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75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齊鵬道,“草民別的本事沒有,這消息卻比別人靈通一些!”

林逸冷哼道,“比之廷衛和暗衛呢?”

齊鵬傲然道,“他們知道的,草民知道,他們不知道的,草民也知道。”

“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林逸不屑。

真當自己到處安裝了竊聽器啊!

齊鵬笑着道,“王爺說的是。”

林逸嘆口氣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誰知道你之後會不會把本王的消息賣出去換錢?”

齊鵬趕忙道,“不敢!”

林逸道,“留在本王身邊,本王更有安全感。”

齊鵬道,“恭敬不如從命!多謝王爺厚愛。”

林逸不解,被自己幽禁,怎麼好像還挺高興地樣子?

難道因爲坐輪椅時間長了,有了心理疾病?

第94章 不想做好人

林逸冷哼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你不妨告訴本王,善琦爲什麼會來三和?”

這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疑惑。

畢竟善琦乖巧的太不像樣了,哪裏有一個御史該有的氣節?

他不得不生疑。

齊鵬道,“太平山救了雍王,其曹家子弟皆在雍王賬下效力,善家沒法再繼續明哲保身。”

林逸道,“除非是雍王繼承大統,不然憑什麼能動善家?”

雍王權勢是不小,可是善家一門四舉人,一巷九進士,無論是朝中還是地方,亦是根結盤據。

不是一個親王說動就能動的。

齊鵬歪着脖子道,“爲什麼不能?”

林逸道,“儲君是太子,已經做了三十年,我老子即使是換儲君,估計也輪不到雍王。”

畢竟從二皇子、三皇子,再到他自己,都是不得皇帝老子寵愛的。

二皇子死了,皇帝只是嘆了一口氣。

三皇子在雍州作戰重傷,皇帝別說什麼行動,就是連句多說的話都沒有。也只是說了一句:勉力醫治。

跟阿貓阿狗沒區別,死了就死了。

齊鵬大着膽子慢慢悠悠的端起來了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一口後笑着道,“王爺,歷朝歷代,儲君登基有幾人?”

林逸皺着眉頭回想這個世界的歷史,又想想上輩子的中國歷史,搖頭嘆氣道,“不多啊。

你的意思是雍王有很大的機會?”

兩個世界的歷史出奇的相似。

大多數儲君最終不但沒登上大統,還丟了性命。

齊鵬笑着道,“雍王坐擁十幾萬大軍,又得朝中將領青睞有加,特別王爺的舅舅,與雍王相交甚篤。

所以,目前來看,雍王爺的可能性最大。”

林逸皺着眉頭道,“跟本王的舅舅處的好,這倒是沒看出來啊。”

齊鵬道,“王爺不必起疑,每與瓦旦戰,雍王必身先士卒,衝鋒在前。

據說,還替袁將軍擋過一箭。”

“這個我也不知道。”林逸看了一眼齊鵬,“你是如何得知的?”

齊鵬放下茶杯,拱手道,“王爺,這些在朝中是不算祕密的祕密。”

林逸接着道,“太平山得雍王另眼相看,可是他善家倒是沒必要來捧本王的臭腳。

四皇子晉王,七皇子南陵王,永安王不行嗎?

非到老子這裏湊熱鬧?”

齊鵬搖頭道,“王爺大概是忘了,善琦的親弟弟善括便是被晉王一黨所陷害,落了個身首異處。

七皇子的外公梅靜芝與善家的善宀荒溃瑑扇送瑺懳鋵ⅲ幌蛩鸩蝗荨�

至於十二皇子,聖上喜愛有加,善大人蔘過他結黨私營,十二皇子對善大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林逸沒好氣的道,“他也參過老子,就不怕我對他除之而後快?”

齊鵬低着頭,良久才抬起頭道,“王爺,你是個好人。”

“……”

林逸再次愣了。

他孃的,怎麼這麼多給他發好人卡!

做好人有錯了?

他孃的,真不想做好人!

恨聲道,“其他人呢,爲什麼就一定在本王這一棵樹吊死?”

