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33章

作者:独岛

伙伕幾乎倒抽一口涼氣,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張元后天五重的高手,竟然在顧長遠手上這般不堪,一拳直接打飛出去,卡在了遠處的樹杈上,死不瞑目......

顧長遠慢慢走向伙伕,淡淡道:“你也想和他一樣麼?”

“道長饒命,道長饒命!!”伙伕連忙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可有解藥?”

“這.....軟骨散沒有解藥,只能等藥效自行消失。”

“那帶我去看看被你們劫走的白雲宗弟子。”

“是。”

伙伕帶着顧長遠下樓,然後領着他進入地窖。

他渾身哆嗦,只求保命,因此顧長遠說什麼都一一照辦。

當顧長遠看到地窖中的場景時,雖然心中早有準備,還是微微心顫。

062地窖亂景

地窖中是怎樣一片亂象?近乎赤條條的女子被隨意地丟在地上,原本整潔的皮膚沾滿了污垢,隱隱中還有一股酸臭味。聖潔的道袍早已被撕毀,只半遮半掩住身子。

她們從狗恢斜煌铣鰜恚紱]有來得及放回去,因而都這般躺在地上。即便周身毫無束縛,但依然無法離開這個地方。因爲她們沒有力氣,哪怕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所有的修爲因爲軟骨散的藥效都化爲烏有,她們並不比平凡女子多些什麼,反倒頂着仙子之美名,倍受摧殘。

她們沒有力氣,自然不能進食或者方便,全靠張元等人。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及時,因此地上隨處可以看到一些髒污。顧長遠聞到的惡臭,一部分正是來自於此。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男女之間那種氣味.....

顧長遠走近第一位女子細看,第一位女子黑髮披散在臉龐,衣衫幾乎盡數脫落,在身上有大大小小淤青,還有不少牙印,傷害最重的地方几乎都集中在隱私部分,看起來極爲悲慘和狼狽,偏偏她的容顏依舊在這髒污中獨自綻放光芒。

她便是張元最愛欺負的內門弟子,當顧長遠看她時,她也在看顧長遠。看到顧長遠身上白雲宗的道袍,她明顯眼睛一亮,想要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從她眼神中看去,明顯可以看到希望的光芒。畢竟道袍便意味着同門師兄弟,倍加親切。

顧長遠再看向其他女子,幾乎大同小異,她們原本是最美的一朵嬌花,原本是家裏的驕傲,原本未來一片光明,如今被摧殘得不成樣子,即便將來活下來,經歷的一切,也會讓她們如臨深淵,永遠走不出來。

顧長遠想,如果他沒有過來,玄陰等人會不會也步入她們的後塵?後面還會不會有人遇害?等等。

皇宮的後宮夠亂的了,但這裏卻更亂.....

看到顧長遠久久不說話,伙伕心中十分擔憂,就怕顧長遠暴怒之下,了結自己的性命。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誰人不想活着呢?

趁着顧長遠精力集中在眼前,伙伕悄聲離開,剛走到門口,顧長遠丟了一個石子打中他的後頸,讓他昏迷過去。

“你作惡多端,人神共憤,我不殺你,交由她們來處理你。”

顧長遠說着又看向前方的四位女子:“我能做的不多,至少可保你們無恙,顧某先行得罪了。”

顧長遠將四位女子一一抱上去,然後將她們身體的污垢洗淨,分別安置在四間客房。四位女弟子全程都有意識,全程都看在眼裏。她們的身子已經被慘不忍睹地糟蹋,因而顧長遠的接觸,她們並不反感,反而感激。他給了她們做人應有的尊嚴。

第二天,玄陰等人依然在昏睡,按照那藥效,她們應該還會昏睡一到兩天。至於另外四位女弟子,傷勢依然不容樂觀。顧長遠如此一走了之,倒是顯得有些不負責了。他只好留下,去附近買了諸多藥材回來,用玄機丹爐煉製治癒一類的丹藥。

到下午,他便煉製了十六顆金創丹、氣血丹、滋補丹,均是四十年份,藥效比一般的丹藥強數十倍不止,還有格外功效。

金創丹負責修補外傷,氣血丹負責補充虧損的氣血,至於滋補丹則負責養生一類。顧長遠一一給她們四位服下。

每隔一段時間,服用一種丹藥,漸漸到第三天下午。四人均被調理得差不多了,外傷幾乎看不到,面色紅潤健康,精神氣佳。

顧長遠在查看內門弟子的狀態後,發覺她的力量在恢復,當即放心下來:“你們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過不了多久,便可下牀走動,我就先走了。”

