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注:一旦戴上,將自動綁定認主,不可摘下。人死戒滅。】
隨即,顧長遠的手上出現了一枚暗黑色的戒指,看起來平平無奇,不甚美觀,但卻擁有無限空間!!
顧長遠喜出望外,有了這戒指,便可以裝無限多的東西。
他平常就是因爲一次性不能帶太多藥材,才頻繁上下山。
有了空間戒,便不會那麼麻煩了。
而且他還可以存儲更多丹藥。
073公主出關
顧長遠戴上空間戒,意念一動,血魔大法被收入戒指中。
也就在收入的剎那,他感覺到精神方面頓時委頓下來,就像被頃刻間抽空了大部分精神力一般。
可見,不管是存儲還是取出某個物品,不是靠這個物品的體積決定消耗的精神力,而是靠物品本身的價值決定。它哪怕小如一顆珠子,如果價值連城那麼消耗的精神力就不會太少。
有了這一點限制,雖然空間無限,顧長遠也不敢隨意亂存放東西進去,另外也不能存放一些不可能存進去的東西。
比如一座大山、海洋等,這些消耗的精神力空前巨大,他不可能存進去。
顧長遠感覺到胸口的劇痛在慢慢加劇,說明他離開公主太久了。
當即他不敢怠慢,起身離開。
......
當顧長遠回到男宿小院時,已是晚上。
楊川寺和趙青正在熱絡討論着什麼,見顧長遠回來,不由分說拉着他來討論。
“長遠兄,今天你看到了沒,白雲山上的天色突然大變,陰雲密佈,電閃雷鳴,更有幾根巨雷轟在山頂!”
“我今天下山,所以沒有看見。當真有幾根巨雷轟擊在山頂?”
顧長遠思索,山頂乃公主閉關之地,不可能剛好來幾根巨雷轟擊在山頂,最有可能的說法是公主的修行有了突破,所以引來了雷電。就是不知道這雷是好事還是壞事,公主又能不能承受雷電之苦。
早知如此,顧長遠應該更加留意自己的心境變化,以能從一個側面瞭解公主的處境。
楊川寺道:“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全白雲宗上下都看到了。嘖嘖,那幾根巨雷呀,簡直要把天空給撕開,震得人耳朵生疼。我這輩子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雷。”
趙青接口道:“聽說這些雷啊,都是公主閉關所引起。有人說公主到了渡劫之境,這些雷正是天罰!只要過了天罰,便可成仙。”
楊川寺詫異道:“那這麼說來,公主離成仙不遠了?”
“那是。你沒有聽到親傳弟子說麼,公主馬上就要出關。”
“若是公主得道成仙,實乃白雲宗之幸啊。”
顧長遠卻對他們的話保持懷疑,要說誰最瞭解公主,他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公主的修爲不可能在渡劫,否則他所需要藥湯可就太多了......先說能不能壓制她體內的純陰之氣,就說外表上也不可能那麼健康。正如公主所言,修仙修仙哪有那麼好修,縱然學得絕世功法,成功也是萬中無一.......
這雷九成九是因爲公主修行乾坤訣所引起。
......
顧長遠和他們聊了幾句,便回到房間,關好房門,從空間戒中取出血魔大法,仔細研讀。
所謂血魔大法,便是以血祭煉,涅槃重生,修得無上大法。
血魔大法包括吸血、靈血培植、製作血傀、吸食命魂等諸多陰險邪惡招式,共分十層,每層威力大爲不同,最後一層甚至可以毀天滅地,達到災難級別的存在。當初血魔老祖卻也只是修得七層而已。
光是看其中招式,顧長遠就已然不寒而慄,難怪血魔老祖被江湖人所不忍,人人得而誅之,他若不死,天下又怎會太平?
邪功雖好,但泯滅良知,顧長遠思慮要不要修煉,畢竟這和自己的理念不合。不過他想要變強大,而血魔大法剛好適合自己。
“這血魔大法雖是邪功,但誰說邪功就一定是邪惡之人?”
“利器焉能有好壞之分?完全在於使用利器的人。”
“人若邪惡,即便修得正義的功法,本質不也還是邪惡?”
想通了此處,顧長遠解開心結,繼續看下去。
長夜漫漫,廂房之內,便見一根蠟燭和一位年輕男子徹夜爲伴。
.......
