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岛
獨老向來對什麼事情都比較淡漠,能讓她表現出有趣倒是不多。獨老繼續道:“既然這樣,那就隨我去量尺寸,只有準確的尺寸才能定做更合適的衣服。”
“可是獨老,每一年我都有量過,沒必要吧?”千鶴問。
“怎麼沒有必要。每一年你都在成長,我怎麼知道你是變胖變瘦?”
“好吧。”
千鶴跟着獨老去了一個小房間裏。
“看樣子千鶴似乎很排斥量尺寸。”顧長遠對身邊的萍兒問道。千鶴一走,他大大方方將萍兒抱在懷中。
萍兒扭捏一下,見實在無法掙脫,也就作罷,說道:“量尺寸是要脫衣的。所以娘子纔有些排斥。”
“爲什麼還要脫衣?”
“因爲只有脫衣後才能量得準確。”
“那我待會兒不也需要脫了?”
“正是。”
“哎,與其進去脫,倒不如現在。”
“哎,顧郎,你要做什麼?”
“噓,別鬧.....”
萍兒沒想到顧長遠膽子那麼大,這個地方也能像無人之境一樣亂來。天吶,早知道如此,她就該坐遠一些,不沾惹顧長遠。
完事後,顧長遠在一邊打理衣服,萍兒急匆匆弄着凌亂的頭髮,恰好千鶴從房間中出來。量尺寸,足足量了一個時辰。
“該你了。”獨老對顧長遠道。
“好。”顧長遠起身跟着獨老離開。
千鶴坐在椅子上埋怨:“每次來都脫衣,煩死了。啊,我的顧郎也會脫衣,那豈不讓人看個乾淨?”
千鶴想到別的女人將自己的男人給看個乾淨,就心情不爽。萍兒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弄着衣裳,生怕看出來半分端倪。
“萍兒,你怎麼不說話?”千鶴突然問道。
“啊?說什麼。”萍兒心情慌張道。
“你看起來怎麼怪怪的?”千鶴看着萍兒心中覺得奇怪。因爲眼前的萍兒髮絲多少有些亂,而且衣服也有不整。這不大符合她的性格,明明剛纔衣服什麼的還好好的。
“哪裏有怪怪的.....娘子多想了。”萍兒心虛。
......
陰暗狹窄的房間內,顧長遠感覺多少有些空間方面的壓抑。他不明白爲何一定要選一個這麼狹窄的空間量身。完全可以選一個更大一些的地方。
“你以爲只是單純的量身嗎?我這裏還要量你的命撸愕纳愕囊磺�......”獨老說道。
“但這裏是不是太小了一些,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走不開。”顧長遠道。
“沒有辦法,只有這樣才能衡量。本來我想做得更小一些,但是更小的話就不方便了。脫衣服吧。”
“額,當着美女的面脫衣服,我......”
“如果不想,現在就可以出去。”
“現在就脫。”
顧長遠依次把衣服脫下,展現出勻稱完美的身材來。他的身材勾勒出野性的線條,充滿了力量的狂野,再加上緊緻細膩,實在讓人找不出任何問題來。兩個字完美。即便看了多年人體的獨老也不得不對顧長遠鍾愛有加。
“獨老......你是不是該量了?”看着獨老發呆的樣子,顧長遠出聲提醒。
“好,我馬上就量。你站好。”獨老開始衡量。
獨老衡量的手法很特別,他沒有量尺,完全是靠自己的雙手來衡量。她的手掌撐開,放在顧長遠的胸膛,一步一步測量。肌膚相觸,再加上獨老離得如此之近,顧長遠實在有些難以忍受。
“獨老,你就是這麼衡量男人的?”顧長遠終於忍不住問道。
“我以前倒沒有量過男人,你是第一位,還不錯。”獨老笑道。
其實獨老只對女人做衣,從不對男人做衣。如果不是千鶴三番兩次求她,她當然是不許的。當然其中最大的原因還在於顧長遠身上。他和其他任何比,都不一樣,會很有意思。
獨老從前胸量到脊背,不得已靠顧長遠靠得更近,乍看起來就像是在做擁抱的姿勢。突然,獨老感覺到什麼,低頭一看,笑了:“這也要量,你急什麼?”
