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22章

作者:灯芯道人

“盧道幾?好像有點印象。”

曹有德聽到對方自報家門,纔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個名字出現在自己的記憶中。

事實上他壓根當年就沒在意過盧道幾,所以也就不曾記得。

“你!好,好,好!這是本官的官印,還不拜見本官!”

見曹有德壓根沒記住自己,盧道幾是又羞又氣。

這就好比兩個人,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成了一生較勁的對手,而人家壓根沒把你當回事,甚至把你忘了,這種感覺讓盧道幾感覺自己這些年都是個笑話。

好在自己是從五品的知州,只要自己比對方成功,自己就不會輸。

“哦,拜見盧知州。”

曹有德淡淡的隨意拱了拱手,毫無恭敬畏懼之意。

預想中對方栈陶恐的表情沒有出現,盧道幾感覺在孫慎奚面前丟了面子,更是大怒。

“見了本官爲何不跪!”

他非得給曹有德一個下馬威找回面子。

事實上大乾的跪拜禮並不常用,除非對方品級比對方高很多才會跪拜,一般都是躬身拱手即可。

當然,有些諂媚的下官見了直屬上官也會主動跪拜。

“老曹,這人是不是有大病?”

一道聲音突兀的傳來。

開口的是戚勇,此次他被安王派來和曹有德一起到邢州來招收百姓,負責護送百姓回嶺南,也同時肩負保護曹有德的責任。

見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知州如此仗勢欺人,戚勇忍不住開口嗆道。

先不說他是身負王命保護曹有德,就算僅憑自己和曹有德的私交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曹有德被欺負。

“大膽,你是何人,敢如此辱罵本官!”

盧道幾看這個穿着鎧甲的壯漢敢出言侮辱自己,怒急。

戚勇身上穿着的是嶺南府打造的水壓衝牀鎧甲,與大乾制式鎧甲樣式不同,所以盧道幾也沒認出來他的守備將軍身份。

“嘿,我乃嶺南府守備將軍戚勇,正五品,你一個從五品見了本官爲何不跪?”

戚勇扣扣耳朵,學着盧道幾說道。

“哦,對了,這是本官的官印,你也看看,莫覺得本官詐你。”

說着,戚勇隨意的掏出一枚官印扔給盧道幾。

盧道幾看着眼前的官印,確認無誤後,張大了嘴巴,不知道怎麼開口。

“爲何一個五品守備將軍和曹有德一個七品縣令稱兄道弟?”

看到那守備明顯的維護曹有德,盧道幾不明所以。

“行了,戚勇,莫要生事。”

曹有德一把拉過戚勇的胳膊。

“殿下讓我保護你,我這不是怕你被人欺負了嘛。”

戚勇嘟嘟囔囔不願意,但還是退到了曹有德身後。

見到曹有德直呼那守備將軍的名字,那守備不僅不惱,甚至還對其言聽計從,盧道幾感覺眼前的一切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你不是七品縣令嗎?怎可對五品守備如此無禮?”

盧道幾下意識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嘿嘿,老曹可是大乾第一縣令,殿下親封的!你這知州在他面前可不夠看。”

那退到一旁的戚勇忍不住插嘴道。

“大乾第一縣令?”盧道幾一臉懵逼。

第35章 有錢了不起呀

“老曹雖然到現在還是個七品縣令,但可是被我家殿下極爲信任。

現在整個嶺南府一府四州的政務都是老曹在管着。”

戚勇大聲說道。

要說這大乾第一縣令的稱號還是當初李肅隨口開的玩笑,卻被戚勇此時拿來用了,倒也恰如其分。

“以七品縣令身份掌管一府四州政務?怎麼會!朝廷從未有此先例!”盧道幾不可置信道。

“怎麼不可能,我嶺南府當年朝廷就沒指派知府和知州。

自從我家王爺就藩後,這嶺南府纔算是正式歸了官府管轄。

既然沒有朝廷派的官,那自然是殿下讓誰管誰就是嶺南府的主官。

王爺任命的主官,我戚勇就認!”

戚勇雙手抱胸,一副理所當然道。

作爲武將,戚勇可能並非是最勇猛的,但在這嶺南,論對李肅的崇拜絕對是排在第一位的。

當年地龍翻身,嶺南和朝廷斷了聯繫,府城守軍的軍餉全靠李肅掏腰包。

後來,李肅又讓戚勇帶着底下的士兵入了一些作坊的股份,現在的嶺南守軍的待遇和三年前比完全是天壤之別。

現在的李肅就算是要造反,戚勇和他手底下的士兵也會毫不猶豫守護在李肅旁邊。

聽到戚勇所言,盧道幾胸口就像遭受了一記重錘。

按照戚勇說的,那豈不是曹有德甚至比知府的權力還要大!

