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174章

作者:独岛

顧長遠即便動她也沒有半分反應。他搖了搖頭,將千鶴放在邊上。萍兒跪在顧長遠身旁,將隨身的水袋解下:“顧郎,從早上起你就在趕路,還沒有喝過水,請喝水。”

“你倒是有心了。謝謝。”顧長遠絲毫不嫌棄萍兒的水袋,接過水袋咕嚕咕嚕喝水。

看着顧長遠喝水的樣子,又看着千鶴躺在熟睡的模樣,萍兒突然覺得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想要報答顧長遠,但是想來想去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後來想到一個報答的方法,那就是以身相許。

她是一個女人,她全身上下唯一說得過去的地方就是自己。她沒有錢財,沒有能力,但是她有顏值有身材。作爲一個女人,她知道自己的價值在哪裏。但是想到那麼做,豈不背叛了千鶴?千鶴若是發現,該如何是好?而且現在尚且不知道顧長遠能不能接受她,如果不接受她,她豈不很尷尬。

短短時間,萍兒就想了很多很多,一時顯得猶豫不決起來。

0348感恩

“我喝完了。”顧長遠將水袋重新遞給萍兒。

萍兒將水袋收好,低着頭不發一語。

“萍兒,你看起來有心事?”顧長遠問。

“啊沒有。”萍兒慌忙道,生怕顧長遠看出她的心思。

“我看有,你就直說吧,什麼事情。”顧長遠笑。

“我.....”萍兒猶豫再三,終於說出來,“其實我一直在想怎麼報答顧郎。畢竟你救我一命,我不能忘恩負義。”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用報答。你健健康康活着,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顧長遠不以爲意說道。

殊不知顧長遠無心之話卻讓萍兒萬分感動。她本是卑賤之命,從小看慣世間冷暖,經歷數不盡的不公,直到遇到娘子才安生下來。可以說除了父母,再沒有人能像顧長遠那般幫助她,照顧她。她被蛇咬的時候,也是顧長遠義無反顧衝出來。

心中感動萬分,情感激盪,萍兒抬頭看着顧長遠,淚光盈盈:“顧郎,萍兒我何德何能受你這般照顧?你不計回報幫我一切,更讓我良心難安。我想報答你。”

顧長遠玩味地抬起萍兒的下巴,打量着她美麗的容顏:“這麼看起來你真美,還不錯。以後肯定可以尋一個好人家。”

“萍兒不尋人家。”萍兒立刻搖頭,“顧郎,萍兒決定報答你!我想了又想,我身上沒有價值的物件,但是我本身就是價值的物件。別人都說我有幾分姿色,我希望我能把我給你,爲你做牛做馬。”

顧長遠一愣:“你認真的?”

事到如今,萍兒已經沒有回頭路。萍兒認真道:“對,我認真的。我要我寶貴的東西給你!”

萍兒一下子撲過來,吻在顧長遠的嘴上。顧長遠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從萍兒的吻裏,他感覺到她的生澀、衝動,和不顧一切。天下掉餡餅的事情,顧長遠沒有理由不接受,何況還是一個美女投懷送抱。雖然他不缺女人,但是多一個女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萍兒以爲顧長遠會拒絕,會反抗,所以她一開始就很用力,帶着破釜沉舟的決心,併爲失敗做好了準備。不管是否成功,至少她了無遺憾。讓萍兒喫驚的在於,顧長遠並沒有拒絕她,而是溫柔地回應他。他多麼溫柔啊,就像冬天一把溫暖的火焰,將萍兒的內心烘烤得熾熱。

吻得深情,漸漸兩人雙雙倒在地上,脫下對方的衣衫。密林深處,枝繁葉茂間,展現美麗光景。萍兒未曾想到進展那般順利,順利得就像是在做夢。在最爲關鍵的時候,萍兒連忙道:“娘子,娘子還在旁邊,被她看到該怎麼辦?”

“你放心,千鶴熟睡了,她發現不了。”顧長遠一笑,繼續。

原來這就是男女之事,真是讓她倍感玄妙。

千鶴正在熟睡,做着香甜的美夢,嘴角不自覺勾起,露出燦爛的笑容。就在她身旁,上演香豔的畫面。

一番情意,萬般情深。萍兒衣衫不整躺在顧長遠的臂彎,一向打理得當的頭髮有些凌亂,沾了不少泥土,額頭的汗水將髮絲粘連在一起,結合臉上的一抹紅暈顯得格外風情。萍兒喘着香氣,汗水淋漓,身體還有着暴風雨後的餘韻,別提多麼爽快。

