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陳少平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外乾坤卦的人便大喝道:“閉嘴!伯爺來了!”
陳少平整個人都激動的快哭出聲來了,連忙連滾帶爬的上前雖然整個人都被鐵鏈拴着,但是還是奮力的向過道上的那個人衝去。
路過的賈璟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乾坤卦的人見狀眉頭一皺,以爲他要對賈璟說什麼不敬的話,剛要提着鞭子上前給幾鞭子。
誰知陳少平激動的表情頓時頓住,隨後居然哭了出來,撲通一下跪到地上,隨後開始奮力的磕頭,同時哭喊道:“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我給你磕頭了!你放過我罷!”
賈璟頓時失去了興趣,面無表情的從旁邊路過了,陳少平頓時爆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放過我!我給你當牛做馬!放過我!!!”
潘堅有些心悸的回頭看了一眼,誰能想到寧國府的地下居然還隱藏着這樣一個地方?
賈璟也是有意帶着潘堅來看這些的,就是爲了明確告訴潘堅,別以爲你拿捏住了我,你所瞭解的寧國府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賈璟回頭撇了他一眼道:“沒想到罷?”潘堅頓時表情僵住了,賈璟繼續道:“其實把他們關在這裏不是爲了問出甚麼,我也對那些沒有興趣,一幫跳樑小醜罷了,傷不了我分毫。”
賈璟看了一眼潘堅道:“我把他們留在這裏,只是爲了告訴所有人,我賈璟,不是好惹的!”
潘堅看着賈璟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得暗暗的嚥了口唾沫,賈璟隨後站住面無表情道:“她在這,我們沒有動她,我對摺磨女人沒有興趣。”
牢谎Y面的少女頓時渾身顫抖了一下,把腦袋深深的埋到了兩條大長腿之間,依稀能聽到她的抽泣聲,嘴裏還在喃喃的道:“不要,不……不要……”
賈璟使了個眼神,乾坤卦的人便上前打開了牢門,隨後潘堅便焦急的跑了進去,賈璟的確沒有說胡話,覃小艾沒有遭受甚麼非人的折磨。
甚至連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進來那天穿的那一身!更沒有跟前面那些人一樣被捆上鐵鏈。
潘堅上前扶住覃小艾的肩膀,覃小艾頓時驚叫着向後躲去:“不要啊!別碰我!”
潘堅頓時大急的叫道:“小艾!是我!是潘叔叔啊!”覃小艾頓時愣住了,隨後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終於認出了潘堅。
隨後覃小艾就像是看到親人的流浪兒童一般,撅着嘴一下就哭出了聲,隨後撲到潘堅懷裏大哭,潘堅看着這丫頭從小長大的,就跟自己的親女兒一樣,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
連忙輕聲安慰着,覃小艾一時之間又是害怕又是委屈,自然是止不住的哭聲,身後的賈璟見狀有些不耐煩的道:“接到了就趕緊出去罷!本帥還有事!”
潘堅立馬回頭點頭哈腰的稱是,覃小艾還是第一次見到潘堅如此,印象裏這位叔叔雖然武功不高,但是一向是十分威嚴的,從來沒有誰敢不把這位叔叔當回事。
潘堅叔叔這樣卑微的時候,覃小艾還是第一次見!同時也是好奇那麼多人要殺的賈璟究竟是甚麼樣子。
於是便躲在潘堅的懷裏偷偷抬起頭看去,在她的想象之中,賈璟一定是個面貌醜陋,膀大腰圓,齙牙環眼,黑臉剛髯,書上那些昏庸殘暴的武將都是這樣的!
覃小艾此時還是有些怕怕的,但是還是鼓起勇氣看去,只見燭火之下,那人面若冠玉,嘴脣輕薄似刃,細長的丹鳳眼在昏暗處閃爍着精光。
身姿恍若松柏挺立,虎背蜂腰螳螂腿,身着一身月白織金團菊箭袖,雙手揹負,端的一個好面容的郎君!雖面無表情,卻更顯威嚴!
