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18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四更起牀,五更上朝,然後批奏摺或者議事到三更半夜,對後宮佳麗三千人都冷落的很。

而且每天都要寫上七八千字的批語,都讓他這個網文作者汗顏!

但是,如今這大梁國依然病入膏肓。

齊鵬沉默不語。

這種話題也不是他能討論的。

林逸接着道,“於伯須、宇文涉這爺倆也得多查一查,如果沒有禁軍配合,太子想奪位,基本就是癡人說夢。”

“是,”

齊鵬正色道,“在下盡力查個水落石出。”

“那就好,”

林逸說完轉身就要走,突然又回過頭,“你確定這次真沒有要說的了?”

“沒了。”

齊鵬笑了笑,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林逸想了想道,“寫一份詳細的,交與善琦和謝贊,這幫子老頭子鬼精鬼精的,應該能分析點東西出來。”

“是。”

齊鵬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林逸回到屋裏,牀上先躺了一會,但是還是反覆睡不着,又起牀坐在桌子邊給自己斟滿葡萄酒。

喝完一杯又一杯。

“王爺,您儘可放心,公主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明月在林逸面前了一杯茶,柔聲道,“王爺要是實在不放心,奴婢可以回都城照顧娘娘和公主。”

紫霞緊跟着道,“奴婢也可以。”

林逸擺擺手道,“你們就別添亂了,太子既然要奪帝位,難爲的自然是我們這些兄弟,想必不會爲難宮中女眷。”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明月道,“王爺說的是。”

林逸繼續一個人自飲自酌道,“哎,這倆活寶真的挺惹人煩的。”

就像六皇子代王說的,雍王和太子,這倆貨不管是誰登基,他們這些兄弟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一定是同年同月同日死。

喝着喝着,他就忘記了張勉與包奎擅進嶽州的煩心事。

皇帝老子都不問事了,誰還能管得了他?

至於太子?

兄弟本就沒情面,不管他是做好還是做壞,都是一個樣。

不如隨性一點,就當是破罐子破摔。

喝的暈暈乎乎的,在明月的攙扶下上牀,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日,剛喫好早飯,善琦和謝贊等人就過來了。

善琦進來第一件事便是要再募衛所官兵,理由很簡單,絕大部分衛所官兵都跟着張勉剿匪去了,現在白雲城裏留下的力量不足以震懾宵小之輩。

林逸一聽到花錢的事情,本能的就想拒絕,但是一想到太子的事情,還是同意了。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需要有點力量,一旦將來真的亂起來了,他好把妹子和老孃從宮裏接出來,帶着一起跑去做島主。

“王爺,”

善琦字斟句酌道,“如消息屬實,恐怕安康城再無寧日。”

林逸道,“太子監國,名正言順,誰敢不服?”

善琦道,“雍王久經沙場,乃是遇事果決之人,豈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

如果本官所料不差,雍王此刻已經逃離了安康城。”

“安康城皆在太子掌控中,除非他插上翅膀能飛出去,”

林逸嘆氣道,“不然太子把他看的死死的,只靠身邊幾個高手,很難啊。”

善琦道,“這就得看雍王自己的造化了。”

“你們要募兵,本王不攔着,”

林逸沉吟半晌後道,“但是,一定要好好訓練,兵在精而不在多。”

“是。”

一欣项^子突然一起跪下高聲應是,把林逸嚇了一跳。

接連幾日,林逸都睡不好覺,總是半夜被驚醒,他夢到太子砍了他腦袋。

“奶奶個熊,有什麼好怕的,一個鼻子兩個眼,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林逸早上喫早飯的時候,依然嘟囔個不停。

已經有好長時間未見的文昭儀突然出現在面前,把他嚇了一跳。

“做什麼虧心事了?”

文昭儀坐在林逸的對面,拿了一塊綠豆糕,一邊掰着喫一邊道,“嚇成這樣子。”

“我一向不做虧心事,”

林逸笑着道,“你這些日子去哪裏了,怎麼沒看到你?”

文昭儀淡淡地道,“見一個老朋友罷了。”

“你朋友真多。”

林逸癟癟嘴,沒再多問。

文昭儀接着喫了一碗粥,不一會兒又喫了一個鴨蛋。

用茶水涑口後才接着道,“聽說你前些日子生病了?”

