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8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對和王爺有求必應,和王爺變成如今這混賬樣子,有這狗東西一半的功勞。

據說,要不是和王爺攔着,宮裏的袁貴妃好幾次都想把他給杖斃了。

說他會背叛和王爺,張勉第一個不信。

又接着看向明月和紫霞,明明只是兩個侍女,爲什麼可以有這麼出械臍赓|呢?

趕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

與笑吟吟看向他的善琦四目相對。

善琦捋着鬍鬚道,“張大人,不用懷疑,你來這裏,皆是老夫的安排。”

張勉咬牙道,“善大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何至於此?”

善琦道,“和王爺說,都城裏值得他信任的人,除了張大人,再也沒有別人。”

“謝王爺……”

張勉真想破口大罵!

謝謝你全家的信任!

但是,事已至此,也是別無選擇了。

林逸笑着道,“你我相交這麼多年,每次都麻煩你替着處理事情,多不好意思。

如今分開這些日子,看不到你,居然還有點想念。

行了,起來吧,別搞這麼客氣。”

張勉苦笑。

只要和王爺在京城一日,他就得幫着擦屁股!

自從和王爺就藩後,他都不知道過得有多開心!

南城基本沒有什麼達官貴人,全是他這個南門兵馬司指揮使說了算!

“張大人,請坐。”

謝贊拱手道,“老夫與你伯父也是刎頸之交,張大人在此也無須多做客氣。”

張勉除了暗自嘆氣,也沒有心情攀交情

第二日便坐上田世友的大船,在王府侍衛韓德慶的陪同下去放鳥島就任。

葉秋再次蹲坐在和王府新修補上的門檻上。

衣衫襤褸,臉上還有好幾道傷口,再也不復往日衣袂飄飄的形象。

“喫嗎?

好喫的很!”

阿呆手裏捧着野果子,要遞給他新交的好朋友葉秋喫,怕他不信,一連嘗試了好幾個,手裏的果子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誰打的你,我替你報仇!”

阿呆非常仗義的拍拍胸脯。

他的朋友不多,特別是能耐心聽他說話的。

包括他弟弟,都嫌棄他囉嗦。

但是,葉秋不一樣,總是能聽他說話,表示認可的時候,還會點點頭。

餘小時大大咧咧的道,“笨蛋,肯定是總管打的啊!”

阿呆騰的站起身道,“你纔是笨蛋!”

弟弟和他說了,誰再罵他笨蛋,就揍誰。

餘小時都不行!

當然,王爺和洪總管二人除外。

“搞咩?要跟我打架啊?”

變聲期的餘小時自從學會了一些本地話後,口音變化了許多。

同樣舉起來了手裏的鐵錘子,“誰怕誰啊!”

“你們倆,就沒有一個省心的,再砸壞門檻或者大門,總管一定饒不了你們!”

孫邑對這倆活寶很是無奈。

自己治不了他們,只能抬總管出來了。

不出他所料,還是總管的名頭好使,兩個人都悻悻得放下了錘子。

阿呆再次看向哭喪着臉的葉秋跟前道,“真是總管打你的啊,那你報不了仇了。

我弟弟說總管是大宗師,大宗師很厲害的。”

“我知道,”葉秋懶洋洋的指着門口的荔枝樹根道,“他讓我賠錢,你可以借在下一點錢嗎?

在下保證以後一定如數奉還。”

“我沒錢!”

阿呆一下子退開了好幾步,與葉秋保持了距離。

“……”

葉秋愕然。

“明月姑娘。”

孫邑衝着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明月拱手。

“嗯。”明月衝他點頭後看向葉秋,“進來吧。”

說完轉身就走了。

孫邑見葉秋還一動不動,急忙催促道,“快點啊,不然總管出來就不好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悲可嘆啊!”

葉秋有氣無力的進了和王府。

孫邑怕他迷路,又不得不親自送了進去。

中午,太陽毒辣,空氣悶熱。

弄得林逸連釣魚的心情都沒有。

手裏盤着兩個新做的紫檀珠子,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葉秋進來,他連眼皮都沒抬。

只是道,“那個荔枝樹可是跟本王一起長大的,感情深的不得了,你居然敢給砍了?”

葉秋道,“王爺,那是一棵千年荔枝樹!”

他是土生土長的三和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林逸沒好氣地道,“你也知道是千年荔枝樹?

有多珍貴你不知道?”

葉秋道,“王爺,山上到處都是。”

不耐燒,樵夫都懶得砍。

“你這是故意和本王唱反調?”

林逸不高興了。

葉秋感受到了洪應的氣機,終究嘆氣道,“不敢,可是在下沒錢。”

林逸道,“你葉家家大業大,怎麼可能拿不出來一萬兩銀子?”

葉秋道,“七年前,在下已經被逐出家門。”

林逸愣了愣道,“你老子把你趕出來了?”

葉秋點頭道,“正是。”

第105章 蠻夷

林逸好奇的道,“你老子爲什麼要趕你出來?

我怎麼就不知道?

你這混的也不怎麼樣啊。”

真是令人失望!

葉秋昂首道,“道不同不相爲帧!�

林逸道,“管你什麼道不道的,你這錢你準備怎麼辦吧?

想賴賬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能從這傢伙身上榨出二兩油,他不甘心!

畢竟這傢伙太可氣了。

葉秋道,“在下沒錢。”

“行,沒錢是吧,那就賣身還債吧,”

林逸恨恨的道,“王府剛好還缺一個花匠,你就做花匠吧。

你劍使得好,那剪枝什麼的,剛好也是你專業內的事情。

你就不要推辭了。”

他說的事情不容反駁。

葉秋不敢與洪應對視,閉着眼睛,算是認了。

自此和王府多了一個整日拿着剪刀、提着木桶的花匠。

還不敢不勤快,不然自己臉上的傷越來越多。

他把那個死太監簡直恨急了。

從小到大,他老子雖然罵他,但是卻沒有膽量朝他動手。

唯一值得他欣慰的便是,這和王府的伙食還算不錯。

林逸每日除了釣魚,還算無所事事。

但是,布政司新出的一個條例卻引起了他注意。

“殺官私牛者,勞改。”

林逸對這個條例很是不滿意。

一點都不科學。

善琦親自迎接到衙門口,拱手道,“諸侯無故不殺牛,大夫無故不殺羊,士無故不殺犬豕,庶人無故不食珍。

自古皆然!”

他沒做錯啊!

“從來如此,便對麼?”

林逸冷冷的問道,“古人還鑽木取火呢,還用刀在竹板上刻字,你怎麼不學?”

善琦道,“牛,大牲也,官私馬牛,爲用處重,牛爲耕稼之本,馬即致遠供軍。”

林逸嘆氣道,“讓你們開拓創新,多動腦子,你們就是不聽。

耕牛不夠用,你們不該多鼓勵大家多養牛嗎?”

善琦笑着道,“王爺,一戶一頭牛就夠了。”

林逸道,“養多了,爲什麼不能賣牛肉?

什麼事情都要按照市場規律來,這牛啊,又不喫肉,只喫草、玉米杆子、花生藤,其實好養的很。

只是因爲你們這些書呆子這也禁,那也禁,導致百姓都不敢養,最後牛都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