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
玄陰轉過頭,恨恨地看着他,淚水盈盈的眼睛充滿了對他的仇恨。
這個男人要了她的第一次,讓她刻骨銘心.....
一輩子她都沒有辦法忘記他。
一輩子.....
兩人在房間中沉默,明明仇恨,房間中卻迴盪着曖昧的氣息。
“小顧子,我以爲我們是朋友......”
“我以爲你能夠真心幫我.....”
“我從沒有想過你是這樣的人!!”
“你不僅欺騙了我,還欺騙了公主,還有師父.....”
“我恨你!!!”
“我要殺了你!!”
玄陰一把從牀上坐起,撲在顧長遠的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血水從顧長遠的肩膀流下,顧長遠忍受着疼痛,任由玄陰咬住自己。
他給她巨大的痛苦,現在他就還給她.....
玄陰的確想殺了顧長遠,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因爲他幾乎將她生命意志給完全粉碎,讓她違背了自己的初衷——沾惹男人。但一旦真要殺了他,又馬上心軟,根本無法動手。以前她能果斷地提起劍,但現在的她連提劍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她不能殺男人,而是她不能殺眼前的男人......所以她無奈,所以她恨,也所以她狠狠咬住顧長遠的肩膀,發泄自己的不滿。
......
良久,玄陰才鬆口,沒有發一言,草草整理好衣服,穿上鞋子,快步離開。
顧長遠本想叫住她,但卻沒有開口。
他在擔心,玄陰會不會把事情抖落出去。
但又想到,如果她抖出去,那麼她和自己發生的事情也會抖出去,這於她不利。
067再來一個交易
......
玄陰走後,顧長遠把門窗打開通風,氤氳在房間的氣味也跟着消散。
恰逢楊川寺回來,他笑道:“長遠兄,你這是剛回來?”
顧長遠道;“是呀,剛回來。”
楊川寺道:“嘿嘿,我也剛回來,今天練腿法,太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沒有多久,趙青也回來了,他說着白雲宗內各種八卦。大概只有他還沒有和任何白雲宗女子沾惹關係,當然了,也或許有,只是顧長遠他們並不知道而已。
已經晚上了,天上羣星閃耀,星光普照大地,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正如顧長遠現在的心境特別好一般。甩掉了部分包袱,他感覺到很輕鬆愜意,有一種終於自由支配人生的感覺。
“那些合歡丹藥力雖然沒有完全消散,但也消散了不少。”
“如果還能再行幾次的話,定然效果更好。”
“如此便能讓藥力和體內的純陽之力達到微妙的平衡,而沒有任何副作用。”
“不過......玄陰那裏有些難辦......”
顧長遠獨自一人坐在牀邊,對望明月,喃喃自語。當他解決一個問題,總會又迎來一個新的問題。看起來好像,拆西牆補東牆一般。那也沒有辦法哎......
顧長遠除了感到好受以外,還意外的發現自己從先天四重達到五重,定然是之前使用了陰陽祕術,再結合陰陽之氣,只有如此,才能修煉如此迅速,不過一個時辰便能上升一重境界。
別小看先天上升一重。隨着修煉程度的提高,越往後升越爲艱難,先天一重提升,相當於後天提升五個小境界。若是常人,定然需要五到六月,哪怕天賦異稟之輩也需要不下於一個月,而顧長遠尚沒有一個時辰。
這充分說明陰陽之氣的妙處和強大,但同時也說明它如果不可控,將會帶來多大的影響.....這次擅自使用陰陽之氣,已經讓體內又多了一些純陽之氣......
思緒再回到玄陰這邊。
關於的玄陰的問題總是要解決的。
至於怎麼解決,還得看將來怎麼發展。
“現在玄陰在氣頭上,過去尋她,她必然生氣,不如隔幾天再尋她。”
“也不知道她會對我如何去想....”
“哎。”
......
玄陰回到自己的住處,先給自己洗了一個澡,然後一頭扎進被窩,引得其他師姐師妹紛紛好奇,今天的玄陰是怎麼了。
玄陰蜷縮在被子裏,就像沒有任何安全感的小孩......
今天的遭遇給她的衝擊感無異於世界末日那般。
她做夢也想不到顧長遠不是一個太監,更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她曾經說過,永遠不會和男人發生一切關係,她斬斷了紅塵,卻還是意外地陷入紅塵。
迄今爲止,過去了數個時辰,在她體內的亢奮依然沒有消失.....很奇怪,她儘管很討厭,很仇恨,但潛意識裏,卻還是有一種需要,一種本能,好像某種東西,把她的某根神經給挑撥起來。
她全身還在燥熱,臉上有着揮之不去的紅暈,頭腦中還有無法消失的畫面,越想越是意亂情迷。
她明明不是這樣一個人,到底.....到底怎麼回事!?
玄陰喫驚於自己的表現,久久想不明白。
“難道是小顧子給我用了某些東西?”
“不對......我並沒有喫什麼。”
“或者說是因爲我和他發生了親密接觸,導致.......”
玄陰實在不敢想象這些變化是自己本能還是顧長遠帶給自己的。
其實玄陰猜得八九不離十,她確實受到了顧長遠的影響。顧長遠通過陰陽祕術,採取她身上的陰,又反哺給她他身上的合歡丹藥力。
顧長遠身上合歡丹的藥力之所以消失得這般迅速,不是從體內消耗,而是過度在了玄陰身上。那磅礴的藥力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承受?饒是玄陰有一定修爲,卻還是陷入一定的意亂情迷,激發她潛在的情愫,讓她壓抑的情感蓬勃而起。
以前她可能沒有情感,但現在她有了,而且只對一個男人.....
