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潛龍 第103章

作者:尚二郎

腥藷o奈,只好信陳興一回,按下此事不提,等到天色將明之時,腥私允歉髯陨⑷ァ�

寧直走在最後,和上官儀告別的同時也不忘提醒上官儀道:“劉三名其人恐怕不是善罷甘休的主,咱們雖然說定了,但你也知道他的脾性,恐怕……”

上官儀抿了抿嘴,隨後嘆了口氣道:“果真如啓盛所言,他就是再如何,也只不過是過程曲折了一點,最後的結果仍舊是無法改變的,那就是賈璟和他兩人之間的恩怨,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插手這些。”

寧直點了點頭,一宿沒休息好的上官夫人和上官紈兒便走了出來,上官紈兒雖然歲數不大,但是身材欣長高挑,形容端莊,最標準的書香門第大小姐的模樣。

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端莊恪禮,卻又有種文人的灑脫,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書卷氣,鵝蛋臉與寶釵的圓潤不同,卻又顯得可親,兩彎柳葉眉,櫻桃小口,輕移蓮步,恍若月宮仙子。

寧直連忙躬身和上官夫人見禮,隨後又看着上官紈兒笑道:“賈璟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福氣,今日若沒有賢侄女這樣的才女替他出頭,他寧國賈家還不一定被編排成什麼樣……”

上官紈兒不好意思的笑道:“侄女也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寧直聞言哈哈一笑,知道紈兒羞澀,也不多說,便告辭而去。

目送他走後,上官夫人才道:“老爺覺得,賈璟能鬥得過劉三名嗎?”上官儀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怕是要喫些苦頭的……”

上官儀沉吟片刻道:“道理誰都明白,只是卻不能讓賈璟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開脫出去,所以不管陛下或者賈璟自己怎麼遮掩開脫,只要劉三名蹦出來,賈璟少不了喫一頓苦頭的。”

你都殺人全家了,最後一根毛都沒掉就糊弄過去了?這說不過去罷!所以賈璟無論如何也得捱上一遭的……

上官夫人也跟着嘆了口氣隨後道:“老爺也忙碌了一夜了,儘快休息罷。”上官儀點了點頭,於是上官夫人便扶着上官儀進了裏屋。

只留下上官紈兒留在原地眼波流轉……

榮慶堂上如今並沒有其他人,就只王夫人來給賈母請安兩個人坐着說說話,昨天的事讓賈母大驚大喜之下老年人難免就有些捱不住,所以今兒身子骨就極其不爽利,也就免了所有人的晨昏定省。

所以賈璟和黛玉居然是第一個來的小輩,兩人給賈母見禮之後便相依而坐,賈母看到賈璟也是很是驚喜。

連忙就道:“你這猴兒還敢來?昨兒不知把我給嚇成了什麼樣!”賈璟哈哈一笑,隨後便道:“昨兒的事是孫兒的不是了,應該率先給您老通通氣的,只是事態緊急,就沒來得及。”

賈母疑惑道:“怎麼?”賈璟笑道:“昨兒那都是一場戲去,是我演給別人看的!”

王夫人聞言驚奇道:“這演戲還有朝自己射箭的?”賈璟笑道:“嬸孃不知,這做戲自然要做全套嘛!不然被人看透豈不是自找無趣?”

賈母便疑惑道:“好端端的,怎麼作這樣的戲?”賈璟笑道:“都是外面的事,總之您記住我不可能把自己置於險地就對了!那些刺客啊甚麼的,那都是自己人,壓根兒沒這回事兒!”

賈母將信將疑的鬆了口氣道:“哪有這樣的?下次可再也不許了!”賈璟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又衝身邊怪異的看着他表演的黛玉眨了眨眼睛。

黛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就會逞能!賈璟笑了笑道:“老太太今兒有事沒有?”

