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公主殿下。。。。。”
“這是命令。”
顧長遠把李麗質攬在懷中,吻在她的嘴上,李麗質起先瞪大了眼睛,隨後平靜下來,然後閉上,沉浸其中。她沒想到顧長遠會吻自己,不過正是這種衝擊感給她難以言喻的體驗。
顧長遠就像昨天那般“服侍”李麗質。。。。。。
當然,不能做的,他絕不會越雷池半步。
這對於他而言,往往也是最爲痛苦的。
好比飢餓的大漢,看到一隻燒雞,可以聞,可以摸,但就是不能喫。
那種折磨糾結的心情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
一個時辰後,李麗質才舒舒服服的整理好散亂的衣服,弄好散開的髮髻,笑道:“小顧子,你膽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吻本宮。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
顧長遠道:“只要是公主的命令,奴才都義不容辭。”
“本宮可沒有說讓你這麼做。”
“但你說讓奴才按照男人的方式來呵護你。我雖然是個太監,但也是從男人走過來的。知道男人該怎麼做。”
李麗質不怒反笑:“小顧子你做得很好,不像其他人般死板,本宮可是相當高興啊~”
“只要能讓公主開心,奴才死又何妨?”
“哈哈。。。。。。本宮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
沒有人知道寢殿中發生的祕密。
當寢殿門關上,那就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李麗質的慾望很大,正如她一直空虛的內心。
尤其在她喝藥之後,幾乎完全失去自我,被慾望指引前行,也只有那個時候,她會毫無保留毫無矜持,徹底展現另外一個自我。
沒有人知道公主另外一面是什麼,只有顧長遠知道。顧長遠知道越多,正是公主越依賴他的時候,也正是他越來越危險的時候。。。。。。
每一天他都會親密的服侍公主,偶爾會是兩次,也有三次的時候,最多的時候是五次。。。。。他成了公主的手足,她肢體的任何一部分,隨着她的意志而行動。這也是公主越來越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又一個月過去,因爲心亂如麻,各種事情層出不窮,顧長遠功力沒有任何精進。
這天,李麗質從寢殿起牀道:“小顧子陪本宮去藥園走走,你也該知道一些事情了。”
036頭皮發麻
......
自從顧長遠來到鳳鳴閣,還沒有見到過李麗質去藥園。今天是她破天荒第一次去藥園。
顧長遠跟着李麗質來到藥園,正看到寬闊的空地上圍滿了女弟子。
“今天玄陰和忘塵比武,不知道誰更厲害。”
“應該是忘塵吧,她要比玄陰師妹早來幾月,天賦上不容小覷,不到一年已經快要突破後天水準。”
“我覺得應該是玄陰師妹,你別看師妹年輕,並且進宗門時間不長,但卻是天賦異稟,單說不足三個月便到了煉體七層,就沒有人比得過她,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她還練了天元功法,更改命格氣撸磥砀谴蠛们巴尽!�
“兩人各有優劣,還真很難評估誰人能贏。”
.....
腥诉@般談話,都沒有注意到公主李麗質過來。跟隨在身側的顧長遠剛想通報一聲,李麗質抬手讓他不要出聲。她也很想看看這兩位女弟子比武到底誰強誰弱。
顧長遠站在她身邊,向人羣中看去,正看到兩位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相對而站,拉開架勢,準備比試。
其中一位面容清秀至美,眼神如電,正是女弟子口中所提的忘塵。另外一位冰清玉潔,傲慢冷漠,如同冰山中千年寒雪,正是女弟子口中所提的玄陰。顧長遠還與她有過一面之緣,並奪走了她的機緣。
若是沒有奪走她機緣的話,相信她會成長得比現在更加厲害。雖然顧長遠只花了兩三月便突破到了煉體八層,看上去天賦凜然,實際不然,完全靠掠奪別人機緣來的。對比起來,玄陰沒有機緣,修煉到如此程度,已經從起跑線上碾壓他一大截。
更讓顧長遠不可思議的是,如今玄陰的頭上竟然又出現了一根機緣線。這次的機緣線和以前大不相同,而是全新的機緣顏色——金色!!只見金色的機緣線從玄陰的頭頂出現,穿過皇宮的高空,劃出優美的弧度,落向宮城外的位置。她在皇宮之外有一個大機緣!
