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40章

作者:灯芯道人

再加上又讓你去討要兵餉,更是讓那陳道民不得不補充府庫的銀錢。

後來的陳道民推出各種苛捐雜稅也就不稀奇了,即便他不想着用苛捐雜稅補充府庫,也要有別的辦法搞到錢。

而作爲官員,想要合法搞到那麼一大筆錢,除了徵稅還有什麼辦法呢?

他又沒有殿下點石成金的本事,還能去做生意不成?

看似殿下在走一步看一步,其實這一切都在殿下的意料之中。”

柳鄰分析道。

“至於那陳道民想要朝嶺南大學開刀這件事,想必是那陳道民無意中踢到了鐵板,應該是有着邭獬煞衷谘Y面的。

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座在外人看來普普通通的學堂,裏面的校長竟然是當朝的左相。”

柳鄰繼續道。

“這正說明咱家殿下氣呒由恚熹曩F胄,受到老天爺庇護,要換做別人可沒有這麼好的邭狻!�

戚勇趕忙接話道。

惹得腥思娂姛o語,李肅也是一臉黑線。

“嘿,我說你個戚憨子,你這腦子是不是全用在拍馬屁上了?”

曹有德在旁邊譏諷道。

……

京師,承叩睢�

太子自從收到了陳道民給他報喜已經掌控住嶺南的消息就一直心情不錯。

今日他更是打算在朝堂上爲陳道民表一表功勞。

他還指望將來陳道民能夠將嶺南府徹底掌控後,讓嶺南府的府庫成爲東宮的進項之一。

“父皇,兒臣收到來自嶺南的消息。

那邊的商人都對嶺南知府廢除十稅一的苛政,執行我大乾律規定的二十稅一的仁政感恩戴德。

紛紛感念父皇派出陳知府這般一心爲民的官員爲嶺南百姓指!!�

太子出列道。

“哦?那十稅一的政令不還是安王頒佈的嗎?怎麼陳道民一去就給廢除了?”

乾帝疑惑道,當初李肅打敗韃靼人時,他曾經派暗衛去探查過,對李肅執行的十稅一政策還是有些瞭解的。

雖然大乾祖訓潘王不得插手地方政務,但也有建議權,到了如今,無論是朝堂還是乾帝其實都是默許潘王管理一部分地方政務了。

“陳知府不止是廢除了十稅一的苛政,還廢除了其他共計一十七條安王的政令,整個嶺南如今已經盡歸心於朝廷了。”

太子開口道。

話裏還有一層意思,陳道民去之前,那嶺南府的心可不在朝廷這裏。

第61章 杜沉告御狀

乾帝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起初他聽到嶺南的商人感念他的恩德,他還很高興。

但太子又提到那陳道民廢除了安王的十七條政令,他就有些不喜了。

當初派陳道民去嶺南任知府,雖有制衡安王的意思在裏面,但他並沒有對李肅起什麼防備心思。

派知府過去也只不過是堵住悠悠锌冢菜闶敲鞔_一下朝廷對嶺南的重視。

作爲一國之君,他更希望嶺南變得越來越好。

“知道了,讓他多和安王商量着來吧,安王的有些政策還是不錯的。”

乾帝淡淡道,想要讓那陳道民收斂點。

“父皇,嶺南的商人如此歸心朝廷,皆是陳道民之功,兒臣斗膽向父皇請一道旨意下旨褒獎嶺南知府陳道民。”

太子拜道。

爲陳道民爭些功勞,纔可以讓他更用心爲自己做事。

李巖也知道人家跟了自己也不是自己王霸之氣一露,對方就會歸心,還是應該恩威並施方爲御下之道。

“那便讓人傳個口諭吧,誡勉他多爲嶺南百姓多做些實事,朝廷不會埋沒人才的。”

乾帝有些無所謂道,終究覺得下道旨意頗有不妥,索性改爲口諭爲宜。

“陛下,嶺南急報!”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一名殿前侍衛走入殿中,拜倒道。

“哦?這個時候有什麼急報?”

乾帝疑惑道。

“是,是,是左相賈思言的奏章。”

那名殿前侍衛神色緊張道。

“譁!”

話一開口,滿堂皆驚。

“賈相!竟然是賈相的奏章,他不是消失五年了嗎?爲何出現在嶺南!”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難道朝堂又要不太平了?”

百官心思各異,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經歷過賈思言那個時代的人。

只要是和賈思言同朝爲官的人都無法忘記當初被賈思言支配的恐懼。

這是一個傳奇的男人,素來有鐵血宰相之稱。

五年前他棄朝堂而去,如今竟然遞上來一份奏章,而且還是來自嶺南,這不得不讓人遐想連篇。

“快,給朕!”

