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68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抿了一口酒後,從袖袍裏掏出來一個紙條遞到了善因的面前。

善因沒有接,只是好奇的道,“這是什麼?”

刑恪守笑着道,“只是早上忘記交給善公子的。”

善因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展開一看,臉色驟變。

看着刑恪守,冷冷道,“刑先生,你這消息從何而來?”

這些老頭子久居三和,怎麼可能消息還比他靈通呢?

刑恪守淡淡的道,“自然是淮陽公主。

太平山敗曹大同救雍王,這麼大的事情,想必早就傳遍天下了,善公子要知真假,細心打聽下,也就知道了。”

“太平山又怎麼樣!”

善因冷哼道,“我善家自然不懼。”

太平山與東癢島同出南州,一山不容二虎,百年來爭端不斷,或爲田畝,或爲鹽利。

他的祖輩死在太平山杵下的不計其數。

太平山死在他祖輩手裏的也不可數。

太平山的上任門主便是被他堂叔,德隆十二年的武狀元善宕髴鹑找贯釗魯馈�

兩家乃是世仇。

有你沒我!

“善公子,”刑恪守慢慢悠悠的道,“你是聰明人,一旦雍王得勢,太平山便有了救駕的潑天之功。

到時候,你善家,自不必老夫多說。”

“邢先生,何必如此激我?”

善因氣憤的道,“你真當我是愚魯之人嗎?”

刑恪守道,“善公子年紀輕輕,已是七品,自然是天資卓絕。”

善因沉默了一會,連灌了好幾口酒,沒有喝一口湯。

半晌後道,“闔族性命攸關的大事,在下自然不敢欺瞞叔翁。

在下進了都城,肯定是如實稟告。

至於叔翁如何決斷,自有叔翁的道理。”

刑恪守站起身拱手道,“如此便好。”

善因看着刑恪守的身影漸漸遠去後,騰的站起身,朝着桌子上扔了一錠銀子,飛身上馬,往北而去。

學校的武術教頭不止善因一個,少了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沒人告知林逸,林逸自然也不知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欺瞞的住洪應。

他紅着眼睛,對着謝贊等人咬牙切齒。

謝贊挺着腰板,冷冷道,“洪總管是聰明人,何須老夫多說。”

陳德勝也面無表情,淡淡道,“洪總管,切莫誤了王爺的大事,望你好自爲之。”

卞京揹着手,更是無所謂道,“要是看不順眼,有種就殺了老子,最恨你這種自以爲是的。”

一欣项^子,沒搭理洪應,轉身就走了。

明月看向紫霞,紫霞看向洪應。

洪應閉着眼睛。

良久。

沒有一句話。

大雁北歸。

“孃的,都是一羣沒良心的。”

林逸撒了一院子的豆子,沒有一個肯落下來的。

想當初,南來的時候,可是成羣結隊的進他院子的!

哪裏像現在,除了鴿子偶爾朝他叫喚兩聲,沒有一個搭理他的。

梁根的船隊歸來。

再次在白雲城引起轟動。

三艘出去,回來三艘。

白雲城的人都在傳梁家從南洋帶回來金銀珠寶無數。

林逸開始了航海執照的第二次拍賣,起步價就是十萬兩。

按他的想法,少一文都不賣。

邱武進舉牌,直接報了十五萬兩。

加價五萬兩。

這是誰都想不到的。

三和的土豪不是他邱家一家。

這一次,三和首富聽從自己口中“逆子”王興的話,以三十萬兩拿了執照。

比第一次三萬兩!

多了十倍!

最高興的除了林逸,便是卞京。

錢多任性!

通往南州的最後一段道路,在南州和三和的近三萬民夫的努力下,終於完工。

看着南州那坑坑窪窪的山道。

“南州不過如此。”

這是卞京完工之後的最後一句話。

道路暢通,從南州到三和的人越來越多。

拖家帶口,攜老扶幼。

他們只要有一口吃的,什麼都能做,工錢都可以不要!

漸漸地引起了三和人的不滿,哪怕是剛來此地定居的外地人。

被搶了工作機會,誰能開心的起來?

排擠外來人,自然是少不了的。

新來的流民愈發艱難,無論是思想上,還是經濟上,他們都受到了雙重打擊。

林逸即使是閉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這種排外思潮。

直接提出:來了就是三和人。

石灰刷出來的標語,遍佈白雲城的大街小巷。

同時,和王府的條例又多出來一條:在農與工肆之人,有能則舉之,重予之祿,任之以事。

與其它條例不同的是,違反了這一條不需要去勞改。

第86章 鍋從天上來

林逸有氣無力的揮着魚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洪應,嘆氣道,“起來吧,又不怪你。”

洪應道,“都是小的無能,沒有及時察覺,要不然善因也不能走出白雲城。

只要王爺應允,小的現在就去給抓回來!”

“追什麼追?

這會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林逸又看了一眼跪成一排的老頭子們,嘆氣道,“你們這幫子老東西,倒是管得真寬。

其實本王倒是真盼着來一個布政使,如你們所說,到時候做什麼事都是名正言順。

這些擔子放府衙大人們身上,本王也不用多管閒事,樂得清閒。

最怕的就是來個指揮使或者提督,這種帶槍桿子的,手裏有兵,說話腰桿子挺,本王不得不顧忌。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謝贊跪着拱手道,“王爺深诌h慮,屬下佩服。”

林逸冷哼一聲,“參本王,本王倒是不怕,善琦那老王八蛋也沒少參本王。

只是,你們擅自做主,真當本王好脾氣嗎?”

“求王爺恕罪!”

八個老頭子嘴上求饒,面上卻都是一副凜然不懼的樣子。

林逸淡淡地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杖責吧,你們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好像故意要你們小命似得。

來人,把他們帶下去,關上三日,面壁思過,同時每人寫一份檢討書。

用白話寫,本王要是看不懂,就是不作數。”

“謝王爺!”

腥说男老仓橐珈堆员怼�

白雲城沒有因爲三個老頭子被關而陷入停滯。

畢竟他們只是被關在屋裏而已,王爺也沒有剝奪他們之前的權利。

每日都有人來找他們請示,他們站在窗口,就把事情交代明白了。

起點孤兒院的新操場,喊聲震天。

不過參訓的卻是擴建後的王府護院,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大爺大媽想學武依然只能在學校那邊。

“你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凡是不能化勁的,就別怪咱家不留情面,到時候你們沒必要再留在王府,”

站在簡易將臺上的洪應,聲音不大,但是下面的每個人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和王府不留廢物。”

“是!”

護院異口同聲的回應完後,再次陷入寂靜。

臺底下落在可聞。

沈初和包奎等人卻是無奈。

化勁?

這個要求太過了!

即使都城禁衛軍和京營,化勁高手都是屈指可數!

四千人的護院,最後還能留下幾人?

但是,洪應的話,他們又沒有膽量去反駁。

洪應從臺上下來,路過沈初身邊,淡淡地道,“不要再留廢物,不然出個意外,王爺還得跟着傷心落淚。”

沈初拱手應是,望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嘆氣。

自從王成獲得航行執照,便同梁根一樣,開始大規模採購貨物。

商販們都循着腥味,把瓷器、茶葉、絲綢源源不斷的咄蛠恚吘褂腥烁邇r收,根本不需另尋買主。

只要安全叩剑湍苜嵉藉X。

來三和的客商亦愈發多,馬路上每日車水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