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40章

作者:独岛

好強的力量......顧長遠幾乎目瞪口呆。由此看來,李麗質雖然修煉乾坤訣不順,導致走火入魔,但並不代表她沒有得到強大的力量。她比以前強大了不少......

“小顧子。”

“在。”

“等會兒四大長老來時,讓她們把這些屍體處理了,務必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是。”

李麗質累了,起身回寢殿休息了。

等四大長老進入議事殿時,被眼前一幕給深深震撼。只見之前還生龍活虎的五十位雜役弟子,現在都變成了乾屍躺在地上。他們的屍體構成一幅人間煉獄景象,震動人心。人都有惻隱之心,即便有多不待見這些雜役弟子,見到他們這般慘死,還是於心不忍。

顧長遠道:“四位長老,這些雜役弟子已經爲白雲宗貢獻出了最後一份力量,還望你們能夠妥善安置。切記,除你們之外,不得有其他任何人知曉,否則公主殿下追責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顧長遠從她們眼中看到了憤怒、不滿,雖然她們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一位長老道:“公主殿下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顧長遠道:“你們只需要知道他們身爲白雲宗弟子,獻出自己的生命當義不容辭,絕無二話。至於具體做了什麼,便不用知道了。”

另外一位長老道:“公主殿下不能這樣!!!這樣草菅人命,和魔鬼又有什麼區別?我要見見公主殿下,當着她的面說清楚。他們雖然是雜役弟子,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

她想去見公主,被其他三位長老及時拉住。顧長遠走在她面前道:“我奉勸你不要做傻事,這些都是他們的命,從出生開始,便已經命中註定。”

說完,顧長遠離開大殿。大殿外還候着幾位真傳弟子,其中玄陰也站在那裏。

顧長遠的說辭儼然就像一個反派,一個攀附皇權的哈巴狗,但身在其位,不得已而爲之。他也不想看着他們死,他也想阻止這一切,但他不過一個太監,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他只能逆來順受看着這一切,任其災難發生,然後收拾災難後的殘骸......

他想,四大長老一定對公主有了二心吧,一定非常痛恨公主吧.....既然痛恨公主,那麼連同自己也會跟着痛恨......無所謂了,她們怎麼去想又有什麼關係?

等顧長遠走後,四大長老在大殿中憤憤不平。

“那狗太監太過仗勢欺人!!敢對我們講這樣的話。”

“若非有公主,我會殺了他!!”

“這些人死,恐怕和他不無關係。”

......

顧長遠回到山腰的男宿小院,靜靜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品茶。

楊川寺彆扭的從廂房中出來,和顧長遠打招呼。

他試圖吸引顧長遠的注意力,但顧長遠還是注意到廂房中偷偷出來一個倩麗的身影。

顧長遠沒說什麼,只當沒有看見。

楊川寺道:“長遠兄,我聽說有許多雜役弟子都被公主選上,去山頂上修煉。他們的邭庹媸翘昧耍隳懿荒芟朕k法讓我也去?”

078加重

其實不光楊川寺這樣去認爲,許多弟子也都是這樣認爲。他們都希望被選中的人是自己,能到山頂的大殿去,見到公主的真容。就像第一批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充滿了期望。

他們卻不知道,從被選上那一刻開始,就已然踏入鬼門關,再也無法從山上回來......

顧長遠道:“這是公主的事情,我又怎會有辦法讓你上去?”

楊川寺嘆了口氣:“說得也是,這種事情你也不太可能做主。哎......”

“我覺得最近這段時間你可以下山,看看父母也行,遊玩也行。”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

“萬一公主選中了我,我不是白白錯過機會?不行。”

“......”

顧長遠沒什麼可說的了,他最多隻能幫到這一點。

他哪怕說破又有什麼用呢?以他們對公主癡迷的狀態,只怕會油鹽不進,當他是開玩笑,不會信的。

沒有多久,趙青也走了過來,“長遠兄,那個你有沒有辦法讓我上山......”

......

哪怕吸食了五十個人的命元,依然沒有堅持幾天,李麗質便被強壓下去的陰陽之氣反噬,痛苦不堪。

晚上顧長遠守候在寢殿時,正聽到牀上傳來一聲聲呻吟的聲音。聲聲入耳,悲慘淒厲,那是人在承受極致折磨之下,不得已而發的慘叫。伴隨着她的慘叫,一浪又一浪能量波動向四周毫無規律地擴散,導致綢緞切割成碎塊、梳妝檯垮塌、瓷瓶破碎......