林逸嘆氣道,“後背潰爛,繼而高熱不退,差點送了命,也不知道是什麼病。”

“及春瘧癘行,豈是鬧着玩的,你當是謠傳嗎?”

文昭儀冷哼道,“你倒是邭獠诲e,這會才發病,還撿回了一條小命。

而且帶來這麼多人,居然都還是好好的。”

“這不是邭猓强茖W,”

林逸道,“不準喝生水,不準喫生食,不隨意下河洗澡,撒石灰,你以爲都是無用功嗎?”

文昭儀笑着道,“算你說的有理。”

畢竟事實無法辯駁。

那麼多孤兒院的孩子,都活的好好的,這肯定就不是邭饬恕�

春耕結束後,果然不出善琦所料,雍王逃出了安康城,回到了老巢雍州。

“楊長春是什麼態度?”

林逸笑着道,“一山不容二虎,楊長春能輕易交出兵權?”

齊鵬搖頭道,“雍王對楊長春執以師禮,據說還親自幫着洗腳。”

“……”

林逸以手扶額,他還是低估了老三。

第144章 你算老幾

一個貨真價實的親王,得拉下多大的臉才能去給人洗腳!

何況,他這哥哥還是那麼驕傲自負的一個人!

齊鵬接着道,“不過,楊軍門栈陶恐,最後還是拒絕了。”

“嗯?

一次性把話說完你能死嗎?”

林逸的臉垮了下來。

“王爺恕罪……”

齊鵬依然是笑着的,他從來不怕林逸發脾氣。

“心款ヮブ拢鲞@番姿態,已實屬不易。”

善琦愈發喜歡捋鬍鬚了,偶爾兩根手指,偶爾三根,使得得心應手,“如果他倒向雍王,雍王的勝算就更大了。”

說完又不禁看了林逸一眼。

同樣是做親王的,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不求這位和王爺禮賢下士,起碼不能經常責罵他們吧!

想一想,真是夠倒黴的!

何吉祥搖頭道,“然楊長春是何等人物,豈能被這樣的小手段所收服?

他乃是寧折不彎之人,要不然聖上也不會關押他這麼多年。”

陳德勝道,“正是,此人是難得的將帥之才,可是生性古怪,不會輕易投向雍王。”

感動然拒?

林逸一聽這話就高興了。

又接着道,“你們這麼多人誇讚這楊長春,看來是真的很厲害了。”

何吉祥道,“王爺,楊長春一介文弱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卻能唤j住軍中驕兵悍將,豈能是尋常人?”

林逸好奇的道,“他真不會武功?”

何吉祥肯定的道,“絲毫不會。”

陳德勝道,“老夫記得,齊庸曾經做過一首詩,‘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說的便是這楊長春。

他與楊長春不和,乃是宿敵,尚且如此不吝讚揚之詞。”

林逸感嘆道,“奶奶個熊,看來還真是個神人,以後有機會還是要見一見的。”

外面突然傳來煙花炸空的聲音,接着人羣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善琦看着林逸疑惑的眼神道,“王爺,前日從南州過來一艘大花船,又是唱戲,又是選花魁,百姓哪裏見過這等熱鬧,便都爭相出來觀看。

這人都排到布政司門口了,下官這就讓人攆了去,讓大船往下游停靠。”

布政司就在江邊,因爲邊上設了岸板,許多往來大船都喜歡停靠在這裏。

“花船?”

林逸眼前一亮,“還是從南州過來的,也不怕賠死他們。”

雖然白雲城眼前有了起色,但是依然算不得富,白雲城唯一一座青樓,醇香樓的生意都只能算是勉強,裏面的小姐姐想加班都沒有機會。

一到天熱或者下雨,就全部乾瞪眼。

只能經常靠出局、竄臺找錢,比行商還要勤快。

齊鵬道,“那是胡家老太爺請過來慶祝他五十大壽的。”

“五十還大壽?”

林逸笑着道,“這老東西,真是有錢燒得慌。”

一個地主老財,居然比他這個三和之王,白雲城之主過得還瀟灑!

你說氣不氣!

有時候,自己真的想狠下心,把這幫子喫人不吐骨頭的封建腐朽、吸血鬼給和諧了。

但是,不是實力不允許,而是實際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