哪知那位女子突然起身,拉住他的手腕,一跪不起:“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還未請教大名,來日以作報答。”

這女子身上一件衣服沒穿,如此跪在地上,當真讓顧長遠有些受寵若驚。“這位道長,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無需報恩,先行休息,注意養傷。”

“你若不說,我便長跪不起。”

“我叫顧長遠,是長樂公主身邊的貼身太監,救你們也是我應該做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能有幸碰到公主身邊的人。以後若是需要什麼幫助,請儘管差遣,我絕無二話。哪怕是要我的命。”

“不用如此”

女子頓了頓,似有難言之隱,隨後才道:“白雲宗一向門規森嚴,不許女子在修行期間與男子濫交,我等受到他們的欺辱,還望你能保密。”

顧長遠道:“我自然知曉,我救你們的事情也希望你們能爲我保密。我爲人低調,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

“我定然不會向外面透露半個字,她們也不會。”

“起來吧。”

顧長遠正扶起女子,門外又走進來另外三位女子。她們僅僅穿着單薄的衣衫,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多謝恩人相救。”

只有在地窖中生活過,才知道能重新活着出來是多麼寶貴,因而對恩人倍加感激。毫不誇張地講,顧長遠可以讓她們做任何事情,哪怕沒有任何底線。

......

顧長遠並沒有多說什麼便先行離開,並告訴四位女子害她們的伙伕被關在地窖中,由她們來處理。

聽到伙伕二字,四女分外眼紅!恨不得抽骨拔筋。她們恢復一定力量後,穿好衣服,來到地窖。伙伕給她們的,她們雙倍奉還!!彼時的伙伕還在試圖想辦法離開,看到她們,就像見鬼一般。

那一天地窖傳出撕心裂肺的吼叫,經久不息.....

玄陰等人是在當天晚上才醒過來,她們爲碰到失蹤的同門而高興,她們更對這些同門殘忍手段而感到膽戰心驚。玄陰她們自然不知道,這些女弟子經歷了什麼,纔會對伙伕下手如此之重。說一千道一萬,殺死一百個伙伕,也難消心頭之恨。伙伕已死,但在她們心中的仇恨卻遲遲沒有消散。身上的某些印記成了她們永遠恥辱的痕跡。

......

顧長遠手頭上的藥材有生陽草、百味花、純陽騰等十幾種,在煉丹之前需要先行切好,碾碎,混合等加工,讓藥效彼此充分融合,再行煉丹。

回到白雲山小院後,顧長遠便一直在院中忙碌。

約一個時辰,這些都做好了,顧長遠纔回到廂房,確保周圍無人,滴血開爐,進行煉製。

063服用丹藥

有了數次煉丹經驗,顧長遠已經能夠很熟練的操作玄機丹爐。他升起丹火,用北冥功控制細微的火候,然後依次下入各式藥材。炊煙從廂房的窗戶散出,被風浪一吹而散。現在正是下午,幾乎所有弟子都在練武場等地練功,不會在宿舍中。

何況這裏是男宿,位置偏僻,除非特地經過此地,大抵是不會發現這裏有什麼異常,即便發現,也只會認爲在熬煮些什麼東西,不會有其他任何想法。

顧長遠如此熬煮,丹爐中水分漸漸收幹,藥效之精華開始凝結,塌縮,逐漸有了丹形。外界一天,爐中千年,因此外界哪怕一息功夫,在爐內都過了一段漫長時間。所謂的丹藥不像是煉出來的,而是經年累月,通過大自然千錘百煉,天然而成的產物。

