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說。”
“當日在望草村後山的猛虎,是不是你所殺?”
......
玄陰消除了對顧長遠最後一層隔閡,開始以新的眼光來看待他。當她這麼做的時候,驚奇地發現一個新大陸一般。以前因爲討厭,讓他看不到顧長遠太多優點,如今因爲隔閡消除,讓她幾乎看到的全部是顧長遠優點。
他勤奮,心思縝密,從不缺少樂趣......和他相處,總是自然而然,如沐春風。正如她之前所感覺的那般,他擁有一般太監沒有的品質。
隨着相處,玄陰越來越對顧長遠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有些事情,她不能對外提起,卻能對顧長遠提起。她遇到麻煩,第一時間也是想到他來解決問題。另外,他的悟性之強,無人能及。用她的話說,如果他不是一位太監,必然是一代天驕。
玄陰在加入白雲宗之前其實是一位散修,居無定所,一個人過慣了。正因爲如此,她拜入白雲宗後,也是一貫的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別人只會在她高傲冷漠的光環下,相隔甚遠。她們又有誰人能知道,其實這位冰山女神也需要一個朋友消解心中煩悶。
無疑,顧長遠的出現適時填補她心中的空缺,她擁有了第一個朋友。雖然看起來那麼不可思議,她明明討厭男人,第一個朋友卻是一位男人。當然了,這個男人不是完整的男人,而是一位太監,大概正是因爲如此,她才能這麼快消除心中隔閡。
......
男宿院子裏,顧長遠從玉瓶子裏取出兩顆合歡丹一同吞入口中,然後練起百虎拳。
現在他被動吸食的靈氣需要兩顆合歡丹才能壓制,而兩顆合歡丹又會產生更多的藥效冗長在體內,顧長遠慾望橫生,只能靠着練習打拳排解。
他知道這樣下去終不是一個辦法,所以過去的幾周時間以來,他都有在嘗試新的方法,但都一無所獲。事實證明,最好的方法恰恰是第一個方法,便是服用合歡丹。至於更好的方法,他也總結出了,就是服用比合歡丹效果更強的丹藥......
湊巧的是,顧長遠體內抑制不住的慾望,反而幫助他在練習百虎拳時如有神助,快速突破,如今已從原來的二十虎突破到四十虎,而這僅僅在三週......
不知什麼時候,玄陰安靜無聲的走進了院落,靜靜的打量着顧長遠練拳。顧長遠的拳法剛猛霸氣,充滿陽剛之力,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之可以確認的是,他的男性魅力不是一般的大。
065有人來了
玄陰有事沒事都會偷偷過來尋顧長遠,大多是來問一下功法之類的問題。當然,她也信守承諾,對外從不提起顧長遠的特殊,只說去看看他。丹青師姐只當她去照顧顧長遠,畢竟顧長遠是公主身邊的紅人,不能有閃失,因此沒有多想。
打完一套拳,顧長遠終於冷靜下來,全身早已汗流浹背。
玄陰在一邊鼓掌:“小顧子,你這拳法好生厲害。”
顧長遠道:“道長過獎。你過來做什麼?”
“難道我沒有事情就不能過來?”
“倒不是這個意思。”
“你之前不是說很想讓我教你一些白雲宗的功法麼?”
“對。”
之前顧長遠就有提起過想學一學白雲宗內的功法一類,他覺得只要學得多,應對敵人的方式也就越多,也就能越強。白雲宗的功法分爲入流和不入流,外門弟子一般都是不入流,都是一些平常江湖所能學的,至於入流都是一些核心功法,乃白雲宗特有。也只有內門或者內門以上纔有資格學。
玄陰是白雲子真傳弟子,自然學過諸多核心功法,當日顧長遠就想從她身上學點什麼,但她以功法不得外傳爲由拒絕。今天不知爲何突然改口了。
玄陰走在顧長遠身前,笑道:“你是公主身邊的人,我把功法私底下傳給你,也沒什麼不妥。不過,誰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做好事對吧?”
顧長遠道:“那你想要什麼?我身上也沒有什麼寶貝。”
“不.....你當然有。你能打敗那頭猛虎,怎能說沒有?我想學你的生死印。”
“.....那你又能教我什麼?”
玄陰拉過他的耳朵,低聲道:“天元功法如何?”
顧長遠想到,玄陰正是練了天元功法,所以纔會先後有兩個機緣,如果他練了天元功,會不會也有相應的機緣?這事划得來。
玄陰繼續道:“你別小看了天元功法,此功法屬於玄級下品,一旦修煉成功,可讓你更加英俊,氣質更爲超凡,用一句話概括,就像仙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可更改氣撸∥夷壳盃懼股袥]有碰到機緣,但我相信未來某一天會碰到的,如何,交易嗎?”
