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哦?你也會按摩,那便來吧。”李麗質淡然道。
“是。”
宋福朝思暮想,想破了腦袋,挖空了心思,終於想到公主喜歡什麼,正是“按摩”。往往真理就是這麼簡單幹脆,不用太多複雜。只是因爲你看問題太過複雜,所以簡單的問題變得很複雜。成功很簡單,對症下藥。
宋福是偶然看到顧長遠爲李麗質按腿得出的結論。他看到每次顧長遠爲李麗質按腿,李麗質都會表現出極爲享受的表情,說明她喜歡,她真心實意的喜歡。這就是爲何沉默寡言的顧長遠能得到李麗質歡心的本質原因。
只要宋福能爲李麗質按摩,並且加上花言巧語,相信公主一定會喜歡。對,就是這樣。另外一點,此前他也曾爲皇后按摩過,皇后頗爲享受,還賞賜了他金條。既然能夠讓皇后舒心,那麼也必然能讓公主舒心。
幾個宮女心中岔岔不平,這個宋福一天到晚就知道用這些手段,比之顧長遠差之十萬八千里,根本不能比,實在有些反感。
她們都不知道,宋福自己也不知道,當他靠近時,李麗質的臉越來越冷,殺機從眼中迸發。
034死亡
。。。。。。。
宋福走在李麗質面前,半蹲下身,問道:“公主殿下,你想先按哪隻腿?”
“左邊吧。”
“好。”
宋福的雙手慢慢伸向那白皙光滑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近處看,公主還要更美,看這皮膚,看這腿線,好比天上尤物。這些都是雍容華貴堆疊出來的美麗,更有無上皇氣加持,凡俗女子哪裏能比。這就是九天雲外的金鳳凰!
宋福感覺到自己光是能夠觸摸美腿,就已經三生有幸。
他還沒有碰到腿,李麗質一腳踹出,宋福直接飛出了三四米,狼狽地滾下階梯,口吐鮮血。
李麗質起身冰冷地看着他:“本宮尊貴之身,豈能讓你這等奴才觸碰!?”
宮女嚇得不敢抬頭,默不作聲。
宋福更是不知所措:“公主殿下。。。。。這不是你的意思麼?”
“本宮一向不喜歡外人碰我,你不知道麼?”
“可是小顧子他可以。。。。。”
“你也能配和小顧子比?!誰給你的勇氣?”
“奴才知錯。。。。。”
宋福現在後悔萬分,他哪裏知道自己周密安排的計劃會失誤,明明顧長遠都可以,怎麼偏偏到他這裏就不行了?爲什麼?
李麗質冷冷道:“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本分,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顯然,你並不知道這一切。”
“你明白麼,你和小顧子最大的差距在哪?便是自知之明!”
經過李麗質這般一說,宋福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一些行爲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而是因爲某個人存在,所以纔有了這個行爲。而不是有了行爲本身,纔有了這個人。套用在顧長遠身上非常鮮明,因爲有顧長遠存在,所以公主才需要按摩。爲公主按摩,只有他可以,也只能他可以。。。。。。其他任何人都不行。這是專爲他設的特權。
這就是公主口中所提的位置,所提的自知之明。宋福飽讀詩書,又怎會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只怪他急功近利,太過心切,所以導致了他粗心大意。
候在一旁的宮女還是頭一次看公主發這麼大火,怎會呢。。。。。。她們才恍然想起,從始至終,公主是不允許外人近身的。。。。。哪怕宮女。之前的翠萍倒是特例,可以爲她按腳。
如此一看,這宋福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膽大妄爲。
“拖出去仗責一百!”
“是。”
“別打死了,本宮還有用。”
“是。”
宮女們帶着宋福下去,宋福大聲喊着希望公主寬恕的話語。
其實當皇后把他送到鳳鳴閣開始,他的命呔鸵呀浽]定了。
他會死,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至於他的以下犯上,只是加速了死亡的時間。
。。。。。。
等顧長遠拿着藥包回來時,正看到幾個宮女拿着木棍輪流對宋福進行鞭打。他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犯了什麼事情?聯想到昨晚宋福的話語,定然沒有錯了。。。。。
宋福見到顧長遠,連忙道:“小顧子救我!!求求你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一位宮女走過來對顧長遠道:“小顧子你千萬別管他,這種人罪有應得。”
顧長遠道:“到底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他膽敢去摸公主的腳,這不以下犯上?他以爲他是你,真是笑話。他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結果落到了這個下場。”
“。。。。。。”
“以公主的脾氣,他應該是保不了了,你也別向公主提這事,避免受到牽連。”
“嗯,我知道。”
顧長遠和公主生活那麼久,她的脾氣他又怎會不知道,而且上一個翠萍也是這般死去。。。。。。宋福還活着,但已經死了。
顧長遠提着藥包來到鳳鳴閣大堂。
“拜見公主殿下。”
“把藥包放下吧,過來爲本宮按按。”
“是。”
顧長遠放下藥包,走在李麗質身邊慢慢爲她按起腿來。
李麗質舒服的閉上眼睛:“還得是你才能讓本宮歡喜。你說奇怪不奇怪,其他人本宮甚是反感,反倒是你這個小太監本宮喜歡得緊。”
“大概是因爲奴才爲你按摩久了吧。”
李麗質腳尖挑起顧長遠的下巴:“小顧子,本宮很喜歡你啊。”
。。。。。。
半個時辰後,宋福鮮血淋漓地被拖到大堂,竟是比翠萍還要更慘一些,實在讓人不敢直視。看着他,顧長遠不禁想到之前還畫妝容的他。。。。。精緻保養的他大概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寧可去死吧?
