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57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兩人的眼裏,他走的很慢,但是,沒多大會,卻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白雲城陰雨連綿,往北去,卻是豔陽高照。

入夜,羣星璀璨。

王棟進入了一個小鎮。

自從三和修了路,開了海貿,南來北往的客商、流民愈發多了,漸漸形成了一些熱鬧的鄉鎮聚落。

這個小鎮在去年之前還是一片荒地,自從有機靈人在這裏開設了茶攤、食肆之後,接連有了酒樓、客棧,聚集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成了許多南來北往客人的落腳之地,愈發興旺。

王棟歪着腦袋站在一棟二層樓的客棧門前。

“客官,你是要喫飯還是要住店?”

一個穿着灰布衫,肩上掛着白毛巾的小二笑臉相迎。

“我既不喫飯,也不住店,”

王棟笑着道,“我來找人。”

“找人?”

小二藉着微弱的燈光,看向了王棟的眼睛,“瞎子,你要討飯的話,就去別處,咱們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喫的好。”

王棟摸索着從懷裏拿出來一塊黃花梨制的令牌。

小二不用仔細看,都知道那是水獺令,白雲城捕快的標配。

不禁嘆氣道,“你自便。”

也不疑惑瞎子怎麼能做捕快,轉身就走了。

哪怕是假的,也與他無關。

就怕是真的!

黑皮子他可惹不起!

在三和,黑皮子管天管地還能管空氣!

王棟就這樣走進了客棧,客棧人聲鼎沸,天氣悶熱,不少人光着膀子在那喝酒划拳。

客棧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王棟站在中間,不時的轉着腦袋,沒人注意到他。

“前日,誰在三水茶樓殺了人?”

王棟的聲音不大。

這聲音如重錘似得敲在每個人的心頭,就好像在自己耳邊說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都不禁愕然望向了王棟。

這是高手!

他們惹不起,皆是膽戰心驚。

突然,王棟看向了二樓,飛升上去,也不見怎麼動作,面前的門板炸裂。

房間內,一個穿着灰布衫的大漢剛剛打開窗戶,猛地回頭看向了王棟。

“你是誰?”

大漢把掛在腰間的劍握的更緊了。

“你要逃嗎?”

王棟笑着問。

“在下只是覺得悶熱,打開窗戶透透氣而已,”

大漢爽朗的笑道,“想必是閣下誤會了什麼。”

“不,”

王棟搖搖頭道,“我喊了一聲,誰殺了人,你就緊跟着打開了窗戶。”

大漢面色緊繃,但還是笑着道,“也許是恰巧呢?”

王棟依然搖頭道,“不管如何,煩請跟我去布政司走一趟吧,如果真跟你沒關係,想必善大人也不會冤枉你。”

大漢冷哼道,“閣下非要如此霸道嗎?

莫要欺人太甚!”

王棟側開身子,一揚手道,“請!”

大漢早已蓄勢以待,此刻見無法緩和,長劍出鞘,一聲冷笑後,持劍疾衝而上。

那劍快如閃電,站在樓底下的食客,都看見了那劍光!

那大漢至少是七品!

想不到會有如此高手!

眼見那劍就要刺到了那瞎子的胸口!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起來了。

接着他們看到那站在走廊上的瞎子揮了下竹竿,好像揮的很隨意似得,那大漢突然就徑直不動了。

大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不可思議。

“你到底是誰!”

大漢慌張喊道。

王棟沒有回答他,只是對着樓下道,“小二哥,麻煩你通知捕快來提人。”

然後在一幫人的注視下,拾級而下,通過大堂,慢慢的出了酒樓。

“小二哥,解開我的穴道,回頭在下必有厚報!”

大漢喊道,“否則,我屠你滿門!”

客棧掌櫃的欲哭無淚。

這是在家好好待着也攤上事了啊?

他走上樓去,氣的踢了大漢一腳,罵道,“第一次來三和啊?

殺人償命懂不懂?

進了布政司,你還想活着出來屠我滿門?”

“你!”

大漢怒不可遏!

但是自己沒有辦法,被點了穴道,只能一直保持刺劍的姿勢。

第187章 南州指揮使

“七品啊?”

一個光膀子的瘦小漢子,舉着酒杯,打着飽嗝道,“很了不起嗎?

居然敢在白雲城殺人?

你老小子的膽子還真不小啊!

佩服,佩服!

在下是真心佩服!”

所有的食客也都跟着哈哈大笑。

“在三和混的人,誰不知道三和的規矩?”

一個穿着絲綢長衫,做着客商打扮的中年人道,“別說殺人,就是在三和打架都得去勞改。

你這人可真是膽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哪怕是在安康城,你都能跑得了,在三和,你是沒指望了!”

腥擞质且魂圁堂大笑。

突然又有人高聲道,“掌櫃的,還是趕緊綁起來吧,然後通知捕快,不然到了時辰,他穴道解開了,真屠你滿門。”

掌櫃的一拍腦袋,趕忙讓兩個小夥計找來了繩子,把大漢給捆綁了起來。

還沒等到安排小夥計去白雲城請捕快,十幾個穿着黑衣黑褲的人已經走了進來,爲首的是陳心洛。

他是緊隨着王棟過來的。

“陳大人!”

掌櫃趕忙迎了過去。

在三和混,可以不認識和王爺,布政使,但是不能不認識布政使衙門總捕快!

陳心洛沒搭理他,看了一眼樓上,一揮手道,“帶走!”

十幾個捕快一窩蜂湧上樓,把大漢給帶了下來。

陳心洛等大漢到面前,冷哼道,“原來是你。”

大漢冷笑道,“善琦有膽子殺我嗎?

我勸你還是趁早放了我,省的回去了善大人爲難。”

“善大人恐怕會真的爲難。”

陳心洛實話實說,南州暗衛指揮使焦恩,不是善琦說殺就能殺的。

不是不敢殺!

而是殺了之後,影響就大了。

意味着三和與暗衛徹底破裂,連緩和的機會都不再有。

大漢得意的道,“陳大人,識時務者爲俊傑,萬一江重江大人知道了,以後就不好看了。”

一聽到江重這個名字!

便能聯想到暗衛!

在座的客棧腥硕紘樍艘惶懽有〉纳踔料氲搅宿僦浮⑸蠆A棍、剝皮、舌、斷脊、墮指、刺心、琵琶等十八種酷刑,直接打擺子。

人的名樹的影,江重的名字簡直能止小兒啼哭。

他們想不明白,暗衛爲什麼會來三和!

而且眼前這個大漢,還是個七品,放在暗衛,絕對不會是無名小卒。

至於殺人,那再平常不過了,暗衛做的就是殺人的活。

如果按照三和的條例,殺人償命,暗衛一個都活不了。

陳心洛對着焦恩奚笑一聲,轉過頭對着客棧的腥说溃案魑豢芍矍斑@人是誰?”

客棧裏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半晌之後,客棧掌櫃的硬着頭皮接話道,“請陳大人指教,眼前這人是誰啊?”

他剛剛好像罵了此人?

暗衛?

自己滿門可能真的會被屠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焦恩,”

陳心洛盯着焦恩道,“焦大人,你要不要對着各位做一番自我介紹?”

焦恩!

南州暗衛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