顧長遠道:“交易!”
.......
兩人在顧長遠廂房進行交易。
爲避免外人看見,顧長遠把窗戶關上,房門鎖死,看起來煞有其事,似乎在男女密植卉壱话恪]有辦法,白雲宗向來門規森嚴,男女不能私下幽會,若是被看到,少不了責罰,對於未來的前程大有影響。
雖說顧長遠特殊,對於玄陰無礙,但難免有人口舌。她貴爲真傳弟子,一舉一動都頗受關注,自然要小心一些。何況還是私傳核心功法。
“門可關好了?”玄陰脫了鞋子,盤坐在牀上問道。
“關好了。”顧長遠說道。
因爲門窗關得嚴實,透不進光來,因而讓屋內顯得有些昏暗。昏暗中,讓玄陰顯得尤爲神祕。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難免心猿意馬,玄陰沒有多想,顧長遠卻是多想了。他又經常服食合歡丹,再有美女在前,不想纔怪了。
一時間氣血翻湧,呼吸加重。
“你怎麼還在那站着?過來。”
“好。”
顧長遠在玄陰面前盤坐而下,正對着她。她美麗的容貌印入眼簾,冰清玉潔,超然凡塵。說起來,玄陰是白雲子近年破例收下最有天賦的弟子,也是當前白雲宗弟子中最美的一位。
玄陰正色道:“爲表找猓陀晌蚁葋砜谑陟赌愎Ψǎ阋欢ㄒ⒁猓坏猛鈧鳎瑒e人問起,絕不能說半字。”
將功法外傳,在白雲宗中是最爲嚴重的事情,玄陰若非考慮顧長遠和師父關係如此之好,加之對生死印嚮往,也不會答應傳授功法。
顧長遠深知其中重要性,點點頭:“請放心,絕不說半字。”
“那便好,過來,我口授於你聽。”
哪怕是在房間中,玄陰也格外謹慎,不想把聲音鬧大。顧長遠湊近過去,可以更加清楚看到玄陰的容顏,更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最後的理智燃燒殆盡。
哪怕沒有合歡丹作用,離得如此之近也會讓人想入非非。
玄陰當然也有想過男女親密方面,不過想到顧長遠是一個太監,隨即不再多想。
一個太監已然不是一個男人,還擔心什麼?
玄陰開始細細講述天元訣,隨着她的講述,嘴裏呼出的灼熱氣息撲打在顧長遠的臉上。按照以前,顧長遠一字不漏便能記住,但現在卻是嚴重分神,根本記不住半字。他的腦海裏只有玄陰的容顏、玄陰的嘴脣,還有婀娜的身姿。因而聽了半天,不知所云。
“這些你記住了嗎?”玄陰講了一會兒,生怕顧長遠不明白讓她重新講一次,所以她講了一段內容,便問一問他。
“什麼?”顧長遠問。
“你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聽我講對不對?”
“今天我的狀態不怎麼好,要不然還是下次講吧。”
“你到底怎麼了?平常的你不是這樣。”
“你先回去吧。”
顧長遠正要讓玄陰離開,突然院子外傳來腳步聲。
糟糕!!有人來了!!
兩人當即坐在牀上大氣都不敢喘。
不管來人是誰,看到玄陰和顧長遠在廂房,傳揚出去都不好。
砰砰砰——
響起了敲門聲。
“小顧子,你在裏面嗎?”
“小顧子?”
楊川寺在門外喚道。
玄陰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示意顧長遠不要發聲。
兩人便在牀上安靜的聽着敲門聲,希望門外的人在沒有聽到回應後離開。
“小顧子?”
“如果小顧子在的話,定然會應聲。應該中途出去了。”
“師姐,這裏沒有外人,只有我們兩個,快來。”
顧長遠和玄陰便聽到屋外傳來另外一道腳步聲。
腳步聲去了隔壁的廂房,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一位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確定沒人?”
