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5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打着哈欠,沒搭理他,等洗漱完了,一邊喫東西,一邊道,“又有什麼事,大早上的,起來吧,低頭看人也挺累的。”

“王爺,屬下殺了人。”

陳心洛依然跪着,聲音低沉。

“你們捕快乾的就是殺人的活,得罪人的事情,”

林逸把嘴裏的餅子嚼完後,又接着道,“又不是讓你們做小白兔的,殺人就殺人了唄,有什麼奇怪的。”

“屬下殺的是南州暗衛指揮使焦恩,”

陳心洛低聲道,“並未知會善大人,直接砍了腦袋。”

“南州暗衛指揮使,好大的官啊,”

林逸疑惑的道,“他來三和了?”

“正是,”

陳心洛解釋道,“前日,焦恩在三水茶樓於小春大婚之日,殺了新婦陳鶯。

按三和律,殺人償命,屬下就擅自做主,砍了他的腦袋。”

“陳鶯?”

林逸皺眉道,“這又是什麼樣的人物,值得堂堂指揮使親自過來殺人。”

“陳鶯乃是江重的義女,”

齊鵬突然插話道,“暗衛叛徒,江重除之而後快。”

自從大廳的臺階做平後,他已經能自己推着輪椅進屋了,而無需任何人抬着。

林逸不耐煩的道,“有話全部說完,不要本王問一句,你們就答一句。”

“是,”

齊鵬笑着道,“陳鶯自小全家被人殺害,只留下自己一人,江重收其爲義女。

陳鶯由江重請名師教導,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在十八歲就入了五品,後進了暗衛,感念江重恩重如山,一直爲其賣命,對其也是忠心耿耿。

只是恰巧無意間得知,當年殺害自己全家的乃是江重,自己又沒能力報仇,便逃到了三和。”

“恰巧?”

林逸笑着道,“天下哪裏來的這麼多巧事?”

“王爺英明,”

齊鵬拱手道,“向陳鶯透漏這個消息的正是在下,只是沒有想到是,陳鶯會直接來三和。

陳鶯乃是暗衛的千戶,知道的祕密多不勝數,如果讓她逃了,對暗衛來說,損失無法估量。

江重不計代價也要殺了她。”

陳心洛詫異的看了一眼齊鵬,想不到中間還有這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

林逸喫好飯後,接過小喜子遞過來的毛巾擦了下手,然後拍拍肚皮道,“然後這焦恩追過來,就這麼死了?”

“屬下知罪!”

陳心洛的腦袋更低了。

“有啥罪?”林逸不解的道,“殺了就殺了,還能讓他活過來?”

陳心洛擔憂的道,“恐怕到時候暗衛與我三和的關係無法緩和,皆是屬下的罪過,願以死謝罪。”

“盡說些沒用的話,”

林逸淡淡的道,“本王跟江重本來就沒有過好臉,隨便他怎麼樣。

再說,本王連寂照庵都不怕,還能怕他暗衛?

你這是有多瞧不起本王?”

“不敢!”

陳心洛砰砰磕着響頭。

“停!”

林逸趕忙攔住,看着他出血的腦門,愈發沒好氣道,“本王是什麼性子,你們是知道的,別招我煩,該嘛嘛去。

另外,焦恩應該不止一個人來三和的,剩下的人,全找出來,該殺的殺,該勞改的勞改。

得讓他們明白,三和不是他們能囂張的地方。

你們也警點醒,不要落了本王的威風。”

“是!”

陳心洛長鬆了一口氣,“已經斬殺七人,剩下六人,屬下一定盡力找出來,務必不使其逃離三和!”

林逸突然好奇的道,“這陳鶯居於安康城,見過世面的,功夫又高,這於小春有什麼魅力?

居然能讓這樣的女子傾心?”

齊鵬笑着道,“這於小春長相普通,自小跟着於三水在茶攤邊做幫手,後來王爺開了學堂,他就在學堂裏上了學。

沒有什麼才學,學了兩年,也就識得一些字,去年於三水開了茶樓,他便回家打理生意了。

不過,在武道卻頗有天分,洪總管親自教授,不到十九歲就入了六品。”

陳心洛道,“論天分,屬下與沈統領與之相比也多有不如。”

林逸皺着眉頭,總感覺哪裏不對,半晌道,“這陳鶯的年齡比於小春大?”

