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鼻青臉腫,還不能在王爺面前露面,不然在王爺跟前一個解釋不好,還得捱揍,說不定更重。
和王府一時間人人自危,陷入了一種緊張肅殺的氛圍之中。
侍衛隊的淘汰賽又要開始了。
凡是達不到洪總管考覈要求的,只能離開。
離開之後是回都城還是繼續留在三和加入衛所,讓許多人搖擺不定……
葉秋在洪應的面前本來站的好好地,可是,怎麼站怎麼不對勁,還是忍不住跪了下去,顫聲道,“請總管指教。”
“嗯,”洪應坐在椅子上,輕合茶蓋,“你是練劍法的,咱家便教你一門劍法,名爲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
聽起來好高端,好厲害的樣子!
葉秋欣喜不已的道,“謝總管!”
沒白跪啊!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洪應說完丟下一柄刀子,“去吧,你本事不差,流點血,也死不了。”
“自宮……”
葉秋整個人都呆了,下身一涼,不自覺的夾的更緊了。
他雖然對男女之事沒有什麼慾望,但是不代表他想做太監啊!
洪應又看了他一眼道,“要不咱家幫你?
習慣了便好。”
“總管!”
葉秋眼淚刷啦啦就出來了。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哭出聲來,“我不想自宮,你大慈大悲,咱們換別的功夫好不好?
在下劍已經扔了,這輩子都不會再練劍了!”
洪應淡淡地道,“不練劍?
那倒是可惜了,你倒是個學劍的好胚子。”
“不!不!
總管您誤會了!”
葉秋忙不迭的道,“現在我對劍術深惡痛絕!”
說完這句話,他能感覺到他的劍心在顫動,在滴血。
爲了做一個完整的人,他只能違背自己的劍心了!
“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你很令咱家爲難啊。”
洪應把茶盞擲到了桌子上。
葉秋愣了。
這是辟邪劍法。
那是什麼?
你只給了一個選項啊!
他恨不得拿腦袋撞牆,直接死了算了!
“總管,我可以學會元功!”
強烈的求生欲下,葉秋不顧臉上的眼淚,大聲道,“請總管放心,我一定努力學的!”
洪應皺着眉頭看了他半晌。
葉秋心驚膽戰。
又緊跟着道,“總管,要是我實在不是學這會元功的料子,咱們再換成辟邪劍法行不行?”
此刻,他真被嚇得魂不附體。
洪應慢慢悠悠的道,“那也是極好的。”
自此,葉秋便開始同餘小時等人一樣,正式開始修習會元功。
他卻比任何人都勤奮。
畢竟隨時都有挨割的風險。
他真的不想做太監。
第119章 養牛吧
夜深人靜。
林逸居然睡不着,透過窗戶,望着天空皎潔的月亮,拿出來酒,自己給自己倒上了。
“也不知道青島苦不苦、雪花還飄不飄、百威後勁還足不足……”
唸叨了幾句,差點就哭了。
他好懷念左趙信,右蠻王的日子啊!
“王爺……”
明月加了燈,屋子裏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明天還要去學校上課,別管我了,”
林逸擺擺手道,“讓本王一個人安靜一會。”
“是。”
明月退下後,沒走遠,依然在不遠處垂手侍立。
“哎,你們越來越拿我的話不當回事了,”
林逸皺眉道,“出去,沒聽見嗎?”
“奴婢知罪。”
明月愣了半晌,王爺好久好久沒發過脾氣了。
回過神後,輕輕合上門,退出了屋子。
林逸又大口喝了兩口酒,越喝越不時滋味。
他真怕讓別人瞧見自己這自言自語的模樣,關鍵別人還聽不懂,跟精神病似得。
瓶子裏的那點葡萄酒最終讓他喝完了。
百無聊賴獨自坐着發了一會呆後,最終還是上牀睡覺了。
醒來後,豔陽高照。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馬路上隔一段路就能見到牛糞、羊球子,又經過連續兩場雨,到處都瀰漫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
“都這麼奢侈嗎,隨意丟馬路上,不撿回家曬乾了燒火?”
林逸不等下面的人回答,就自顧自的又接着道,“山上柴火多。”
自然資源太豐富,果然也不全然是好事!
不像涼州,據說因爲乾旱,連樹皮都被人給啃光了。
一直尾隨着林逸的善琦拱手道,“王爺,這養殖牛羊的百姓愈發多了,漫山遍野皆是牛羊。
犢牛尚未長成,可是三和殺牛之風漸漲。
很多百姓都從南州、洪州、嶽州買了牛來三和殺。”
“有何不可?”
林逸詫異的道,“促進貨物流通,大家都有生計不說,三和的人也能喫得上牛肉了,簡直是雙贏啊。”
善琦苦笑。
這位和王爺的另類思維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而且還跟着學會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詞。
現在寫公文、頒公告、律法的時候,還會故意加上去。
總得讓這位王爺明白,他是領會了“精神”的。
在朝堂之上這就叫“上意”,他在朝堂中混了這些年,揣摩上意是基本功,輕車熟路。
他追上林逸,又緊接着道,“王爺,按照你的意思,現在每戶三十文。
只是這外來流民愈發多,光是安頓他們,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府衙這點錢,恐怕撐不下去了。”
林逸笑着道,“可惜啊,本王沒錢,要不然就替你們給百姓補上了,也真是難爲你們了。”
“王爺,你有錢!”
善琦趕忙道,“前天,田世友安排人送來了三萬兩,杜三河兩萬兩,葛老山五千兩。”
“那是本王的養老銀子,你也好意思打主意意?”
林逸沒好氣的道。
“王爺……”
善琦無奈。
雖然市舶司收的稅、田畝賦稅、鹽引都在布政司,可是依然入不敷出。
像海哌@種大頭的利潤,皆在和王府!
林逸擺擺手道,“這樣吧,頒佈通告,這個養殖補貼就暫時取消吧。”
“王爺英明。”
善琦自然喜不自勝。
取消補貼,不怕百姓不養,而且,現在不讓他們不養都不行。
畢竟養了可以賣,可以殺!
一頭牛的利所得抵得上養好幾頭豬!
最關鍵的是,養牛所費不多。
林逸又道,“有些事情其實沒有必要讓本王操心的,比如這馬路,你看看,即使沒有人清掃,你也得到處發通知,誰污染誰治理。
這牛羊糞便拉地裏不好嗎?
非得在大馬路上,在城裏?
屢教不改者,那就罰款吧。”
罰款這個手段在哪裏都好使。
“誰污染誰治理?”
善琦琢磨了一下,笑着道,“王爺說的是。”
林逸問,“邱武進的銅礦買回來了?”
“正是,”
善琦陪着林逸一同坐在一棵大榕樹根下,“下官正要問王爺該如何是好。
百姓之業,錢貨爲本,然奸鑄者彌小!�
林逸笑着道,“銅錢就暫時不要鑄,市面上的薄爛銅錢太多了,完全就是坑人的。
不過,錢莊得開。
這南北貨咄鶃恚蜎]有自己的錢莊,實在很是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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