乾帝聽到賈思言的名字,激動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快步走向那侍衛,不等那奏章呈上來,便伸手奪了過來。

他知道賈思言在嶺南,也知道賈思言在嶺南大學當校長。

他一直都想去見一見自己這位老師,但奈何抽不開身。

如今看到賈思言的親筆奏章,不禁眼角溼潤。

當初賈師傅一路扶持自己成爲帝王又功成身退,主動遠離朝堂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

如果說大乾哪個官員是真正的毫無私心的爲國爲民,賈思言絕對在乾帝心目中排在第一位。

“陛下聖躬安:

臣賈思言上奏,茲有嶺南知府陳道民上任一月,廢除安王商稅新政,致使嶺南府庫枯竭,無以爲繼。

然不思悔過,妄圖以苛捐雜稅斂商家之財以充府庫。

巧立名目諸如路稅、鋪稅、餉稅、稅差稅不一而足,商戶納稅竟至十稅四五。

使嶺南商戶艱難支撐,紛紛請願於安王府。

……

又廢除安王新政一十七條,關乎百姓生計、出行、教化、農耕等,百姓深受其擾,怨聲載道。

……

吾任嶺南大學校長,本欲研究安王新政,試推行於各州府,以富我大乾府庫,富我大乾百姓,然陳道民言此爲荒唐事。

……

臣斗膽敢問,朝堂無人呼?

安派此等尸位素餐不學無術之徒掌管嶺南一府?

……”

乾帝看着賈思言寫給他的奏疏,臉色陰晴不定,右手緊緊握住了拳頭。

就在腥思娂姴聹y賈思言奏疏中寫了什麼時,只見乾帝直接將奏疏砸向了太子的身上。

直把李巖嚇得一個激靈。

“看看那陳道民乾的好事!”

乾帝怒視着太子,滿臉怒容。

堂中腥藦奈匆娺^乾帝如此憤怒,紛紛不敢作聲,大氣不敢喘一下。

“怎麼會,父皇,這賈相說的未必是實情啊!那陳道民明明信中說是商人感恩戴德。”

李巖撿起那份奏疏,一目十行看起來,滿臉驚恐看向乾帝道。

“你的意思是朕的賈師傅會欺瞞朕不成?

朕告訴你,你們在座的人都有可能欺瞞朕,但朕絕對不相信賈師傅會欺瞞朕!”

乾帝一臉自信,對李巖咆哮道。

“噔,噔,噔!”

這時一串鼓聲傳來。

“外邊怎麼回事,哪裏來的鼓聲?”

乾帝正在氣頭上,怒聲道。

“陛下,宮外有一名嶺南來的商人在敲登聞鼓。”

殿外一名侍衛稟告道。

“嶺南來的商人?正好,把他帶進來!”

乾帝開口道。

很快,一名身穿富商打扮的人走進了殿中。

“草民嶺南府商會會長杜沉拜見陛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杜沉。

半個月前,他便啓程來了京師,準備受腥酥殻皝砀嬗鶢睢�

實在是那陳道民定的稅實在太高,現在已經完全支撐不下去了。

他們都是些來往京師的大商戶,動不動就囤積十幾萬兩銀子的貨物,這抽稅比重實在讓他們不堪重負。

“陛下,這是我嶺南府共計八百三十七名大商戶的聯名血書,控訴新任嶺南知府巧立名目,設立各種苛捐雜稅,橫徵暴斂。

我等一直以來都無比感念陛下讓安王殿下給我們提供的經商環境,故此兢兢業業納稅,從不違法亂紀,但如今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呀,請陛下爲我等賤民主持公道!”

杜沉聲淚俱下,高高舉起一份血書,久久不肯抬頭。

乾帝接過杜沉遞上來的血書,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用血寫的名字,頓時感覺氣血上湧。

這一個個名字都彷彿是在打自己的臉。

本來這些商人在嶺南經營的好好的,現在因爲自己派了個知府過去,反而讓人家活不下去了。

這讓乾帝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還讓朕下旨褒獎!”

沒處撒氣的乾帝看到跪在一旁的太子,頓時找到了出氣筒,一腳踹了上去。

“還不讓他滾回來!留在那裏丟人現眼讓百姓戳朕的脊樑骨嗎!”

……

第62章 他們眼裏有光

來嶺南府宣旨的人出乎腥说囊饬稀�

竟然是吏部尚書潘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