在漫天飛舞而下的紅色綢緞裏,在不斷高亢的慘叫聲中,顧長遠恭候在旁,他已經有能力可以抗拒李麗質能量的衝擊,雖然只是勉強。

命蠱相連,他能深切感到李麗質的內心,失落、彷徨、害怕、恐懼......有時,他甚至一度以爲自己便是牀上的人......他不能做些什麼,他只能像現在這樣恭候在旁。他又能做些什麼呢?什麼也做不了。

他也修煉過乾坤訣,而且也在失控的邊緣,雖然修煉的程度遠沒有李麗質的高,但也差不多了。他也會步入李麗質的後塵,只是時間問題。看着牀上痙攣、扭曲的身影,他就不禁有些發自內心的發怵。

“好痛......”

“好痛啊......”

“小顧子!!”

“小顧子!!!”

李麗質在牀上翻滾,不斷喚着顧長遠的名字。長久的相處,讓她對顧長遠有一種特別的依賴眷戀,以至於當承受痛苦到極致,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不是別人的名字,而是顧長遠。

“奴才在。”顧長遠連忙走在牀邊。離得近了,他更能看清楚李麗質痛苦的細節。她的頭髮散亂而下,衣衫被嚴重撕壞,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整個牀鋪被她弄得極爲狼藉。

“過來......”

“過來......”

李麗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喚着,聲音軟弱無力,嘶啞而又磁性,聽起來分外妖異。那是陰陽之氣走火入魔之特徵。

不用李麗質多說什麼,顧長遠就知道該怎麼去做。他脫了鞋子,爬上牀,一把將柔弱的李麗質抱在懷裏,一同倒在柔軟的牀鋪。

李麗質緊緊將他抱住,她承受多大痛苦,就把他抱得多麼緊,好似要將自己徹底化爲對方身體的一部分,似乎唯有此,才能勉強化解身體的痛苦......

顧長遠明顯地感覺到李麗質因爲抱住自己後,心情的確平緩了不少,這說明她承受的痛苦也少了很多......這難道是因爲命蠱,所以導致她的痛苦少了很多?還是說,因爲公主找到了情感的依託,所以麻木了痛苦?

顧長遠心中生出種種猜測,當他回過神來,正發現自己的身體進入了極度亢奮狀態,親密地和李麗質的身體貼合在一起.......

單薄的衣物,緊貼的身體,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雙方都能心知肚明......顧長遠一下變得恐懼起來,若是被公主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他怎會如此大意呢?他和公主接觸了那麼長時間,都有效地控制自己言行,絕對不讓她發現任何端倪,怎麼今天就給馬虎了?

他再想抽身卻是已經遲了,李麗質牢牢將他抱緊,不容他離開分毫。他越是抽身,反倒越緊。他若強行掙脫,反倒引起她的注意。可若不掙脫出去,身下的祕密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值得慶幸的是,李麗質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她被痛苦折磨得心力憔悴,只想找一個方式降低痛苦的程度,哪有心思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哪怕顧長遠脫下她的衣衫,和她同牀共枕,真真切切將她據爲己有,她也不會有多大反應......

就是這樣一個虛弱的她牢牢抱住顧長遠,牢牢將自己嬌小的軀體埋在他的懷中,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長夜漫漫,寢殿內難得沉浸在一片靜謐......

.......

李麗質每天喝的藥從三碗追加到四碗。

每次喝完藥,她都會有一陣失去理智,情慾高漲的階段。

顧長遠知道她喝的不僅僅是壓制體內純陰之氣的藥,更是麻醉痛苦的藥。與其痛苦,不如讓自己麻醉,醉生夢死。

當喝藥時,只有顧長遠陪着她,當然也只能是他陪着她,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見到公主的窘態。她們認爲公主高高在上,斷不會出現其他的症狀。她們見了公主,會顛覆三觀的。掌權者爲了掌權,只能讓屬下看到自己威風強大的一面,而不是虛弱。

時隔一週,李麗質再次召集了十個雜役弟子來到議事大殿。

十個雜役弟子明顯十分激動,兩眼放光。

他們覺得公主選擇了他們,是他們人生中莫大的機緣,因而倍加珍惜。他們的想法是沒有錯的,在他們眼裏公主高高在上,是神話裏的人物,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又哪有機會接近呢?

顧長遠像以往一樣恭候在李麗質身側,他往下方的大殿看去,正看到楊川寺也在人羣中。楊川寺同時也看到了他,高興的眨眼睛。

顧長遠神色複雜,默默的低下頭。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生命如同過眼雲煙,望走好。

079我愛他

......

都說顧長遠是公主身邊的紅人,楊川寺今日一見,算是真切體會到了。顧長遠離公主多近啊,幾乎咫尺之遙,隨手就可以夠到。他可以比他們任何人都更能看清楚公主的長相,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乃至和她近距離接觸......