一個時辰過去,日近黃昏,楊川寺等人馬上就要回來,顧長遠爲了避免被他們發現,提前結束。

他揭開丹爐,爐中已成型了五顆丹藥,沉澱八十多年的藥香撲面而來,很快溢滿房間,光是聞到這股藥香味,顧長遠就感覺有一種亢奮之感,身體自然而然有了反應。

藥力好強。

銷魂合歡丹本質作用就是給男性注入一劑興奮劑,讓身體重新煥發生機,將潛力盡數爆發,加之八十多年的沉澱,藥力更爲深厚,可謂厚積薄發。

光從外形上就可以看出一二,一般的銷魂合歡丹呈現黑色,而且個頭相對較大,而經過藥力沉澱後的合歡丹則是金色,如同從山中開鑿出的金子一般,而且個頭相對較小。

顧長遠取出五顆銷魂合歡丹用一個玉瓶裝好,然後收起丹爐。確保一切收拾妥當,不會被人看出來問題後,他才坐在牀上準備服用丹藥。眼下到了最後一步,他又顯得猶豫不決。

“這丹藥光是平常的一顆就不簡單,何況還是經玄機丹爐煉出來的.....”

“如果藥效太強的話,我該怎麼辦?”

“會不會讓我失去理智.....”

“畢竟這種丹藥是那方面,而我身邊又沒有女人.....”

“算了,先試試再說。”

眼前的情況,死馬也只能當活馬醫。顧長遠不知道服下後會發生什麼,但知道不服下後會有什麼結果。他果斷服下銷魂合歡丹。

丹藥入口,即隨着唾液化開,被吞進肚中。顧長遠還來不及使用北冥功催動藥效,藥效自然而然便開始起作用。

起先只是一股熾熱的力量,猶如正常人喝下開水一般,隨後變得滾燙。沉寂多年的藥力終於找到了一個口子,噴薄而出,化爲一道猛烈的岩漿灌入在體內。

強大的藥效之力,正好碰上顧長遠體內的純陽之氣,兩者竟是互不相容,彼此消耗,以此達到一種極爲微妙的平衡。

顧長遠驚訝地發現,自己雖然依然在被動的吸食靈氣,但體內的純陽之氣卻是沒有增多。而合歡丹藥效之力也並沒有比想象中來得更加猛烈,這全在於兩種“陽性”之力彼此消耗。

沒想到真有用!!顧長遠一陣興奮。只要有用的話,他就可以利用合歡丹壓制體內的純陽之氣。反過來純陽之氣也會消減合歡丹的藥效。正所謂以毒攻毒。

顧長遠只需要持續服下合歡丹,便可在一定時間內保證身體不會被純陽之氣過度消耗,靠這些時間,他便可以找尋其他解決之法。

雖說合歡丹沒有充分發揮藥效的潛力,但是還是起了一部分作用,顧長遠服下後,全身燥熱得難受,恨不得現在就脫光衣服,找一個女人......他都如此,更別說若是普通人服下丹藥後會成什麼樣,只怕當場斃命都有可能。可見,藥效太強未必是一件好事。

.....

幾天過去,顧長遠每天都會服下一顆合歡丹來抵制體內的純陽之氣。爲避免任何一個舉動破壞體內微妙的平衡,他並沒有嘗試着練北冥功。現在練功對他已經不是首選,解決持續增長的純陽之氣纔是第一要務。

他目前想到的第一個方法也是最好一個方法是修煉乾坤訣下卷,也就是所謂的陰卷。藉由修煉下卷產生的純陰之氣,讓體內達到平衡,這樣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不過眼下李麗質閉關,他也不可能強行進入閉關之地,把下卷給偷出來,只有等李麗質出關之後纔有機會。這對於顧長遠來說也是一個好處,有李麗質在前蹚渾水,若是有什麼危險,都可以從她身上發現,而不用自己以身試險。

偶爾幾天顧長遠會下山購買生陽草,照例丹青會安排一個女弟子跟隨保護他。

值得一提的是,那四位失蹤的女弟子回來,也曾過來見過顧長遠,對他極爲尊重。

......

漸漸快兩週過去。

顧長遠下山了兩次,同時也服用了快14顆銷魂合歡丹。

銷魂合歡丹藥效雖有部分被純陽之氣消耗,但依然有一部分留在體內。留在體內的部分隨着時間會消失一部分,但另外一部分卻沉澱下來。

沉澱下來的部分隨着每天服用銷魂合歡丹累積,逐漸加重。也就是說,如果顧長遠不找一個途徑發泄藥力,就會因不斷累積,而導致身體負擔加重,這是爲銷魂合歡丹一大好處,但同時也是對顧長遠最大的劣處。

顧長遠還發現一個最爲坑爹的變化。隨着時間拉長,顧長遠被動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轉化的純陽之氣也越來越多。當初李麗質從一天只喝一碗藥湯,到後來一天三碗,大概正是因爲每天日益加重的負擔。

如此說來,爲了消耗多餘的純陽之氣,顧長遠需要服用更多的銷魂合歡丹......可是隨着服用合歡丹越多,他體內沉澱的藥力也就越多,簡直惡性循環.....如此下去極爲不妥。

顧長遠真怕有一天自己會失去理智,尤其在公主出關之時,必然如履薄冰......

