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二郎
上官儀沒有阻攔,只是等上官紈兒走後,卻笑容緩緩收斂,眼神深沉的看着上官雲文三人……
賈璟急匆匆的出了上官府,上官儀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賈璟還是聽懂了上官儀的意思。
這老硬幣不愧是首輔啊!本來賈璟還在疑惑於上官儀怎麼會放任新黨支持自己,沒想到上官儀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以一句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朝堂之事交給我來處理來解決了賈璟的疑惑。
既然上官儀心中有數,賈璟也不會自找沒趣的教他該怎麼怎麼做事。
所以賈璟現在的想法是,上官儀估計是想下一盤大棋,自己的這件事,不過是拋磚引玉的一個引子罷了。
既然如此,賈璟也沒有閒心思琢磨朝堂上的事了,他說交給他那就交給他唄,賈璟的小體格子,該真不一定能摻和到他們這些大佬的爭鬥中去。
只是……上官儀什麼做這不就是背刺了一波新黨?屬於是把新黨舊黨都給坑了啊!
賈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不說人家是首輔呢!從這麼多人精裏殺出來的人精頭頭,賈璟居然還會覺得他有考慮不到的事情?
賈璟自嘲的搖了搖頭,轉過頭去看了一眼上官府的牌匾,身後的清風急匆匆的上前輕聲在賈璟耳邊唸叨了幾句。
賈璟兩眼微微閃爍着寒光,輕聲道:“消息屬實嗎?”清風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兄弟們從那天開始就一直在盯着他們,不會出錯的。”
賈璟面無表情的看着天邊的緩緩西沉的太陽,沉聲道:“那就按照計劃行事罷!”
“是!”
……
王熙鳳今天還算是事情少的,賈家大多數人都被賈璟帶去碧雲寺頑去了,留在賈家的也就那麼兩三個人。
賈政自然不用說,事情從來都不多,不上值的時候也大多數是在夢坡齋跟那幾個清客扯淡頑。
賈赦那就更不用多說了,抱着小老婆喝酒就已經是他一天干過的最多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王熙鳳難得有比較輕鬆的日子,帶着平兒查完最後一門帳之後,王熙鳳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少婦姣好的身姿展露無遺。
平常的時候王熙鳳也不會做這樣不端莊的動作,但是今天或許是真的放鬆了,所以難免就有些肆意妄爲了起來。
撐的胸前鼓鼓囊囊的,平兒見狀連忙上前道:“奶奶可別這樣了呢!”王熙鳳撇了撇嘴道:“這屋裏又沒旁人,咱們兩個娘們兒還講究這些做什麼?”
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王熙鳳壞笑道:“怎麼?你倒是想我被別人看了去?只怕你二爺不跟你干休!”
隨後瞪大眼睛道:“噢!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好叫你們家二爺休了我,扶了你是也不是?”
平兒連忙焦急道:“奶奶真是瘋了!我不過是看你那樣不過眼說了兩句罷了,怎麼就這樣糟踐我?”
王熙鳳聞言哈哈大笑着拉過平兒道:“你急什麼?現在一年到頭連我都見不到你二爺幾回,哪裏還輪得到你?”
說着冷笑一聲道:“現在指不定在哪個雞窩裏浪着呢!還會惦記上咱們倆?”平兒一臉擔憂的看着王熙鳳道:“奶奶,可別這樣瞎想呢……”
王熙鳳擺弄着頭上的珠花道:“我瞎想什麼?各人的事各人知道!打碎了牙齒也得和着血往肚子裏吞!等着罷,我這是沒空搭理你二爺,真叫我挑明瞭了,誰也別想落着好!”
平兒勸道:“你快安生些罷!這好日子纔沒過兩天,就又想着那些了!”王熙鳳哼哼兩聲沒說什麼。
不過沉默了片刻還是嬌笑道:“真是腦子裏進了東西了!這二爺二爺的,倒是老想着對面的那個二爺了!”
