵認真道:“如果你哪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是軍醫!”

寶琴愣愣的看着他,他看起來似乎比自己歲數還小,但是此時卻一臉驕傲的露出了肩膀上的黑布,那黑布上用奇怪的字符寫着個小篆的醫字。

寶琴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軍醫,但是字面理解也能猜出來是什麼,於是她點了點頭道:“謝,謝謝你們……”

那士兵笑了笑道:“如果沒什麼不舒服的話,我就要去救助別人了,你在這裏休息一下罷,我們一會兒就要出發了。”

寶琴愣愣的點了點頭,那士兵便向着別處而去,寶琴滿臉迷惑的看着他們,正在這時,便見一個年輕將領指着這邊道:“是那邊的那個姑娘嗎?”

“琴兒!”

寶琴看向叫聲處,只見薛夫人整痛哭着向她撲來,寶琴也是瞬間繃不住了和薛夫人抱頭痛哭,薛蝌也是哭着上前抱住了她們。

一旁的薛炚不免鬆了口氣一臉感激的看着將領道:“多謝!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這個時候一臉愧疚的刑夫慶也趕了過來,先是對薛炚道歉道:“實在抱歉,薛掌櫃的,這次讓您遭受了這樣的損失,是我們的不是!您這次的鏢我們分文不取,有什麼損失,您說出來,我們砸鍋賣鐵也賠!”

薛炚連忙道:“萬萬使不得!諸位都是薛某的恩人!如果沒有邢老大和手下的這些英雄好漢,我們根本就挺不到玉麟軍來救!您是我們的恩人!”

薛炚正色道:“我不僅要給護鏢的費用,邢老大這次折損了這麼多弟兄,也一定要讓我略盡心意!”

刑夫慶一臉慚愧的拱拱手道:“薛掌櫃的高義!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弟兄感您的情義!喪葬費不用您出!往後您的字號要走鏢我們分文不取!”

薛炚連忙推卻,刑夫慶卻咬死了,那年輕將領笑道:“我倒是頭一次遇到你們這樣的!看來還是兩條漢子!我平生就愛結交好漢!這樣!隨我回三山堡我請你們喝酒!”

刑夫慶看着那年輕將領道:“還沒請教是……”那年輕將領一臉驕傲道:“我們是玉麟軍麾下!在下吳逵!”

刑夫慶也不是沒見識的,走南闖北什麼沒聽說過?於是連忙道:“可是靖武伯麾下的玉麟軍?”

吳逵笑着撓了撓腦袋道:“正是!你還認識我們玉帥?”刑夫慶一臉敬仰的道:“有所耳聞!貴軍天下第一軍的名頭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吳逵不免得意的哈哈大笑,隨後擺擺手道:“別亂說,我們玉帥不叫我們在外面吹這些!”

薛炚連忙道:“對了,不能不感謝您們!這些,一點心意,請您收下……”

薛炚是懂事的,大燕的軍隊是那麼好爲你調動的?更何況一會兒還要護送你們,你不出點兒血那可太不像話了,沒準兒上一秒救你們的,下一秒就會成爲劫道的土匪!

薛炚不在乎,只要能救回自己的家人就夠了,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救了自己的命!

誰知吳逵看着薛炚掏出來的金子卻一臉嚴肅的按住了道:“請收回去罷,我們不是爲了錢!”

腥寺勓越允且汇叮瓦B薛夫人和寶琴薛蝌都抬起頭看向了這邊,薛炚連忙道:“這些只是送給您的,其他兄弟們薛某另有重謝!”

吳逵微微皺着眉看着薛炚道:“我原以爲你是個漢子,沒想到……罷了,請收回去罷!我們玉麟軍乃是大燕的軍隊,自有國帑軍餉,不會要老百姓一文錢的!”

吳逵嚴肅道:“保境安民,是我等職責,我們玉帥說過,不取百姓一針一線,我們玉麟軍的宗旨便是,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

這下腥烁钦痼@,薛炚張着嘴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刑夫慶激動的道:“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軍!”

吳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都是俺們玉帥教的好!哈哈哈哈!呃,對了,你們儘快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帶着你們回三山堡!”