賈母笑道:“你又想怎麼?”賈璟笑道:“之前不是說要帶她們去碧雲寺頑?我尋思老太太若是想去,捎帶上也不是不行。”

黛玉連忙道:“甚麼叫捎帶上?分明是特地來請老太太的!偏二哥哥說的不尊重!仔細惱了老太太,你的好兒纔多着呢!”賈母哈哈一笑道:“”

第三百零六章 賜花

賈璟無奈的攤攤手道:“您這外孫女還真是沒白養,這小嘴巴巴的說的我都快跪下求饒了!”

黛玉臉色微紅的啐了賈璟一口,賈母看着黛玉哈哈一笑,轉過頭對着王夫人道:“老婆子也養了不少兒女,倒是沒仗上幾個孫子的臉子,卻唯獨這幾個孫女外孫女,卻養的可心可意。”

王夫人也陪着笑道:“大姑娘是極好的。”賈璟卻故作不滿道:“您老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那您讓您的幾個孫女外孫女帶您去罷!”

“去就去!我就不信,離了你張屠夫,我們全家就都得喫這帶毛豬了?”

賈璟一臉厭煩道:“二嫂怎麼又來了?真真是煩死了。”卻見王熙鳳笑着快步走了進來,後面還帶着李紈和賈家姐妹們。

王熙鳳嬌笑道:“可別以爲我沒聽到!你如今說人壞話都不揹人了!”賈璟不屑的笑道:“賈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罵人也都是當面指着鼻子罵!幾時背地裏嚼過舌根子了?”

王熙鳳撇了撇嘴對賈母道:“瞧瞧!您這個孫子如今越發了得了!我說一句他倒是頂上十句!還是大將軍呢!偏與我這小女子一般見識!”

賈璟無語的道:“行了行了,我懶得和你掰扯,你小,你傩『昧T?”王熙鳳眉頭一皺發現賈璟話裏好像不簡單。

剛要反脣相譏,賈璟卻不搭理她直接對賈母道:“怎麼樣?您老也有日子沒動彈了,咱們出去走走,正好昨兒晚上下了雪,今兒去山上正好賞雪景。”

賈母笑道:“你倒是會受用!”但是叫賈璟這樣一說也有些靜極思動,一旁的王夫人卻道:“昨兒下了雪,今兒山路怕是難走罷?況且山上還冷……”

賈璟笑道:“甚麼干係?我叫人備好馬車多點幾個炭盆,提前叫親兵去把山路掃出來,一會兒的事兒罷了!”

賈母便有些意動的看着王夫人道:“太太,那咱們就跟着這幫小的去看看?”王夫人笑道:“那就任由老太太做主罷。”

賈母便笑着對賈璟道:“那好!我們就仗着你姐妹們的光走一趟!”賈璟笑道:“我這就吩咐人去做,二嫂,去吩咐下去罷。”

王熙鳳:“……”

腥私允擎倚ψ趴此跷貘P便白了他一眼道:“我真是賣給你們賈家了!要不是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就你還想吩咐我?哼!”

賈璟撇了撇嘴,隨後有些驚奇道:“咦?我說怎麼有點肅靜,往日裏這種事情寶玉不是最上心了嗎?今兒怎麼沒見他?”

王夫人聞言笑道:“你兄弟昨兒被送去族學裏面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咱們自去頑咱們的。”

賈璟聞言不由得有些驚奇,寶玉上學?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賈璟自然不知道昨兒寶玉經歷了什麼,昨天一直在賈政心血來潮想要考校賈寶玉賈環兩兄弟的課業,原本要是大家夥兒都一樣爛的話那也就沒什麼,但是只要有了差別,那自然就有了罰誰誇誰。

一直在族學裏認認真真上學的賈環,如今自然已經是今非昔比了,族學中的先生和制度都是賈璟親手製定的,讓他們都中狀元不太可能,但是最起碼教做人的同時規範他們的三觀還是能做的到的。