平兒頓時大驚失色的道:“奶奶說什麼呢!”王熙鳳嬌媚的白了她一眼道:“二府裏盡是這樣的!好不容易有個出挑的,也是個二爺,還不容我想想了?”
王熙鳳冷笑道:“我偏要想!他都敢偷姨娘,還不准我想想小叔子了?咱們烏鴉落在豬身上,誰也別嫌棄誰!”
隨後戲謔的笑着看着平兒道:“個人顧個人都盡使得了,你們家二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家那個二爺是個什麼樣的?那才叫是個男人!兩府上的娘們兒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說誰,哪個不想往人家被窩裏鑽?你不想?”
平兒臉色紅潤的咬牙道:“真真是瘋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了!”王熙鳳其實也有些強裝鎮定,其實早就兩腿發軟了,不過當着平兒的面還是得裝。
王熙鳳笑道:“這兩府上甚麼事逃得過我的眼睛?別說是林大姑娘這個從小就看到大的了,就是老太太屋裏出來的那幾個,什麼世面沒見過?襲人都佔着一個二爺了,不是還想着往那個二爺懷裏奔?”
平兒驚詫道:“不能罷?”王熙鳳冷笑道:“不能?怕是早就想着了!上次她老子娘有病,太太千叮嚀萬囑咐叫用姨娘的位份送出去?人家一份都沒要!太太還當人家是守規矩呢,結果呢?”
王熙鳳冷哼兩聲道:“出了門兒就披上東府的姨娘衣裳了!要不說還是這個丫頭是個有心的呢!”
平兒恍然大悟道:“難怪最近一段時間,太太都不叫襲人去了呢,往日裏有什麼不得先想着襲人?”
王熙鳳笑道:“不過是個丫鬟罷了,憑什麼,只要是人家璟二爺想要的東西,別說是兩府上的了,就是皇帝也是要什麼給什麼!”
王熙鳳嘆口氣道:“誰叫人家本事呢!就是玩女人,人家也不是什麼髒得臭的都要!顰丫頭什麼樣的人物?見過的誰不說句好?”
平兒連忙道:“可別亂說,我看着二爺就是對林姑娘照顧的多罷了,親兄妹一樣,真叫林姑娘知道了奶奶這樣背後編排她,還指不定什麼樣呢!”
王熙鳳靠回彘缴侠湫Φ溃骸坝H兄妹?誰跟他親兄妹?這也就是兩府,擱二家早成了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了!這邊府上的表小姐,跟他賈璟什麼干係?你把人家當妹妹,人家心裏怎麼想的誰看不出來?”
平兒猶豫道:“林姑娘還小……”王熙鳳聞言被逗得花枝亂顫道:“要不說這女兒家還真是不能讀書,這讀過書的,心裏怕是明鏡似的早就看的明明白白了!”
王熙鳳笑着道:“老太太心裏不知道顰丫頭怎麼想的?不過是看她還小罷了,這肥水不留外人田,顰丫頭隨便許給外面不知根底的,何如就這樣給了璟兒?兩府還能更親近親近。”
平兒聞言也是有幾分相信了,於是便道:“這麼說,林姑娘自己也是願意的了?”
王熙鳳撇撇嘴道:“這麼好的男人給她,她不願意?這也就是我早生了幾年,但凡晚生上這麼幾年,還輪得到她?”
平兒聞言便道:“又說胡話了!好好的說着正經事,怎麼又說這些?”王熙鳳笑道:“本來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來我就是要留在家裏兩年的!不是舅舅上京,哪裏我就能這麼急的嫁到他們賈家來?”
說着王熙鳳閉上眼睛靠在蹇可系溃骸斑@要是真的晚來京兩年,沒準兒就真這個二爺換那個二爺了!我還用在這府上受這夾板氣?唉!這還真是一飲一啄,皆有前定!”