齊鵬道,“王爺,善家沒得選擇。

雍王勢大,這個道理草民都懂,朝中大臣自然也都懂,聖上更懂,朝中形勢愈發撲朔迷離,善大人也是剛好找個機會逃離是非之地。

何況,三和與南州最近,亦是他們最後的退路。”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林逸看向他的眼神愈發不善。

齊鵬毫不在意的道,“王爺,草民是商人,夥計遍佈大梁與塞外,當然偶爾能聽得不少消息。”

林逸發狠道,“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本王就把你宰了你信不信?”

齊鵬依然笑着道,“草民這殘軀,留在這世上本就無用,王爺請自便。”

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真令林逸沒招,無奈道,“那你有沒有在本王身邊安插眼線?”

齊鵬道,“王爺身邊的洪總管未免太厲害了一些,草民一直都沒有辦法。”

“真的沒有?”

林逸死盯着他看。

“沒有。”

齊鵬很堅定的搖頭。

“行,”林逸很少這樣莫名其妙的相信一個人,但是對着他,居然感受到一股真眨霸蹅冋務劵锸迟M吧,在和王府裏你也不好意思白喫白喝吧?”

齊鵬愣了愣神後,苦笑道,“自然。”

林逸道,“那就每個月給五千兩銀子吧,不多吧?”

“啊……”齊鵬嘆氣道,“王爺,草民只有一個人,喫不了這麼多。”

“你以後喫的魚,都是本王親手釣的,喫的海鮮,都是大船拉過來的,”林逸振振有詞的道,“不值這些錢?”

齊鵬無奈的拱手道,“一切聽從王爺安排。”

“那便好了,”林逸慢慢悠悠的道,“小應子。”

“王爺。”

洪應很突兀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林逸面前。

“給齊兄弟安排個大房間,每日好喫好喝,不能虧待了。

還有那個門檻給磨平了,不然齊兄弟進出也不方便。”

這是林逸最滿意洪應的地方,從來不需要大嗓門喊,只要輕微嘀咕兩句,人家就能鬼似得,一下子站在他跟前。

“謝王爺。”

齊鵬推着木輪車軲轆出了屋子,遇到臺階,孫邑與包奎走過來,幫着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

新建的布政使司位於西江的南岸。

四進四出的大宅院,很是闊氣。

但是這裏並不得這裏居民喜歡,進個門,居然還要通報?

這是什麼規矩?

哪裏像之前的都指揮使司,自己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讓他們很是委屈。

但是,他們又不得不來。

建房辦房契,開荒辦地契,都需要親自過來。

特別是那些剛來的流民,對這些東西格外看重,要是沒有,晚上都睡不着。

而且現在要開始納糧!

開天闢地以來,三和什麼時候納過糧?

本地人有心不給,但是那些流民居然交的那麼積極!

把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弄得心有不安。

真不交?

可是這是保甲帶着黑皮子挨家挨戶通知到的。

不交好像不行吧?

最後,不少人還是給了。

好在給的不多,據那些流民說,相對於嶽州和南州的每畝八升五合五勺、徭役、加餉、三十稅一。

三和徵收的這一點糧,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第95章 納糧

梁根、邱武進、王成、邵慶這種豪門大戶,都老老實實的納了糧,更何況他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小民呢?

最高興的其實還是那些鹽梟!

給錢就能辦鹽引!

從此以後,他們就不是搏命的鹽梟了,而是正兒八經的鹽商!

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上了。

不過,卻又不得不改以往的行事風格。

不管怎麼樣,三和都容不得莽撞行事的人,即使打了一個普通人,只要對方上告,自己罪名坐實,少不了去勞改。

一大早,善因剛起牀,便看到叔翁善琦在院子裏練武。

等善琦一通打下來,他才走上前去,拱手道,“叔翁的招式越發精進了。”

善因直到如今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只因爲自己幾句話,這位叔翁便毫不猶豫的跟着自己來到了三和。

善琦笑着道,“老夫這輩子想入品是難了,也就圖個強身健體。”

善因笑着道,“孫兒覺得叔翁馬上就要突破了。”

“你可知我修習的是什麼功法?”善琦笑着問。

“孫兒如果沒猜錯,叔翁修煉的是會元功,”

善因沒學過,但是看着洪應教大家練,他也看熟了,“不知叔翁爲何練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