被板正過來的賈環雖然還是常常受到趙姨娘的薰陶,但是最起碼表面上有那麼幾分人模狗樣了,再加上族學中現在課業十分嚴格,就算是每天跟着上課,都能學到不少東西。

這種狀態下的賈環自然是吊打賈寶玉!賈政在驚喜於賈環的蛻變的同時,自然也就越看寶玉越是怒從心頭起。

這也就是這個時代沒有七匹狼這種神器,便攜且殺傷力大,賈政也就懶得請家法了,不然賈寶玉昨兒就真的能體驗到完整的童年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賈政在看到族學的實力之後怎麼可能不想讓自己的嫡子也能蛻變成這樣?

賈政自己心裏其實還是明白,寶玉纔是傳宗接代的正統,賈環再優秀,他再如何喜歡賈環,也不能寄希望於賈環來挑起榮國賈家的家業的!

這就是這個時代庶子的悲哀,曹公在紅樓之中對賈環的描寫其實是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情,賈環其實還算好的,隔壁賈赦的庶子賈琮才叫一個慘……

所以別說賈寶玉去上族學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是得用賈環來換賈寶玉,賈政都會毫不猶豫的讓賈環把機會讓給賈寶玉,寶玉自然也就沒有了推脫不去族學的理由。

就這樣,賈寶玉今兒一大早就在麝月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裳,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上學去了。

原本寶玉還想跟往常一樣,趁機跑到賈母的屋裏撒嬌耍賴不去,但是很顯然賈政早就對此有了防備,再加上襲人的通風報信,寶玉根本就沒有機會就被抓住按着老老實實去上學了。

不然寶玉怕是早就在這裏咋呼上了,只不過現在大家明顯都把他給遺忘了,要是原來黛玉沒準兒還能提兩句把他弄回來,但是現在連黛玉也覺得寶玉還是該有點上進心的。

更不用說探春湘雲等人了,她們本來就是堅定的“務實派”老早就看賈寶玉在她們隊伍裏廝混不爽很久了。

所以可憐的寶玉今天註定是會被遺忘的了……

賈母頓時好像想起了甚麼一樣一拍腦門:“對了!差點兒忘了叫上!”(寶玉露出希冀的目光)賈母笑着對王夫人道:“還是把姨太太一家也請來,咱們纔好熱鬧一點!”

王夫人笑道:“虧得老太太還記得她,我這就吩咐人去請來,估計她們也沒什麼事兒。”(寶玉哭暈在廁所)

王夫人轉過頭又對賈璟笑道:“帶上你姨媽她們可便宜?”賈璟笑道:“嬸孃這話說的有意思,我還巴不得姨媽她們也跟着去呢!”

賈璟轉着手中的玉佩笑道:“薛家豪富,一會兒要是看不上咱們的排場,直接整一套更好的,咱們不也跟着受用?”

腥寺勓越允谴笮ΓZ母笑道:“叫姨太太聽了,怕是說你是個破落戶!”賈璟笑了笑毫不在意。

於是王夫人便吩咐彩霞去請薛姨媽等人來說話,賈璟則百無聊賴的在那裏把玩着玉佩。

腥烁髯粤淖盘欤煊褚粫r無聊,便輕聲對賈璟道:“你準備如何謝寶姐姐?”

賈璟聞言愣了一下疑惑道:“謝什麼?”黛玉笑着啐了他一口道:“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的,這可是救命大恩,你就不謝謝她?”

賈璟愣住了,隨後猛然一擊大腿道:“你這樣不說,我反倒還忘了!是得謝謝!”

黛玉:“……”

黛玉有些艱難怪異的道:“其實……忘了也就算了,寶姐姐倒也未必瞧得上你的禮兒……”

賈璟嚴肅道:“哎!那能行嗎?她看不看的上是她的事,給不給那是一分心意不是……”

黛玉暗自咬牙,你這個時候倒是反應快了!還心意……去死罷你!