原本從小到大逡掠袷车鸟“菜愕蒙鲜莻�大小姐,但是在面對賈璟的時候感受賈璟身上的貴氣,居然生出了自卑之感!
賈璟似乎注意到了覃小艾的視線,覃小艾連忙收回了視線,有些怕怕的低着頭抽泣。
賈璟似乎是在調侃的說一聲:“小姑娘不懂事就不要亂跑,瞎跟那些綠林土匪混甚麼?沒一個好人……”
賈璟嘴角微挑道:“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在被我逮到的話,可就跑不了了!”
覃小艾臉色微紅,潘堅卻笑着道謝,並且還叫覃小艾給賈璟道歉,覃小艾頓時小綿羊一樣哀哀切切的給賈璟道了歉。
賈璟擺了擺手道:“我還有事,既然接到了就趕緊快走罷!回家去老老實實的相夫教子,江湖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潘堅再三道謝之後才拉着覃小艾離去了,賈璟駐足許久,直到覃小艾看不到他之後才緩緩的走了出去,陳少平見到了他又是一陣磕頭求饒。
賈璟面色淡淡的道:“加大刑罰,他怎麼還有力氣喊啊?”說着便微微皺着眉頭出去了,身後只傳來陳少平殺豬一般的慘叫……
賈璟出了門之後便見一人牽馬而來,隨後恭敬地在一旁低頭,此人正是換了一身親兵服侍得柳澤,賈璟笑着對柳澤道:“怎麼樣?還習慣嗎?”
柳澤沒想到賈璟居然會跟自己搭話,於是連忙道:“回恩,將主!其實原來在義劍門的時候我也接受過類似的訓練,只不過很多地方確實和您的練兵方法有差距,所以我還算適應。”
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瞞你,招你們進來就是來給我做親兵隊長的,所以這兩天儘快熟悉一下軍隊裏面的規矩。”
柳澤立馬感激涕零的點頭應下,他和宋蓉蓉本來在這件事過後就想要離開的,但是賈璟隨後就招攬了兩人。
他發現二人的武功都算的上是高強,尤其是柳澤,似乎對戰陣廝殺也頗爲精通,這樣的條件簡直就是最適合做親兵隊長的人了!
所以賈璟就給柳澤安排和自己的親兵住到了一起,至於宋蓉蓉這幾日則在負責後宅的安保工作。
賈璟笑道:“做親兵隊長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光身首不凡就行的,一些簡單的戰陣陣法,武器的使用,包括軍隊中的一些規矩,我的親兵們每個人的名字,適合做甚麼工作,你都要瞭如指掌。”
柳澤在一旁嚴肅的點點頭,賈璟笑着拍了拍柳澤的肩膀道:“別緊張,慢慢來!”
柳澤這才笑着點了點頭道:“我爲將主開路!”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隨後柳澤便策馬上前,清風也笑着上前道:“他學東西很快。”
賈璟笑道:“等他能擔當大任的時候,你也就可以輕鬆一點了,乾坤卦那邊你也要多注意,另外府內府外的事這幾天你都得掛心。”
清風點點頭應下了,賈璟便笑着驅馬向紫禁城的方向而去,一路快行很快便趕到了大明宮外。
賈璟偷偷的向裏面張望,只見永熙帝正埋頭批改奏摺,一旁的戴權原本還以爲是哪個不要命的小太監,接過看清是賈璟之後立馬大驚失色的上前。
戴權輕手輕腳的上前道:“小爺,您怎麼來了!”賈璟不滿道:“甚麼意思?爺現在連進宮都不行了是罷?”
戴權一陣苦笑道:“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您老人家現在是什麼狀態您是不是忘了?您老人家現在可是被禁足呢啊!
賈璟一甩手道:“行了!少廢話!當我願意來找你個老閹貨!我就一件事找你,你別驚動陛下就是了。”
戴權輕聲道:“您要幹什麼?”賈璟剛要說話,卻聽見裏面傳來永熙帝的聲音道:“叫那個孽障給朕進來!站在門口唧唧歪歪的做甚麼?小家子氣!”
