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39章

作者:独岛

075總會有辦法的

公主李麗質就像精美的玉器,有了明顯的裂痕。她高高在上的仙女氣質,徹底隕落凡塵。看到這樣的她,顧長遠心中五味交雜,不知該說什麼纔好。那閉關的日子裏,想必她承受了諸多常人難以承受之苦,才一朝成爲現在這般模樣。

不知是命蠱作祟,還是其他什麼,顧長遠竟然有些同情起她來,禁不住想要將柔弱的她抱在懷裏,細聲安慰。

“小顧子,你看本宮還美麼?”李麗質抬眼看着顧長遠。額頭幾縷髮絲讓她顯得落寞,好比生命的晚秋。

“很美,公主殿下。”顧長遠道。

“本宮都成了這幅模樣,哪裏會很美呢?”

“不管公主殿下成爲什麼模樣,於奴才而言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若是別人說這話,本宮不會歡喜,只有你說這話,本宮歡喜得很。”

李麗質坐在王座上劇烈咳嗽,身子跟着每一次咳嗽而輕顫。現在的她,多麼虛弱,弱得比一般的女子還要不如,任何人都可以打敗她.....

她不再強大,不再高高在上,當褪去了一切浮華的光影,她只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子而已......

在害怕時、在痛苦時、在一無所有時,她比其他人更需要一份呵護,溫暖她冰涼的內心.....顧長遠從她的內心,從她的表現看到了這一切。他鬼使神差地在李麗質身旁坐下,不顧尊卑,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把她抱進自己的懷中。

抱緊——

李麗質虛弱地抬起眼,嘴角勾起微微笑意,頭枕在他的胸膛,身子依偎在他懷中。他們什麼都沒有說,但已經夠了,一個擁抱勝過千言萬語,下意識的肢體默契和對方已經心有靈犀。

當李麗質被顧長遠抱在懷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熟悉的安全感、溫暖的港灣、一個僅僅屬於她的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踏足。她可以在這個世界任意驕縱、肆意玩鬧,哪怕天塌下來,也有一個巨人爲自己頂着。

她清楚地記得一句話:哪怕全世界背叛你,我也會和你背叛全世界。正是因爲這句話,她對身邊的小顧子無比的信賴.......哪怕家人,都不能取締在她心中的地位。

因此,在牢牢安全感的包裹下,她數月以來的委屈從心中湧出,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小顧子......”

“小顧子......”

“我失敗了,我失敗了......”

淚水浸溼了顧長遠的胸膛,因爲哭泣,李麗質的肩膀抖動不止......

她哭得多傷心啊,梨花帶雨,痛徹心扉......

當去掉公主這一層身份,這樣一個她纔是真實的她吧......

李麗質從不會對外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虛弱,只有在顧長遠面前......在他懷中,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哭泣,而不用揹負任何因此帶來的負面影響。

顧長遠第一次看到李麗質哭泣,禁不住心中動容萬分,用手將她淚水擦去。他心中同樣不好過,李麗質都失敗了,那麼他呢,他不一樣會失敗?

他之前的計劃便是盼着李麗質出關,然後試圖取走乾坤訣下捲進行學習,從而徹底擺脫無限上漲的純陽之氣。這麼多天,他的純陽之氣一直在上漲,就是因爲想到還有一線希望而在堅持,但如今看到公主的變化......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能成功。

公主是何人,在天賦方面恐怕無人能及,她都失敗了,憑什麼他會認爲自己比她強,或者邭夂媚艹晒Γ啃疫者偏差當然有,但很少很少......

顧長遠心中不好受,又摟緊了李麗質幾分,藉由此來獲得些許安慰。兩人真像極了孤獨漂泊在大海的遇難者,只能相依爲命.......

“她說得對.......人逃不過既定的命撸还茉觞N做,都是會朝着已經註定好的終點出發。你只能眼睜睜看到災難發生,而無法阻止這一切......”

“公主殿下,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失敗......”

“我根本無法控制體內陰陽之氣的平衡,純陽之氣每多一分,純陰之氣將會更多一分。長此以往,只會越來越接近失控的邊緣......哪怕拿到乾坤訣上下卷,也無法修得成功.....”

顧長遠恍然想起雲仙子的話:這乾坤訣本不是世間之物,更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駕馭......它遠遠比我們所能夠理解的更加高深.....

難道乾坤訣上下卷本就不是人類可以修煉?或者說一直以來的修煉都是錯誤,它從來不是人們所認識的那樣進行修煉?

要理解這種例子非常簡單,好比人們永遠無法理解更高維度的知識、生物,人們只會理解自己維度的世界。

“純陰之氣太多,終是導致陰陽失衡,從而招致天雷。......本宮承受一次雷霆,便如此。將來承受更多的雷霆,只怕魂飛泯滅......”哭泣之後,李麗質淡然道,就像看破生死紅塵一般。

“公主殿下,不要那麼想,一定有辦法,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

“如今又能有什麼辦法?”

“總會有的......”

“但願吧.....”

