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我放鳥島的大頭犬、金雞山熊犬、南海尾灰犬不配嗎?
不服氣的自然在內部先較量一番。
又緊接着,川州、嶽州、南州的人也跟着不高興了!
難道只有你三和、洪州有好狗嗎?
欺人太甚!
以各地過來的富商爲首,也組織了一隻征戰隊伍。
林逸在好奇心趨勢下,去看了看一眼,什麼川州青犬、南州土犬、荊州箭毛犬、嶽州山地犬……
匯聚一堂。
林逸詫異,白雲城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鬥犬不但喫糧食,還要喫肉的。
養起來可沒那麼簡單。
看着腳下一黑一黃的兩條大肥狗,他不忍心給燉了,想着要不要給送到賽場上給和王府爭光?
月光倒囊入水,江濤吞吐,露氣吸之,噀天爲白。
洪應揹着手踩在江中一艘小船上,看着在水中浮着的葉秋,一言不發。
“總管,你要怎麼樣,你倒是說句話啊!”
葉秋一臉發懵。
自己好好地屋裏睡覺,這位總管一上來就是致命的招式,他只能跑了。
現在已經沒了逃跑的力氣了,也就不打算再逃了,認命般道,“只要你老說了,在下無所不從。”
洪應腳冷哼一聲,轉身上了岸,身後的小船依然一動不動。
葉秋無奈,游到船邊,手撐着船邊借力,一下子竄到了岸上,站在洪應的對面。
手捂着胸口,不停的咳血。
也是倒黴透頂了!
這死太監沒事揍自己幹嘛!
水邊的草叢裏的草鷺、水雉不時被驚起,帶着尖叫掠到天際。
“總管?”
這麼長時間都沒殺了自己,自己總該還有一點活命的希望吧?
洪應冷冷道,“如果你入大宗師,你將會如何?”
自然是先打死你這個死太監!
葉秋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自己終究沒那麼蠢。
葉秋是真怕了。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大宗師之間的真實差距。
只要對方想,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小心翼翼道,“行走江湖,除暴安良?”
突然,又眼睜睜的看着一股勁風掃在自己身上,直接摔倒在地,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
“說,你入大宗師你將會如何?”
洪應繼續冷冷的道。
葉秋捂着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懶得起來了,躺着挺好的。
看着洪應,更謹慎道,“那便是保衛三和!”
這是衛所白牆上刷着的標語,該不會錯了吧!
“找死!”
洪應又是一掌掃過去。
“啊……”
葉秋雙手抵在胸口,卻想不到受傷的卻是臉。
一時間鼻子在不停的冒血,眼睛也已經無法睜開。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洪應揹着手朝着他越來越近,“如果你再答不上來,就沒有機會了。
留在這裏吧,青山綠水,倒是不錯的歸宿。
咱家也不算虧待你了。”
看着洪應在月光下面無表情的臉色,葉秋真的嚇壞了。
葉秋很肯定,他一定會殺了自己!
這個死太監沒有人性!
這不是說着玩笑的。
腦子在快速的轉動,想着自己來和王府至今的一幕幕事情。
突然靈光一閃,腦中出現了這個死太監教那些孩子習武的場景。
洪安、餘小時、阿呆、方皮……
這位死太監總會不厭其煩的交代他們,習武是爲了替和王爺效力!
是了!
不會錯了!
“還不知道嗎?”
洪應再次舉掌。
“爲和王爺效力,”
葉秋聲嘶力竭的叫道,“我成了大宗師,一定給和王爺效力!”
滿臉驚恐的看着洪應緩緩放下的手掌,他長鬆了一口氣,差點喜極而泣。
他知道自己答對了。
真他孃的不容易啊!
剛纔活生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幸虧自己腦子反應的快,要不然現在自己真沒命了。
第118章 辟邪劍法
“很好,”
洪應淡淡地道,“如果入不了大宗師,你活着也沒多大用處了。”
“……”
不入大宗師也得死?
葉秋哭笑不得。
他想起來了死太監對着侍衛們和那些孩子經常說的另外一句話:和王府不養閒人。
一眨眼,那怪物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他便癱坐在河岸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不時吐出一點血。
吐着吐着,吐習慣之後,他又不禁想到,自己要是入了大宗師,他還能殺得了自己嗎?
想了一會,趕忙搖頭,千萬不能自己作死!
洪應獨自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發出咯吱咯吱的難聽聲響,他也沒有睜開眼。
在三和,可以避開自己耳目,輕鬆走到自己面前的,除了除了文昭儀,還能有誰?
文昭儀款款走到洪應的右手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朝着杯口嗅了嗅,然後往桌子上一放,笑着道,“你這狗奴才,你主子那麼多好茶你不喝,偏偏喝這種亂糟糟的玩意。”
“做下人的自然有做下人的規矩,主子不給,自然不能自己動手拿,”
洪應睜開眼睛,把那杯水拿到自己手裏,輕抿了一口笑着道,“文昭儀,今日有這閒情逸致來小的這裏?”
文昭儀笑着道,“你就不怕養虎爲患?
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當如何?”
洪應看了一眼文昭儀,然後笑着道,“王爺說過,虎有傷人意,人亦有伏虎心。”
文昭儀玩味的道,“別整天整日你們王爺說王爺說的,就沒有你想說的?”
“他不敢!”
洪應說的斬釘截鐵。
文昭儀道,“你很怕寂照庵?
不然爲什麼這麼想着讓葉秋進大宗師?”
“只是不想讓王爺跟着受累罷了,”
洪應慢慢悠悠的道,“真面對寂照庵,文昭儀你又當如何?”
文昭儀恨聲道,“殺子之仇自然不共戴天,老身自然要手刃仇人。”
洪應道,“小的也算明白了。”
“你的功力精進的快,這是老身沒想到的,”
文昭儀嘆氣道,“我本以爲你是邭猓F在看來不止如此,假以時日,恐怕老身也不是你對手了。
不過,你既然忠心護主,還得加緊。
我在深宮修煉幾十載,本以爲可以爲我兒報仇雪恨,卻想不到還是敗在了她的手裏。
現在的你,在我那師妹手裏恐怕走不過十招。”
洪應先是驚訝,而後低頭不語。
文昭儀笑着道,“你不必如此,我那師妹本來就是千年難遇的絕頂人物,能從他手裏走完十招,也足夠你自傲。”
洪應抬起頭,淡淡地道,“文昭儀,已入夜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文昭儀起身,剛出屋子,公雞便開始打鳴。
已到秋末,但是三和的氣溫依然沒有降下去的意思。
葉秋提着水桶坐在孫邑的邊上,兩個人對視,都很詫異,爲什麼眼睛都腫了?
“你昨晚沒睡好吧?”
孫邑先開口,彼此心照不宣。
葉秋低聲道,“這死太監真不是好玩意!”
“大膽!”
孫邑厲聲說完,朝着他擠眉弄眼,趕忙低聲道,“你想死別帶上我啊!”
“哼。”
葉秋不再搭理他。
但是,心裏承認他的謹慎是對的,自己昨晚可是親身體會過!
那死太監簡直不是人!
這是自己這輩子距離死亡邊緣最近的一次!
這一日,和王府從統領、侍衛、看大門到馬伕,就沒有一個不是鼻青臉腫的。
當然,明月和紫霞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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