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6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別說是外地人,就連本地人都被弄迷糊了。

白雲城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不過,聰明人會順勢抓住機會。

白雲城終於有了第一家真正意義的客棧、第一家上下兩層的酒樓。

中街綢緞莊的劉鐸劉掌櫃終於不再掛羊頭賣狗肉,他真的在賣綢緞。

粗布,這種低端貨色,他賣的都很少了。

苦力身上才能賺幾個錢?

林逸卻善於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細節。

比如白雲城暗門子裏的女子都愈發年輕了,再也看不見那種豁牙、駝背的了。

雖然姿色還不能與安康城相比,但是卻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林逸正要表示欣慰的時候,卻發現了裏面居然有幼童。

受過高等教育的和王爺表示不能忍。

和王府的條例中沒有“掃黃”這一條,林逸也沒打算加這一條。

王興善於領悟,王府條例中剛好有一條:買賣人口犯法。

根據這個條例來,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因此白雲城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打擊人販子行動。

令人詫異的是,向來仁慈的和王爺,這一次大開殺戒,那些凡是被定性爲“罪大惡極”的,統統腦袋落地。

連去勞改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和王爺就藩白雲城以來第一次大開殺戒!

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這會才明白過來,在三和,在白雲城,“誘取良人,及略賣良人”的罪行跟殺人罪等同。

白雲城的文化娛樂事業剛剛興起,便這樣中途夭折了。

林逸非常的遺憾。

這不是他的初衷啊!

只能怪自己用力過猛!

天氣越來越熱。

林逸再次習慣性的光着膀子。

仰躺在一棵大樹底下,聽見鴿子叫後,都懶得抬下眼皮。

王慶邦遞過來翻譯好的紙條,他也沒接,只是懶洋洋的道,“念。”

王慶邦道,“右都御史秦陽參王爺在三和行事乖張,擅役壯丁,擅斂財物。”

“孃的,”林逸氣呼呼的道,“這都是你們做的好事!”

秦陽可是正二品!

與善琦相比,同樣是參奏,可是性質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慶邦猶豫半晌,終究還是道,“王爺無須多濾,福之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

“少放屁,真他孃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林逸沒好氣地道,“你們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老子要是真攤上事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王慶邦訕笑,說不出一句話。

又過了十五餘日。

淮陽公主的信鴿又來了,這次一下來了五隻,卻都是一個消息。

善琦參奏何瑾擅權專寵。

這一次不光是林逸愣了,連王慶邦和謝贊等人都被驚呆了。

陳德勝嘆氣道,“善大人這是險中求勝啊!”

“這是求死。”

自己的仇人去作死,林逸居然高興不起來。

田世友率領大船回來,十一艘大船擺在江面上,氣勢宏偉,再次轟動白雲城。

白雲城的居民親眼看着一箱又一箱的金銀從船上搬下來,大概金銀大多,箱子蓋不上,太陽光底下,箱子裏反射出來的光芒,差點晃瞎他們的眼睛。

田世友回來這天,他直接入住了在白雲城剛剛興建好的宅子。

入了白雲城,自不比在放鳥島可以稱王稱霸,宅子的門頭很低調的刻了“田宅。”

兴苤纂叧悄芊Q王的只有和王爺一人,能稱“府”的,也只有一座和王府。

第87章 明降

令他意想不到是,三和的豪門大戶,居然絡繹不絕的登門拜訪,而且,還沒有一個空手來的!

金銀珠寶,自不必說。

說是慶祝他喬遷之喜!

他要是信了他們的話,才叫有鬼呢!

以往的時候,他身爲海俣}梟扛把子,家資鉅萬,但是,三和的鄉紳們從來都不肯正眼看他一回的。

別說特意登他的門,就是特意邀請,人家都不樂意來呢!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正是此理。

這些人無非是想跟他打探海上的事情罷了。

但是,沒有和王爺的應允,他哪裏敢跟這些人透漏和王爺與杜三河的約定,所以只管打哈哈,也就過去了。

至於別人是不是失望而歸,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了。

他只在乎和自己能不能發財,和王爺開心還是不開心。

賓客散盡。

院子裏傳來孩子們的嘿哈聲。

尚水灣在白雲城上學的孩子有四十來個,除了自己的八個兒女,剩下皆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子女。

他手下兄弟,圍着一泻⒆樱醋潘麄儞]拳踢腿,一臉的興奮。

這是他從來沒有見識過的神情。

劉三道,“大當家的,還是你有主意,我家這崽子,自從送到白雲城,完全就不一樣了!”

放肆的大笑,眼淚差點沒出來。

“別說哈,這位王爺,還真有的本事。

以前教這小王八蛋打拳,得先踹上兩腳,他才肯乖乖聽話。

哪裏像現在這麼老老實實,說什麼要強身健體。”

說話的是大高個萬成,田世友的左膀右臂。

從始至終,他的眼光都在自己愛子的身上,並不曾看上田世友一眼。

“孩子們肯用功是好事。”

田世友既感到高興,卻隱隱地心裏又有點不安。

但是,爲什麼會有不安,他也說不出來。

“爹爹!”

“乖兒子!”

田世友一把舉起來了自己的第四子田俊華,他才十一歲。

來白雲城這短短時日,居然已經化勁了!

難道真如大家傳說中的那樣?

和王府教授的是高等功法?

不然就沒法解釋!

尚水灣送過來的孩子,已經有三個化勁了!

依照他祖宗的功法,他們尚水灣,在三十歲之前化勁的寥寥無幾!

他的大兒子田俊豪,自小便悉心教養,如今已經二十有一,還沒有化勁!

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把孩子送到白雲城是英明之舉。

太陽西下。

他望了望天色,吼叫道,“備馬,去王爺府。”

他騎着馬,身後跟着的是十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堆着箱子。

林逸喫好晚飯,拿着自制的竹拍子,對着眼前成堆的蚊蟲用力揮舞。

“不搞死你們,老子就不姓林!”

林逸真是氣急!

太陽還沒落山,區區蚊子,就想逼着他上牀躲蚊帳裏。

他可不是輕易服輸的人。

田世友跪在地上,看着眼前對着蚊子較勁的和王爺,哭笑不得。

林逸打蚊子打累了,抿了一口茶後,看了一眼地上裝滿銀子的箱子。

沉默良久後道,“擡回去吧。”

“王爺……”

田世友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位王爺有多愛錢,他可是有親身體會的!

林逸笑着道,“做生意呢,講究錢生錢。

忌諱賺錢就分,所以啊,擡回去,繼續下崽。”

“謝王爺!”

田世友高興地差點沒跳起來!

本錢越多,生意自然是越好做!

這一次不怕船艙的貨堆不滿了。

林逸擺擺手,看着田世友走出院子後,嘆氣道,“真想遇到一個女的,活的,有錢人,本王真的不想努力了。

她們負責掙錢,本王負責美貌如花。”

畢竟顏值在這放着呢。

身後的明月等人啞然失笑。

她們這位王爺說話永遠都是出人意料,永遠都是這麼有趣。

紫霞笑着道,“王爺無須自責,那是她們沒有福氣。”

林逸嘆氣道,“長公主有錢,可惜啊,那是我姑姑……”

明月和紫霞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個話題就不是她們能討論的了。

王慶邦等一欣项^子突然出現在面前。

林逸便知道他的親妹妹又準時來信了。

自從自己明確表達討厭鴿子糞和叫聲後,王慶邦師徒便很識趣的把鴿灰频搅硕贾笓]使司。

有信的話,就由這師徒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