賈璟卻沒有注意黛玉而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該送寶釵啥東西啊……

兩輩子他還是頭一次送女孩兒東西……黛玉那次不算,小女孩不懂事,外加賈璟本來就知道黛玉喜歡鳥,但是要論寶釵喜歡甚麼……賈璟還真不知道!

賈璟仔細回憶紅樓裏面的劇情,發現寶釵對於這些具體的東西好像很無慾無求!住的地方像是“雪洞”一樣素淨,穿的東西也是從來都是勤儉持家的,一色半新不舊的衣物。

首飾飾品那就更不用說了,除了那枚金鎖,還有後來元春上次的紅麝香珠串兒,寶釵幾乎從來沒穿戴過別的什麼東西……

嘶……這不就難辦了?果然不管前世今生,送女人禮物永遠是男人解不開的謎題啊!

賈璟正苦苦思索間,卻見一旁的黛玉面色微沉的伸出手來,一把便拔掉了賈璟頭上的金步搖。

賈璟的頭髮便瞬間散落了下來,腥说囊暰�也被吸引了來,賈璟回過神來看着黛玉道:“怎麼了?”

黛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道:“什麼怎麼了呢?哥哥戴着這女人的物事做什麼?把我的簪子還我,自去找你的簪子便是了!”

說着便隨手把金步搖插回了頭上,表情淡然的移開了視線,賈璟不免更加摸不着頭腦,但是直覺告訴他,女人說沒事的時候,往往就是有事!

更何況黛玉雖然裝的滿不在乎,但是以賈璟對黛玉的瞭解,這小丫頭片子傲嬌的很,肯定是生氣了!

爲什麼啊?

我又幹啥了啊?

到底是爲了啥啊?

賈璟無奈的攤了攤手,絲毫沒注意到身邊轉過頭去和探春聊天的黛玉,一雙手在腿上用力的擰着手帕!

賈母問道:“璟兒,你怎麼披頭散髮的?像什麼樣子?”賈璟無奈的嘆口氣道:“出門急了,忘了簪,要是有哪個好心人能把簪子還我就好了。”

黛玉在一旁嘴角微微挑起,不過還是沒說話,賈母嗔怪道:“那像什麼樣子?我叫人給你取兩個好的來!”

賈璟連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哪好意思用老太太的東西?就這樣罷,唉!”

黛玉聽着他裝模作樣的嘆氣,便嘴角微挑的從頭上換着拔了個玉簪下來道:“罷了,看你可憐,先用這個罷。”

賈璟連忙笑道:“哎喲!還得是顰兒心疼我!”黛玉臉色微紅,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道:“你再說,我不予你了!”

賈璟連忙拿過來笑道:“不說了!”然後自己紮好了頭髮,用簪子一穿,賈母笑道:“沒戴冠來罷?”

賈璟笑道:“懶得戴那玩意兒了,怪沉的,就咱們自己家人還講究那些做甚麼?”賈母笑着道:“不像話!你妹妹本來就沒多少首飾,你倒是先搶了兩個!”

賈璟笑着對黛玉道:“趕明兒上我那兒挑去,隨便你用麻袋裝!”黛玉笑着白了他一眼道:“誰稀罕!”

賈璟剛要說些什麼,恰在此時便見彩霞走了進來道:“太太,姨太太們怕是來不了了。”

王夫人收起笑容看着彩霞道:“怎麼了?”彩霞爲難的看了賈璟一眼道:“姨太太們家裏來了宮中傳旨的天使,怕是沒有功夫過來了。”

腥寺勓越允倾读艘幌拢Z璟眉頭微微皺起道:“什麼天使?跳過賈家給薛家宣旨?”

彩霞搖了搖頭表示也不清楚,王夫人疑惑道:“好端端的怎麼要給薛家宣旨?”