齊鵬笑着道,“陳鶯比於小春大了五歲。”

林逸道,“新婚之夜,老婆被人殺了,也是夠倒黴的。”

陳心洛道,“焦恩擅使劍,七品巔峯,於小春並不是他的對手,夫妻二人聯手,於小春用刀砍傷了他,但是陳鶯依然身死。”

林逸嘆氣道,“好生安撫一下,這種事放誰身上都不好受。”

說完就朝着兩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早上陽光一露頭,便展現了自己全部的威力。

林逸剛穿上的衣服,又全部脫了。

光着膀子、露出大腿,坐在樹蔭底下,想努力感受一點涼風。

可惜,完全是妄想。

正準備喫個桃子,伸手摸了個空,抬起頭,看到房頂上一個猴子抱着桃子正在啃。

第189章 設宴

林逸望向它,它齜牙咧嘴的笑,完全不把林逸放在眼中。

喫完了桃子,還把桃核砸向了林逸。

林逸閃避的快,不然真被砸着了。

小喜子從屋裏端茶出來,嚇壞了,毫不猶豫的朝着猴子飛過去,奔上房頂,一腳給踹出了無影無蹤。

下來的時候,盤中的茶水一滴未落。

林逸恨聲道,“附近的猴子全部驅趕走,攆出八百里地,一隻不留,不能再慣着它們了。

奶奶個熊,完全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的玩意。”

他是真被氣着了。

猴子智力雖然不低,但是報復心未免太強了一些,對它們有十次好,只要有一次不好,就不行了,一定記恨在心。

它魚池裏魚,花園裏的花,快被它們糟蹋完了。

偶爾還會把自己拉完的屎橛子朝他扔。

他越生氣,猴子們就越開心。

小喜子高興地道,“王爺,早該這樣了,畜生總歸是畜生,養不熟的。”

他對這些猴子也是厭惡至極。

要不是和王爺攔着,他早就打死它們了。

林逸道,“哎,本王對它們也是仁至義盡了。”

說白了,就是自己對它們新鮮感過了,而且現在自己也瞭解了它們的本性。

小喜子把茶放到林逸的面前道,“王爺英明,確實不能再縱容它們了,不然真的無法無天了。”

林逸問,“山上的棚子還沒搭好嗎?”

小喜子笑着道,“王爺,明日就好了。”

“那就明天去吧。”

林逸打了個哈欠,正想說什麼,王慶邦匆匆跑了進來。

“王爺,”

王慶邦一邊擦汗一邊道,“聖上下詔,要求所有藩王回京侍孝。”

“聖上?”

林逸有氣無力的道,“是哪個聖上啊?”

到底是他皇帝老子,還是剛登基的太子殿下——正昌皇帝!

“下詔的乃是太上皇,”

王慶邦憂慮道,“恐怕不出一個月,旨意就會到三和了。”

“來就來吧,還能怎麼樣?”

林逸沒精打采道,“是雍王能回去,還是老四、老五、老八能回去?

明知道是龍潭虎穴,回去不是找死嘛。

都沒那麼傻。

不過老大這招倒是毒啊,到時候一個大不孝的帽子扣過來,還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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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邦嘆氣道,“正是。”

“看雍王他們怎麼應對吧,”

林逸笑着道,“他們不着急,本王也就不着急,耗唄,誰怕誰啊。”

“王爺說的是,”

王慶邦正色道,“太子殿下野心甚大,恐怕不是好相與的。”

“野心肯定是有的,”

林逸笑着道,“老大年齡比我大上不少,可本王也甚瞭解他,他沒這個腦子,主意肯定是別人給出的。

說吧,還有什麼事沒有?”

王慶邦道,“太子迎齊庸之女齊淑嫺進宮,冊封爲貴人。”

林逸道,“果然都是好算計。

暫時都別管了,我三和還是按照既定計劃來,高築牆廣積糧,生則盡力,死則死耳,怕個球。

另外替本王給老六寫一封信過去。”

“代王?”

王慶邦詫異。

林逸點點頭,然後道,“告訴他,本王對他甚是想念啊,附帶寄上二斤茶葉。”

“只有這一句?”

“那還要寫多少?”

林逸對小喜子道,“去給王大人準備紙磨,另外記得蓋上本王的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