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腥硕俭@呆了!
什麼樣的人值得遠赴白雲城,親自追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焦恩大笑道,“在下正是焦恩!
南州暗衛指揮使。
陳心洛!
你一個小小的總捕頭,在下勸你還是趕緊給我鬆綁,不要失了自己的前程。”
聽見焦恩親口承認,旁邊的人一下子譁然。
三和布政司衙門怎麼敢把南州布政使綁起來的!
上至宰相藩王,下至平民百姓,誰敢不敬!
確實是如焦恩所說,你一個小小的總捕頭,你怎麼敢!
見到腥说姆磻苟鞲靡饬恕�
之前,面對那個站在樓底下的瞎子隨便輕飄飄的一句話,他發自心底的膽寒,他知道,那是個真正的高手。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所謂的“指揮使”身份,所有的權勢都是沒有用的。
本能性的就要逃跑。
可惜的是,瞎子太強了。
自己沒機會跑。
但是,現在面對陳心洛這些人就不一樣了,在他眼裏,這些人始終只是小嘍囉!
以勢壓人,他做熟了。
陳心洛在大廳裏來回踱步,漫不經心的道,“想必各位應該不清楚,這位焦恩,焦指揮使爲什麼要來我三和這偏僻之地吧?
而且還帶着十幾名好手。
只因爲咱們江重姜大人的義女逃到了三和。
這位女子自知罪孽深重,不願意在暗衛同流合污,便於去年逃到了三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恰好遇到了自己心愛的男子,卻在新婚當夜慘遭這位焦恩焦指揮使的毒手。
真是可惜啊。”
客棧依然靜悄悄的。
沒人敢接這話茬。
焦恩更加得意了,不以爲意道,“我暗衛清理叛徒,與你布政司衙門有何相干?”
“焦大人,在下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有聽明白啊,”
陳心洛盯着他道,“你暗衛怎麼做事,我三和布政司原本確實管不上,可是你不該在三和殺人。
殺人償命,這是我三和的條例。
但是,有一點,你說對了,把你帶回去後,善琦大人會爲難。”
最重要的是,王爺也會爲難
客棧掌櫃的臉直接垮下來了。
聽這意思是要放走?
剛剛自己踢了他一腳啊!
自己全家真的活不了了!
要不然現在就跑?
旁邊的人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和布政司衙門再是猖狂,也不敢得罪暗衛!
焦恩哈哈大笑道,“陳心洛,給我鬆綁,保你一個好前程!”
“放了你?”
陳心洛笑了,笑的很開心,“在下只是說不帶你回去,如果我直接在這裏把你腦袋砍了,想必善琦大人就不會太爲難了。”
焦恩一愣,厲聲道,“陳心洛,你敢!”
一時間悲怒交加。
“我有何不敢!”
陳心洛直接拔刀。
手起刀落。
一個碩大的腦袋,直接滾落在地。
依然直立的身子在汩汩冒血,然後砰然倒地。
這一切直接發生在這一霎那。
在場的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都直接愣在當場。
南州暗衛指揮使,堂堂七品,就這麼沒了?
嗆啷一聲,刀入鞘。
“各位記住了,凡是在我三和作奸犯科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陳心洛很滿意腥说谋砬椋D過身道,“哎呀,回去了,天熱,這地方也沒什麼好待的了。”
客棧腥丝醋诺厣系膶企w和鮮血,再看看陳心洛遠去的背影,總感覺不是那麼真實,懷疑在做夢。
第188章 陳鶯
那可是南州暗衛指揮使,在南州跺一腳抖三抖,一方風雲人物!
即使是南州布政使烏林見了他,也得讓三分。
好嘛!
你一個三和小捕頭,頂多是個小吏,連官都算不上,怎麼就敢隨便把人家給砍了?
從哪裏來的膽量!
不管是朝廷,還是暗衛,到時候追究下來,誰能保你!
誰敢保你!
最令他們震驚的是,在三和,七品就這麼不值錢嗎?