在愜意之後,懊悔的心情鋪天蓋地而來。畢竟顧長遠是千鶴的男人,她萍兒差上一腳算是怎麼回事。

“娘子從小照顧我,對我呵護有加,正因爲有她,我纔能有現在。而現在的我卻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顧郎......以後我們還是莫要聯繫,毫無瓜葛。”萍兒想要從顧長遠懷中起身,卻是被顧長遠拉下去,抱在懷中。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多正常,即便我沒有你,也會有別的女人。再說你作爲千鶴的丫鬟,她嫁給我,理論上你也嫁給我了。她的義務,你也要承擔。明白我的意思嗎?她爲我生孩子,你也得爲我生孩子。”顧長遠道。

“怎麼會,哪有這樣的規矩。”

“當然有了。在人間這樣的規矩很普遍。所以你不用擔心,因爲你早晚就是我的。”

“顧郎......”

顧長遠抬起萍兒的下巴:“所以你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

.......

千鶴睡了美美的一覺,當她精神抖索睡醒過來時,正看到萍兒匆匆穿着衣服,打理頭髮。可見她也纔剛起牀。

“萍兒,你也才起?”千鶴笑着問道。

“嗯,對。”萍兒有些慌張。

“你那麼慌張做什麼,我又不喫了你。”

“啊,我沒有。娘子你一定看錯了。”

事實上,萍兒之所以那般慌張,當然是因爲和顧長遠才辦了那事。顧長遠如狼似虎,趁着千鶴睡覺期間,對萍兒亂來可不止一次兩次。誰知道他的精力那般旺盛,即便現在還意猶未盡。

顧長遠正在另外一邊穿衣,千鶴走了過去,給他幫忙。

“我感覺睡了很久,我到底睡了多久?”

“大概接近一天。你可真能睡。”

“那肯定是因爲最近累着了,所以才睡那般久。說起來我好餓。嗯?地上怎麼會有血?”

千鶴注意到平坦的地面有一灘乾涸的血水,萍兒看到頓時失神,這是她留下的......她一直記得要清理來着,卻是被顧長遠給耽誤忘了。

“肯定是喫這果實留下的。”顧長遠解釋。

“也是,這果實本身就是血。”千鶴不再多想,摘下一顆果實喫起來。

雖然說顧長遠向萍兒解釋了很多,但是萍兒還是心中惴惴不安,生怕娘子發現些什麼。她不想讓娘子發現,但每次顧長遠都用無比熾熱的目光看她,讓她極爲焦慮。萬一娘子發現怎麼辦?

三人繼續趕路。翻過了幾座大山,淌過河水,在一處山腳下歇息下來。

“明天就可以到了。”千鶴說道。

“我們到了,然後再走回來?”顧長遠問。

“倒也不用,可以坐飛禽回來。”

“那樣就好,要不然風餐露宿趕路得趕到什麼時候。”

0349拜見獨老

顧長遠盤坐而下,吖φ{息。他內視體內,法身越加淳厚。在進入到深淵的日子,他的修行不可謂不快。不過,這也快到瓶頸了。而且最後一次大劫即將來臨。

“顧郎,我腳有些酸了,可幫我捏捏?”千鶴突然將一隻美腿伸過來,搭在顧長遠的腿上。

“今天大多數都是我揹你,你的腳還酸了?”顧長遠問。

“但我不也走了路嘛,總之,腳痠就是了。幫我捏捏,好嗎?”千鶴故意撒嬌道。她知道這樣顧長遠最頂不住,果然顧長遠的確給她捏起腳來。

“這樣合適嗎?”顧長遠問。

“啊,合適。”千鶴道。

其實千鶴哪裏是想要顧長遠捏腳,就是想借着捏腳的由頭,做一些其他事情罷了。年輕人都年輕氣盛,對那方面要求自是旺盛。男人如此,女人同樣如此。

千鶴扭捏作態,搔首弄姿,萍兒看在眼裏,低聲道:“我去外面看看。”

便轉身知趣離開。

千鶴看到萍兒走了,連忙挪在顧長遠身邊,扣住顧長遠的脖頸:“我給你暗示那麼多,你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

“暗示什麼?”顧長遠故意問。

“哼!你少來!”千鶴張口就咬。

兩人這般打鬧,倒也其樂融融。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兩人這般要好,萍兒心中很是歡樂。許是千鶴沒有發現什麼,所以她才能心安。

萍兒一直在外坐着,他知道他們會待很長時間。不知到什麼時候,睡意襲來,萍兒趴在一旁就要睡去,突然聽到腳步聲傳來。她正要起身,卻被那人抱住,一下壓在地上。

“誰!?”萍兒大叫。

“我。”顧長遠開口。

“顧郎,你不是陪着娘子嗎?怎麼過來了?”看到是顧長遠,萍兒放鬆戒心。

“她已經睡了,所以我過來尋你。”顧長遠道,“你這般坐在這,難道就不孤單?”