顧長遠不由心動,但是想到自己不能出宮,又心灰意冷。他雖手持鳳閣令,但卻是不能出宮的,只能在宮中使用。再說,如果可以出宮的話,何必尋什麼機緣,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逍遙自在不是更好?
顧長遠只能眼睜睜看着金色的機緣線而感嘆了。
“玄陰師妹,一旦動起手來,刀劍無眼,可要小心了。”
“忘塵師姐,你儘管出手,不用把我當做一個晚輩。”
“真是好大的口氣,師父那般看重你,我倒要看看有多厲害。”
“請吧。”
忘塵率先出手,一手利劍劃過長空,閃耀的光芒讓腥说难劬缀醣牪婚_。她和玄陰在場中打得難解難分。
今天之所以比試,便是因爲忘塵實在看不慣玄陰的做派。宗主向着她,宗派資源也向着她,連那些弟子們也都如此。她今天就想看看這個後輩到底有沒有人人口中說的那麼厲害。如果沒有,那就是徒有其表,如果有她忘塵甘拜下風,不會說什麼。
碰碰——
劍刃碰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火花。
兩人比試絲毫不給對方留有餘地,招招致命。正因爲如此,所以比試才這般精彩絕倫,險象環生。一械茏釉谂钥吹眯捏@膽戰。
顧長遠在心中做着評估,兩者的實力幾乎不相上下,幾乎很難斷個高低。如果是自己上去和其中任何一人交手,未必能佔到便宜。
李麗質道:“忘塵攻勢縝密,密不透風,鋒芒畢露,卻太過急功近利。玄陰剛柔並濟,遊刃有餘,卻是能夠在危機中臨危不亂。勝負已分。”
顧長遠詫異至極:“公主殿下,這纔剛剛開始,你便能斷定她們誰輸誰贏?”
李麗質笑道:“一些東西從一開始就已經命中註定,改是沒法改的。”
顧長遠更對李麗質的實力感到恐懼。
他一個煉體八重完全看不出任何眉頭,而李麗質卻可以一眼斷輸贏,那定然是實力達到了一種更高深的層次,才能這般清楚。好比站在高處,能更好的看到下面發生的一切,而在下面的人永遠不知道周圍究竟發生了什麼。
另外,李麗質的年齡其實並不比她們大多少,確切的說還比忘塵要小。如此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不是恐怖如斯又是什麼?顧長遠頓時感到一種難言的壓力撲面而來。
便在這時,人羣大喊:“玄陰師妹獲勝!”
便見忘塵跪拜在地,寶劍被打落在地,玄陰站在她面前,負劍而立,端的是瀟灑無比。
李麗質道:“既勝負已分,我們走吧。”
“是。”
......
來到煉藥房,碩大的丹爐拔地而起,直衝房頂。一刑O宮女正在忙碌不停。顧長遠每次來的時候,她們都在忙碌,也不知道練什麼藥,練得如此久。
見公主到來,白雲子領着一腥思娂娦卸Y:“拜見公主殿下。”
李麗質道:“你們先行忙碌,本宮就是過來看看。”
一腥巳ッβ担纂呑恿粼诶铥愘|身邊。
“公主殿下近日可好?”
“還好,有小顧子在,倒也不至於那般嚴重。”
白雲子看了一眼顧長遠,眼神中有說不清的東西,她開口道:“既然沒事那便好,這藥效已經超出常人能夠承受範圍,真是苦了你了。”
“爲了練功,自然得勤勞纔行。今天本宮過來,就不打算晚上回去了。”
“那我馬上吩咐下去給公主殿下備上好菜。”
顧長遠總覺得李麗質和白雲子相處不像是宗主和公主的身份,而更像是朋友之間,並且她們下意識流露出來的習慣更讓他有一種深深的迷惑。他看不明白,但是能夠感覺得出來,她們的關係遠不是見到的那麼簡單。
夜深。
李麗質在藥園一處閣樓住下。
李麗質坐在梳妝檯前,取下發簪,讓頭髮披散下來,慢慢梳着頭髮。鏡子中的她美若芳物,讓人一見動心。顧長遠守候在側,他從沒有見過公主這般打扮自己。
“小顧子,我美嗎?”
