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監:長樂公主叫我去侍寢 第176章

作者:独岛

“但.....”

“沒有但是,好戲開始了。”

公牛明顯對於母牛有好感,自打見到母牛開始,就亢奮得不行。公牛試圖騎在母牛之上,母牛堅決不同意,四處亂走,但很快被弟子控制下來。女弟子牢牢拽着母牛的頭,防止它做任何移動。公牛撲了過來,一把壓在母牛身上。

哞——

母牛發出一聲慘叫。

以肉眼看去,只能看到一對牛,沒什麼稀奇的。但是以天眼看去,就能看到那頭母牛是一個趴下的女人......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顧長遠別過頭去。

“你倒是同情起她來了,你把她放出來,我可還沒有罰你。”獨老這時開口道。

“那獨老要如何罰我?”顧長遠問。他想到之前和獨老的曖昧,卻是有些大膽了。若是知道獨老這般殘忍,他也就不會輕舉妄動。

“跟我來。”獨老淡淡一笑。

顧長遠跟着獨老離開。

......

“這是哪裏?”獨老將顧長遠帶到一間廂房,房間內掛滿了精緻好看的衣衫。這些衣衫就像有生命一般,各自飄動。

“我的臥房。”獨老道,“這裏每件衣服都是我剝下來的人皮進行縫製,我把她們的靈魂縫製在衣服裏,因而讓衣服顯得更加迷人好看。你看好看嗎?”

顧長遠打量這些衣服,想到千鶴所穿的衣服該是某個女人的人皮以及靈魂。千鶴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

“我向來不帶任何人來這裏,你是一個例外。”獨老道。

“獨老罰我,就是罰我來到這裏?”顧長遠笑,“那這個懲罰可就太有意思了。”

“你倒是一點不害怕的樣子。”獨老道。

“我怕什麼?我又爲什麼要怕呢?”顧長遠走在獨老的身後。

“你那般好看,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的皮拆下來?縫製在別的身上?”

“你當然不會。因爲你知道一個事物最美的地方往往就在於他天然存在的時候。”

顧長遠一把從後背抱住獨老,吻着她的耳垂,“你護我還來不及,又怎會傷害我。”

“你怎會知道我所想?”獨老詫異。

“你表現出來了。”顧長遠道,“我與你在小房間內,你並沒有拒絕我。而今你又帶我到臥房內來,我還能不明白?獨老,每個人都有慾望,何況你我?其實我見獨老也是一見傾心。”

“好個小子,這般滑頭。”

“獨老難道就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美嗎?”

“從來沒有人給我說過。”

“但現在有人了。”

顧長遠將獨老的身子轉過來,想也沒想,便吻過去。獨老悶哼兩聲,卻也不見抵抗。事實上,顧長遠說得沒錯,獨老帶他過來,言下之意就是體驗這些。只是作爲女人家,不好開口。還好,顧長遠倒是主動,她也不用多說什麼。

“想來獨老一直幽居山林,雖看過卸嗄袃海瑓s也不見對一人動心。”

“你保養如此到位,當真香甜可口,引人神往。不將你喫了,實在暴殄天物。”

“獨老啊獨老,你落在我的手上,今晚就別想安生。”

顧長遠幽幽感嘆,他發現越是深入瞭解獨老,越對其身上的魅力沉迷。

獨老淡淡道:“你雖然是年輕,卻也是人中龍傑,實力超俗,當真了得。尤其是你的身體,我倍感喜歡,簡直就像是藝術品般。”

兩人一番甜言蜜語,倒在牀榻之上。

次日清晨,一番美夢之後。

顧長遠醒來,看着枕邊美人。美人青絲白髮,披散而下,睫毛彎彎,別有一番清雅美麗。別人說此女毒蠍心腸,陰險狡詐,手段殘忍,在她看來卻如此青澀誘人,美麗得緊。

念及昨日,實在是讓人感嘆。這女人當真有些本事,可謂天賦絕佳。顧長遠對於她都有些稚嫩許多了。

想來歲月悠久,獨老一個人孤獨終老,沒有人陪伴,實在惋惜。

“你醒了。”獨老淡淡道。她睜眼看着顧長遠,手不自覺在被窩中伸來,將顧長遠抱得更緊一些。

“你原來早醒了。”顧長遠笑道,“我以爲我是第一個醒的。”

“你在旁邊,我自然要早些醒來。”

“你莫不是害怕我偷偷對你亂來?”

“倒也不是,只是怕你突然偷偷溜了去,找不回來。”

“美人在前,我怎麼溜走。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喫得乾乾淨淨。”

“你這些都是從哪裏學來,這般噁心。”

“不是你這個世界的話嗎?”

“不是。我不愛聽。”

“那我給你說些別的。”

兩人重新蓋上被子,在被窩裏甜言蜜語。昨夜一番深入交談,早已讓彼此熟悉對方,不存在任何生疏。越是相聊,倒也越是惺惺相惜,只恨認識太晚。

“師尊,有貴客求見。”一位女弟子敲門道。

“不見。”獨老毫不猶豫說道。

“可是....”

“我說了不見。她若想見,就讓她好生等着。”

“是。”

打發完弟子,獨老繼續待在顧長遠懷中,感受他的溫暖。這般一鬧騰,卻是讓她情意濃濃,又想生些事情。

“那些弟子看到尊貴的獨老和我在一起,倒是不知道如何去想。”顧長遠得意道。

“這有什麼可得意的?”獨老問。

“當然得意了。能征服獨老的男人,世間可不多。”

“哈哈......你憑什麼說征服了?”

“難道還沒有嗎?”

“難道有嗎?”

