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9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能躺着,爲什麼要站着受那個累?

洪應道,“王爺說的是,要不然咱們就去釣魚吧?”

林逸道,“不去了,本王這曬傷還沒好呢。”

本來白皙的臉,在海上待了一些日子後,居然黑了不少。

再怎麼樣,還是要留些臉面的。

總不能最後弄得沒臉見人。

既然不能爬山,又不想釣魚,乾脆就抱着茶壺躺在葡萄藤下,沒事還朝着藤蔓上摘兩顆葡萄,純天然無污染,也不洗,直接往嘴裏塞。

喫完了,吐着葡萄皮玩。

可惜,沒阿呆那本事,自己吐不遠。

他就好奇,學了武功之後,會不會同樣尿的更遠?

文昭儀在一邊教着不滿兩歲的小姑娘扎馬步,小姑娘可憐兮兮的流眼淚,她也沒有絲毫心軟。

林逸都不忍看,乾脆對着明月道,“帶孩子出去玩會,小時候不多玩,長大就沒機會了。

一個孩子,何必那麼多要求。”

文昭儀任由明月把孩子抱着後,坐在林逸身邊,抿了一口茶道,“少壯不努力,然後跟你一樣?”

林逸笑着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別什麼都帶上我。”

文昭儀道,“我那師妹倒向了雍王,你就一點不緊張。

雍王乃是殺伐果斷之輩,一旦他登基,可不會念什麼兄弟情分。

你就不擔心?

到時候,你這和王的位置都不一定牢靠。”

林逸道,“該擔心的不應該是太子和我其他兄弟嗎?”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文昭儀道,“你倒是心大。”

林逸不解的道,“你不是說我那皇帝老子做夢都想滅了寂照庵嗎?

寂照庵這麼明目張膽的幫着老三,不怕犯了忌諱?

再說,這麼突兀一下子,老三就成了出頭鳥。

不管是我老子,還是我其他兄弟,羣起而攻之,不是好事吧?”

文昭儀冷冷道,“寂照庵的行事風格一向便是如此,向天下人表明他們的態度。

一旦寂照庵表明了態度,那些搖擺不定之人就會做出決定。

你認爲支持雍王的人會不會越來越多?”

林逸的手上因爲喫葡萄,髒的很,拿着茶壺對着手沖洗了一下,擦了一下,接着道,“可是這出頭鳥做的也太早了吧?

我老子還沒死呢。”

“雍王丟了雍州,”

齊鵬突然慢慢悠悠的出聲道,“梅靜枝乃是百戰老將,與雍王兵合一處,貌合心不合,否則怎麼可能讓曹大同有可乘之機?

此次如果雍王再丟洪州,之後恐怕就無立錐之地了。

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眼前這情況更差了。”

“那倒是。”林逸冷哼道,“這寂照庵就這麼牛嗎?

按照這麼搞,傾其全力多培養幾個大宗師、九品不就行了嗎?

還練兵幹嘛,不但得發糧餉,還得管喫喝,費力不討好。”

“你真當大宗師是大白菜嗎?”

文昭儀咬牙切齒,對着林逸越發沒好氣了,“老身已經說過,這天下宗師在世的也不過寥寥幾人!

能登九品的也不超過二十人!

而寂照庵卻有兩個大宗師,一個是門主靜怡,一個是首座靜寬。

另有九品四人。

她們沒有能力爭奪天下,但是卻有能力決定誰可以爭奪這天下。”

林逸隱隱約約的有點明白了。

寂照庵沒兵沒將,雖然有武功高手,但是奪取天下就是天方夜譚。

說白了這寂照庵是一股打破兩方平衡的力量。

關鍵時刻,可以用來做特種兵用,實施斬首行動。

“也沒什麼了不起啊?”

林逸現在只想着不炸膛的大炮和火槍可以什麼時候研製成功!

“無知豎子!”

