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6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謝贊聽見這話後,點點頭道,“那就加根蠟燭吧,今日就做個特例。”

石泉聽見這話後,高興不已,趕忙拿起一根燒了半截的蠟燭引着了。

屋子裏有了兩根蠟燭,陡然又亮堂了許多。

王慶邦嘆氣道,“各位,總要有個主意吧?

咱們這麼一聲不吭,總不是事。

一步落人後,百步輸人先。

這些道理,各位先生們應該是懂的?”

何吉祥懶洋洋的道,“王老頭子,你自己都知道該怎麼做的,又何必來問我們?

多此一舉。”

王慶邦道,“一人計短,腥擞嬮L,各位總歸得說兩句吧?

不然老頭子我總有照顧不全的時候。”

謝贊揉着眉頭道,“咱們這位王爺,眼前無非就是名不正則言不順。”

刑恪守道,“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奈何?”

稍微在官場上混過的都知道,三和眼前最大的劣勢便是沒有府衙。

和王爺出臺的不倫不類的“條例”,偷偷摸摸,上不得檯面,徒增笑柄。

而且,藩王干政,對和王爺的名聲有礙。

聲名,和王爺不在意,他們這些老頭子卻在意。

石泉好奇的道,“各位說這些倒是廢話了,難道還能給找個布政使或者巡撫回來?

能有個採訪使就算不錯了。

再說,人家能聽咱們的嘛。”

陳德勝冷哼道,“只要肯來,不管是誰來,上了咱們的船,難道他還能下得去嗎?

否則老夫便能保證只要新帝登基,便是他抄家滅族之日!”

石泉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他不得不信陳德勝的話。

想捧一個人難,但是,想毀一個人,讓他失帝心就簡單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卞京搖頭道,“有什麼辦法,倒是趕緊說啊。”

謝讚道,“老夫職位卑微,不能上達天聽。

而王爺又不能直接跟聖上上書。

再說各位,好聽點門生故吏遍天下,可是離都城多年,人心難測,又有誰可信?

按老夫的意思,便是安排人去都城,給王爺參上一本。”

除了石泉,其它老頭子皆是眼睛一亮。

王慶邦揉揉眼角,拍掌道,“妙!

妙不可言!

只要有個行事莽撞!

依老夫對聖上的瞭解,聖上便會記在心裏。”

曹亨笑着道,“不!

還得加一條,擅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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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勝捋着鬍鬚道,“如此便是萬無一失了。

只是,我等不能擅離,派誰去都城呢?”

依照當今天子的性子,除了兵權,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財權落入別人的手裏!

親兒子都不行!

王慶邦笑着道,“除了這善因,還能有誰呢?”

“其叔翁善琦乃是御史,建言獻策,乃是應當應分。

只要讓善因去告上一狀,善琦於公於私都會參上王爺一本。”

謝贊笑着道,“何況,這位御史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參王爺了。”

聽了這話後,腥斯笮Α�

石泉道,“各位,我還是不明白,這王爺能同意嗎?”

陳德勝道,“盛衰之理,雖曰天命,豈非人事哉!”

腥祟h首。

一夜無話。

第二日,林逸起了一個大早。

今日,他準備讓已經做了鐵匠的餘小時和阿呆帶自己進山打獵。

主要是他們打,自己跟着做燒烤,調料什麼的,自己都齊全的很。

剛出門,便看到了跪成一排的八個老頭子。

自己參自己?

只要不傻,就不能同意!

何況還是去找個什麼布政使的回來,給自己添堵!

他腦子清醒的很!

不管怎麼解釋,沒用。

爲了以防萬一,他把善因帶在了身邊,省的被這些老東西給忽悠瘸了。

一路跨過新修的西江大橋,沿着雜草灌木叢生的小路,往老林深處去。

沿途一頭肉食動物沒見到,水獺卻是出奇的多,一個個的不怕人,舉着野果子向他們炫耀。

意思好像在說:看看,我這果子多漂亮啊!

餘小時要去給抓過來,林逸給攔住了。

水獺這玩意抓住又不能養,要肉不能喫,徒害他們性命又沒必要。

“保護野生動物從你們做起!”

林逸大義凜然的道。

“王爺……”

阿呆不懂這話的意思。

只能百無聊賴的揮舞着手裏百十斤重的鐵錘朝着空氣砸。

自從做了鐵匠後,他和餘小時腦子抽,自己給自己做了個百十斤的鐵錘。

卞京新建的鐵匠鋪聘請的掌櫃是中街綢布莊的劉鐸劉掌櫃。

劉掌櫃知道這倆傻子是王爺府出來的,多少留點情面,打又不能打,罵又不敢罵,只能任由他們倆折騰了。

天生神力。

林逸羨慕,乾瞪眼。

只能自我安慰。

老子腦子比你們好使!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林子裏竄出來,待林逸看清是一隻金絲猴,方皮已經縱上樹追了過去。

林逸想喊他不要追,他也聽不見了。

這一路,他這嘴巴沒停過,不時的野果子就能掛到嘴巴,不喫的話,就暴殄天物。

“王爺!”

善因猶豫半晌後終究道,“在下覺得謝大人說的在理。”

“然後呢?”

一個紅色的果子,林逸咬了一口,直接扔了出去。

嘴脣發黑,嘴裏發麻,說話都沒多少力氣了。

第85章 排外

即使眼前山珍海味擺在他面前,他也懶得多看上一眼。

喫不下去。

“王爺,”

善因嚴肅的道,“真的,你是個好人!”

“滾蛋!別說這種廢話。”

林逸罵道。

他最痛恨別人給他發好人卡了!

“王爺,”

善因頹然道,“天下之大,我又能往何處去呢!”

林逸冷哼一聲,沒搭理他。

被夜逵鹱窔ⅲ俏业腻e了?

越往林子裏走,高山巨樹上,人跡罕至,卻是野生動物的天堂。

當熱,免不了的還有毒蛇和蚊蟲。

蛇類在草叢外曬太陽,蚊蟲在草叢中雙宿雙飛。

好在餘小時、崔耿生那兩個呆子都是眼疾手快的,遇到毒蛇,直接一錘子砸過去,那慘象,林逸不忍多看一眼。

好在下晚回去的時候,收穫滿滿。

馬匹身上馱着的都是野豬、野鹿、野雞和野鴨。

所有人都很高興。

除了善因。

一個人獨坐在白雲城裏的小酒館裏。

喝一口酒後,總要再用勺子舀一口湯喝。

對於他這樣土生土長的南州人來說,哪怕是喫稀飯都要有湯。

正飲到酣處,面前突然多出來一個老頭子。

“原來是邢先生。”

善因衝着刑恪守拱手後,大喊道,“小二,來副碗筷,再加酒加菜。”

“善公子倒是無須多禮,”

刑恪守笑着道,“老夫跟你善家乃是世交,與你叔翁善琦更是情同兄弟。”

善因站起身給他斟滿酒,笑着道,“邢先生,你這是想做我爺爺,拿我當孫子?”

刑恪守搖頭道,“倒是沒有那個意思,老夫如今乃是戴罪之身,怎敢如此?

你我既然皆爲王爺效力,那就各論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