寶琴看着說完之後就抱拳離去的吳逵,不由得發起了呆,看向四周,發現周圍的士兵果然與她以往遇到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每個人都輕聲細語的安撫着慌亂的人,有的人在給受傷的人包紮傷口,甚至不顧那人渾身的血污背在了背上。

寶琴不由得發起了呆,同時對那個年輕將領三句不離口的玉帥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統帥,纔會帶出這樣的一支軍隊?

寶琴不免在心裏暗暗的想着,一定是像岳飛一樣的,忠厚仁義的大帥!看起來有些儒雅的中年大叔,但是卻十分雷厲風行,頗具文武氣質的儒帥!

薛炚也是震驚的久久無言,刑夫慶道:“薛掌櫃的,咱們還是先動身罷,此地不太安全。”

薛炚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對薛夫人她們道:“咱們現在就走,先和他們回他們的軍鎮修整,等到安全了再動身。”

薛夫人連忙點頭,於是薛炚的商隊急匆匆的便上了路,薛夫人和寶琴甚至都沒來得及整理儀容,不過應該也沒人在乎了。

因爲薛炚的商隊現在只能用一個慘字形容,除了帶着幾十車財貨之外,和難民沒什麼區別。

寶琴她們的車甚至都被用來裝傷員了,寶琴坐在車上,看着四周護送的玉麟軍將士們出神,薛蝌也是不時的瞥着他們,兩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沒一會兒腥吮阙s到了三山堡,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破敗,雖然小了點兒,但是卻頗有雄關之勢!

吳逵笑着喊了幾聲,其實城頭上早就有旗兵通知了,沒過一會兒城門便打開了,寶琴連忙偷眼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青年將領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寶琴眨了眨眼睛,和她想的好像……有點兒差別……

那青年上前皺着眉對吳逵道:“這麼回事兒?出去巡邏一趟撿了這麼多人回來?”

吳逵嘿嘿一笑道:“烽哥,你不知道我今天都經歷了啥!玉帥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戰火中的愛情(上)

吳逵看着林烽道:“玉帥呢?等我一會兒給你們講講,今兒可真是奇了!”

林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腥说溃骸斑@些人是怎麼回事兒?”

吳逵笑道:“都是大燕的商人,在外面遇到了瓦剌人的騎兵,被我們救下來了,玉帥呢?”

林烽看了一眼薛炚他們隨後纔對吳逵道:“玉帥正在上面,剛得到軍情,估計有一大股瓦剌兀良哈部落的人在附近遊蕩。”

吳逵瞪大眼睛道:“啥玩意兒?那幫韃子不會又想,那個,呃,玉帥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林烽翻了個白眼道:“閃擊!”吳逵嘿嘿一笑道:“對,就是閃擊,他們又想閃擊咱們?”

林烽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隨後轉過頭看向薛炚他們道:“請進來罷,我們能暫時爲你們提供庇護,不過你們恐怕得很快離開了!”

薛炚和刑夫慶對視了一眼皆是點頭對林烽道謝,林烽沒說什麼,只是領着腥撕坪剖幨幍倪M了三山堡。

後面的寶琴眨了眨眼睛,看來這個人並不是他們口中的玉帥……

腥擞袟l不紊的進入了三山堡之後才發現這裏似乎別有洞天,乾淨整潔的街道,幾排搭建起來的土胚房,以及圈養的牛羊和家禽。

遠處高聳的煙囪似乎也在寓意着這裏擁有着與外表並不相符的建築,或是磚窯或是鐵窯。

林烽帶這種人走到了一片空地上,似乎是他們平時用來訓練的校場,林烽隨手招來一個士兵道:“張玉安!”

原本正在帶着人整隊的張玉安立馬立正大喊:“到!”林烽伸手示意他過來。

張玉安便小跑着跑了過來,立定敬禮道:“副帥!”林烽點了點頭道:“把他們帶到個寬敞地方,安置妥當了,看看誰受傷了需不需要水和食物,你們一隊人安置他們就好了。”

張玉安抱拳稱是,隨後便伸手招呼人來,薛炚上前感激的拱手道:“多謝搭救,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了。”

林烽笑了笑道:“份內之職,不必言謝,你們先在這裏修整一下,我們還有重要軍情要商議,不要隨便走動,需要什麼不必客氣直接跟他們說就是了。”

薛炚和刑夫慶再三感謝之後,林烽這才離去了,快速的穿行在街道上,四處都是正在整隊待發的士兵,點頭應付過他們的問好之後,林烽便趕到了賈璟的“指揮部”。

一進門的時候宋明便有些嗔怪的道:“怎麼纔來?”林烽笑了笑道:“虎子不是接了個商隊回來?我得先把他們安排穩妥了才能來啊。”