“我已經習慣了,不覺得孤單。倒是你,怎麼能出來,被娘子發現可如何是好?你還是快些回去。”萍兒推搡着顧長遠,讓他離開。但以她的力氣哪能推開顧長遠。她越推,顧長遠將她抱得越緊。

“萍兒,這裏就我們兩人,你又何必如此?”顧長遠笑。

“可是......”

“沒有可是。”

萍兒突然意識到顧長遠是一劑毒藥,一旦沾惹上,就難以擺脫。她明明下了那麼大的決心,決定以後再也不和顧長遠發生任何實質性關係,甚至還要離他遠些,但是在顧長遠的甜言蜜語下,不知不覺就給淪陷。

當她衣衫不整,重新恢復理智時,他們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很難想象,之前那個放浪不羈的女人會是她......她越來越覺得自己罪惡深重。

“以後你不僅是千鶴的丫鬟,更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何必有那麼重的心結?”顧長遠笑道,就像沒什麼事一般。

“但是我怕被娘子知道。畢竟我和你發生這種事情。”萍兒欲言又止。

“無妨......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

便是這樣,三人以一種極爲微妙的關係維持着,來到一座大山之上。獨老就住在山中。

“你們是誰?”大山口,一位守門弟子對顧長遠等人問道。

“我們是來求見獨老,讓她爲我們定製一件衣裳。”千鶴開口。

“原來是貴客。請。”弟子客氣道。

......

弟子將腥艘缴缴系囊蛔蟮顑取4蟮顑然璋禑o光,十分壓抑。千鶴和萍兒因爲經常過來,因此已經習慣,並不覺得什麼。倒是顧長遠顯得不太適應。這裏有他極爲討厭的感覺。但他還是耐着心思陪着千鶴過來。

千鶴拉着顧長遠的手,似乎藉此寬慰他的內心。

“你是第一次來,所以或許有些不適應,沒關係,過些時日就好。”千鶴低聲說道。

“怎麼不見獨老過來?”顧長遠問。

“獨老很忙的,並不是我們一來,她就會出門迎接。”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等着就是了。”

千鶴拉着顧長遠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耐心等待。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獨老依然不見蹤影,大殿倒是更加黑了。

顧長遠問道:“你確定獨老會來?”

千鶴道:“這是很正常的,前幾次我來,都等了好幾個時辰。耐心等着就是。”

“不過爲了件衣服,又是跋山涉水,又是在這等待。早知如此,我便不來了。”

見顧長遠不耐煩,千鶴道:“別這樣嘛,就當爲了我。”

又繼續等待。

黑暗中,只能聽到幾人的呼吸。

千鶴突然感覺一隻大手摸索在自己的腰間,進而鑽進自己的裙子裏。她手一搭上去就知道來自何人。顧長遠真是不老實,即便現在也在胡鬧。也難爲他了,等這般久。千鶴決定大度一次,不與顧長遠計較。於是她什麼也不說,不動神色。

顧長遠一隻手伸向了千鶴,另外一隻手伸向了萍兒。萍兒坐在顧長遠另外一側,起先感覺到一隻大手,十分驚訝,在搞明白來自顧長遠後,才放鬆下來。可是讓她緊張的是,這隻手進一步侵略她的領地。她本是想阻止,但奈何對方更加靈巧,繞過了重重阻礙,闖進了禁地。

顧長遠如此左擁右抱,調戲身邊兩位美人。而兩位美人對於對方尚未可知。黑暗裏她們看不到,只能感覺到顧長遠一雙大手。

突然,千鶴忍不住叫出了聲。她錘了顧長遠一下,低聲道:“你倒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雖是這般說,卻也坐得離顧長遠更近。她的一隻手也探了過來。

黑暗中,三人鬼鬼祟祟做着事情,樂此不疲。黑暗剛好給她們一個很好的掩護,讓她們內心揣着祕密一樣的驚險刺激。

“各位,久等了。”一道女聲響起,接着大殿之上燃起藍色的火焰。一位長袍女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連忙收回了手,整理好衣衫。

獨老背對着他們,淡淡道:“就是你們要來做衣?”

0350定做衣服

“是的,獨老,我們來做衣。”千鶴站起身道。

“我知道你,你應該是那城主的女兒,對嗎?”獨老問道。

“嗯,我是死亡之城城主的女兒。”千鶴道。

“那他呢......我聞到他身上有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是我的夫君,同時也是一個從外界來到這裏的人類。”

“這樣啊.....倒是有趣了。”獨老回眸了看了顧長遠,表現得十分有趣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