想不到獨老一點不介意。顧長遠就放心了。
別看獨老上了年紀,有些老了,但依然風韻猶存。
她的容貌尤其精緻,精緻得有些妖冶虛假,想必平常不少保養。
身材方面,獨老自是不必細說,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年齡更賦予她身體一種歲月的韌性,極爲美觀。
總之,顧長遠對於她是扛不住了,偏偏她還三番五次近乎挑逗一般接近顧長遠。這更加讓他難以承受。
顧長遠想着何不試探一二,看看這個獨老有沒有那方面心思。
他不知道此舉多麼危險,在獨老手下的亡魂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
獨老更有一些陰險卑鄙的手段,令人膽寒。
顧長遠故意將手放在獨老的腰上,慢慢解下她的腰帶。
獨老似乎沒有發現一般,自顧自量着他的身體。
有戲!
顧長遠心中一喜,變本加厲。他甚至已經解開了腰帶,把衣衫拉開,露出裏面的內襯。然而獨老依然動也沒有動。狹窄的空間內,便可以看到女人在爲男人量身,而男人也在女人量身。
正當顧長遠要將獨老抱在懷裏欲行不軌的時候,獨老推了顧長遠一把:“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也敢對我亂來。”
顧長遠嘿嘿一笑:“若非獨老成全,我焉能對你亂來?”
“你就那麼想亂來?”獨老意味深長道。
“對啊。很想亂來。”顧長遠將獨老抱緊在懷,雙手更加不老實。
“你可知道我誰?多大年紀,就這般亂來?”
“愛情需要講年紀嗎?”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0351不一般的牛羊
獨老似乎接受了顧長遠,但似乎也沒有接受顧長遠。她徑直離開了房間,留下顧長遠單獨一人。顧長遠疑惑不解,沒搞明白獨老是何用意。按理來說,他們氣氛這般融洽,早該做事纔對。
“你現在還不穿衣出去,要等到什麼時候?”獨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你不早些說。”顧長遠只好穿衣離開。
隨獨老回到大殿,千鶴便急匆匆走過來,“怎麼這次這般久,足足快兩個時辰。”
顧長遠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去問獨老。”
獨老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當然要久一些了。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安排客房,你們在這裏休息幾日,我會將衣服給你們定做出來。”
“那就有勞獨老了。”千鶴客氣道。
“無妨。”
......
三間客房,分別給顧長遠三人入住。儘管顧長遠和千鶴是夫妻關係,也不能同住在一起。因爲獨老不收男客,所以他是被當作女客對待,故而不能安排兩人同居。這倒也讓顧長遠方便。
顧長遠房間外的院子有很多牛羊,這些牛羊說來奇怪,頗懂人性。比如讓他離開,他便離開。讓它過來便會過來。顧長遠想這地方就是不一樣,連牛羊都不一樣。
不對,這些牛羊不是普通的牛羊。顧長遠將上古之力注入眼內,再次看去,便看到一對對男女弟子趴在地上,像牛羊一般喫草。
他一愣,原來這些牛羊本質上都是一些男女,實在不可思議。他從房間中出來,來到一頭牛旁邊,仔細打量。從外觀和氣味上,幾乎分辨不出來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顧長遠伸手觸碰在牛的屁股上,這相當於伸手觸碰在女人的屁股上,讓牛一陣驚慌,四處亂走。
“怎麼會這樣。”
“誰會把他們變成牛?”
顧長遠正疑惑,突然牛向他走來:“恩公,救我。”
“我要如何救你?”顧長遠問。
“你只需要從肚子的地方,將我的皮剝開,我就能變成原來的樣子。不過切記,不能切得太深,否則會傷到我。”
“好,我會小心。”
顧長遠尋來一把匕首,然後蹲下身用匕首切開牛的腹部。牛喫疼地叫着,卻是並不離開。顧長遠整個牛肚子切開,他便看到牛萎縮下來,就像抽空氣的氣球。一個披着牛皮的女人展現展現出來。
女人只披着牛皮,其他衣物一概沒有穿,露出些許香豔的肌膚。
“多謝恩公!”女人跪地磕頭。
“不用謝。到底怎麼回事,你怎會變成一頭牛?”