王熙鳳睜開眼道:“你說!我小時候天天往他們賈家東府跑跟珍大哥頑,西府這邊我都沒來過兩回,愣是一回沒撞到過璟兒!不然還有顰丫頭她們甚麼事?唉!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平兒無語的搖搖頭道:“奶奶真是瘋了!還是少說兩句罷!被人聽去了,可還活不活了?”
王熙鳳笑道:“這有什麼不活的?這府上背地裏說我閒話的何曾少了?由得他們說法,我早該千刀萬剮了!”
平兒見王熙鳳委屈的眼睛都紅了,不免上前安慰道:“誰人不說人,誰人不被說?若是叫人說兩句就尋思覓活的,那還了得了?”
王熙鳳哼哼了兩聲笑道:“倒是輪的到你教訓我了!你……”王熙鳳剛要說什麼卻猛地眼神一厲,對着門外道:“什麼人!”
平兒也連忙打開門要去呵斥,要是王熙鳳今兒說的話被人聽了牆角了,那王熙鳳可就是真的不用活了!
就算是賈母等人保全她,那以後還有什麼威望管家?本身王熙鳳和賈璟的風流韻事就被傳出各種版本了!
因此王熙鳳此時也有些焦急了,丹鳳眼倒豎着,沉着臉就要出去罵人,誰知門外的人卻走進來了:“我們伯爺有事請二奶奶幫忙!”
第三百二十一章 局中局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終於到了這一時刻,葉暘的內心激動的就好像是要蹦出來了一樣!
終於到了這個向賈璟復仇的時候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等到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現在的他有人有勢,有錢,這一定是一個必殺之局!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他考慮到了!這一次,賈璟絕對插翅難逃!
就在昨天佛母娘娘接走了唐賽兒,原本葉小凡是想和唐賽兒一起走的,但是佛母好像並沒有帶上他的意思,再說如今他都已經拜天地會總舵主陳正華的徒弟,自然是要跟着陳正華的。
所以葉小凡留在了這裏,只有唐賽兒和六婆婆脫離了隊伍,就在今晚,葉小凡就要和這些原本他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武林人士一起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殺了靖武伯全家!
要知道在這之前葉小凡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縣太爺了!但是現在他們要去神京城裏!在天子腳下殺了天子最寵愛的一個年輕伯爺!
葉小凡整個人都有些激動的打擺子,一旁的覃小艾見狀不由得有些鄙夷的道:“你不會害怕的在抖罷?”
葉小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你不會說話就別說!我這是興奮的!”覃小艾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看向一邊。
除賈大會的江湖人士大多被分成了幾個小隊依次進入京城,有漕幫給他們做掩護,也完全不用害怕會暴露。
據說漕幫這次花出了淌海水一般的銀子,上下打點了整個神京城的相關衙門,可以說是確保萬無一失!
槽幫爲了這次活動可以說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也讓葉暘十分感激,練練表示白蓮教和漕幫從今往後只會是關係親密的盟友!
漕幫幫助潘堅好像也挺滿意於此次參與這樣的事獲得的江湖地位,天下第一大幫和白蓮教強強聯合,以後也會更加強盛!
所以潘堅連忙笑着表示這些不過都是漕幫應該做的,隨後還大方的表示會在形挥⑿鄢晒χ岽髷[慶功宴,還要給每個好漢分點盤纏啥的。
腥思仁秩辛顺鹑耍衷黾恿私麣猓钟绣X賺,自然是鬥志滿滿,一瞬間都恨不得立馬衝到賈璟府中立刻把他砍成十七八段!
所以在夜色降臨之前的這段時間未免就有些格外的難熬了!
文四哥等人的隊伍率先進城,他們手下都是武功精良的天地會會校粋�個龍驚虎猛,是作爲打頭陣的人的。
緊隨其後的就是各類江湖大俠之類的,最後纔是白蓮教的教校~小凡本來是想和陳正華在一起的,只是陳正華覺得他們要做的事太危險了。
葉小凡武功不高,所以難免帶着他會有些掣肘,所以就把葉小凡放到了隊伍的末尾,跟葉暘等人等着最後進去提供支援。
葉小凡無奈,就只好繼續跟在葉暘和覃小艾這些老熟人的背後,至於陳少平爲了表現自己,早早地就和文四哥他們跑到第一梯隊去了!
