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22章

作者:独岛

“奴才明白。”

“過來吧,好生服侍白雲子。”

“這......”

顧長遠十分爲難,做這種事情如果只有兩人,倒還好些,多了一人那就有些不一樣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不定李麗質在旁看着反倒會出了什麼問題。這種事小心謹慎得好,能不來就不來。

“公主殿下,白雲子道長乃仙子之身,怎可讓奴才服侍呢?”

“那你不是服侍本公主服侍得好好的?還是說本公主的身體就不是仙子之身?”

“奴才並非那個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快些吧。你要像待本宮一般服侍於白雲子,不得怠慢。”

“是。”

顧長遠走近白雲子,躺在牀上的白雲子還是頭一次經歷,不免露出嬌羞來。那欲拒還迎的模樣結合她豐腴的身材,實在讓人眼花繚亂。顧長遠附身下去,結結實實吻在她的嘴上,起先她表現得很抗拒,但很快適應下來。

白雲子是何人,白雲宗宗主,修行高深,目前已有一百多歲,壽齡上限更是達到數千年之久。根本不能以一般人的目光去看待她。平常她是根本不可能和男人接近,更不可能和顧長遠那般親密。那已然屬於夫妻之間私密的範疇。

正因爲有李麗質在,才讓白雲子全然放鬆了警惕,敞開自己的大門,得以讓顧長遠的大軍長驅而入。李麗質爲他們搭了一座互通彼此的橋樑。

對於顧長遠來說,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他接觸了雲仙宗的宗主,也是第一美人的白雲子,並與之有了親密關係。但壞事也正是太過親密......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和她乃至公主發生親密,不是建立在感情,而是建立在他是一個滿足她們的工具。

工具是隨時都能丟棄的.....

顧長遠儘量壓抑住作爲男性的本能,只做該做的,儘管如此,內心的衝動依然如排山倒海......那種感覺只有切身體會,才能設身處地的去理解。

......

又一個時辰過去。

白雲子氣喘吁吁,髮絲凌亂,香汗淋漓,一部份髮絲因爲汗水粘連在額頭上,結合她臉上的紅潮,顯得別樣風情,更美上幾分。

顧長遠及時從她的懷中抽身離開,站在一旁。如果他不抽身離開,顯然白雲子還會一直抱着她。在慾望面前早已讓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自我,而只有內心的衝動感受。

李麗質盈盈笑道:“白雲子,我說的如何,喜歡嗎?”

白雲子直勾勾看着顧長遠:“他叫什麼名字?”

李麗質回答:“顧長遠,你可叫他小顧子。”

似乎重新認識顧長遠一般,白雲子久久看着他:“我記下你了,小顧子。”

李麗質道:“看來你對他相當滿意。你以後可隨時差遣他。”

“他是你的人,我可以麼?”

“當然可以。你我關係,還分彼此麼?隨着你修煉的深入,你將來總會需要一個人,他正好合適。”

“原來你早就考慮到這些了.....”

038公主十分看重你

......

二日清晨,豔陽高照,鳥語花香。

李麗質和隨行的小太監顧長遠離開房間,隨後白雲子才從房間中離開。

她們表現得就像以往任何時候一樣,沒有人會去懷疑。女弟子最多隻會去想,一晚上的時間,宗主定然是在幫公主殿下傳道,而沒有其他事情。兩者高貴的身份已經在她們內心根深蒂固,形成慣性思維。

回到鳳鳴閣,李麗質去寢殿休息去了。顧長遠則去鳳鳴閣的藥房拿藥。那個地方同樣是鳳鳴閣禁忌之地,只有顧長遠可以去。負責熬藥的人是由白雲子專門派過來的,身份信息顯得極爲神祕。

路上,正好遇到幾個宮女。宮女們笑道:

“小顧子,我們發現公主殿下越來越依賴你了。你看拿藥是你,帶去藥園還是你。就連白雲子爲公主殿下傳道,也命你在裏面守着。”

“之前的宋福想方設法都想高攀上去,結果被公主處死,反倒是你,沒用任何手段,就得到公主如此信賴。”

“想必以後,你必然會成爲大公公,還請務必好好照顧我們纔好。”