用了近乎三天時間,顧長遠才斷斷續續研讀完血魔大法,此時他已經完全記住了書中所有內容,該是進行修煉的時候了。
由於是邪功,堂而皇之的修煉被人看到終是不妥,何況若是再散發出邪氣,更加糟糕。所以顧長遠在白雲山腰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進行修煉。
日近黃昏,四野無人,顧長遠展開修煉。他盤坐而下,循着記憶中的口訣和方式用武道之氣控制氣血,氣血在體內翻湧,瞬時間從平靜的河流變成濤濤大河,沿着經脈快速流轉。他的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整個人通紅一片。
這是修行血魔大法初期的表現,過度之後,就會消失,和正常人無二。所以顧長遠纔會避人耳目,免得引起誤會。哪怕是玄陰也不能讓她知曉。最近玄陰倒是勤於來尋他,見面少不了乾柴烈火,被她發現有些不妥。
沒有多久,顧長遠周身泛起紅色的煙霧,如同紅魂一般繚繞在周身舒展而開,邪祟之氣瀰漫四周。
如此持續約一個時辰,顧長遠才結束脩煉。
他明顯感覺體內和以前大有不同,尤其表現在氣血方面,簡直要沸騰一般。現在他的血有了部分的力量,血魔大法所有功法都是基於這個之上。
“這血魔大法乍看起來竟是和北冥功、回生訣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在修行方面卻是頗有難度,不可一概而論。”
“我若是修行到一層,至少需要一個月之久。”
顧長遠並不着急,練武循序漸進便可,操之過急反而壞了好事。
......
如此一天又一天過去,又過去了半月。
期間每天顧長遠都有堅持修煉血魔大法、生死印、百虎拳等,當然乾坤訣除外,他再修行下去,勢必讓自己變得更加糟糕。
期間即便他不修行乾坤訣,每天也會比前一天被動吸食更多靈氣。他不得不用更多合歡丹壓制,這也就讓他幾乎每天都離不開玄陰。若非玄陰,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同時,隨着玄陰和顧長遠接觸的增加,她本身體內也開始積攢越來越多的藥力,導致她無法和顧長遠分開。用句簡單的話概括,他們已經徹底無法和對方分開。
這天晚上,顧長遠正要去修煉血魔大法,楊川寺對他激動道:“長遠兄,今晚公主出關了!!”
074悲傷
.......
長樂公主李麗質出關的晚上,整個白雲山上下都極爲熱鬧,一邪纂呑诘茏咏拥较ⅲ缭鐝姆块T出來,在山腰找了一個絕佳位置,向山峯處觀看,希望藉此可以看到公主的聖潔身軀。
“公主殿下終於出關了,這次定然今非昔比,脫胎換骨。”
“之前的雷電就是最好的說明!”
“是不是公主殿下已經成了神仙?”
......
姓f紛紜。
顧長遠和楊川寺、趙青等人擠進人羣,順着腥说姆较蚩聪蛏巾敚老≡谝股锌吹揭惶幐吲_。
楊川寺和趙青兩人顯得很激動,就像自己遇到了什麼喜事一般,只有顧長遠顯得很平淡。與其說他很平靜,倒不如說他很憂鬱,因爲他能感覺到公主的心情並不佳,這就說明,公主的情況並不如腥苏f的那樣好。
公主到底怎樣了呢?顧長遠如此想到。
玄陰也從房間中出來了,隔着人羣和顧長遠四目相對,心照不宣地別過頭去。她們雖是互爲道侶,比之情侶關係更加曖昧,但始終是見不得光,不能讓人看出來什麼。
“長遠兄,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期待的樣子。”楊川寺忍不住問道。
“有麼?我只是沒有表現在臉上而已。”顧長遠道。
“如果公主真成了神仙,你說她會不會給白雲宗每個弟子賜予些力量?”