他對於葉小凡的遭遇已經不能用眼紅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嫉妒!再加上自從上次他和隊友鬧翻之後,覃小艾就不怎麼理他了,所以陳少平這次纔會如此主動的表現。
一來是想要在陳正華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希望也能被陳正華收爲徒弟,另一點就是希望能夠搏回自己在覃小艾心中的形象,最好能一舉拿下覃小艾纔好!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大家的想法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在等待着天黑!
終於所有人都緊緊盯着太陽落到了西邊羣山之中,今夜很晴朗,這樣的天氣其實不是和殺人放火,但是腥孙@然不在乎這樣的小事了。
慢慢的連打更人的聲音似乎都已經漸漸的消散而去,白天隱藏在各處的江湖人士們像是影子一樣緩緩的從各個地方鑽了出來。
他們都在緩緩地聚集着自己的殺氣,沉默的抿着嘴,各自提着各自的武器,意外的是,原本應該出現在大街上巡街的五城兵馬司和京兆府的衙役們也完全失去了影子。
葉暘不由得內心大定,看來漕幫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幫,權勢居然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能夠隨便收買這麼多官員!
在腥说那懊嬉荒幸慌h遠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便狂奔着向着賈府的方向而去。
二人正是柳澤和宋蓉蓉,兩人原這些日子就在監視這些江湖人士,所以腥嘶爝M神京城的時候兩人自然就已經知曉了。
於是兩人便監視着他們的動向,雖然分的很散,但是隻要逮住那幾個重要的主要人物就行了,果然這些人在天黑之後就都聚到了一起。
宋蓉蓉有些緊張的叫着柳澤,柳澤則認真的記下了多少人數,和在那個方位之後便帶着宋蓉蓉向着賈府的方向而去。
兩人輕功都還算不錯,放開手腳狂奔之下,自然是很快就趕到了賈府,柳澤上前拍門大叫,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寧國府居然格外的安靜,柳澤拍門大叫許久都無人回應。
直到宋蓉蓉也跟着焦急的上前拍門道:“開門啊!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求見靖武伯!快開門啊!”
喊了幾聲之後,寧國府的大門纔在兩人驚喜道目光之下緩緩打開了一條縫,一個親兵躲在縫裏,警惕的看着二人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兩人愣了一下,隨後柳澤便上前道:“我們兄妹曾經蒙受靖武伯大恩故而今日有涉及生死的大事相告,煩請帶我們去見靖武伯!”
那親兵似乎有些驚訝,不過還事掃視了兩人一眼,隨後沉聲道:“進來罷!”
兩人這才趕緊走了進來,誰知一進來便頓時嚇的愣在原地!
只見一排排的頂盔摜甲的士兵目不斜視的站在庭院正中,每一個人身上都揹着火器,手中持着長矛,沒有點火把,所有人都悶不做聲的躲在黑暗之中!唯有那些兵器映照着月光潑灑着爍爍寒光!
嚇的柳澤頓時嚥了口唾沫,腳步都變得輕慢了,那親兵帶着兩人走到寧安堂之前拱手通報道:“伯爺!有兩個江湖人士自稱受伯爺大恩,故而有要事相告!”
賈璟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似乎並沒有懷疑這些話,只是淡淡的道:“傳他們進來罷!”
宋蓉蓉壓制住緊張激動的心情緊緊的跟在柳澤的身後,進去之後,柳澤很顯然的被賈璟身後的猛虎浮雕所震驚,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他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
宋蓉蓉則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浮雕,因爲她的全部目光都聚集在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上,逐漸的變得水霧瀰漫起來。
還是那樣的英武不凡,還是那樣的充滿男子氣概!就像是她被他就出來之後,回頭看他的時候一樣!還是那麼……迷人!