戴權轉過身應了一聲,隨後給了賈璟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進去了,說實在的賈璟也有些犯怵,但是沒辦法都到這了,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於是賈璟整理了一下衣袍便走了進去,一見永熙帝就嬉皮笑臉道:“喲!陛下,有日子沒見了嘿!”
戴權雙腿差點兒一軟給賈璟跪了,永熙帝更是原本就嚴肅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呵斥道:“混賬東西!沒大沒小的!朕叫你說話了嗎?”
賈璟撇了撇嘴,永熙帝不由得重重的放下筆,隨後打量着賈璟,又是一陣訓斥:“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你是小孩子啊?是不是想回景陽宮重新學去啊!”
賈璟無奈的站直了身體,行吧,您大您有理……
“你穿的是甚麼玩意兒?誰教你進宮能穿便裝的?那飛魚服你要是不喜歡就給朕還回來!多少人等着要呢!不看看你現在……”
永熙帝好一陣說教,說的賈璟的眼睛力都失去了光彩依然不停,直到說累了,才接過戴權手裏的參茶冷哼一聲道:“說罷!進宮來又幹嗎?”
第三百二十七章 晴天霹靂
賈璟乾笑了兩聲道:“這不是您賜的那幾朵宮花嘛,家裏姐妹太多了,有點不夠分……”
永熙帝聞言甚至放下了手裏的茶盞,愣愣的看着賈璟道:“你說甚麼?”戴權看着賈璟也是一陣驚爲天人,還有嫌皇帝賜的東西不夠多,主動討要的?
賈璟繼續道:“您說您也是,我們家那麼多姐妹,您怎麼就賜這麼點兒啊?這玩意兒又不值幾個錢。”
永熙帝面無表情的看着賈璟在他面前作死,原本是想懲治一下他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心中突然冷笑了一聲。
隨後永熙帝居然對戴權道:“去給他挑幾個好的,多挑幾個。”戴權心中震驚豔羨,但是面上還是急忙點頭下去了。
賈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有點不對勁,今兒永熙帝怎麼這麼好說話?往日裏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都算是輕的了!
於是賈璟有些警惕的對永熙帝道:“陛下,您……不生氣?”永熙帝喝了一口參茶,好像是看淡一切一般道:“生什麼氣?”
賈璟愣了一下道:“呃……沒甚麼。”不生氣還不好?就是有點不適應罷了。
賈璟正忐忑不安間,永熙帝便露出了自己的“匕首”了,永熙帝淡淡的撇了賈璟一眼,隨後似乎是閒聊一般道:“你們賈家姐妹那麼多,怎麼沒見幾個出閣的?”
賈璟有些奇怪永熙帝怎麼會關注這些,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歲數都還小嘛,再說臣家裏也不急,養得起,多過幾年閨中生活也好,還能多做幾年榮寵的大小姐,臣家裏也不急的。”
永熙帝聞言哼哼了兩聲道:“你倒是愛護她們……”永熙帝是一個沒有甚麼感情的人,或許身爲帝王,就註定是要孤家寡人的。
一個人越缺少什麼就越渴望甚麼,所以永熙帝格外珍惜和皇后之間的夫妻情,也對傾注了大多數感情和汗水培養的賈璟視若親子,這也是爲甚麼永熙帝對賈璟格外寬容的原因。
因爲大多數皇子看到永熙帝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卻忘記了父皇二字,先是他們的父,而後纔是皇!
所以永熙帝其實是很遺憾沒有體驗過這些正常人所有的感情的,親情那就更不用說了,他那幾個兄弟都一個個恨不得他死!
他年輕的時候也幾乎沒怎麼關注過他的姐妹們,因爲皇室女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不過是一種政治工具罷了。
等到他開始注重這些的時候,他的姐妹們也大多要麼凋零,要麼和他的那些兒子一樣,對他唯唯諾諾,敬而遠之,所以永熙帝倒是覺得賈璟這種重感情的行爲還是可以的。
不過再重感情,事情也得辦!
