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32章

作者:独岛

“放心,不會有事的。”

絕塵道:“此番我們下山,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不過倒是認識了一位郎君,據說他此前看過幾位白雲宗弟子去了哪裏,剛好可以爲我們引路。”

顧長遠和玄陰這纔看到在絕塵身旁還有一位年輕男子。男子名爲張元,穿着樸素,顯然是村裏務農的農夫。他對顧長遠和玄陰極爲客氣道:“見過兩位道長。”

絕塵道:“現在天色也不晚了,要不然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行出發。”

左心點點頭:“這樣也好。你們呢,如何打算?”

玄陰道:“當然是同你們一樣,先找個地方休息。”

張元連忙道:“既然各位道長都需要休息,不妨到我家旅舍去,我也正好招待你們。”

左心道:“那便有勞了。”

臨走時,絕塵看了看顧長遠的揹簍,對玄陰好奇道:“這位叫顧長遠的道長是否有那方面需求?”

玄陰疑惑:“絕塵師姐何故此問?”

“你看,這麼多生陽草......”

......

來到白雲村一處旅舍,張元便忙活着招待顧長遠等人,熱情倍至,讓幾人顯得受寵若驚。

顧長遠道:“他爲何這般熱情?”

左心道:“一路上他便對我們極爲熱情,大概是對道長一類極爲尊崇吧。”

絕塵打趣:“他又爲我們引路,又熱情招待我們,若是不多給些銀子,怕是心裏過不去了。”

沒有多久,湯餅、糕點、果飲一類就被端上來。張元道:“各位道長請慢用。若是不夠,儘管叫我。”

左心頗不好意思,“你爲我們準備這般豐盛,恐怕不太好吧?”

張元道:“道長客氣,我自幼崇拜道長,能見到你們算是三生有幸,當然要準備得豐盛一些。千萬別客氣,儘管喫。回頭給幾位道長安排最好的客房。”

左心和絕塵忙碌了一天,基本沒怎麼喫乾糧,看到滿桌子豐盛的美食,飢腸轆轆,當即不再多想,慢慢喫起來。玄陰正要動筷子,卻看到顧長遠看向別處,很明顯在觀察四周。

玄陰不禁好奇:“小顧子,難道你還沒有餓?”

顧長遠道:“你看這旅舍是不是有些怪?晚上只有我們這一桌,就好像是專門特地招待我們一樣。”

“你難道沒有聽到剛纔他的話嗎?他極爲崇拜道長,恐怕正因爲如此,所以他沒有接待其他客人。”

左心道:“如此說來,我們還真要感謝這位郎君。”

顧長遠心中卻始終有一絲奇怪的感覺無法說出來。他用湯勺喝了一口湯,湯味道極爲鮮美,讓人食慾大開。他接連喝了幾口,腹部卻是傳來一道灼熱之感.....這就好比吞進了一個火炭一般。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顧長遠打量其他人,玄陰等人都極爲正常......說明只是他比較特別。莫非是因爲近來陰陽失調所致?很有可能。自從陰陽失調後,他的身體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比如嗅覺忽而靈敏忽而遲鈍,眼睛忽而模糊忽而清明......看來是情況變得有些嚴重了.....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玄陰對顧長遠道。

顧長遠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這湯有些鮮,許久都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湯了。”

060狗�

......

簡單喫完東西,張元領着幾人來到二樓的上等客房,每人各標配一間。

左心道:“這位郎君,你待我們如此之好,又讓我們如何感謝?”

張元笑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道長莫要客氣。我還怕招待不周,怠慢了幾位道長。”

“哪裏話,你殷勤倍至,讓我等實在受寵若驚。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來,看我等是否可以幫忙。”

張元遲疑一下,才說道:“我自幼就崇拜你們白雲宗,感覺宗門中人,都是仙風道骨的仙子。道長,你可否有辦法讓我加入宗門?”

左心等人終於明白爲何張元如此熱情,原來目的是想進入白雲宗。喫人嘴短,拿人手軟,左心還真有些爲難。如果他是一位女子,尚且好說,可是男子那就有些難辦了。白雲宗女尊男卑兴苤:螞r現在並非招弟子的時候。

“我們白雲宗情況特殊,一般很少招進男弟子,即便招進來,也未必是你想的那樣。你不妨考慮其他宗門。”

“我若是考慮其他宗門,那何必一直在此等候?實際上我之所以在這裏開一個旅舍,就是爲了能夠有朝一日進入白雲宗,哪怕成爲雜役也好。”

“這.....那我回去幫你問問。”

“多謝。”

寒暄幾句,各自回到房間。

顧長遠在客房放下揹簍,思慮着要不要起丹爐煉製丹藥。但是想到玄陰就在隔壁,還是先穩穩再說。別丹藥尚未練成,又無端生出許多麻煩。

.....

夜黑風高,旅舍被徽殖梢黄涤啊堅氐揭粯谴筇茫瑤妥怕蒙峄飦赴杨欓L遠等人喫剩下的飯菜倒進木桶中。桶中還有從其他酒樓倒掉的喫食,混合成了一桶泔水,聞起來有一股酸味。

伙伕長得五大三粗,一口黃牙,肚大如桶,說道:“依然沒有幫你?”