兩人心情都不太好,漸漸無話,但彼此的手卻是緊緊摟住對方,就像寒冬中需要依靠對方來取暖,稍微鬆懈就寒氣入體。

......

天明,顧長遠匆匆從寢殿的牀上下來,李麗質衣衫半掩,還在牀上熟睡。幾個月以來,她一直不眠不休,嘗試攻克難關,但沒有成功,她不僅身體累,心也累。昨晚剛好讓她全身心放鬆下來,睡得無比香甜。

看到這樣一個美人睡在軟軟的被窩當中,不管顧長遠看幾次,都心猿意馬,恨不得上去佔爲己有。每次看到李麗質,他都有這樣莫名的衝動。他不明白這到底是自己情感作祟,還是因爲男人的本能,或者說公主的誘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己,不踏出雷池半步.....

顧長遠從山頂回到山腰的男宿,彼時楊川寺和趙青剛起牀,還在洗漱。

看到顧長遠,他們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不敢輕易上前攀談,但心中的好奇又讓他們蠢蠢欲動。

076不好的預感

“長遠兄,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竟把你當做是外門弟子,我在這裏先行向你賠罪。”楊川寺拱手道。

“長遠兄,對不住,你大人有大量,千萬莫和我們一般見識。”趙青拱手。

不過一晚上,顧長遠感覺兩人出奇的陌生,讓他頗爲不自在,他笑道:“兩位兄臺,何必如此,我也是凡俗之輩,又怎能受如此大禮?切莫這樣。”

“你真是謙虛了。”

“我也不過一位奴才罷了,哪裏能高人一等?”

幾句話說開,顧長遠內斂謙虛,不禁讓楊川寺和趙青心生好感,把剛纔芥蒂拋之腦外,不過言語間還是沒有像平常一般那麼自然。

楊川寺道:“我就知道長遠兄不同凡響,非常人能比。昨夜長遠兄被公主召去,一定看到了公主的真容了吧?公主長得怎麼樣?現在是否已經問道成仙?”

楊川寺並不是第一個有這疑惑的人,白雲山上下弟子都有類似的疑惑。傳聞經過人們口口相傳,越來越離原來的事實相差甚遠,也勾起了人們心中莫大的期待。

如果這樣的他們知道了公主的真實情況,又會如何去想呢?......顧長遠定然是不能將真相說出去的,便道:“公主殿下的確很美,那種美我無法形容出來,世界上的任何文字在她的美貌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至於問道成仙,我也不清楚......大概快了吧......”

楊川寺無比激動:“我就知道,我真是太羨慕你了,你能見到公主真容,而我們卻連上山的權力都沒有......”

顧長遠是一個供外人瞭解公主的窗口,通過他的話,楊川寺和趙青瞭解到公主的一個側面,更加心生嚮往,燃起了昂揚鬥志。按照他們的話講,總有一天,他們也要奮鬥成顧長遠這樣。顧長遠並不比他們多什麼,他能做的,他們也能做......

對此顧長遠只能苦笑....他們想進來,他想出去....在公主美麗的王冠背後,誰又知道藏着多少血腥殺戮呢?沒有人知曉,只有顧長遠知道。他是一步步淌着血水走來的。

......

楊川寺和趙青走後,顧長遠打開廂房門,玄陰早已在裏面等候多時。事實上她早就來了,只是礙於楊川寺和趙青在外面,沒敢聲張而已。以她現在的修爲,加之顧長遠傳授的絕影步,來無影去無蹤,基本上很少有人能發現她的蹤跡。

幾個時辰未見,如隔三秋。顧長遠心裏升起熊熊火焰,他把門窗關好,就匆匆來到玄陰面前,不由分說地把她抱在牀上。和公主的“交流”早已讓他壓抑太久了。

“長遠,我們總不能一見面就....我們至少得聊聊。”

“牀上聊不是更好?”

約莫一個時辰後,顧長遠徹底放鬆下來,舒適地睡在牀上,玄陰側躺在他的身上,兩人身子疊在一起,被窩因而高高隆起一團。道袍衣衫等散亂在牀上、地上,牀頭還掛着小巧精緻的肚兜。

“你今天是怎麼了?和以前大不一樣。”玄陰柔聲問道。

“抱歉,我太激動了。”顧長遠回答。

“難道是太久沒有見到我,所以想我了?”

“嗯。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

玄陰在被窩裏,又將顧長遠摟緊幾分。

實際上,顧長遠下意識的把玄陰當成了公主,所以才那般激動,才那麼想要去征服......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說的,只能深埋在心底。

顧長遠看着懷中的玄陰,不知道爲何,和她即便乾柴烈火,也難以消解心中的火焰,始終會保留一些......

同樣是女人,同樣是漂亮的女人,公主李麗質總能引他神往,讓他欲罷不能,充滿滿滿的征服慾望,而玄陰卻僅僅是他交流情感的一個角色。通俗點來說,公主更能誘惑他,而玄陰相對來說更少一些......