宋蓉蓉想着,不求能和他發生些什麼,自己不過是個粗鄙的江湖女子罷了,怎麼敢奢求這些,只要能在他身邊,能默默的看着他,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宋蓉蓉的眼睛陡然睜大,因爲她看到了一個她怎麼都不會想的到的人!此時這個人就坐在賈璟左下手!
漕幫總幫主,潘堅!
柳澤顯然也發現了,於是連忙指着他道:“伯爺!此人!此人是偃税。〗^對不能放過他!”
賈璟聞言笑了笑,潘堅更是笑着擺擺手道:“誤會了!誤會了!”賈璟笑着道:“二位說曾承過我的恩情?”
柳澤見賈璟似乎並不意外他們倆如此說,自然也就知道里面另有隱情,於是也按捺住性子道:“伯爺貴人多忘事,昔日在城門之外,山東亂民之中,多承伯爺的救命之恩,我們師兄妹是不敢忘卻的!”
賈璟恍然大悟道:“哦!我記得你們,是被那些地痞流氓騷擾的兩個人!”宋蓉蓉顯然很是驚喜賈璟居然還記得他們,連連點頭道:“正是正是!”
柳澤也有些感動,畢竟當初只是一面之交,賈璟這樣的貴人還能記得他們,實在是很難得的事。
兩人就要翻身下跪,賈璟連忙阻攔道:“我素來不耐這些俗禮,不必如此!”兩人也便不非要給賈璟跪了。
賈璟笑着打量二人,他方纔是真的沒認出來,那兩個人渾身都是塵土,更是蓬頭垢面的……
但是面前的兩人雖然穿着純樸,但是皆是氣宇軒昂,看起來就不凡,男的劍眉朗目,面容堅毅,女的也是看起來活潑可愛,怎麼都無法和前面那兩個人聯繫到一起啊!
所以賈璟便笑道:“我沒認出你們,你們兩個之前……”說着往臉上比劃了一下,柳澤不好意思的笑道:“之前在逃難,所以……還要多些恩公贈銀之恩!”
賈璟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必這麼多禮,先坐。”二人推脫了一番,賈璟還是讓他們倆坐下了。
隨後賈璟就不管他倆了,只是轉過頭去和潘堅說話道:“那依方纔潘幫主的意思,他們會從我寧榮二府的匝道內攻入兩府?”
潘堅笑道:“正是,我給他們的情報就是寧榮二府中的匝道內,是兩府上最薄弱的地方,沒有多少防守,還可以直接攻入兩府內部。”
賈璟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倒是不知道,潘幫主對我們賈家這麼瞭解嗎?”潘堅聞言苦笑道:“回伯爺,這種事根本算不上什麼祕密,在京中但凡有點勢力,打聽打聽都能知道。”
賈璟本來就是嚇唬嚇唬潘堅,他本來也不在乎這些,只要是在京中但凡是大廳寧榮二府的,打聽賈璟的,都會第一時間傳到賈璟耳朵裏,所以根本沒有必要擔心這些事情。
賈璟冷笑道:“潘幫主這話說的,那看來我賈家這是危在旦夕啊!”潘堅連忙道:“談不上談不上!只是少數人比較瞭解,就算是瞭解的多的,也完全沒這個實力在您面前蹦躂不是?”
賈璟冷笑道:“說不準!誰知道什麼時候蹦出來個所謂的江湖人士,耍瘋耍到老子面前了,傷了我家眷可如何是好?”
潘堅連忙道:“不會!絕對不會!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撩撥您啊!那不是閻王爺面前唱大戲,不知死的鬼嗎!”
賈璟笑着道:“你少給本帥說這些彩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要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找誰去?”
潘堅這才明白了賈璟的意思,這是要拉着自己打包票啊!這誰敢給你保證?但是本身今天漕幫背刺江湖人士就已經算得上是臭名聲了,再得罪一點又能怎麼樣?沒準還能增加自己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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