“公主殿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宋福斷斷續續說道,說到最後竟是吐出一口鮮血。
李麗質冷冷走向他,一手抓住他的臉龐,瞬間,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顧長遠再次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心生寒顫,這到底是什麼邪功。。。。
沒有多久,宋福便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息,徹底死去。
他的屍體滿頭白髮,渾身乾涸,好比抽乾河水的河流。
現場沒有一滴血,哪怕李麗質的手上依然如此。
李麗質以某種手段轉化了他的生命,進入到自己的體內。
可以看到在結束後,李麗質更加精神煥發。
“小顧子,把他拖過去丟了吧,它也餓了。”
“是。”
顧長遠拖着宋福的屍體,像以往一樣丟進地窖。
。。。。。。
晚上,沐浴後的李麗質端着一碗湯藥喝着。
從一週前開始,她早晚都要喝一次藥,早上的藥是紅色,而晚上的藥則是黑色。紅色有一股腥味,而黑色則有一股腐爛的味道。顧長遠不負責熬藥,只負責端藥送藥,因而不知其中的成分,不過大概也能猜測到,這個藥有着非同尋常的功效。
啪的一聲,碗落在地上碎了。
顧長遠正要過去收拾,李麗質醉眼迷離道:“小顧子,過來爲本宮按按。”
顧長遠按着她的香肩,她幾乎倒在他的懷裏。
隔得近了,可以看到李麗質喝完藥之後臉上的紅暈,以及渾身不斷散發的熱氣。
她的體溫在升高,整個人就像要蒸發了一般。
她的體香在高溫下越發濃郁。
李麗質把顧長遠的手穿過自己的褲子,放在自己的腿間,最爲敏感的位置,無限風情道:“抱緊我。。。。。”
一剎那間,顧長遠晴天霹靂,公主這是想。。。。。。
035關係更深
亞當和夏娃喫了禁果,因此被降下重罪。顧長遠也和他們一般,面對一條禁止的紅線,一旦跨過紅線,將被降下重罪。這可不是單純的按摩了呀,而是。。。。。而是涉及男女最爲隱祕的隱私。。。。。。公主怎麼能將這麼隱蔽的隱私展現在自己面前?還是說她失去了應有的理智,才讓他那麼做?如果她恢復理智後,該怎麼辦?他的內心一團亂麻。
“公主殿下,你乃尊貴之軀,萬萬不可啊。”
“有什麼不可,小顧子你是本宮的人,本宮需要什麼,你就要給什麼。”
“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
“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
“除了你我二人,又有誰會知道呢?哦,或許有一個人會知道,但沒關係的。”
李麗質把顧長遠抽出去的手重新放回去。一旦打破了禁忌,她便不再有什麼顧忌、羞澀、矜持,反正做都做了,何必藏着掖着?其實和顧長遠相處這麼久以來,冥冥之中她一直有這樣的感覺。只是尚未明確。
那每天親密的肢體接觸,對話等等,無一不是在爲今天做準備。。。。。
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二十多歲尚未婚配,又怎麼可能不想別的。。。。。
沒有男人,太監自是最好的選擇,而小顧子便是首選中的首選。
他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
李麗質用她獨特的女性特質能敏感的感覺出來。
但凡有他在身邊,給她一種莫名的情愫,這是別的太監遠遠做不到的。應該說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只有他。
顧長遠不好忤逆李麗質的意思,只好將她牢牢抱緊,按照她的指示做下去。看起來,牀榻之上,隔着牀幔,兩人相依相偎,好似雲雨中的男女一般曖昧。
。。。。。。
身邊的一切都沒有變化,顧長遠和李麗質的關係卻深刻的發生了質的變化。他們對彼此的看法也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表面上他們是主僕關係,一個是低微的太監,一個是高傲的公主。但暗地裏,公主卻順從地倒在太監的懷裏,任由他的愛撫。
二日早上,顧長遠來寢殿有些遲了,都是因昨晚服侍公主太晚所致。顧長遠和李麗質四目相對,彼此心照不宣。
李麗質意味深長道:“小顧子,你遲了。”
顧長遠道:“回稟公主殿下,昨晚沒有睡好,所以。。。。。”
一旁幾個宮女頓時給顧長遠捏了一把冷汗,前不久宋福因爲服侍不妥,就被公主處死。這次顧長遠姍姍來遲,恐怕會有不測。他雖是公主身邊紅人,但不代表犯錯就能被原諒。翠萍就是前車之鑑。
讓她們始料未及的是,李麗質卻並沒有發火,而是說道:“以後你就在鳳鳴閣住下,並且以後你便是本宮的貼身太監,不得離開本宮半步。”
“是。”
這對於其他宮女太監來說都是莫大的好事,更是死去的宋福苦苦追求的東西,今天輕而易舉落在了顧長遠的頭上。她們羨慕,卻不知道顧長遠心中的沉重。
顧長遠知道貼身太監背後代表着什麼。。。。。。
以後恐怕像那樣服侍公主只多不少。
怕就怕在他自己把持不住,而有一天會。。。。。。
不管是被她發現,還是他衝動之下做了什麼,都是極爲嚴重的後果。須知紙永遠包不住火。
“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能進來。本宮需要單獨和小顧子交代些東西。”
“是。”
一袑m女井然有序離開,寢殿的房門被關上,殿中只剩下顧長遠和李麗質。
李麗質直勾勾看着顧長遠,無限風情,醉眼迷離:“小顧子,能作爲本宮的太監,你開心麼?”
顧長遠道:“這是奴才的榮譽,自然非常開心。”
“過來~”
“好。”
顧長遠走在牀榻邊,李麗質一把拉過他,和他滾在牀上。
李麗質把垂下的髮絲撩在耳後,說道:“你雖然是個太監,但本宮需要讓你發揮男人的能力來。男人怎麼呵護女人,你就怎麼呵護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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