顧長遠笑道:“各位姐姐說笑了,我哪有那個本事?如果真有一天能成爲大公公,定然好生照顧姐姐們。”

他實際有苦難言,揹負太多祕密又有誰人能知?獨處危險的境地,只能自己腳走鋼絲,隨時萬劫不復。她們看到表面的光鮮亮麗,卻沒有看到背後的危機,自然好生羨慕。換做她們任何一人在顧長遠的位置,恐怕心情都不會好受,至少不會談笑風生。

顧長遠和宮女們聊了一會兒,才緩步離開。

公主又加了一道藥,早中晚都需服一次。

......

慾望是無止境的,一旦心生慾望,慾望便不會消失,而是會越來越大,如同一個漩渦,不斷將所有理智吸食進去。人離不開慾望,正因爲有慾望的存在,才能活着,才能活得更好。但也不能過度慾望,否則傷人傷己,行屍走肉。

人需要控制好慾望的臨界點,這樣方能始終,但往往沒有人控制得了尺度。

慾望的種子在顧長遠的心裏早早地播下,在李麗質和白雲子以及其他女子身上萌芽生長,漸漸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有些時候就如同着魔一般。這自然是與李麗質和白雲子耳濡目染,深切交會所帶來的結果。

他感覺到很危險,相當危險,如果再這樣下去,即便他不想暴露自己也會讓別人看出異樣......

他總得想一個辦法解決這一切。

一週後,又是來藥園拿藥的日子。

煉藥房依舊熱火朝天的忙碌。

顧長遠對白雲子道:“公主殿下的藥已經用完了。”

白雲子看着他,眼神中意味深長,有着不知名的情愫在躍動,給顧長遠的感覺就像當日在看公主一般......是呀,經過上一次的接觸,她早已把他融入自己的圈子,把他當做了公主的替代品。何況他也正是從公主身邊過來。

“過來吧。”白雲子道。

“是。”

顧長遠跟着白雲子離開。

一旁幾個太監十分好奇。

“剛纔我沒看錯的話,那人應該是小顧子吧?”

“他就是小顧子。白雲子道長怎麼會把小顧子帶到藥房中去?”

“這藥房可是宗門禁地,除非宗主允許,都不得闖入。小顧子怎麼能有權進去?”

“或許是公主特地關照呢?或者其他什麼事情。”

腥嗽觞N也想不明白。

......

進入藥房,這裏遠比外面所看還要更大,形如一座大殿一般。

一座座藥櫃參天而起,像一個個龐然巨物立在面前,構成一個龐然的世界。珍貴的藥材以及平常所煉製的藥物全都放在裏面,每個藥盒都有寫具體的名字。

顧長遠一眼看過去,琳琅滿目,恐怕這裏的藥材不下上萬種.....

空氣中各式藥味混合在一起,讓人竟是分不出具體是什麼氣味。

白雲子走在兩個藥櫃中間的過道,對他冷漠道:“過來。”

顧長遠走了過去。

白雲子一把吻住他,熾熱的火焰從她高冷的氣質竄出,冰火兩重天。

白雲子口口聲聲說不喜歡男人,修行一百多年,也是這樣嚴以律己過來的。但不喜歡真的是不喜歡嗎?只是壓抑住內心本能的渴望,裝作一派得道的模樣。當你認爲悟道,其實遠遠沒有達到悟道。心不空,不成佛。

當白雲子和公主第一次交際的時候,當白雲子心不空的時候,註定她就不會堅定自己的信念。毀掉她的意志只需一個契機,而這個契機便是顧長遠。

顧長遠只是一個太監,不是男人,剛好迎合她內心的需求,從而掩蓋她喜歡男人的本質。顧長遠能有什麼吸引她的?不是太監這個身份,而是曾是男人這個身份。而之所以一和他接觸,便讓她不可自拔的着迷,正是因爲他本就是一個男人,從來不是太監。

顧長遠可以從一個旁觀者看到白雲子另外一面。高深莫測的她有朝一日也會如同凡俗之輩一般渴求別人的愛。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已經多大年齡了?說不清,但可以清楚的是,她目前爲止從沒有碰過男人,憋下了大量的慾望......