永熙帝雙眼微眯道:“朕倒是有意和你家結個親家,你覺得怎麼樣?”賈璟頓時恍然大悟,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道:“這,這種事,我自己說了不算罷?”
永熙帝放下參茶道:“你不是你們賈家如今的族長家主?這事到底還是要經過你一會啊,不如就咱們倆說定了,然後朕就派人下旨給榮國太夫人。”
賈璟嘿嘿一笑道:“這……多不好意思,璟兒又不認識哪個天家女子,您可得給我挑個好的。”
既然說的是家事,賈璟也就換了自稱了,誰知永熙帝聽後頓時愣住了,隨後似笑非笑道:“誰說是給你找媳婦了?你倒是着急!”
賈璟聞言愣住了道:“不是我?那還能有誰?寶玉?不能罷……”永熙帝聞言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了。
他當然是知道寶玉是哪個的,自然也就知道寶玉的“光輝事蹟”,實際上這些事也算不得甚麼,京中紈絝子弟玩的比這個花的有的是,但也不代表,永熙帝就能看上寶玉!
自己就是眼瞎也不可能從天家女子中挑一個去,送給這麼個草包紈絝啊!這不是糟踐人了嗎!
於是永熙帝悶聲道:“你想得倒是美!還想天家女子下嫁?做你的美夢去罷!”
賈璟聞言便道:“那您的意思是?”永熙帝清了清嗓子道:“朕的五子李鋼,歲數到了,還沒有娶親,王妃之位空懸,朕有意給他找個王妃,你賈家女子這麼多,朕看着就正好合適!”
賈璟愣了一下,隨後絲毫沒有平常聽到家裏有女子被天家看上的大臣的欣喜若狂,反而是有些嫌棄的道:“行……罷……”
永熙帝臉色更陰沉道:“你那是甚麼表情?給朕做兒媳婦委屈你賈家女子了不成?”
賈璟立馬恢復正常道:“沒有沒有!臣很開心!”永熙帝瞪了他一眼,賈璟隨後更是迷惑的道:“可是……臣的妹子好像,歲數有些小啊,谷王今年好像都快弱冠了罷……”
永熙帝道:“誰說是你妹子了?”賈璟聞言眨了眨眼,不是惜春?那不對啊,迎春探春都是庶女,雖然賈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永熙帝也不在乎?
那可好!迎春探春要是能做一個親王妃,那肯定是天大的好事啊!
永熙帝看着賈璟那副傻樂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歪了,永熙帝便微微眯着眼道:“朕聽說,你還有個姐姐?”
賈璟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是有個大姐,不過是西府那邊的,我……”
永熙帝打斷道:“那你就不用管了,朕會親自和工部員外郎賈政說這件事的,你們賈家最近也要做好準備,朕決定在年前就完成這種親事!”
賈璟頓時覺得心裏好像揪了起來一樣,發了會兒呆後道:“會,會不會太急了點?這離過年也沒幾天了,這麼大的事……”
永熙帝雙眼緊緊的盯着賈璟沉聲道:“不算什麼大事,儘快促成此事就是了,朕決心已定!”
賈璟再一次陷入了癡呆之中,元春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在賈璟的眼前浮現,元春……要嫁人了?還是去做王妃……
賈璟感覺呼吸似乎都隱隱的有些困難,永熙帝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隨後聲音略略有些輕飄飄的道:“你覺得怎麼樣?”
賈璟瞬間回過神來,他“啊?”了一聲,隨後看向永熙帝,愣愣的點了點頭,心中彷彿壓了一塊巨石一樣,但是還是艱難的道:“臣,臣知道了。”
永熙帝滿意的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賈璟今天要是爲了美人,敢於忤逆自己的話,那永熙帝會很失望,也會成全他,讓他縮在寧國府裏和元春在世人的指責聲中過一輩子!
你妄想得到不屬於你的東西,那麼就應該先擁有能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同樣,人不可能事事順心順意,所以必要的時候,要分的清哪個纔是真正對你有益的東西!