“我便讓你心服口服。”

說着,顧長遠蓋上被子。

日上三竿,天空陰沉,陰風四起,晦暗的大山立在蒼茫土地,顯得巍峨壯觀。千鶴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顧長遠了。

0353都變成牛

“萍兒,您可有看到顧郎?”千鶴對萍兒問道。事實上,千鶴曾經私底下找過顧長遠,目的當然是夫妻之間那事,現在的她一天都無法離開顧長遠。萍兒卻是搖搖頭,“我也沒有看到顧郎,難道顧郎沒有來找你嗎?”

說實話,其實萍兒對於顧長遠不無掛念,但是她和顧長遠的地下戀情,讓她不敢公開尋找顧長遠,只能在心中默默思念。如今聽到千鶴有沒有找到顧長遠,心中倒是奇怪。

“沒有啊,從昨天回房間休息後,就沒有見他影子。”千鶴抱怨。她原本以爲不用來找顧長遠,顧長遠便會來找她,結果他並沒有找來,還給失蹤了。

“娘子,你說顧郎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萍兒擔心問道。

“這裏是獨老的地界,而且我們還是獨老的貴客,怎麼會出事?”千鶴否定。

“那顧郎是去哪裏了?”

“我們四處找找。”

正當兩女要尋找顧長遠的時候,顧長遠優哉遊哉來到兩人身後。

“這麼大早的,找我何事啊?”顧長遠笑着問。

聽到熟悉的聲音,千鶴跳了起來,咬緊銀牙,就要過去錘顧長遠:“好啊你,讓我好找,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顧長遠接過她的拳頭,順勢將她攬在懷中:“你找我做什麼?難道很想我嗎?”

“哼,誰有想你,真是臭美。”千鶴冷哼一聲,卻是暖暖待在顧長遠懷中。

看到顧長遠出現,萍兒心中甚是欣慰,不過不能抱在顧長遠懷中,還是有些遺憾。

顧長遠用眼神安慰着她,懷中卻是抱牢千鶴。他知道千鶴的脾性,大小姐的主,若是一天沒有見到他,肯定炸毛。

“既然顧郎回來了,我就先下去了。”萍兒輕輕福身,離開。

沒有了萍兒,千鶴便無所顧忌,和顧長遠接吻。比起其他曖昧的舉動,千鶴更喜歡和顧長遠接吻的感覺。她認爲這是靈魂交流的唯一方式。

不知不覺周圍聚集了好些牛羊過來。千鶴道:“這裏也真是,把牛羊到處亂放,氣味聞着難受。”

只有顧長遠知道這些牛羊意味着什麼,將來的命哂质鞘颤N,他看着這些牛羊,心中終是不忍,將千鶴抱起:“那我們進屋。”

千鶴還以爲顧長遠又想圖植卉墸樕⒓t,卻也沒有多說半字。只是出乎千鶴所料,顧長遠將千鶴抱進屋,卻也沒有其他打算,只是單純把她抱在腿上,親密地將頭靠在她的身上。

千鶴自是奇怪,不過很快就適應下來,將顧長遠抱緊,什麼也沒說。

......

“聽說昨天有人敢把一個牛變回去了。”

“可不是,幸好被我們給發現了,要不然還真給她逃了去。”

“若是真給她逃了,那就是我們變牛。”

“到底是誰把那牛給變回去的?”

“還能是誰?就是最近新來的客人。”

“客人?什麼客人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死亡之城那邊的。不過對方身份也就那樣,獨老卻是沒有怎麼處罰,倒是奇怪。”

幾個女弟子正在院子聊着說什麼,當聊到客人的話題都來了興致。

“據說那人是一個人類,沒錯,貨真價實的人類。嘿嘿,你們有沒有聞到過他身上的氣味?”

“我聞到過,還很香。定然味道不錯。”

“是呀,你說我們這裏多久沒有出現過人類了。”

幾個女弟子正說着,看到一位因英俊男子走了過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長遠。

顧長遠就像沒有看到她們一般,筆直走過去。

“就是他。”

“他要去哪?”

“應該是去找獨老?”

“我們何不攔下他,品品美味?”

“被獨老發現怎麼辦?”

“他壞了獨老的好事,獨老本來就對他沒有什麼好感。”

這般說定,幾個女弟子走上前去。

“客人,久仰大名,你真是長得好生英俊,讓人神往不已。”

“客人這般操之過急,不妨留下,我們深談一二。”

“你覺得如何?”

但凡女子,不會不知道男人的弱點。人之初,性本色。因此幾人花枝招展,賣弄風騷,處處勾引顧長遠。她們尚有幾分姿色,這般勾引倒是顯得非常有誘惑。若是尋常男子,定然想入飛飛。不夠對顧長遠而言,卻只是胭脂俗粉。她們對比起她們的師尊,還差得遠些。

“各位請自重,我還有要事去尋獨老。”顧長遠客氣拱手道。

“你有何要事?”一位女弟子依在顧長遠身上,“不過讓你停留一會兒,又能耽擱什麼事情?哪怕國家大事焉能有我等重要?”

顧長遠哭笑不得,“倒也不是國家大事,只是耽擱不得。”

“既然如此,爲何耽擱不得。”

“難道你們就不怕你們的師尊怪罪。”

“無妨。反正她也不會知曉。”

一位女弟子越聞顧長遠身上的氣味,越是着迷,最後甚至一口咬了過來。顧長遠卻是以一個巧妙的動作躲了過去。

“真是盛情難卻,想不到以吻相待,叫我如何是好?”

幾個女弟子哈哈大笑,此人倒真是榆木腦袋,剛纔若是咬中,半條性命也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