白雲子的樣子正如公主倒在顧長遠的懷裏一般,那樣嬌羞,那樣惹人憐愛.....當她的弟子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又該如何去想呢?

......

煉藥房的太監見顧長遠和白雲子久久沒有出來,都不由心生好奇。

“算算時間都已經兩個時辰了吧,小顧子怎麼和道長去那麼久?”

“該是在做什麼大事吧。”

“修行之人的祕密我們又怎能知道?好好幹活。”

這時玄陰走了過來,開口問道:“師父在哪裏?”

一位太監道:“道長領着小顧子去藥房了,現在還沒有出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玄陰便在外等候。不多時,白雲子領着顧長遠出來,顧長遠的手上多了一包沉甸甸的藥。

顧長遠躬身道:“道長,奴才便告辭了。”

“去吧。明日同一時間你再過來,公主需要再做調理。”

“是。”

顧長遠走遠,隱約聽到玄陰的話語。

“師父,徒兒想出宮歷練歷練。”

039後天十重

.......

白雲子在顧長遠身上找到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沉醉、着迷,忘卻自我,徹底上癮。正是因爲無法言說那種奇妙的感覺,所以才讓她倍感着迷。

公主是沒有騙她的,他的確很不一樣。

他雖然是一位太監,但並不像一位太監,至少在那方面是這樣的。

自從白雲子和顧長遠在藥房深入交流後,她經常讓顧長遠從鳳鳴閣過來。有些時候七天一次,有些時候三天一次,更有一段時間,一天一次。公主都看在眼裏,默許了一切。她反而很高興,只要白雲子高興,那麼就相當於認可了顧長遠的存在,間接的認可了她。

顧長遠便成了兩個女人交流感情的橋樑,來回奔波於兩個女人之間。

李麗質把他作爲白雲子,而白雲子把他作爲李麗質。她們彼此深愛對方的感情都濃烈的潑灑在顧長遠的身上,毫無保留。

顧長遠開始瞭解白雲子的習慣,白雲子的身體,所有的所有......她不爲人知的一切都統統展現在他的面前。正如他深刻於瞭解李麗質一般。

這一天夜深,藥園閣樓的臥房內,顧長遠從牀上下來,白雲子衣衫不整的躺在牀上,臉頰佈滿了紅暈。

“小顧子,你是哪裏人氏?”

“我來自偏遠的山村,至於哪裏人,我也不知曉了。我很小就進宮了。”

“看來你的命咭脖容^坎坷,不過正是有因纔有果。你如今遇到了我和公主。”

“還請道長以後多多關照。”

“我自然會好生照顧你。”

顧長遠離開臥房,下了閣樓。

便在這時,一位女子站在擋在他的面前,正是玄陰。

玄陰冷冷看着他,明顯是衝他而來。

“你一個小太監三更半夜來這禁地做什麼?”玄陰呵斥。

閣樓一帶,尤其是白雲子臥室附近都是禁地,一般的弟子都不能隨意進出,別說小太監。

其實玄陰很早就注意到了顧長遠,想不注意都難,師父幾乎天天尋他,她們也不知道師父尋他具體做什麼。

“我在給道長彙報公主近日的情況,怎麼,你似乎不太信任我的樣子。”顧長遠道。

“哼!這麼晚來彙報情況?!我看彙報是假,混進來纔是真吧。你若不老實交代,我就殺了你。”玄陰冷冷道。

“我已經實話實說,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問問你的師父。”

“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你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

玄陰拔出腰間佩劍,直刺顧長遠的喉嚨,顧長遠卻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她不敢的。明眼人都知道他顧長遠和白雲子以及公主走得近,殺了他,那就是同時得罪了她們。玄陰真的敢嗎?

劍鋒停在顧長遠的喉嚨前,不足一毫,玄陰終是沒有下手,“爲什麼師父那麼看重你?”

顧長遠笑道:“你不會想知道的,她們也不會讓你知道。一旦有一天你知道真相,那對你相當危險。所以我提醒你,不該做的不要去做。”

顧長遠離開了,消失在前方的黑暗。玄陰茫然的垂下劍,看着他離開的方向。這個小太監相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