宋明連忙道:“快進來罷,大家都在等着你們呢。”林烽點了點頭走了進來,只見果然玉麟軍內的將領們圍着一圈正在商討着什麼。

而賈璟正趴在“沙盤”上,那個沙盤就是賈璟早幾年研究出來的東西,早在西漢的時候,伏波將軍馬援就爲漢光武帝“聚米成山”演示軍情地形。

所以賈璟提出來的這個更加現代化的軍事沙盤也很快就被玉麟軍將領們學會並理解了,這個比聚米成山更加直觀更加清晰。

賈璟趴在沙盤上,嶽姓谥更c着什麼,賈璟抬起頭看了一眼林烽點了點頭,林烽便站到了賈璟身邊。

嶽兄缸乓惶幍溃骸俺夂蜃钤绨l現他們是在此處,若是他們果真是爲了奔襲我們,那麼此時應該已經趕到了,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警報。”

賈璟點了點頭,吳逵在一旁撓了撓腦袋道:“會不會是他們還在召集軍隊?”

腥寺勓越允强聪蛩Z璟看着他道:“爲什麼這麼說?”吳逵道:“剛纔我又撞到了一小股瓦剌騎兵,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臨時起意劫掠,而是受命令集結。”

吳逵上前指着一個地方道:“就在這裏,他們無意和我們作戰,雖然咱們這些年也打出了威名,他們經常望風而逃,但是這次還是太奇怪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反抗,一心只想着逃跑,還是太反常了。”

賈璟沉吟了片刻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做好打仗的準備,叫兄弟們停止訓練,全城戒備準備作戰罷。”

“是!”

賈璟這個時候才抬起頭看向林烽道:“你怎麼遲到了?”林烽嘆口氣道:“還不是虎子領回來的那支商隊,我剛剛把他們安排妥當了。”

賈璟聞言眨了眨眼睛道:“商隊?”林烽點了點頭道:“看起來規模不小,估計是哪個比較有名的字號的,不過我也沒來得及打聽。”

賈璟低着頭看着沙盤道:“打聽不打聽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儘快送他們上路,現在三山堡不安全,要是再不盡快送走,怕是就走不了了。”

林烽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麼卻猛地聽到一聲急促的鳴金聲,賈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連忙走出了指揮部,滿臉陰沉的看向城頭。

只見城頭的旗兵動作乾淨利索的打着旗語:“西北方向!大批敵軍來襲,目測六萬!”

賈璟沉着臉道:“傳我軍令,緊急集合!全軍備戰!上城頭!”林烽抱了抱拳應下急匆匆的跑着去了。

寶琴抱着兩臂坐在馬車上看着四周的士兵,與她見過的大多數大燕的官兵都不太相同,若說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小螺端來一盆水道:“姑娘,來洗把臉罷。”寶琴這纔想起了自己的臉上還滿是沙土,點了點頭剛要捧起水來洗把臉,誰知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那個叫張玉安的百戶官正在與薛炚等人交談,聽到聲音急忙轉過頭去看向城頭,薛炚上前道:“這位將軍,這是……”

張玉安伸手製止住他道:“你們在這裏躲好,不要隨便走動。”隨後轉過頭對其他士兵道:“全體都有!集結整隊!”

那些原本正在救助腥说氖勘ⅠR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以及其麻利的速度很快就集結成軍,刑夫慶和薛炚皆是有些震驚,這麼快的速度就能成軍?

張玉安大聲喊道:“向城頭跑步前進!跑步!走!”那些士兵小跑着就衝向了城頭,刑夫慶感慨道:“真是一支精兵啊!”

薛炚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有些擔憂道:“這不是要打仗罷?”刑夫慶搖了搖頭,隨後道:“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

薛炚苦笑一聲,還真是古道熱腸,連打仗都想着能不能插上一手了?

這次的戰鬥持續的時間比賈璟想像的還要長,甚至直到晚上,那些兀良哈族的人還沒有撤退,賈璟心中已經隱隱有些焦躁了。

往日裏交手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一觸即分,兀良哈人也大多是試探性的進攻,而這一次卻持續了這麼長時間,難道兀良哈人還真準備以區區六萬人攻佔三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