這個問題始終要找個方法解決。

這天顧長遠在房中思慮應對之法,恰逢“師姐”又帶着楊川寺來到廂房雲雨,對於他而言無疑雪上加霜。

064感謝

......

“怎麼會是你跟着我?”

“爲何不能是我跟着你?”

又是顧長遠準備下山購買生陽草的日子,這次跟在顧長遠保護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玄陰。

其實前幾次下山都應該是玄陰過來保護顧長遠,只是因爲她身上軟骨散作用未消,不適合外出,丹青纔派其他的人。

顧長遠一邊下山,一邊問道:“你身上的軟骨散藥效徹底沒了嗎?”

身後的玄陰道:“差不多沒了。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有些感到不可思議,想不到一個普通人,竟然能煉製出這種藥物。這種藥無色無味,根本無法辨識。”

念及當日的軟骨散,玄陰心有餘悸,整整昏睡了兩天兩夜,毫無防備,若是在此期間,有人對她們亂來,定然毫無阻礙。也正是因爲這一點,對於她們的平安無事,她才一直銘記在心,久久無法放下。

顧長遠道:“那叫張元的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麼機緣,纔會煉製軟骨散。”

以顧長遠的猜測,張元之所以有修爲,之所以會煉製軟骨散,正是因爲獲得了機緣。從某種意義上講,他無師自通,也算是一位大才,只是白雲宗沒有收下他,讓他懷才不遇,心生恨意,最後圖謭髲汀�

玄陰頓了頓道:“其實今天跟你下來,是我特地跟丹青師姐說的。”

“爲什麼?”

“因爲我想親自感謝你。”

顧長遠頓住。當日玄陰藥效發作時,趁着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她闖進了顧長遠的房間。她分明看到了顧長遠相安無事,再一聯想後來發生的一切,也就不難猜到什麼。對於心思縝密的她來說,尤其如此。

玄陰走在顧長遠面前道:“當日青陽師姐說遇到了一位僮樱蹲粉櫵詻]有及時聯繫白雲宗,導致白雲宗誤以爲她們失蹤。真的是這樣嗎?還是說,她們同樣被服下了軟骨散,被囚禁在了旅舍某個地方?想必她們受到了更多鮮爲人知的遭遇,對吧?”

玄陰看着顧長遠,一句一句說出她推斷的事實。事到如今,顧長遠還能說什麼?

玄陰繼續道:“是你救了她們,當然也是你救了我們.....剛開始我的確很懷疑我的觀點,但是有兩條原因讓我深信不疑。第一條,你和我們喫了同樣的食物,我們藥效發作時,你卻安然無事。這可能說明你是同夥,還可能說明你的實力強大,在我看來後者可能性更高。”

“另外一條,也是最爲關鍵的一條,如果朕按照青陽師姐她們所說,她們該是不認識你纔對......但回到白雲宗後,她們親自找過你......我想正是因爲你救了她們,所以她們將你的恩情銘記於心,纔會找你的對吧?”

“她們之所以不說當日的事實,恐怕是因爲白雲宗的門規,還有是因爲你不想.....”

顧長遠啞然失笑:“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聰明。”

玄陰道:“只要按照一些事實推斷,不難推斷出來。”

“所以呢,你要說什麼?”

“我這次來,就是爲了感謝你,請原諒我以前對你的無禮。”

玄陰半跪在地,拱手道:“多謝當日救命之恩,若非有你,我們定然遭遇劫難。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請儘管吩咐。”

顧長遠幾乎傻眼了,他還以爲玄陰說了這麼多,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原來就這.......他走過她的身邊,淡然道:“如果你想感恩,就幫我保守祕密,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玄陰起身,緊跟在後:“我明白,關於這件事,關於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守口如瓶。不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