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56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白天還行,大晚上的去喂蚊子嗎?”

林逸第一時間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北邊的蚊子還能讓人接受,這南方的蚊子,個頂個的大,咬人還疼,往山上去,等於進了蚊子老巢。

可以頂蚊帳睡覺,還能頂蚊帳上廁所?

所以,他對那些部落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在山上是怎麼活下來的!

紫霞道,“王爺,那咱們就白天去,晚上回來?”

林逸沉吟了一下道,“倒不是不可以。”

小喜子道,“那小的這就去辦。”

“等下,”

林逸喊住他道,“搭個窩棚,置個竈臺就行,別弄太麻煩,銀子啊,還有要省着一點花。”

有了竈臺,可以燒水,隨時有茶喝。

小喜子笑着退了下去。

下晚的時候,林逸得到消息,頂着烈日訓練的官兵,七八個人中暑。

他只能表示同情。

停下來是不可能停下來的,這是他們的福報。

年輕的時候不拼搏,難道要等到七老八十嗎?

再說,做惡人的乃是何吉祥與沈初。

他和王爺依然寬厚仁慈,英明神武。

雨女無瓜。

下晚的時候,甚少登門的石泉過來了。

“請進。”

光着膀子的林逸把他迎了進去。

對於石泉的書法水平他是非常佩服的,現在閒着沒事就跟他練習書法。

兩人進臥室,明月研磨,鋪紙。

林逸揮筆,不一會兒就寫完了。

笑着道,“請石先生斧正。”

“提筆風雲卷,拂袖天地開……”

石泉讚歎道,“王爺真是好詩才!”

與這位王爺接觸的愈多,他就愈發佩服這位王爺!

跟傳說中的“不學無術”一點都不沾邊!

特別是王爺認真起來的時候。

“我是問你這書法怎麼樣,誰問你詩寫的怎麼樣了?”

林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言。

石泉認真瞅了一眼後,訕笑道,“王爺字跡工整,分間布白,遠近宜均,上下得所,自然平穩。”

“得,還是寫的不好唄。”

林逸嘆氣。

這就好比誇讚一個人長的有氣質。

石泉低頭不語。

自己的學生要是寫成這樣子,他哪怕不打死,也直接逐出門戶。

林逸只得繼續按照石泉的要求,一筆一劃,一板一眼的寫,希望早晚有點進步。

石泉走後,又練了半個時辰。

從屋子裏走出來,發現天已經黑透了。

站在院子裏,他發現西江南岸一片火光。

“這又是哪裏失火了?”

林逸真是沒轍了。

來三和短短几年間,他都不知道遇到多少這種破事了。

明月道,“剛剛有人來稟報過了,奴婢見王爺在練字,就沒讓人去打擾。

南岸的煙花作坊爆炸了。

那倆兄弟不知道在火藥裏添加了什麼東西,直接就爆炸了,作坊直接炸沒了,死了兩個學徒。”

林逸道,“懶得管了,隨便他們折騰吧。”

等飯菜布上桌子,喫自己的,不再管其它。

明月突然道,“王爺,您給的教材都教完了,是不是要建初中了?”

“學完了?”

林逸很詫異,看來都很努力啊,三年不到的時間就學完了小學五年級的內容。

“是,”

明月笑着道,“奴婢做了測驗,大部分都及格了。”

“化學、格物也是一樣?”

林逸把初中才需要學的物理、化學都一股腦的塞了小學生。

明月點點頭道,“還有不少滿分呢。”

林逸笑着道,“學完的就放暑假,等初中校舍建好。”

當晚,林逸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正式開始編寫教材,名義上是初中的,實際上是高中的內容。

一晚上只寫了幾章數學。

他掐指一算,加上格物、化學,沒有十天半個月寫不完。

好在語文、歷史這些東西不需要他操心。

這些自然有謝贊這幫子老夫子去編寫。

夜裏,突然起風了。

接着雷聲大作。

林逸也不寫了,站在窗口,終於不是那麼熱了。

乾脆拿出來一瓶酒,等明月端上來小菜後,一個人在那自飲自酌。

等雨點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明月和紫霞小心翼翼的把他挪到了牀上。

這場雨到早上的時候,不但沒有停歇,反而愈發大了。

白雲大廟門前冷落,一個來進香的香客也無。

孫興站在房門口唉聲嘆氣,看了一眼王棟道,“徒兒,這是沒法出門了啊。”

“徒兒沒打算出門。”

王棟笑着道。

孫興道,“徒兒,你這想法不對,不能因爲下雨就不出門。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可不行,你我師徒得喝西北風,你也娶不上師孃啦。

咱們啊,還是要繼續努力。”

“師父說的是,”

王棟笑着道,“徒兒知錯。”

孫興滿意的點點頭道,“於三水說要打官司,怎麼這些日子就沒消息了呢。

他們家開茶樓的,現在生意愈發興盛,可是大戶,不從他身上攥點錢,就真的可惜了。”

第186章 殺人償命

王棟淡淡道,“於三水的兒子昨日已經出獄了。”

“怎麼可能,新婚當夜,殺了新婦,人證物證據在,於三水兒子死不承認,那是不行的,”

孫興愈發不解的道,“於三水找老夫去,老夫也沒有必贏的把握。

善琦那老東西怎麼會主動放他出去?”

王棟伸手接了會屋檐下滴下的水,然後笑着道,“因爲殺人的另有其人。”

“茶館的夥計改口供了?”

孫興詫異的道,“公堂之上,他可是親口說看到於小春拿着帶血的刀子,新婦倒在血泊之中,等秦虎帶捕快過去,那新婦早就死透了。”

“新婦是被劍刺死的,一劍穿心,”

王棟淡淡地道,“於小春是冤枉的,他即使要殺人,也不會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自己的家裏殺人,不合常理。”

“你什麼都知道?

那日去查看案情,我好像沒帶你去啊?”

孫興看向徒弟,旋即又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你沒事就出入和王府,肯定是從和王府裏聽見的。”

他這徒弟的命,他是真看不透。

說他邭夂冒桑莻�瞎子。

說他邭獠畎桑值煤屯鯛斄硌巯嗫矗氘敵酰瑺懥诉@小子,和王爺親自把自己“請”了過去!

好言好語,讓自己收這小子做徒弟。

當時,他真的想拿出一點骨氣出來,想說個“不”字。

但是,和王爺直接說了一句:不要欺負本王的刀不快。

他敢不答應嗎?

和王爺對他這徒弟是真的上心啊!

“師父,徒兒出去一趟。”

對於孫興的猜測,王棟不置可否。

但是,他沒有說的是,追查兇手的責任落到了他的頭上。

這是總捕快陳心洛的要求。

“哎,你去哪啊?”

孫興剛喊完,王棟的身影被一級級臺階遮沒了,消失不見。

他只能暗自嘆氣。

王棟手執竹節,慢慢的下了山,遇到了正等候在此的兩名捕快。

“神算,”

一名膚色黝黑的矮個子走過來道,“昨個夜裏我們在醇香樓候了一夜,那人一早上就走了,功力太高,我們倆沒追上。”

王棟道,“往哪裏去了?”

另一個高個子道,“出白雲城一路往北去了。”

王棟笑着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