相比於他,自己這個知州彷彿就是一個笑話。

剛纔自己還在教孫慎奚爲官之道,平臺最重要,品級不重要。

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在自己身上了,這臉打的啪啪響。

“就算如此,你們又怎能來我邢州誆騙百姓到你嶺南府!”

盧道幾趕緊轉換話題道。

“何來誆騙一說,我嶺南許諾百姓的都是會做到的,甚至可以當場立字爲據。”

曹有德道。

“好,那我來問你,如你所說,家家戶戶都存糧萬斤。

要知道這糧食一多也便不值錢了,穀賤傷農你如何解決!”

盧道幾不愧是知州,直指問題所在。

“我嶺南府的糧食價格確實有波動,也確實比其他地方價格要低,但有最低保護價格。

百姓產量上去,薄利多銷,也比現在賺的多!”

曹有德淡淡道。

“那好,我再問你,你嶺南困苦,物資匱乏,你讓我邢州的百姓去了你那裏除了種地便是種地嗎?”

盧道幾想到此,來了底氣,一揮衣袖道。

“是啊,我家世代都是莊戶,還想讓孩子去讀書,像那些老爺一樣光宗耀祖呢。”

“對啊,我們平時買個東西雖然需要去縣城,但至少有地方買,這去了嶺南,想買個農具估計都難。”

有百姓道。

"盧大人莫非是關起門來做官的?看不到那往來官道上的行商皆是去我嶺南府哓浀模�

我嶺南產的各類貨物,已經打通了銷往京城的商路。

玻璃、香皂、鏡子、烈酒更是受到京師權貴的追捧。”

曹有德譏笑道。

“嗯?”

盧道幾疑惑回頭看向孫慎奚。

孫慎奚點頭道:“最近來往於官道的行商確實比往年多了幾倍,好像的確是去往嶺南方向的。”

“現在我嶺南產的商品供不應求,從外地邅淼纳唐芬踩諠u豐富,你不會還以爲我嶺南百姓在茹毛飲血吧?”

曹有德一轉身,拉過旁邊看戲的戚勇,繼續道:

"你且看這鎧甲和刀兵,皆是我嶺南府所產,以你邢州的冶煉技術可能產出如此品質的堅甲利兵?

我嶺南府的百姓即便是不種田,只是去給作坊做工,現在每月也能拿到三兩銀子的薪資。

“還有,我家殿下在府城開設了小學堂、中學堂,將來還要開大學堂。

嶺南的百姓不論男女老少只要願意,皆可去學堂讀書,且分文不取。

你們若是去了我嶺南,別說家中孩童,便是你們自己也可去學堂讀書。

只要能中學順利結課,城中的各大作坊和商鋪都會搶着要,甚至成爲官吏也不無可能,又何必擔憂將來子女沒有出路?”

曹有德又對圍觀的百姓道,滿臉驕傲。

這就是安王殿下來嶺南三年帶來的變化,讓嶺南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充滿希望,皆賴殿下之功。

戚勇也是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

只有他們這些老人才知道這三年來嶺南是發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個男人在嶺南府製造了一次次奇蹟。

圍觀的百姓皆被曹有德描繪的景象吸引住了。

皆忍不住幻想將來自己到了嶺南府,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田地,孩子可以免費讀書,農閒時去城裏做工的美好畫面。

大乾的百姓皆是小富即安,這畫面描繪的生活已經讓他們不敢想象。

“另外安王殿下有言,凡是一月內全家遷往嶺南府的邢州百姓,皆可拿到每戶二十兩銀子的安家費,僅限這個月底前。”

曹有德又拋出了這麼一個重磅炸彈。

此話一出,圍觀百姓皆是驚呼聲一片。

二十兩銀子已是邢州百姓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這嶺南府竟然富庶至此!

“我願跟隨大人搬遷去嶺南!”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

圍觀百姓紛紛表態。

當初李肅提出要給每戶二十兩銀子安家費時,曹有德等人還覺得多。

但李肅說,一戶人家按五口人算,平攤到每個人不過四兩,十萬兩銀子就能招來兩萬五千名百姓定居,簡直是跟白撿一樣。

況且那些招來的百姓最後還不是要在嶺南府消費,實際上虧不了那麼多。

這麼一算,柳鄰和曹有德也覺得不虧,畢竟那府庫的銀子好像確實太多了,不花也沒地方放。

有錢,壕橫!

“完了!”

聽到此言,盧道幾徹底知道此事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沒有哪個百姓能經受如此誘惑。

這嶺南府完全是拿錢在砸人呀!

盧道幾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幸虧被孫慎奚扶住。

“你們欺人太甚,我要去找知府大人做主!”

盧道幾說完,便被孫慎奚攙扶着灰溜溜走了。

而曹有德幾人正忙着開始幫助登記百姓信息,也沒人在意盧道幾的去留。

不過是一個知州罷了,曹有德堂堂縣令壓根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同樣的招民場景發生在邢州的各個地方。