張元淡淡道:“是呀,依然如此。她們都說回去幫我問問,但是從來都沒有消息。”

“這次來的幾位道長倒是十分美貌,比之前來的還要更美幾分。”

“說的不錯,尤其是那叫玄陰的道長,簡直人中尤物。”

“快了,馬上她們就會到我們手裏。”

張元和那伙伕提着兩桶泔水到一處隱蔽的地窖入口。張元打開地窖門,兩人提着泔水依次下去,然後關上地窖門。

地窖中,火盆裏的火焰還在燃燒,光亮潑灑在幽暗的空間。地窖不大,放了四個半身高的狗唬坊由鐵製成。在狗谎Y分別關了四位年輕女子。

四位女子披頭散髮,傷痕累累,道袍被嚴重撕壞,依稀看到香豔光景。她們因爲藥物的影響,力量被封禁,全身痠軟無力,在狹窄的空間中最多勉強像一條狗一般撅着屁股爬起來,而這動作恰恰是張元兩人喜歡看到的。

這四位女子一位是內門弟子,三位是外門弟子,就是此前下山歷練的外門弟子和爲尋找她們而來的內門弟子,她們本是在這旅舍住宿一晚,未曾想被張元等人下藥,再醒來便被關在了這個地方。

因爲全身痠軟無力,毫無抵抗的手段,張元和伙伕兩人對她們輪流施加暴行,更有諸多的變態手段。如此作爲他們發泄的工具,忍辱數日,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白雲宗弟子都有心傲氣,自認高人一等,被一介凡人如此凌辱,那真是比殺了她們還難受,堪比被打入地獄。尤其是內門弟子,在白雲宗是極爲高貴的存在,更不能忍受這等屈辱。可是她偏偏又沒有辦法,只能逆來順受。那內門弟子也是受得最嚴重的,張元和伙伕輪流對她施暴,如今她已經奄奄一息。

“果真是白雲宗的仙子呢,看看,憑藉仙子之身,還沒有死。要是其他平凡女子,定然已經死了。”張遠感嘆道。

“嘿嘿,不死纔好呢,這樣纔好玩。那白雲宗啊,數不清的美人,哪怕一天玩上一個,也夠我們玩的。今天又來了三位。悄悄告訴你們.....她們正是來尋你們的,你們很快就會相見......你們會眼睜睜看着她們躺在我們的身下,哈哈....”

伙伕越說越淫蕩,雙眼幾乎發出光來。

幾個牢坏呐勇槟镜穆犠牛齻円呀洷徽勰サ脡蚨嗔耍恍那笏溃瑹o暇多想.....只有那內門弟子,勉強支撐起身子,一臉痛恨。她恨不得將兩人千刀萬剮。

“真有意思,我太喜歡你那眼神了,如果你什麼變化都沒有,那可太沒意思了。”

張元一邊說着,一邊把一包白色藥粉倒進兩桶泔水中,充分攪拌。“該喫飯了,我的小豬玀們。”

這白色藥粉名爲軟骨散,一旦服用便會全身無力,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卻能有意識。藥效持續時間視服用多少決定。因爲幾人都是道長,有一定道行,故張元兩人每次放的分量都是常人服用的三四倍之多,每天都需讓她們服用一次。因而日復一日,她們便癱軟在狗恢校灾领陡緵]有辦法逃出去,乃至自殺。

狗槐淮蜷_,張元把內門弟子強行拖出來,捏開她的嘴,把泔水強行灌入其中。那伙伕如法炮製對其他三位女子灌入泔水。

她們沒有任何力氣,只能任由他們胡作胡爲。

“仙子啊仙子,你可真美.....”

“你說我那麼找庀肴グ纂呑冢瑺懯颤N你們總是忽悠我呢?”

“你也是,她們也是......既然我無法加入白雲宗,那就讓你們加入我.....”

張元把那內門弟子的衣服一撩,便開始施加暴行。

旁邊的伙伕已經比他早先一步這麼做了。

明明是凡人,卻可以征服一位又一位仙子,讓她們手無縛雞之力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胡作非爲,那簡直滿滿的滿足感啊,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有滿足......太美妙了。

一個時辰後,張元穿好褲子,伙伕還在忙碌。

“胖狗,節約一點精力,樓上還有上等貨色,何必在她們身上浪費太多?”

“我馬上就好。”

張元算了算時間,飯菜中的軟骨散該是到時間了。

嘿嘿,又來了新的戰利品。

061道長饒命

.......

濃郁的靈氣匯入客房,落在顧長遠體內。他並沒有進行任何修煉,靈氣便自動匯入了身體,轉化爲更多的純陽之氣。之前每天都是如此,無一例外,如今純陽之氣大有把純陰之氣的吞沒的風險。

他曾以爲他只要做好節制,精打細算,還是棋差一招,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學習乾坤訣?可如果不學,又如何能壓制命蠱?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得不償失。

其實他也該早就想到會有這種結果。李麗質是何人?她都沒有辦法,他又怎會有辦法呢?