一個瞎子揮一杆子,一個七品就這麼束手就擒?
要知道,暗衛指揮使江重也只是個八品巔峯!
“眼睛瞎了啊,還愣着幹嘛,趕緊給擡出去,埋嘍!”
客棧掌櫃的心情煩躁,忍不住大聲呵斥了夥計兩句。
等兩個小夥計抬着屍身出了門檻,看了一眼依然往地上滴答的血漬,突然又大聲道,“往前面大街找個棺材板子,合緊了,別讓狼給喫了,先放到後院,別急着埋!”
死者可不是普通人,乃是南州暗衛指揮使!
要是隨便給埋掉,回頭暗衛的人找過來,自己怎麼交代?
還是先放着再說吧。
管他會臭不會臭。
現在只求滿天神佛,暗衛不要遷怒於自己!
畢竟這事跟自己真沒有一丁點關係。
果真是神仙打架,殃及凡人。
兩個夥計聽見這話後,直接把屍首放在了門口,準備先去找棺材。
“抬遠一點行不行!”
掌櫃的掩着鼻子跳腳大罵。
兩個夥計又不吭不吭氣的抬到了馬路的另一邊,然後去附近買棺材板。
“掌櫃的,消消氣,”
那個做客商打扮的中年人拱手道,“在下也是第一次來三和,許多事情也不甚熟悉,這三和的律法當真是如此嚴嗎?
殺人償命,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嗎?”
“這死人難道是假的?
瞧瞧那人頭,一點毛刺沒有,光滑整齊,陳捕頭的刀法愈發精進了,想必很快就能入八品了,”
掌櫃的還沒回話,便被一個光膀的漢子搶了先,“我三和的條例不是說着玩的。
和王爺親口說的,看不起三和條例就是看不起他,看不起他,他就敢讓你哭。
殺人的償命,偷盜、打架、尋釁滋事的全部勞改,一點都不含糊的。
三和的王成聽過吧?
他家兒子王興照樣不例外,那以前多猖狂一個人,和王爺來以後,差點沒給整死。。
瞧見眼前這條路沒有,全是勞改犯給修的,一天兩頓稀飯,天天干活,不是人過得日子啊。”
邊上的人聽見這話都是跟着哈哈大笑。
客商跟着笑完,接着道,“這和王爺倒是有趣之人,只是傳聞……”
見腥说穆暽q豫了一番,終究還是沒有說完。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一個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把玩着手裏的酒杯,淡淡地道,“我們和王爺自己都說過的,自己文不成武不就,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如果打架做事都需要他上,三和離完蛋也就不遠嘍。”
客棧再次發出一片籼么笮β暋�
“是啊,”
一個老漢笑着道,“我們王爺何等尊貴,如果連打架這種事情都需要他親自動手,還要侍衛、官兵做什麼用?
說明他們都不中用,咱們三和啊,肯定也不會有出息。
總歸早晚也是任人宰割。”
“是這個道理,”
商人笑着道,“只是剛剛這位捕快太武斷了一些,南州暗衛指揮使死在這裏,恐怕不能善了啊。”
老漢冷哼道,“那又怎麼樣?
阿育人那麼兇殘,還不是一樣被我三和人給打了個落花流水?
他暗衛再強,還能比阿育人強?
老頭子雖然年齡大了,可是做過民夫的,親眼瞧見,阿育人的腦袋跟西瓜似得,就那麼落地了。
就怕他暗衛不來,來了,照樣腦袋落地。”
一提到阿育人,客棧裏討論更加激烈了。
這裏許多人都是做過民夫的!
掌櫃的一句話插不上,親手把那顆死不瞑目——瞪着眼睛的腦袋給提溜了出去。
等自己回來,見青石地板的血漬已經被夥計擦了乾淨,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但是,屋裏依然還是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他一咬牙,地上倒了好幾碗酒,讓夥計重新擦一遍後,總算把味道遮掩住了。
第二日一早。
林逸剛起牀,就看到了跪在門口的陳心洛。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