不管她如何厭惡,她情感的世界只有他一人,也唯有他一人。
......
如此匆匆過去五日,玄陰在此期間再也沒有找過顧長遠,顧長遠也沒有來找過她。
玄陰就像中魔一般,時時刻刻,日日夜夜,心中都在想着顧長遠......毫不誇張的講,她一閉上眼,滿滿都是他......
她越是讓自己不想,越是想。好比一條捆仙繩捆在她身上,她越動,繩子越緊。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練功,也無法專心做任何事情。她快瘋了。
但女人慣有的矜持,以及對顧長遠應有的“仇恨”讓她不願踏出第一步,她絕對不會去尋他,一輩子都不可能。
她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打算的,她能控制住自己,但卻無法控制住他人,下午,顧長遠來到了她所住的女宿小院。
女宿要比男宿嚴格太多了,不允許外人進入,哪怕顧長遠身份特殊,也不可能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進入。一般男子若是被發現,逐出師門都是小的,皮肉之苦纔是大事,和其關聯的女子更會受到牽連。總之,男子來女宿,比女子去男宿懲罰要更大一些,也更容易被發現。
這也是爲何,楊川寺和師姐總是在男宿幽會的原因,而不是女宿。
很明顯,顧長遠是偷偷進來的,現在恰逢院子沒有多少人。
但等會兒就不一樣了,會有很多女弟子修煉完後回來。
玄陰沒有多想,連忙把他拉進自己的廂房,關上門,狠狠的瞪着他:“小顧子,你還想怎樣!?”
“你別誤會,我只是向你來道歉,這是我近日煉製的丹藥,有補氣丹、生血丹,還有.....”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請回吧。現在馬上離開這裏。”
“我們都知道了彼此的祕密,不如我們再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我們做對方的道侶,以後彼此照應。”
“什麼!?不可能。我絕不會違背當初的誓言。”
“我是認真的,玄陰。”
顧長遠一把摟過玄陰,玄陰竟是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抗,還是說潛意識裏,她希望他這麼做?她感到很迷茫......
就在這時,院子裏響起了腳步聲,那是女弟子陸陸續續回來了。
068玄陰的心思
玄陰更不敢做聲,只好安靜地被顧長遠抱在懷裏,但這並不表示她妥協。她用腳狠狠踩在顧長遠的腳上以示抗議。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發出聲音。”玄陰低聲警告。
“保證不會。”顧長遠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順勢咬了她的耳垂一下,她頓時臉色通紅。
此時此刻的玄陰在顧長遠寬闊的胸膛裏,柔弱得像一個弱女子一般,感受前所未有的溫暖,這份感覺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打從內心想要得到關懷呵護。或許每個女人的本能都是希望有一個男人能夠默默關懷自己,溫暖自己。她不知道現在該是責備還是其他什麼.....她第一次感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兩人就站在門的旁邊,抱在一起。在門的另外一側,便是院子,可以清楚聽到一械茏拥慕徽劦穆曇簟�
“話說你們有沒有誰知道顧長遠,我昨天第一次見到他,發現他真的好帥呢,比那些雜役弟子好看不少。”
“你不會連他都不知道吧?他可是公主身邊的人。”
“原來是公主身邊的人,難怪長得如此英俊.....有沒有什麼渠道認識一下啊?”
“你就別想用什麼美人計了......別人是太監,對女人不感冒呢。”
“那麼英俊一個人竟然是太監,太可惜了.....”
“怎麼玄陰還沒有回來?”
“我記得她從中午開始,就沒有出去,應該還在房間吧。”
“要不你去敲門試一試?”
一位女弟子來到玄陰廂房門前,敲了敲門。
“玄陰。”
“玄陰?”
連續喚了幾聲,均沒有回應。
“應該是沒有在房間裏吧。”
“真是奇了怪了,我記得她應該在房間裏的......怎麼會出去了。”
那喊聲莫名讓玄陰有些緊張,禁不住讓身子縮進顧長遠的懷中,希望藉此尋求一些安全。她平常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可能正是因爲顧長遠的出現,取締了她的堅強,讓她理所當然想要往他懷中尋求安全。
玄陰這麼一縮,讓顧長遠心猿意馬,他挑起玄陰的下巴,不顧她的反對,親吻在他的嘴上。
玄陰很想反抗,很想把他推開,很想懲罰面前這位輕薄自己的浪子......想法很多,但真要行動,又軟下來。欲拒還迎,她發現自己毫無辦法抵抗顧長遠身上的魔力,體內某種東西促使着她接近他......
意亂情迷,醉夢銷骨,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躺在了牀上,彼此沉迷。
情深染紅燈,香汗浸紅紗......
廂房內是一個浪漫溫暖的二人世界,看似靜謐無聲,卻熱火朝天,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女弟子們在院子外的聲音依稀傳過來,卻打不破房間中纏綿的靜謐。
......
夜色如水,所有人都入睡了,白雲山靜悄悄的.......
顧長遠懷中抱着玄陰,她披散而下的秀髮散在他的鼻間,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所以你願意成爲我的道侶嗎?”
“.....”
“你不回答就算默認了。”
“......”
玄陰抬起頭認真的看着顧長遠:“小顧子,是你把我變成了這樣,我恨你!”
顧長遠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纔算完整的人生?如果人一輩子清心寡慾地活着,又有什麼意義?”
“七情六慾只能成爲人的負擔,讓人陷入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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