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顧長遠反思自己,難道是因爲得到了,所以反而不珍惜了?男人似乎都有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習慣。

“玄陰,你的境界達到多少了?”顧長遠問道。

“先天三重。”玄陰低聲道。

顧長遠詫異,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我記得你到先天也纔不久,怎麼會那麼快?”

玄陰臉一紅,“我怎麼會知道?那還得問你啊。”

實在太誇張了......玄陰的修行速度幾乎要夠到顧長遠了。要知道顧長遠能修煉到這個程度,完全是因爲體內有陰陽之氣,玄陰沒有陰陽之氣,怎麼可能修煉這麼快?還是說她之所以修煉這麼快,是因爲他自己體內的陰陽之氣?

修煉如此之快,難怪玄陰三天兩頭便來找他,動不動就脫衣服上牀,原來是這麼回事。想她一名修士,嚴以律己,一心修煉,怎麼可能心思都放在兒女私情?全是爲了修煉。

玄陰道:“我想我以後我還是少來找你......畢竟公主已經出關,我怕我兩的事情被知曉。”

顧長遠點頭:“嗯,我也這麼想的,儘量少一些往來。”

“那今天.....我們就要更珍惜相處的時光。”

“說得沒錯。”

“中午大概不會有人吧?”

“到下午都不會,我們可以一直到晚上.....然後到第二天早上。.”

“.......”

......

公主李麗質睡了連續兩天,才微微恢復了精神。

當顧長遠再次來到議論事殿伺候她時,正看到殿中有諸多男子。這些都是白雲宗的雜役弟子。對於第一次被召見到大殿,有幸能和公主見面,他們每個人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榮譽感,興奮感,正低聲說着什麼。

顧長遠看到他們,心中莫名咯噔一下,隱約感到不安......公主召見他們,恐怕並不是好事......

此時的公主李麗質正翹着美腿,坐在王座之上,高高在上的俯瞰下方。她梳了一個很好看的髮髻,把少許的白髮隱藏起來。臉部遮着面紗,遮住了臉上的憔悴和細紋,只露出美麗的眼睛。這般打扮之下,倒是看不出任何瑕疵來,讓她更顯神祕和美麗。

077命債

“諸位白雲宗弟子,本宮若是有難,你們可願幫忙,爲本宮度過此劫?”李麗質幽幽說道。

腥藥缀豸Y志昂揚,激動萬分。

“若能爲公主殿下解憂,當萬死不辭!”

“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義不容辭。”

“公主殿下,能爲你效命,是我等榮幸。”

......

“若是本宮要大家性命呢?你們可願意?”李麗質繼續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我等小命能幫助公主渡過難關,儘管拿去便是。”

“公主殿下大可不必憂心。”

腥硕紱]有多想,直接答應下來,大有多少光,發多少熱。即便那些膽小之輩,也講得十分激情,不讓他人半分。他們爭先取寵,殊不知當他們答應下來的那一刻,已經命在旦夕。

誰又不愛自己的生命,誰又要想爲別人捨生求死?終歸是因爲沒有具體體驗過,所以才冠冕堂皇地說大話罷了。他們以爲公主是在考驗自己,卻不知道這並非考驗......不過對於他們的命邅碇v,從他們踏足這裏開始,不管說什麼,結果都只有一個。

顧長遠終於想明白他們爲何會集中在這裏,公主受傷嚴重,幾乎傷了根基,體內更是陰陽失調,隨時都會萬劫不復,唯有吸食更多命元才能進行壓制。

人的命元相當奇妙,可用在諸多方面,甚至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一旦沾惹,便損了陰德,他日下地府之時,必遭清算。

現場的雜役弟子少說也有五十人之上,公主這是一次性要剝奪他們所有人的命元......對應她的命債將累積成高山......公主這樣的做法實在太過瘋狂,完全不計後果。但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這是唯一最好的辦法。

“既然你們那麼說,本宮便安心了。你們在黃泉路上,本宮會命人多給你們燒些紙錢,走好。”

李麗質仰起頭,貪婪地吮吸。五十位雜役弟子頓時安靜下來,同時張開嘴,身不由己地從嘴裏呼出命元,源源不斷地彙集成一股洪流,進入李麗質的嘴中。

他們無法動彈半分,甚至不能說話,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生命最寶貴的東西被人抽離出去。

他們驚恐交加,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顫抖......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很想活着,但爲時已晚。

......

顧長遠看到他們每個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而相應的,伴隨着李麗質吸食越多的命元,變得愈加妖美,竟是比原來還要更美上幾分。

不足半個時辰,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化作枯骨,死不瞑目。李麗質滿意地舔了舔小嘴,頗爲怡然自得。

“公主殿下放過我......放過我......”一位男子艱難地爬行在地上,試圖往大殿門口的位置爬去。他雖然一息尚存,但也瘦成了皮包骨。他一心只想逃離這個地方,活下去......誰不想活下去呢?這些雜役弟子都正值風華正茂,不過二十多歲,尚未娶妻,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他們。

“你不是願意爲本宮萬死不辭麼?本宮讓你死,你怎麼敢不死?”李麗質神色一凜,咔嚓一聲,那人的頸部被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