趨利避害乃是人之天性,賈家能夠和天家聯姻毫無疑問的是對賈璟利大於弊之事,甚至賈璟在九邊鍍金回來之後,就能借此將賈家徹底的捧到賈家該有的地位上去!
賈家的威勢纔是真的勉強達到了榮國公賈代善時候的光景,也才真真正正的配得上開國元勳領袖的位置。
現在的賈璟爲什麼不經常拉着開國元勳的人頑?爲什麼還要把遴l伯韓峯捧上去?不就是因爲賈璟現在還是德不配位,人家牛繼宗等人捧他是捧他,但是不代表牛繼宗等人真的現在就願意聽命於賈璟!
但是賈璟在九邊鍍完金之後,再加上元春的王妃位置,賈家絕對瞬間變得炙手可熱!
而且元春真的做了王妃,也可以幫賈璟暫時的抵擋來自奪嫡的漩渦,短時間內都不會再有人來拉攏賈璟,可以讓賈璟平穩的發展一段時間,將開國元勳壯大到那些皇子不敢拉攏的地步!
所以總的來說,元春嫁給李鋼,對賈璟來說是利大於弊的,所以賈璟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
因爲他心裏知道,他捨不得元春,但是內心之中另外一個聲音告訴他,這麼做纔是對的!
賈璟迷茫了,他對元春的感情,到底算得上是愛嗎?如果是愛的話,爲甚麼他會覺得元春嫁給別人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如果不是愛的話,那爲什麼賈璟現在心裏會有些苦悶和憤怒?賈璟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戴權帶着花回來了,永熙帝看着賈璟這副不爭氣的樣子,便沉聲道:“花拿來了,沒什麼事的話就滾下去罷!最近一段時間老實點!”
賈璟抬起頭愣愣的看着永熙帝,永熙帝滿含深意的道:“年前封衙之前,五軍都督府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等着你的玉麟軍的命令罷!”
賈璟又是呼吸一緊,他前往九邊的調令已經下了?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哪朝哪代最危險的地方都無外乎邊疆,賈璟一個沒見過戰場大場面的現代人,怎麼可能不緊張?
他只打過城市內部的巷戰,像邊野之上的十幾萬人甚至是幾十萬人的大戰,賈璟連想想都覺得窒息,心中難免有些敬畏恐懼。
於是賈璟呆愣愣的接過花,點了點頭,甚麼話也沒說就低着頭,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出去。
戴權不免有些疑惑,剛纔還意氣風發的,現在怎麼跟個病死了的雞一樣?永熙帝眯着眼看着賈璟離去的背影輕聲道:“他自己會想明白的。”
元春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終於能夠下牀走路了,抱琴也正式的被安排在了元春身邊負責照顧元春。
不過元春還是有些不習慣整日裏躺着,在太后宮中什麼也不幹,反倒是這麼多人伺候着她,這讓她有些不安,所以元春每日裏都在堅持起牀走兩步。
這日裏抱琴正扶着元春走路,誰知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幾聲女子嬉鬧的聲音,元春正自疑惑間,便見幾個郡主公主跑了進來。
李妙逶谏洗蔚氖虑橹嵋彩墙洺砜赐海蠲铄又是在淑儀宮上課的,所以難免就帶着一些郡主公主的同來,一來二去的,元春也就和這些人熟悉了起來。
李妙鍘淼亩际呛退娴暮玫模宰匀灰簿拖矚g和元春一塊兒頑,其中尤其以這個長樂公主李靜嫺爲重。
李靜嫺是賈璟的小迷妹,從賈璟的第一首詩開始就極其崇拜賈璟,後來賈璟從了武也是天天關注賈璟的事,不只是喜歡賈璟的詩,更是對賈璟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所以可以說是這些人裏面對元春最好的,也是最想和元春處好關係的了,就算是其他的姐妹們嘲笑她想走大姑子路線,她也完全不在意,只是笑嘻嘻的粘着元春。
元春不知道爲什麼,一開始長樂公主沒有“圖窮匕首見”的時候還算是挺樂意親近長樂公主的,但是李靜嫺一暴露自己的主要目的,元春就有些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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