“這個......大概會吧。”
“哈哈.....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見到公主殿下一面,能近距離見見她。”
楊川寺的雙眼散發熾熱的光芒。公主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經神化,聖潔得不容半分染指,因而哪怕只是看到她,他都覺得三生有幸。
如果他知道真實的公主是什麼樣子還會這樣麼?如果她看到公主殺死別人的手段還會這樣麼?他什麼都不知道。光是藉由內心想象的公主形象來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狂熱。
顧長遠不知道這該是幸事還是哀事。
“顧長遠,跟我過來,公主要見你。”丹青走在顧長遠面前道。
“好。”顧長遠應了一聲,跟着丹青離開。
一旁的楊川寺和趙青看着顧長遠跟着丹青離去幾乎目瞪口呆,在他們根深蒂固的印象中,白雲宗的男性身份都極低,最多只能在白雲宗內做一個外門弟子,完全接觸不到核心圈子。
哪怕接觸到一個內門弟子,都已經算是幸吡恕n欓L遠不一樣,接觸的竟然是公主!!
他們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顧長遠一個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接觸到公主?他是何身份,公主又是何身份?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又不得不讓他們堅信。尤其是大名鼎鼎的真傳弟子丹青親自出面的時候,他們深信不疑。
在白雲山,誰人會不認識丹青?年少有爲,天賦凜然,被四大長老看重,白雲山的中堅人物。
“丹青都來請他,肯定沒有假了,長遠兄真的去見公主。”
“長遠兄明明一個外門弟子,何德何能可以見到公主?”
“是啊,我也想不通......”
旁邊不知何時走來一位內門弟子,她輕蔑地看着兩人,不由笑道:“誰告訴你們顧長遠是白雲宗的外門弟子?”
楊川寺一愣:“他和我們住在一起,不是外門弟子是什麼?何況白雲宗還能有男的內門弟子不成?”
“你們是真傻呢還是假傻?你們難道都沒有注意到,這位名叫顧長遠的男子除了山頂,可以去白雲山的任何地方?哪怕女宿,他也有權進去。”
那內門弟子頓了頓,繼續幽幽道:“除此之外,但凡內門或者內門以上的弟子,都對他尊敬有加,不容絲毫冒犯。哪怕是四大長老依然不例外。”
楊川寺和趙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
“這長遠兄到底是何身份,竟然會有這般待遇?”
“簡直匪夷所思,讓我大開眼界。”
內門弟子道:“至於他的身份,我也不怎麼清楚。有人說他是隱世高人,也有人說他是太監,還有人說他是書生。反正他是公主身邊的紅人!當日公主殿下來到白雲山時,帶的男子就只有他。他還隨公主一同進入過白雲山的議事大殿。”
此番一說,楊川寺和趙青心中震撼莫名,對顧長遠刮目相看。
顧長遠平常不顯山不露水,想不到竟然這般厲害。
虧他們以前還對他稱兄道弟的,他們哪有那資格。
......
顧長遠跟着丹青來到山頂的議事大殿,大殿前守着四位長老。長期的護法導致她們分外憔悴,即便如此還是強打起精神。
丹青在大殿門口站定,對顧長遠道:“公主殿下只見你一人,進去吧。”
“好,那麻煩丹青道長了。”
顧長遠推門而進,丹青則站在門前守候。
大殿內的懸掛的火盆燃燒着幽幽火焰,卻不足以驅散殿內的濃重的黑暗。
殿內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抑,和外面的世界對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格格不入。不過一門之隔,差距如此之大。
顧長遠的內心也禁不住提起來,不過並不是害怕,他沒有理由怕那殿中的人。他身中命蠱,比誰都要更瞭解她,比誰都要更加和她親密。
顧長遠一步一步向前,撥開濃重的漆黑,漸漸看到王座上坐着一位柔弱無骨的女子。
他的瞳孔一下放大,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真的是公主!?
只見眼前的李麗質,無比慵懶的癱坐王座上,似乎連睜開眼睛都需要耗費莫大的力氣。她的頭髮花白,面容憔悴,早已沒有了當日的風采,變得比以前更加滄桑......好比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已經過了幾年或者十幾年的時間......
蒼老——
看到這樣的她,顧長遠不由自主的想到雲仙子,她也同樣蒼老,老得就像一塊千年木頭.....
難道公主也和雲仙子一般失敗了?!沒有理由啊,公主手上握有乾坤訣上下兩卷,足以修煉維持陰陽平衡,怎麼會失敗?
“小顧子,過來~”李麗質勾勾手指,讓顧長遠過去。
顧長遠走上臺階,慢慢來到李麗質面前。
隔得近看,他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依稀看到幾處微小的皺紋。
她美麗得毫無瑕疵的臉龐,因爲幾處皺紋有了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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