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他們只能遠遠看着,甚至哪怕看一眼都是一種奢侈。須知,男性在白雲宗幾乎毫無地位,完全被他人所主宰,因而公主在他們心中的影響可想而知。

他真是太羨慕顧長遠了,處在他這個地位,大概衣食無憂了吧.....如果他能夠到這個位置,他什麼代價都願意出......哪怕自己的生命。

他一直等待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而今終於等到了,就在眼前,就在眼下。說不定以後他就能和顧長遠一樣成爲公主身邊重要的人物。

他發誓如果有朝一日,真能成爲公主身邊的人,他一定會比顧長遠做得更好。

今天的李麗質依然遮着面紗,不過今天的她更加美麗妖媚,一襲紅衣下,簡直是一個勾人心魄的女妖精。沒有人誰能抵擋住她身體油然而生的誘惑,不知不覺就落入她美麗鉤織的漩渦,而渾然不知。其實這些人之所以那麼嚮往公主,她的美佔據了絕大部分因素。

李麗質緩緩起身,下了臺階,走在人羣中說道:“你們對本宮忠心耿耿,可願爲本宮而死?”

“願意!!”

“只要公主願意,取了我的性命又有何妨?”

“爲公主,我什麼都願意做!”

羣情激動,和上次一模一樣。

.......

顧長遠清楚地記得楊川寺的死狀,雙眼圓睜,瞳孔放大,難以置信中又有不可名狀的恐懼。他維持生前最爲恐懼的樣子死去,屍體如同過往的屍體一般,乾瘦得只剩下枯骨。他本也是風華正茂的英俊才子,能成爲白雲宗外門弟子,本就說明他的優秀,大好的生命卻終結於此,讓人可惜可嘆。

他到死也不明白爲什麼公主會殺了他,爲什麼聖潔的公主也會有邪惡的一面......他到死也想不明白。又怎會想得明白?他們的生命對於公主來說本就不是什麼生命,揮之即去,召之即來而已。

顧長遠親自處理了他的屍體,也算是給他了一個體面。

楊川寺死後的第二天,顧長遠在男宿小院中便見到了一位陌生女子。

女子一開口顧長遠便知道她是誰了,正是經常過來和楊川寺幽會的“師姐”

她是一位內門弟子,難怪有手段讓楊川寺成爲外門弟子。

“楊川寺他沒有回來過嗎?”女子問道,表情有些掛念。

“沒有。”顧長遠淡淡道,

“我知道你,你是公主身邊的紅人,經常留在公主身邊,你知道楊川寺什麼時候會回來嗎?”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修行之事,誰又能說得準呢?或許一個月,也或許一年,再或許永遠也不會回來.....”

顧長遠注意到女子神色有些失落,就像丟失了最寶貴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她纔開口道:“如果他回來,麻煩你通知我一聲,我修煉的地方就離這裏不遠。”

女子正要走,顧長遠開口道:“如果我猜得沒錯,楊川寺之所以能被選入這10人的名額,是你在暗中幫助吧?正如你當初怎麼幫助他成爲外門弟子,現在就怎麼幫助他上山.....”

女子詫異:“......你怎麼會知道?”

“入選的名單我有提前看過,沒有他的名字。”

女子沉默下來,良久纔開口道:“的確是我幫了他......他苦苦哀求我,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他,他說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不想這樣在山上過一輩子,他也想成爲人中龍鳳。我當然要滿足他,所以用了一些人脈,保他上去。他日若有所成,他會回報我。對於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夠保密。”

利用關係幫助人上位,這種事情在白雲宗是決不能容忍的事情,一旦被查出來,牽連的人都會受罰。女子是懲罰最重的一個,不僅逐出師門,在那之前恐怕還會受一段時間酷刑。因而她要求顧長遠能夠爲自己保密。她能成爲內門弟子本身就不容易。

顧長遠久久看着她,真想告訴她,你並不是在幫他,而是害了他,現在他的屍體已經埋進了土裏,再也不會有機會見你。他嘆了口氣:“你不該幫他......”

女子道:“他苦苦哀求我,你又叫我如何不幫他?求你了好嗎?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她跪在顧長遠面前,無限諔�

“我不會說的,請放心。”顧長遠說道。

“謝謝.....楊川寺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榮幸。”

“我知道你們兩人的關係,我勸你現在最好放棄,你們已經沒有結果了。”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相信我,這是爲你好。”

“不,我絕不會放棄,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相親相愛,不管遇到多大困難,我們都不會放棄彼此.....誰也無法阻止我們。”

“白雲宗不允許弟子談情說愛。”

“那我就離開!”

“爲了愛情,你寧願放棄內門弟子的身份?”

“對......我願意放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