“放心吧,師姐,絕對沒人。”
“喲,你還上手了,膽子這般大了。”
“師姐我可想死你了。”
很快隔壁便傳來木牀吱嘎吱嘎的聲音。
玄陰第一次聽到這聲,面紅耳赤。
顧長遠強行用理智壓下去的衝動,再也忍受不住,突破了最後一條紅線。
066恨你
“沒想到白雲宗內還有這樣的人,竟然私底下偷偷幽會,如此膽大,被其他人知道,告發上去,定會逐出師門。”
玄陰聽着聲音低聲說道。
顧長遠身上不知不覺已經冒汗,隔壁的低聲湷獛缀踝屗哪П┳摺K髅骺梢匀套。瑓s在最後一步,被人重重推了一把,邁入禁地。身旁的玄陰多誘人啊,那美麗的容顏,那絕佳的身材,哪怕道袍掩蓋,依然遮掩不住其中的芳香美味。尤其那修長美腿,捲曲在牀上,勾人攝魄。
現在的顧長遠就如同酒醉一般,看玄陰任何一處都是美麗的風景,撩撥起他內心的貪婪,賜予他無以倫比的力量。
“我該走了。”玄陰道。“這樣下去,我們無法練功。小顧子?”
見顧長遠沒有回應,玄陰回頭看去,正看到顧長遠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正直勾勾看着自己,她的內心頓時感覺有一些毛骨悚然。有那麼一刻,她甚至覺得那是一種男人慾望的目光,不過她又隨即覺得自己多想,小顧子只是一個太監,不會像男人那樣的.....即便想,又有什麼用?
“小顧子,你怎麼了?”玄陰湊近問道。
她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湊近,當她湊近時,熟不知已經讓顧長遠體內的火焰燃燒到最高的閾值。他再也無法忍住,他也無需再忍。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這一邊,他還忍受什麼。他一把抱緊玄陰,吻在她的嘴上。
玄陰只感覺到一股熾熱向身上襲來,隨後自己的嘴被堵上。她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慾,從不和任何男人私交,也從未沾惹任何情感因果,哪怕只是簡單牽手,她都未曾有過,而今天她卻一步邁開一個大步子,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接吻!!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一股怒火本能地衝天而起,讓她幾乎狂怒。不過念及隔壁還有其他人,她又無可奈何把怒火壓下去,讓自己試圖冷靜下來。她試圖發出最小的聲音,阻止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她推他,在他懷中掙扎,做任何能做的努力,但都無濟於事。別說她做這一切毫無用處,即便她張開全力也無法掙脫。畢竟兩人的境界早已形成天差地別的差別,顧長遠可以毫無保留地將她碾壓。
當然,她可以叫其他人幫忙,但是......當其他人過來看到來兩人在房間中私會,又會如何去想。顧長遠不是白雲宗弟子,但她是......她還不能離開白雲宗,她還有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
便在如此矛盾的心理,玄陰在顧長遠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她的城池註定失守,顧長遠的大軍終將長驅直入。她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
“師姐,你剛纔聽到隔壁傳來聲音沒有?”
“隔壁不是沒人麼,哪會有聲音?”
“我剛纔明明聽到了一些.....”
隔壁傳來楊川寺和一位女子的聲音,顯然楊川寺發現了什麼。剛纔正是玄陰掙扎太過厲害,導致木牀發出了輕微的聲響。玄陰生怕再發出任何聲音惹人注意,不敢劇烈地掙扎,顧長遠因而變本加厲。
顧長遠已經化成了野獸,失去了理智,成了一個玄陰毫不相識的男人。熟悉一個人或許需要很久,但對一個人陌生卻只需要一瞬間。
顧長遠的行爲強行將兩人的關係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儘管她不想,也絕對沒有想過。
直到玄陰發現顧長遠身上的祕密,終於明白眼前的太監是何等不一樣......顛覆她的認知。
“小顧子.....你......”
“......”
她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任狂暴的洪流將自己沖走,帶向不知名的遠方.....
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師姐,你真的好美,我真的想把你徹底喫掉。”
“嘿嘿,來啊,把我喫掉。”
“我真喫了哦~”
“那就看你還有沒有那本事了。”
......
一個時辰後,楊川寺帶着師姐悄聲離開。他們自以爲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發現,殊不知肉麻的情話句句傳到隔壁。
隔壁的廂房,熱氣因爲緊關的門窗而氤氳在屋內,空氣中有着香味汗味以及其他氣味的混雜。牀上被子散亂,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顧長遠實在太過沖動,彼此衣衫尚未脫下,便已經開始,以至於汗水打溼了衣衫,和肌膚緊密相連。當他恢復理智時,他發現體內的慾望終於恢復到一種較低的水準,雖然還有,但不至於讓他失控。
昏暗的空間下,他看向玄陰,依稀可以看到她露出的光潔身體,以及滿是淚痕的臉頰。此時的玄陰披頭散髮躺在牀上,衣衫不整。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多麼煎熬,也沒有人知道她承受了多少生命不可承受......
“玄陰,之前我實在控制不住......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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