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19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真隨便整死一個,白雲城一定是人人自危,跟受驚的兔子似得,毛都不會留下……

他堂堂親王,還得時常安撫這幫子老不死的,讓他們安心活着,然後緊緊圍繞着他這個三和之王來發展。

謝贊拱手道,“王爺仁慈,倒是越發驕縱他們了。”

“那能怎麼樣?”

林逸嘆氣道,“只要不殺人放火,就隨便他們吧。

聽聽戲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王爺,白雲城奢靡之風日盛,竟相矜誇,”善琦擔憂道,“恐怕到時候真的是將軍墳前無人問,戲子家事天下知。”

“那又如何?”

林逸笑着道,“老百姓喜聞樂見,大家都能一起高興一下。”

他最討厭的是那種“腥私宰砦要毿选薄ⅰ皟群辽稀钡淖炷槨�

你不喜歡?

你算老幾?

“王爺說的是。”

這位和王爺的與胁煌歧缇皖I教過了。

反正這種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他也沒有必要與和王爺發生爭執。

兴苤@位和王爺是二百五,還是不要逼急了爲好。

畢竟和王爺自己都說:他還是個孩子……

但凡,懂事一點點,他們都不必經常愁眉苦臉!

林逸擺擺手道,“行了,就這些了,本王得回去休息了。”

不知道家裏的兩條狗餵了沒有。

指望餘小時和崔耿生這兩個呆子,那兩條狗都活不長!

“恭送王爺!”

善琦親自把林逸送到了布政司的門口。

林逸站在門口,沒急着走,看着眼前攜老扶幼,熙熙攘攘多的人羣,漫天的煙花,突然產生一種盛世的錯覺。

林逸騎着驢子,路過西江大橋的時候,站在大橋上看了一會煙花。

“咱們回家也放煙花,”

林逸笑着道,“與民同樂!”

“是。”

洪應忙不迭的應了好。

好長時間沒看到王爺這麼開心了。

回到府裏,經過院子,看到文昭儀躺在那裏,便走上前道,“這麼晚還不休息?”

“冰鑑乍開,跨海飛來,光掩滿天星斗,”

文昭儀晃了晃手裏的酒杯,

“不知明月幾圓缺,只有青山無古今。

醉持玉盞吞金餅,塵世無人知此景。”

“姐姐果然好詩才,”

林逸笑嘻嘻的道,“比不了,比不了。”

文昭儀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你果然是不學無術,這乃是前朝大儒,張勉的叔父張幾晏的詞。”

“張勉果然是好福氣啊,”

林逸左右而言他,“居然有這麼有才氣的叔父,可惜張勉這傢伙沒那腦子,只是個粗魯的武夫!”

“你啊,”

文昭儀搖頭嘆氣道,“你倒是該和雍王多學一學,‘平生,橫訴志,指揮夷虜,平定干戈’,意氣風發!

千丈豪氣天也妒!”

“我這人呢,就一個優點,從來不攀比,”

林逸笑着道,“做人呢,最重要的是知足常樂,開心就好!”

“你這是不求上進!”

文昭儀越看林逸越是來氣!

騰的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招誰惹誰了……”

林逸無奈。

第145章 租船

“王爺,放煙花了!”

餘小時突然放聲大喊道。

“放!”

林逸也跟着大聲道,“放他個百十兩銀子的,老子也不是差錢的人!”

不一會兒,十個侍衛一起點燃煙花。

一時間西江兩岸,一片璀璨。

在府裏,林逸都能聽見兩岸絡繹不絕的歡呼聲。

這年頭的夜生活實在是太乏味了,但凡想豐富一點的,都是需要花錢的。

花錢都是不可能花錢的。

好不容易有個免費湊熱鬧的事情,都是要出來瞧瞧的。

大家喜歡圍觀,不光是出於本性,更多是因爲窮極無聊。

林逸坐在樹下,一邊喝葡萄酒,一邊看煙花。

等聽不見外面的吵鬧聲,咿咿呀呀的戲聲,一瓶酒也喝的乾乾淨淨。

打着哈欠,躺牀上就睡着了。

可天不亮,便被一陣嘿嘿哈哈,以及不絕於耳的破空聲給吵醒了。

“王爺,您醒了。”

明月替着林逸準備毛巾、水、鹽做洗漱。

林逸胡亂的洗完後,打着哈欠,半睜着眼睛喫早飯,不適還朝着在院子裏練武的餘小時瞧上一眼。

想去罵兩句,但是又不落忍。

情竇初開的孩子,就是這麼回事。

自從和王府多了一個譚喜子。

向來渾渾噩噩的餘小時,修習武功更加勤奮了。

雖然他呆呆的,但是他在乎一個人比任何人都更純粹。

他見不得洪安圍着譚喜子轉。

他就是不服氣!

憋着一口氣,一定要想辦法打敗七品巔峯的譚喜子!

每日除了喫飯就是修煉。

林逸看到他這樣子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同情。

爲情所困的可憐孩子啊。

你喫得哪門子醋,也不仔細想想,譚喜子這樣子的人,能娶得了老婆嗎?

無非就是師兄師妹情深,或者少年心性,能湊一起玩耍。

剛喫好早飯,已經兼任和王府門子的譚喜子突然跑進來道,“王爺,田世友來了。”

“讓他進來吧,”林逸笑着道,“難道是送錢過來的?”

譚喜子道,“王爺,他是空着手的。”

“空手?”

林逸皺眉道,“那來做什麼?”

“那……”

“讓他進來吧。”

林逸擺擺手道。

不一會兒,譚喜子領着田世友進來。

田世友跪下道,“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

林逸不耐煩道,“有事說事。”

田世友道,“王爺,在下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情,特來向王爺稟報。”

“什麼事情?”

林逸抱着茶杯問。

“有人在到處尋南州、三和的大船,要租過去,送人到雍州,”

田世友小聲道,“居然要租一百多艘。”

“租一百多艘?”

林逸疑惑的道,“那得卟簧偃税桑俊�

田世友道,“據說還有糧草輜重。”

林逸看向譚喜子,譚喜子趕忙退下,把齊鵬喊了過來。

這是林逸最滿意譚喜子的地方,給個眼神,就能意會到意思,從來不需要多說廢話。

田世友當着齊鵬的面,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還是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齊鵬沉吟了一會道,“王爺,這就全說得通了。

雍王匆匆返回都城,賬下大軍皆留在洪州歸梅靜枝節制。

前些日子,在下得到消息,雍王心腹將領劉一川突然與梅靜枝反目,擅自帶着四萬大軍進了南州。

那時候在下不解其意,並未和王爺說,現在就明白了,大概是借道南州,從海上返回雍州。”

“我就說呢!”

田世友一拍巴掌道,“租船那人看着就不一樣,原來是行伍之人。”

“這老三不動而已,一動就弄出大動靜,”林逸無奈的搖搖頭道,“四萬大軍,真是不少人啊。”

“王爺,那這船是租還是不租?”

田世友求教道。

“租,爲什麼不租,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林逸笑着道,“瓦旦逼人太甚,就讓老三好好教訓他們吧。”

自己不租船,也會有別人租。

索性就跟着賺點零花錢,也沒什麼大不了。

田世友高興地道,“謝王爺!”

林逸接着道,“但是還得小心,雍州是他的老巢,最後不但不給錢,還扣押你們的船,去了回不來,都沒地方哭,本王也救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