文昭儀揮袖而去。

林逸的左右兩邊只剩下洪應和齊鵬。

林逸不解道,“大宗師真的很了不起嗎?”

齊鵬看向洪應,低頭不語。

洪應笑着道,“王爺,大宗師看見您,肯定納頭便拜。”

這個成語說出來後,他非常滿意!

王爺所有的小說裏,用的頻率最高的成語,除了恐怖如斯,便是納頭便拜,可見多麼喜歡這個成語了!

“不錯!”

林逸拍手道,“到時候老子一定讓她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是浩然正氣!”

洪應沉吟了一會,大着膽子道,“王爺,什麼是浩然正氣?”

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也沒在王爺的書裏看過。

“難言也。

其爲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

後面的林逸記不得了,看着滿臉求知慾的洪應,終究還是瞎扯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

反正很厲害的東西,只要有了,便可言出法隨,辟邪守正!”

他想到了聊齋。

可惜現在沒功夫寫,要不然非寫出來不可。

辟邪?

洪應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道,“王爺,你說的可是辟邪劍法?”

“辟邪劍法?”

林逸用可憐的眼光看向他,這孩子看小說看傻了!

變成今天這樣子,自己有很大的責任,實在不忍心責怪他,只能敷衍道,“差不多吧。”

“小的明白了。”

洪應滿臉欣喜。

林逸有心想問,你明白什麼了?

但是不好意思問。

就讓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也沒什麼不好的。

本來啊,就是可憐人。

他實在應該多關照一些。

何況還是從小就伺候自己的身邊人。

第117章 鬥狗

林逸正躺的好好地,包奎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王爺,大事不好了!”

“是不是天塌了下來?”林逸沒好氣道。

“沒。”包奎老老實實地搖頭。

“天沒塌下來你慌張個屁,”林逸沒好氣地道,“本王怎麼和你們說的?

不管遇到什麼事,一定要淡定,不要亂了陣腳。”

“是,”包奎訕笑道,“小的知罪。”

林逸這才道,“說吧,什麼事,把你嚇成這樣子。”

包奎見王爺終於問到了正事,趕忙道,“那些外來的洪州人和本地人打了起來。”

林逸眼皮一挑問道,“死人沒?”

包奎搖頭道,“不曾。”

林逸道,“那就慢慢說,到底因爲什麼事打起來的?”

本地人與外地人發生衝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早就見怪不怪。

畢竟地域優越感,地域歧視自古有之。

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家鄉好,哪怕是窮山惡水,不毛之地。

包奎清了清嗓子道,“那些逃難的洪州人帶了一種狗過來,長的跟老虎似得,很是兇猛。”

“虎斑犬,”

作爲專業鏟屎官,林逸對各種犬類都是很熟悉,“然後呢?”

包奎道,“然後本地人養的大多數是骨嘴沙皮,有兩個人閒着沒事,在那嚷嚷哪種狗好,這個說他的狗可以咬狼,那個說他的狗可以鬥老虎,互不相讓,這就打起來了。

然後互相都有親戚朋友,這人越聚越多,就成了一鍋粥,好不容易纔彈壓下來。

共有七十三人,全部被押解到了布政司。

善大人的意思是因風俗不同引起的衝突,不適合罰去勞改,便來問問王爺你的意思。”

“這種破事還用來問我?”

林逸沒好氣地道,“多簡單的事,自己不會動腦子?”

包奎苦着臉道,“屬下愚笨,還望王爺指教。”

“當然是鬥狗比賽啊!”

林逸笑着道,“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包奎恍然大悟道,“屬下明白了!”

看着包奎跑出去的身影,林逸又感覺哪裏不對。

鬥狗?

會不會太殘忍了!

想去把包奎追回來,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在布政司的主持下,白雲城第一屆鬥狗大賽正式開始。

賽事說起來簡單,但是真辦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首先,三和內部就起了爭執。

憑什麼你白雲城的骨嘴沙皮就可以代表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