“公主殿下一向都很美。”
說話間,白雲子推門而入,然後把門緊緊關上。她走在李麗質身旁,警惕的看着顧長遠:“爲何他不走?”
“無妨,他是本宮的人,本宮是特地帶他過來的。”
“但.....”
“近日以來,沒有本宮,你就沒有絲毫寂寞?”
李麗質起身,挑起白雲子的下巴,吻在她的嘴上。
顧長遠看到此處,頭皮發麻。
037祕密
顧長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看到堂堂公主殿下竟然會和白雲宗的宗主白雲子吻在一起!
難道兩人一直喜歡的都是女人?這也能夠解釋爲何之前公主殿下沒有和長孫衝婚配,可能正是出於這個原因。
顧長遠之所以能在這見證隱蔽的一幕,是因爲他完全被公主當成了自己人,她可以將這一類的祕密告訴他。最爲重要的一點是,她們認爲他是男人,所以可以知曉。他突然想到公主之前提起過要告訴他一些事情,莫非便是這個?
他深知知道越多,便越危險的道理,而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警惕。在這個時候切莫暴露任何男兒身的痕跡,被她們發現,必然屍骨無存。偏偏她們在旁上演香豔一幕,實在讓人心猿意馬。
兩人都是絕世美人,一個青澀,一個成熟,結合在一起的畫面震動人心,讓人的精神大受震撼。
顧長遠儘量讓自己的頭低下,不去看她們,但她們發出的天籟還是讓他忍不住轉過頭去.....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美好。他顧長遠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要承受如此折磨....
有一個外人在,起先白雲子是有顧忌的,因而施展不開,但在李麗質的攻勢下,很快淪陷。她再也不管有沒有什麼人,她眼中只有她。
一個時辰後,彼此酣暢淋漓,臥房中熱氣未消。
李麗質側躺在白雲子身邊,手指滑過她曼妙的曲線,似要奏響唯美的旋律。
白雲子面頰比李麗質更紅一些,因而看上去更顯風情。
“平常我有小顧子,因而沒什麼,反倒是你,忍了數月,該是難受吧?”
“倒也沒有,公主多慮。”
“還沒有,我可親眼看到了。”
“公主殿下,莫非你和小顧子已經......”
“你覺得我讓他留在這裏,還沒有和他做些什麼?”
“.....”
“小顧子是我的人,於我而言如同手足,你不必憂心。”
“我一直以爲我們的感情只有對方一人。”
“我當然只有你。你是在擔心小顧子麼?大可不必。”
“這樣便好。”
“別看小顧子是一個太監,卻能帶給我無比美妙的體驗,這份體驗我們應該共享,不分彼此。你也試試。”
“公主殿下這萬萬不可,你知道白雲宗的規矩,何況我爲一宗之主,怎能和男人行那種事情?”
“小顧子是太監,已經不是男人,你還牴觸什麼?”
“......”
“相信我,你會有新的體驗。”
李麗質道:“小顧子,你且過來。”
顧長遠低着頭走過去,儘量讓目光避開牀上的兩人:“奴才在。”
“今天的事情你心中該有數吧?”
“奴才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你看到了,而且看得相當清楚,不是嗎?”
“奴才知罪.....”
“你何罪之有,這都是本宮想讓你看到的.....若非如此,你以爲你一個小太監能看到麼?不得挖掉你的眼睛?”
“公主那你是想......”
“本宮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你認識一下白雲子和本宮的關係,以後你待白雲子,就要如同待本宮一般,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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