“必須得儘快煉製出銷魂合歡丹纔行,只有這樣才能緩解當前的症狀。”

顧長遠正準備拿出玄機丹爐進行煉丹,突然客房門被撞開,緊接着玄陰踉蹌闖進來。她軟弱無力地趴在地上,試圖起身,卻是很難有力氣。她抬頭說道:“小顧子!!”

顧長遠連忙過去攙扶,“你這是怎麼了?”

“飯.....飯菜有毒。”

“有毒?”

顧長遠狐疑,既然有毒,爲何他沒事?他也是和她們用過同樣的飯菜。

等等——

他擁有李麗質命蠱在身,可百毒不侵,所以他本身就不會中毒。並且他對毒物更加敏感。難怪他之前喫東西感覺怪怪的,原來是裏面下了毒。

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誰下的毒,而是玄陰等人都中毒了,而他卻安然無事站在這,會不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玄陰道:“下毒人正是那張元......想必他們便是和失蹤的白雲宗弟子有關!你快回去稟告丹青,速度派人過來!”

“那你們怎麼辦?”

“不用管我們.”

玄陰臉頰冒汗,能堅持到現在沒有暈過去,已經是強弩之末。要知道張元爲了對付她們,刻意放了十倍量的軟骨散。仙人都能迷暈。

正這般說着,張元來到了門口,身後跟着肥胖的伙伕,伙伕一手一個扛着左心和絕塵。她們早不勝藥力暈了過去。

張元幽幽道:“我當爲何房間中沒人,原來是跑到你房間中私會。看來白雲宗也未必是想象中那麼幹淨。”

“話又說回來,你也喫過飯菜纔對,怎麼還能堅持到現在,而沒有暈倒?”

顧長遠把玄陰放下,站起身道:“想必你們也是用同樣的手段把之前的白雲宗弟子迷倒的吧?”

“當然,如果能夠方便一點,誰還想更麻煩一些呢?迷倒之後多簡單,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她們在哪?”

“當然是在地窖中的四個狗谎Y。你可不知道她們四位有多美妙,比之尋常女子好了不知多少。我想你如此年輕,也未曾嘗試過男女之事吧?即便嘗試那也不多對不對?不如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把她們馴服,那多自在。”

張元認爲,顧長遠是白雲宗弟子,他多少對白雲宗瞭解一些,拉攏了他,以後做事也好方便。俗話說得好,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顧長遠無限厭惡,他一向鄙夷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說道:“她們未曾害你,何必如此?”

“呵,那是她們自己惹的麻煩,我多麼招南胍尤氚纂呑冢龅降拿總�弟子都說讓我等消息,我等啊等,等了幾年,她們大概都把事情忘了,但我卻還記得!!她們憑什麼那麼高傲?那麼去對待一個心懷找獾娜耍课乙o她們一些教訓看看。”

張元繼續嘿嘿笑道:“這白雲宗一向女尊男卑,男人在那裏,哪有什麼地位?哪有什麼前途?兄臺難道你就不疼恨她們麼?你就不想好好報復她們?只要你答應加入我們,身下的美人歸你,你儘管拿去享受。”

顧長遠道:“放了她們。”

張元暴怒:“敬酒不喫喫罰酒!!”

他的衣衫無風自動,張開的力量竟是達到了後天五重。顧長遠皺眉,他沒想到這人還隱藏瞭如此實力。只怪當初大意,低看了他。

張元很滿意顧長遠的表現,說道:“我雖沒有拜入白雲宗,卻也陰差陽錯獲得幾門修行功法,修行到了後天五重!我看你也最多不過是外門弟子,而且還服用了我的軟骨散,又怎能和我比?今日我便殺了你!!”

張元身後的伙伕顯得無比興奮:“殺了他,殺了他!!嘿嘿,我想要把他切成肉塊,然後餵給她們.....那多有意思。”

顧長遠皺眉,看來一場戰鬥不可避免了。戰鬥倒是沒什麼,就怕心念不穩,無意間吸食更多靈氣入體,那可就太糟糕了......

顧長遠甚至沒有做出一副準備打鬥的姿勢,這更讓張元得意。他覺得這人是怕了,是不敢了,或者說是猶豫了.....但事已至此,後悔也沒什麼用。只要殺了他,就能享用這三位美人。妙哉。

當即不再耽誤時間,張元快步衝來,以掌化爪,但凡被抓到,必皮開肉綻。

他的境界實在太低太低了......先天三重的顧長遠看待他,就像在看一個小丑在班門弄斧。足足跨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那可不是一言兩句就能形容的。

當初李麗質看他們每人是不是也是這般心理?

顧長遠輕輕抬手,手握成拳,北冥功咿D,武道之氣貫通四肢百骸。

他一拳轟在張元的臉上,勁風橫掃,將整個客房掀塌,露出參天繁星。

這看似威猛的一拳,僅僅是他簡單的出拳,尚未使用一半的力量。

伙伕當即倒在地上,目瞪口呆,身上的美人滾落在地,而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