“說來話長,我本是這山中弟子,因爲犯錯,被獨老罰做牛馬,需兢兢業業做牛30年,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若非恩公,我還變不回原來的樣子。恩公,我現在必須得馬上離開。若是被其他人發現我變回原來的樣子,後果不堪設想。”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解開獨老的咒法!!”突然兩個弟子走了過來。
女人看到他們驚懼交加,連忙逃跑。
“你往哪裏逃!”兩位弟子追上去,將女人五花大綁。
“恩公救我!!”女人哀嚎着,希望顧長遠救她。
顧長遠猶豫片刻,決定不再出手。畢竟這是別人的事情,他插手算什麼?而且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念在你是我們這裏尊貴的客人,便不與你計較,不過你還是得親自去見見獨老,看她如何對你發落。”一位男弟子對顧長遠道。
“好啊,去見便是。”顧長遠坦然道。
......
養生殿內,掛滿了諸多怪物的頭顱,顯得十分血腥。兩位弟子將女人和顧長遠帶了過來。獨老正在高臺上縫製獸皮。
“師尊,此人膽大包天,竟然將這個女人放出來。若非他是貴客,我們早已將他處置。我們現在將他帶來,交由師尊處置。”
“嗯,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獨老淡淡道。
兩個弟子下去。
女人許是預感到不妙,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師尊,你就饒過我一次,您哪怕把我關進大牢裏面都行,能不能不要把我變成牛?”
“怎麼,變成牛了你還有意見?若是有意見,當初早幹嘛去了?”獨老幽幽道。
“師尊......”女人頗爲絕望。
“正好我這裏剛好脫下一件新鮮的牛皮,你一定喜歡。”獨老笑道。
女人露出恐懼的模樣,連忙往大殿外跑去,然而她還沒有跑幾步,身體就突然頓住,就好像被施了某種定身咒一般。
獨老慢慢從階梯上走下來,手上拿着新鮮的牛皮,還在滴血:“你怎麼就給跑了,我這牛皮該是很合適你。你穿上去定然會是一頭很好的母牛。”
“不,不要!!!!”女人尖叫,眼淚不自覺流下。
獨老將牛皮套在女人的身上,牛皮就像有魔力似的,自動在女人身上縫合起來。
“不......不要......”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不由自主地趴下去,變成一頭高大的母牛。卻是比之前的牛還要更加好看。
獨老審視一番,嘖嘖感嘆:“這樣纔像樣子,多好看啊。你覺得好看嗎?”
獨老問的是在旁的顧長遠,顧長遠道:“你大可以將她關起來,何必把她變成一頭牛?”
“一些人犯了錯,只能死,不能關起來。而一些人犯了錯,只能變成牛,沒有其他選擇。你是客人,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得好。”
顧長遠不再說話,只是略顯同情地看着眼前的母牛。
“變成牛的話有什麼不好?我山中牛本也不多,而且壽命短暫,她變成牛,頂替了牛,會帶來多好的助益。而且還可以給我繁衍出更多的小牛來。來人啊,牽一頭公牛上來。”
“是。”
一位女弟子將一頭壯碩的公牛牽了上來,它足足比母牛還要高出一個頭。母牛見到它露出恐懼的樣子。
“我講究一條原則,物盡其用,既然作爲牛,就該好生繁衍纔對。剛好,這頭公牛發情已久。”獨老嘿嘿笑道。
0352獨老的手段
顧長遠以天眼看去,這頭牛並不是人類變的,而是實打實的公牛!獨老竟然是想讓人和牛進行......簡直是荒誕。
“獨老,你這是否過分了些,人怎麼再怎麼變,怎麼可能成牛,繁衍更是不可能。”
“這就是我的獨門絕技。只要穿上我的衣裳,就能變成一頭貨真價實的牛來。她不僅可以作爲母牛,並且還可以生下很多小牛。就像任何一頭母牛能做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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