賈母道:“該不會是她家姐兒的事有消息了罷?”彩霞這才說道:“我臨出來的時候,寶姑娘叫住了我,說是,說是二爺若是在的話,煩請二爺走一趟,薛家大爺沒在家所以……”

王夫人聞言便有些焦急了起來:“這個蟠兒真是胡鬧!又跑到哪裏去了?”

王夫人雖然也有心叫賈璟走一遭,只是她現在也知道了賈璟的脾氣,並不願意平白無故的得罪賈璟,親妹妹跟親兒子比起來,王夫人覺得還是親兒子更重要一點……

賈母嘆口氣道:“她們家的事是有些糟心,孤兒寡母也的確不容易,璟兒你……”

賈璟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就走一遭。”王夫人連忙驚喜的道:“麻煩你了,璟兒。”

賈璟笑了笑道:“這算什麼?都是親戚,互相搭把手的事罷了。”賈母笑道:“太太都謝你了,你可別叫姨太太家裏喫虧。”

賈璟笑道:“這麼點兒人情世故我還是知道的額,老太太們先歇一會兒,我去看看。”

說着對黛玉眨了眨眼睛就起身走了,黛玉倒是沒什麼表示,她不至於分不清輕重緩急,正經有事黛玉豈會耍小性子叫賈璟不許幫助薛家?那成甚麼了?

賈璟也有些奇怪,甚麼事還需要跳過自己直接跟薛家說的?走了沒一會兒便到了薛家現在暫住的梨香院。

確實有幾輛宮中的車架在外面等候着,賈璟滿腦門子疑惑便走了進去,裏面探頭探腦的一個小丫頭見賈璟來了便驚喜的上前見禮道:“二爺來了?”

正是寶釵身邊的大丫鬟鶯兒,賈璟點點頭道:“你怎麼在這兒?發生什麼事了?”鶯兒道:“我們姑娘讓我守在這裏,等二爺來了就趕緊引進來。”

隨後有些焦急道:“宮裏面來了天使,具體的奴婢也不知道,二爺進來就知道了。”

賈璟點點頭走了進去,卻正見兩個小黃門正倨傲的坐在主座上打量着四周,而薛姨媽和寶釵則站在屏風後面等着。

那小黃門便打量便道:“我說,你們薛家到底還有沒有能喘氣兒的了?趕緊的,說完事兒我們哥兒倆還等着回去覆命呢!”

賈璟臉色一沉,那小黃門便注意到了賈璟,他們皆是把賈璟當作了薛蟠,便不耐煩道:“怎麼纔來啊!趕緊跪下接旨。”

賈璟臉色陰沉的沒有搭理他倆,轉過頭對着裏面明顯有些激動的薛姨媽和寶釵道:“姨媽,寶妹妹,這是怎麼了?”

薛姨媽激動道:“璟哥兒來了?這個,兩位公公不肯說,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賈璟眉頭微挑道:“公公?我怎麼沒見過這號公公啊?”說着眼神銳利的看向兩人。

宮中並不是人人都能稱得上一句太監和公公的,只有掌事的才配叫上一句太監和公公。

雖然文人看不起這些人,但是他們高低好歹也算是個內侍官員,所以外面人多尊稱一句“公公”。

至於這種沒有品級的小黃門,就是個奴僕罷了,怎麼樣也稱不上太監和公公,因此賈璟這句話算得上是蔑視於羞辱了,明顯就是看不起兩個人。

兩人中一人便惱羞成怒道:“你說什麼呢!”另外一個機靈的卻一把拉住了他,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身上的氣勢明顯一看就不是草包紈絝!

於是他便恭敬的試探道:“敢問,公子是何人物。”賈璟也懶得和這種小人物玩什麼扮豬喫虎,於是面色淡淡道:“你在我家,問我是誰?”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一人恍然大悟,連忙跪下磕頭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靖武伯恕罪!”

另外一個也是嚇的臉色蒼白,連忙跪下磕頭認錯,賈璟不耐煩道:“行了,老子今兒心情好,有什麼事趕緊說,不是還有旨意嗎,拿出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